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同人]迦楼罗守护》莫子乔

35、35.张氏海鲜粥

　　腊八节，晚餐吃的当然就是腊八粥了，张奶奶的手艺极好，单是腊八粥这样主食，就做了咸甜二味总共八种，再加上各式南北点心，让张国荣吃得非常享受。
　　张奶奶话不多，但极为慈爱，看张国荣吃得欢快，次日的早餐还特意又做了几样他吃得最多的点心，看得张绵绵都忍不住吃醋，这几样点心，做起来极为繁复，奶奶平日做的就不多，这几年上了年纪，更是除了逢年过节做一点之外，平时就是她这个最受宠爱的晚辈都没几次机会能多吃到的，没想到十哥一来就……
　　“他很好，很真。”张奶奶只淡淡给了张国荣这么一个评价，张绵绵就彻底蔫了。
　　她的面具哄哄外人也罢了，自家人谁不知道她的性子真实如何？
　　仗着是三代里唯一的女儿，兄长叔伯父亲爷爷们都极尽宠爱，女性长辈们或者真的稀罕、或者迎合丈夫，也都对她很是宠爱，惟有这个沉默的奶奶……
　　张绵绵从来不敢太招惹她的。
　　因为即使她用上十八般手段，张奶奶不怒则可，真个生气的话，就算张绵绵真的软成棉花糖，张许两家所有人求情，张爷爷也开口讨情……也绝对没用的，否则张绵绵也养不出在外人面前那么完美的贵女模样。
　　张奶奶的说法是：“我不管你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如何，但至少大场合下、外人在时，要有该有的样子。”
　　所以张绵绵虽然是张许两家的小公主，自幼也是娇养万分，惟有礼仪训练上，吃过的苦头也不比许家那些从军的兄长们少多少。
　　张奶奶对她不是不宠爱，她可以亲手为她梳发缝衣，但却不像其他人那么盲目宠溺，从来都是非常有原则的。

　　所以这次她对张国荣居然这么好，就难怪张绵绵都看着眼红了。
　　不过眼红过后又不得不承认，十哥的确值得最好的一切。
　　不过张绵绵毕竟还是将争宠固宠练成本能的女子，她承认十哥值得，她也愿意尽力守护宠溺他，但当原本只属于自己的特殊待遇被分走的时候，还是本能地赖着自家奶奶撒娇：“奶奶太爱十哥了！这些点心天天做就太辛苦了，不如明天的早餐我做啦？做我最拿手的海鲜粥哦！”
　　……最拿手！
　　张奶奶的嘴角在张绵绵看不到的角度微微抽了抽，不过孙女毕竟是一番好意，她还是答应下来。
　　当然不打击孙女下厨的积极性的同时，尝试过张绵绵“最拿手”的海鲜粥的张奶奶，也不会忘记做两手准备的。
　　也亏得她如此，张国荣才不至于一早起来就饿肚子。
　　张绵绵的海鲜粥实在是……
　　尤其还得意洋洋地说自己“是专门和十哥学的哦！很不错吧？我自己觉得比上次做的更好一些了”……
　　偏偏旁边诸如许爷爷等绵绵公主的一众脑残粉还一个劲地称赞“好吃”、“再来一碗”之类的……
　　张国荣只喝了半口粥就喝不下去了，唐先生比他好一点，将一整口都努力咽下去了。
　　张枷椤最聪明，她连勺子都没拿起来。
　　张奶奶看了一眼，立刻转身，端出来另一锅粥。
　　也是海鲜粥，和张国荣自己做的口味略有不同，但一样飘香四溢。
　　尤其在张绵绵的那锅的对比之下，简直是绝世美味了。

　　张绵绵一看自家奶奶地动作就哀怨了，虽然很体贴地上去帮忙将粥接过放下，嘴里拖着长长的软糯的声音撒娇：“奶奶……你的手艺一拿出来，还有谁吃得下孙女儿的啊！”
　　张奶奶平静地看着她：“就算我不拿出来，你的粥照样让人吃不下去。”
　　张绵绵看了一眼连勺子都没动过的张枷椤，哀怨不已：“明明是你们都说我的厨艺长进了的……”
　　“是长进了，但那只是和你之前的相比。”张奶奶帮张枷椤盛了一碗粥，还待再帮张国荣他们盛，张国荣赶紧接过大勺子：“奶奶，我们自己来就好。”说着，先帮张奶奶和许大奶奶各盛了一碗粥，想再给张爷爷他们盛的时候，却被阻止了：“绵丫头做的就很好了，我们还是吃她的吧！”
　　于是张国荣再次见识到张绵绵在这个家的受宠程度，以及对自己这般厨艺还能如此自信的根源……
　　不过各花入各眼，张国荣只是笑笑，又帮唐先生和自己都盛了一碗，才坐下来慢慢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和张奶奶就海鲜粥的各种做法进行讨论。张奶奶一贯话不多，却很是难得地愿意和张国荣说话，不只说了海鲜粥，还仔细描述了他这两天爱吃的几种点心的详细做法，从选料到火候，从用的厨具的材质到火的种类……
　　张奶奶本是大家闺秀出生，也曾经经历过真正的钟鸣鼎食，说起食物来头头是道，张国荣听得赞叹不已。他也算对吃食很是讲究的，但毕竟不像张奶奶原本的家庭，一样食物从耕作或者饲养时就开始讲究，到了烹饪时更是连究竟是用哪种瓷器陶器柴火炉灶都是有讲究的……当然他以后应该也不至于这么讲究，毕竟食物还是自己做得开心吃得高兴就好，不过张奶奶兴致这么高，张国荣乐得多听些事情，也当哄老人家开心了。
　　说到最后，张国荣还挽起袖子：“奶奶的海鲜粥这么美味，不如也尝尝我的吧？”
　　“好，那中午就试试你的手艺。”张奶奶点头，微笑的弧度甚至比她一贯坚持的完美微笑都高三分，张绵绵更是不依了：“奶奶，你也先尝尝我的手艺啦！”
　　许大奶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就张绵绵的那锅粥，说是毒药都是谦虚的，还手艺呢……只不过张绵绵肯耐心下厨也是大进步了，许大奶奶笑归笑，还是和张奶奶一起又喝了一碗她做的，勉强给了一句：“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