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正文—引线 十年前，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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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十年前……
北京，东城区，东四十条，瑞士公寓。
一个小男孩蹲在公寓中心的水塘边，往池里丢石子，溅水花。
突然，单元门打开了，一个浑身是满脸是血的少妇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被一个中年男人从单元门里推了出来。
从单元门里伸出一条长长的手臂，“你家男人胆子够大的敢勾引我老婆，我就欺负他老婆。”
少妇挤着眼眶，跪在地上，哭喊着：“他在外面勾搭女人，和我们孤儿寡母又有什么关系呢！澳洲饭店已经被你霸占了，这所房子是我们唯一的生计了，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这两个孩子，求求你留我们一条活路吧！”
“嘎嘎，放心吧，老子不会让你们死！你男人和老婆私奔，我就要看着他的老婆孩子无家可归，流浪街头。在这个世上抬不起头，作一辈子的乞丐。”说着，单元门便关上了。
这时，小男孩从水池边奔了过来，惊慌地叫道。““你眼睛里流出来的眼泪怎么会是红色的？”
“这不是泪，这是血，妈妈的眼睛瞎了。”中年妇女哀声说。
小男孩问，“妈妈，这里是我们的家，离开了这里，让我们去哪里？”
“从今以后我们走到哪里，哪里便是家。”
（2）
夜里，小男孩蹲在水塘边用双手托着下巴，盯着三单元203室的窗户，呆呆地，呆在了那里。
突然，窗户打开了，一个小女孩的头影出现在了窗口。
好可爱的一个仙女，她怎么会在我的小窝呢？小男孩傻傻地想着。
突然，这个小女孩竟然撇开腿翻上了窗台，纵身一跃，便从二层楼上跳了下来。
小男孩摸着脑袋正在想问题，突然一个庞然大物朝着水塘便盖了下来，小男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小女孩跌进了水里。
“救命！救命！”小女孩在水里挣扎着，只叫了两声，她的嘴里便灌满了池水，她的全身都躺在了水里。
小男孩摇了摇脑袋，说：“不要挣扎，就漂起来了，笨蛋。”
听不到小女孩回音，小男孩便跳进了水里，拖着小女孩的胳膊把她拖上了岸，将她的身体平放在了地面上。
小女孩的眼睛紧闭着，嘴里不断地冒着泡泡，身体不停颤抖着。
是不是快要死了？小男孩摸着后脑勺问自己。
这时他想起了电影里的情景，先按住胸把水逼出来，再做人工呼吸，一定能够救活的。嘻嘻！我好伟大耶！
不过，扒女生的衣服不太好吧！救人要紧，顾不了那么多了。
小男孩解开了小女孩上衣的扣子，将女孩的胸膛裸露了出来，左手压住右手去摁她的心口。之后，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亲上了她的嘴巴。一次不行，再亲一次……
“臭流氓，滚开！滚开！”
突然，小女孩醒了过来，冲着小男孩的脸便是一记耳光，双掌一用力，将小男孩的身体推了出去，小男孩仰面便坐在了地上。小女孩慌慌张张地去梳理上衣，刚系好扣子她突然便屈起膝盖，蒙起了脑袋大声痛哭了起来。
小女孩的胸胸大概才刚刚开始发育吧？
又不是我摸的！问当事人去！我不知道！
“我救了你的命，你还打我，你才是流氓。”小男孩童真的声音。
“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你怎么扒人家的衣服呢？还亲我的嘴巴巴？”小女孩抬起头，委屈地瞪着他。
“不这样做，你就死悄悄了！傻蛋。”小男孩又去抓他的后脑勺，傻傻地说。
“我就是准备去死的，谁让你救活我的？臭小子。”“不想活了，还喊救命!”
