《冷剑》楚南

30、第六回、商议峨眉山，边界遭伏击2

　　过了两天，峨眉的两个弟子回来了。大家都迫不及待地上前询问。

　　两个峨眉弟子向大家行了个礼说：“我们到了云川山庄找到二庄主，我们对他说了来意。二庄主说，那晚虽然把冷剑打伤，但连冷剑是什么样子也看不清。因为冷剑很狡猾，用暗器把所有的火把都打熄，加上那天晚上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后来还下起大雨，所以他们根本看不清冷剑的真面目。”

　　余淦问：“冷剑有什么特征，应该看到了吧？”

　　一个峨眉弟子说：“二庄主说，冷剑不肥不瘦，但很高，穿着件白长袍。二庄主还说，如果再次遇上泠剑，他可以凭他的身材认出来。”

　　叶昙哼了一声说：“刁二虎说了等于没有说，不肥不瘦长得高，穿白衣服的人多得很呢。就算冷剑站在他面前他也未必认得出来。”

　　赵寨主问：“刁二虎知道烟雨楼在什么地方吗？”

　　一个峨眉弟子回答：“刁二虎说烟雨楼大约在蜀中的一个山谷里，具体地点不知道。”

　　叶昙冷冷地说：“刁二虎说的全是废话！”

　　大家听叶昙这么说都沉默起来。过了一会，程战望了大家一眼说：“我们找人称神探、打探消息颇准确的郭先生问一问，岂不比我们乱猜好？”

　　“郭先生是个贪得无厌之人，而且要问的是冷剑，不是一般的人，他也未必知道冷剑的样貌。”叶昙不同意程战的提议。

　　清如师太说：“程大侠的意见我们可以试一试，或者郭先生真的知道冷剑的样貌呢。”

　　宋掌门说：“师叔说得对，叶前辈你就多住几天，我派人下山找郭先生来问问，他称得上是神探，或者真的有本事知道冷剑和你侄女的下落呢。”

　　孟兢对叶昙说：“师妹，我们就多住几天，看看能不能找到郭先生，就算他不知道冷剑的长相，或者知道瞳儿的下落。”

　　叶昙想了想说：“好吧，我就拜托宋掌门了。”

　　“叶前辈别客气，帮助前辈找回亲人是我们做晚辈应该做的事。”宋掌门就吩咐刚从云川山庄回来的两个弟子：“传我的命令，打发众人下山，迅速找寻郭先生，无论找到与否，五日后回来报告。”

　　“是，掌门。”两个弟子向大家行了个礼就走出了大厅。

　　清如师太望了大家一眼说：“我们就商量一下召开武林大会的事。”

　　卜帮主说：“要全部通知天下的英雄需要一段时间，现在是五月底，我提议把召开武林大会的时间定在八月，那时已是秋天，各地英雄也应到达。不过……”说到这里，卜帮主就停住不说。

　　赵寨主就催他：“你为什么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卜帮主望了叶昙一眼说：“我怕时间太长，影响了叶女侠救她的侄女。”

　　余淦说：“这个不用担心，我们马上请求全蜀中的各个门派和豪杰，帮助找寻和抢救叶女侠的侄女，这样既救出了叶女侠的侄女，也不耽误召开武林大会。”

　　大家都同意余淦的提议。

　　叶昙向大家行了一个礼说：“为了我的私事麻烦大家，我已过意不去，我怎能再为自己影响了整个武林大事？时间定在八月我没意见，地点还是由你们来决定吧。至于我侄女，能救出当然是好，不能救出就等召开武林大会后再说吧。”

　　清如师太说：“我同意时间就定在八月初十，如有变更再通知大家。开会的地方就定在杭州郊外的梧桐坡。那里离杭州不远，加上那里地形很好，能攻也能守，也便于撤退，是个理想的大会场地。”

　　孟兢说：“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但离杭州太近了，万一被官府知道，会说我们聚众闹事，给大家带来麻烦。”

　　清如师太很有把握地说：“不用担心，梧桐坡郑庄主是我的俗家弟子，他有亲戚在官府做事，只要我提早写信给他，叫他做好准备，到时就没事了。”

　　“既然师太已安排好，我夫妇就放心了。”孟兢向大家拱拱手说：“我夫妇很感谢大家对我夫妇的帮助，以后各位有用得着我孟某，我一定在所不辞！”

　　余淦说：“孟大侠太客气了。我们都是同道中人，为武林除害是我们应尽的责任，你何必计较。”

　　卜帮主说：“冷剑残杀无辜，我们身为武林中人就要齐起而诛之。孟大侠，请不要再客气了。”

　　接下来商量了很多细节，如：发生突变的事件怎样应变、遇到敌人袭击怎样应战等等。后来大家一致推举清如师太做这次武林大会的负责人。

　　五日后，峨眉的弟子陆续回来，他们都说找不到郭先生。有两个弟子对大家说了一件事：“白狼寨的寨主崔标在一个多月前被人杀了，现在白狼寨的地盘都被汉水帮的人烧了。”

　　大家听了都兴奋地说：“杀得好！崔标横行霸道，杀了几十个汉水帮的人，早就应该死。是哪个门派的人杀的？”

