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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来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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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回神过来时只觉得浑身发冷,时不时的抽搐,胃里翻腾,饿得难受。怎么会这样,被妹妹偷吻了居然会饿,可能是接连工作几个钟头没有进食的原因吧,她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下来,一直和自己作对的妹妹居然说爱我?
回忆到这里,她心里一突,吻了多久了?似乎先前意识完全模糊了,她试图举起手摸摸嘴,怎么?手被东西捆住,莫非——?
酒吧里什么事情会没有发生过,难道妹妹被自己拒绝想强不成?吓得她哆嗦不已。虽然从来不给她脸色,可是好歹也是流着相同血液的妹妹,想到这里她有些头疼,自己的妹妹这么会走上这条艰辛的路了呢?而她爱上的人居然是自己?
林希打扮虽然中性了点,但却不知圈子里的人,只不过是方便在酒吧上班,安全些,不得不说,本来身材不错的她换上女装则魅惑而成熟,剪了短发穿上衬衣则帅气而潇洒,一举一动让许多人为她神魂颠倒,许多来酒吧喝酒的男女也都是冲着她来的,不知谁人有此福气得到她的垂青。
此时的她又饿又冷,连眼睛也没法睁开,直到被人解了束缚被人抱起放到滚热的水里,其实并非是水,扑鼻的酒香让她意识到是酒,谁人有这么变态,拨了她的衣服居然还拿酒给她沐浴,她使劲的挣扎,张嘴阻止,可惜对方没有停下来不说,还狠狠的拍了她几下屁股。
林希怒了,这世界上还没有人打过自己那里,开口就骂,却不料出口是‘哇哇’声,不信邪,又愤怒开口,还是婴儿才有的啼哭声,怎么回事?
林希握握拳头,尽力睁开眼,入目出是一个放大的猥琐至极的糟老头的皱脸,笑得阴森至极,而且,而且他居然给自己沐浴,‘轰’的一声,蒙了,‘哇哇’哭个不停,我不要活了,怎么这种事情都会让自己碰到。
“乖,不哭!不哭!等洗好,爷爷给你扎针,然后在吃饭!呵呵!”糟老头尽量用自己生平最温柔的声音安慰小东西。
“哇哇……”不要,不要,谁不知道你拿给自己吃的是不是蛇虫鼠蚁,双腿双手反抗的更用力了,可是毕竟人小,又饿了一天,很快声音嘶哑,挥动拳头的弧度小了,最后只剩下如猫般的抽噎声。
穿越,她居然穿越了,而且还是因为同父异母妹妹的强吻?
她绷紧的神经‘嚓’的断了。怎么会这样,浑身无力的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抱到床上,看到千杯醉四寸长的金针,金针缓缓的扎入穴位,人也回暖许多,周身酥酥麻麻的,饥饿感越来越强,本能的张嘴喝着粘糊糊的东东,把缩小的胃喂得饱饱的。
呃?饱了,眼睁不开了,经过刚才她一番的运动已经疲乏,咂咂嘴,睡了。睡觉前脑海里残留了一个慈爱的声音:“我的女儿可好~~~~?”
第二天,林希醒来时,天已渐亮,她睁开眼,视线所及是一个暗沉色的红木雕花床,月白色的纱帐,纱帐外是涂丹漆的房梁,还有简单的桌椅,所以的让她意识到昨天经历的一切不是梦,她是真的穿越了。
林希欲哭无泪,自己不仅穿越了,还穿越成这么小的婴儿,她要怎么办才好,她生命住院的外婆谁能替她照顾余生?
“女儿可是醒了,饿了没?”梦中那个慈爱的声音撩开蚊帐,将她抱起。
林希扁扁嘴,似乎是自己父亲身份的男子长得十分英俊,虽然年龄是大了点,但是散发出慈爱又成熟的气息,很快获得林希的好感。
自己前世是个私生女,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爱,在同学打架犯错找爸爸时,她只得欣羡的在一旁看着他们在爸爸身后哭鼻子,然后他们的爸爸抱着他们,哄着,偶尔呵斥几句。
父亲的声音是多么美妙的声音啊。可是十四岁时,梦想打破了,父亲极其不屑的眼神,叔叔婶婶施舍的口气,让她很反感,原来他们认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辨酒品酒的天赋,天赋异禀的鉴酒能力能结识酿酒大师,让杜氏酒液能发扬更广,流传的更久而已。
林希伸出白胖胖的小手,扯扯他扎人的胡须,咯咯的笑了。
“女儿!呵呵!”杜奉霆笑了,多么可爱的孩子啊,粉嫩粉嫩的小脸,灵动的眼睛,长大一定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轻歌,轻歌!你姐姐叫曼舞,你叫轻歌,杜轻歌!”杜奉霆十分庆幸自己能遇到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我的女儿哦~~~”
杜轻歌?也不错,虽然还是姓杜,不过有这么慈爱的父亲她也就勉强接受了这个身份。
“老爷,老爷,不好了~~~”外面莽莽撞撞的进来一个黄毛小子,急喘着粗气。
林希(杜轻歌)不高兴了,他打扰了自己和父亲的温馨时刻了,嘟着嘴,奋力瞪大眼,瞪着他,看他有什么理由,否则这笔账可就记下了,就是这样的原因,以后杜子华每天被她整的死去活来,天堂般的折磨,地狱似的享受,源于此!
“怎么回事?”杜奉霆轻拍拍她,就怕侄子的大嗓门将女儿吓哭,毕竟在家,他可没少吓坏曼舞。
“我们的酒全被那个糟老头喝光了~~~”没了酒,怎么交货,洺县张家酒肆,商州王记酒楼……,上百斤的好酒一夜全被喝光了。
千杯醉,千杯难得醉!几梦入回肠,不见,了无痕迹!
“罢了,让程然去一趟,看怎么补偿,我们回去吧!”杜奉霆微一沉吟道,怀中的女儿可是无价的,几百斤酒算什么?
“是,我去找程大哥!”
“顺便准备好回去的马车,采买些年货!”杜奉霆吩咐道,“再请一个好的乳娘!”一晚上,轻歌应该饿了。
“好!”
“咯咯!”杜轻歌眨巴着眼,呵呵的笑了,话说有父万事足!以后没有人敢说她是没父亲的野、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