“我的初吻没有了？”“我的初吻也没有了？”
“我是死是活用得着你管吗？”“小妹妹你因为什么要寻死呢？”
“你多大了就叫我妹妹。”
小男孩掰了掰手指，又咬了咬指头，最后抓了抓后脑勺，锁着眉头吊着眼珠望着天空，说：“应该有七岁了吧！应该有吧！”
小女孩挤了挤眼睛，又调皮地伸了伸舌头，说：“这么大的孩子了还吃手指，不害臊！我已经八岁了，你要叫我姐姐的噢！”
之后，两人相视着嬉笑了一阵。
“我妈妈拉着我弟弟跟另一个男人跑了，我爸爸又天天打我。他们都不要我了，我不想活了。”
“这么巧，我爸爸也跟着另外一个女人跑了，不过我妈妈没有打过我，我也没有想过要死。”小男孩又问，“你妈妈走多长时间了？”
“上个月刚走的！”
“这么巧，我爸爸也是唉！”
“咦——我妈妈是不是和你爸爸跑掉的？”
“不知道唉！那有这么巧的事噢！”说着，小男孩又去咬手指，“不对，你怎么会从我的小窝里飞出来的？把我妈妈从家里赶出来的男人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爸爸，爸爸说这是他新买的房子。”
“明明是抢来的，还说是买来的，坏蛋，你是个大坏蛋，你抢走了我的小窝，你让我去哪里住啊？”
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糖果，喂到了小男孩的嘴边，说，“小弟弟不要生气了，姐姐赔你一个糖瓜儿吃！”
“好吧，我们扯平了。”说着，
小男孩噙住了糖瓜儿，含到了嘴里，细心地嚼了起来。
“爸爸会回来的，妈妈会回来的，我们也会在一起的。”“嗯。”
“小弟弟，你救了姐姐的命,姐姐要以身相许。”说着，小女孩在小男孩的脸蛋上轻轻地吻了一口，说：“你刚才摸了我的小兔兔①，我现在又亲了你的嘴巴，我们扯平喽！如果小弟弟还认为不公平的话，也可以亲姐姐一下的。”
“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呢？”“哦——这个，这个，我叫喜洋洋。”
“那我就是灰太狼。”小男孩张开五指，舞动了一下。
小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细细的铁链，链子上系着一个红枣般大的蓝色透明的玻璃球，说，“给你，灰太狼。”
“这是什么？喜洋洋。”
“这是魔法球，请你闭上眼睛对着这个球球许下愿望，只要你能够坚持将它捧在自己的手心里，不管等多长时间，你的愿望肯定能够实现。”“是真的吗？”
“动画片里的女巫师就是这样告诉我的哪！”小女孩吊起了眼珠，骄傲地看着他。
小男孩将魔法球攥在手心里，闭上眼睛，默念了起来……
“灰太狼，你许了一个什么愿望哪？”
“我说，等我长大了，我要讨喜洋洋做我的小媳妇，嘻嘻。”
“约定好的事，是不能反悔的哦！我讹上你了！”
“我就是你的狼！”
“我就是你的羊！”
“老婆，你已经是有老公的人了，你以后就不能再寻死觅活的啦！”“嗯，知道了，老公。”
“你送了我一个魔法球，我教你一首儿歌吧！以后你不高兴的时候就唱起这首歌，所有不开心的事，都会离你而去。”“什么儿歌？”
“花开花又谢！”“没有听过噢！”
“我自己编的啦！”“嘻嘻，你真厉害。”
“我开始教你唱，你要认真学的噢！”“好。”
之后，这两个小孩子牵着手，昂着头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大声地歌唱了起来。唱着唱着，两个人便不约而同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围着鱼塘转起了圈圈。一边转，一边唱：
花儿开花儿谢,枝桠秃秃小脚丫.
脱了鞋河边踩,溅得一身大泥巴.
手牵手肩并肩,我们一起扮家家.
坐花轿骑白马,谁家姑娘要出嫁.
抱新娘入洞房,来年生个胖娃娃.
走着瞧,瞧着看,一路→花开花又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正文—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