　　两个峨眉弟子说：“听说是一个青年杀的，是哪一个门派就不清楚。”

　　孟兢沉思了一下说：“崔标武功高强，能杀得他的人除了少林的无空大师和太若道长外，又有哪一个门派的青年可以杀崔标？”

　　赵寨主说：“孟大侠，会不会是你的儿子杀的？”

　　孟兢摇摇头说：“我的儿子武功有多高我心中有数，杀崔标一定是别的门派的后起之秀。”

　　卜帮主说：“到了召开武林大会就知道是谁杀了崔标了。现在找不到郭先生，就算是冷剑站在我们的面前也不认识他，叫天下的英雄怎去杀他？”

　　余淦就笑着说：“卜帮主，你不用担心。我相信参加武林大会的群雄中总会有人认识冷剑的。再说，冷剑自恃武功高强，他一定会来参加武林大会，和天下的英雄作对的。到时我们就一齐把他杀了，为江湖除了一害。”

　　清如师太说：“我们召开武林大会只是伸张正义，只要冷剑能承认错误，悔过自新，就不要取他的性命，只是废了他的武功，让他以后不能再杀人。”

　　大家听了都称赞清如师太宅心仁厚。

　　商量完召开武林大会的事后，大家就告辞回去。临走的时候，叶昙向大家行了一个礼说：“我还有一件事相求。”

　　大家都一齐说：“叶女侠别客气，有事就直说吧。”

　　“我有一个徒弟在十一年前因家逢劫难失踪了，我到处找寻也没有踪迹，请各位在打探冷剑的时候顺便帮忙找找。”

　　程战问：“你徒弟失踪时有多大？”

　　叶昙说：“他失踪的时候是十二岁，今年刚好是二十三岁。人长得嘛，他失踪前是一个非常英俊的少年，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思考问题。还有，他的两道剑眉很长，差不多到鬓边。现在见他，样貌可能会改变，但我相信他的性格绝对不会改变。还请各位留意一下。”

　　程战说：“叶女侠放心。我程某到处跑，一定帮忙寻找你的徒弟。”

　　其它人也答应帮忙寻找。

　　“谢谢各位帮忙。”叶昙连忙向大家道谢。

　　下了峨眉山，大家就挥手告别。叶昙夫妇就转回叶家原来的地方，请了几个人挖开了三座坟墓，把叶云和成叔夫妇的骸骨火化带回杭州。因为叶云的妻子葬在杭州郊外，所以把叶云骸骨火化带回杭州和他的妻子合葬。

　　叶昙和孟兢走到四川边界，迎面有十多个身穿黑衣的大汉，一字排开，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再看他们，身后都背着长剑，手脚敏捷，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孟兢轻声对叶昙说：“看来这伙人来者不善。我们要小心。”

　　叶昙瞧了那伙黑衣人一眼，说：“看他们的打扮和功夫，好像是一伙杀手。师兄，我们有一场大斗了。”

　　孟兢一向做事谨慎，瞄了那伙人一眼说：“我们还是弄清楚他们的身份和来意再和他们动手也不迟。”

　　叶昙点点头，表示同意。

　　孟兢向前走了两步，向着那伙黑衣人拱手说：“请问各位英雄是哪能一个门派？如果没有事，请放我们过去。”

　　一个修长俊朗，身穿雪白衣服的年轻男子从那十几个身后闪出，向前走了两步说：“我们是烟雨楼的，我们的来意，不用说，你们也知道。识趣的就自行了断，免得我们动手。”

　　叶昙悄声对孟兢说：“想不到冷剑这么快就收到风声，看来我们有一场比拼。”

　　孟兢尽量想不打，对着带头的白衣人说：“我两夫妇和你们烟雨楼从来都没有过节，请问为什么要们自行了断？”

　　“哼！谁叫你们是叶云的亲人！我们烟雨楼的规矩你们也知道，叶云死了，你们也休想活下去！”白衣人向手下一扬手，十几个黑衣人向着孟兢和叶昙包围起来。

　　叶昙和孟兢身经百战，对着比自己多几倍的敌人也不心慌，拔出背后的长剑，向着冲过来的敌人迎了上去。孟兢和白衣人打了几十招，发觉他的招式竟然是昆仑剑法，不禁疑惑起来，烟雨楼的人怎会用昆仑剑法？日后遇见昆仑派的掌门，一定问清楚。

　　白衣人虽然把昆仑剑法使得出神入化，但始终不及孟兢的内力深厚、身经百战，一百招过后，孟兢就占了上风。

　　叶昙看见对方人多，就先发制人，向着冲上来的几个黑衣人一连刺了十几剑，“哎呀！”已有两个被刺中要害。叶昙不敢怠慢，向着敌人连连出剑，不到一会，已有一半人伤亡。

　　白衣人已被孟兢打得有点招架不住，急忙虚晃一剑，跳出圈外，向着天上发了三个红色的信号弹。

　　孟兢和叶昙知道敌人搬救兵，再不脱身就会被困死。他们一连砍倒了面前的几个敌人，跳上马向前飞奔。

　　那白衣人怎容他们走？带着没有受伤的手下在后面紧紧地追赶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