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同人]迦楼罗守护》莫子乔

129、129.能安心的夜晚

　　花了一个多小时买了放慢后座的一大堆卫生巾——没办法，店员小姐的介绍听来听去，好像好的还不少，只是各有好处，要试用过才知道哪种合适——天也暗下来了，肚子也开始叫，这个尴尬了半天的地方两个人很长一段时间也都不想再经过了。
　　于是迅速上车回家。
　　张枷椤早就换好衣服，并且已经做好热腾腾而且又美味又丰盛又养身的晚餐等着他们了。
　　她正将汤锅的小火彻底关掉，看到他们回来，不动声色，只淡淡一句：“先吃饭吧！”
　　好吧，也确实饿了，那就先吃饭。
　　晚餐很美味，可惜连张国荣都没有将心思完全放在食物上。
　　大家吃完晚饭之后，回到客厅，这次张国荣先开口，他指着那堆满了一张三人长沙发的卫生巾一样一样介绍过去，他记忆力极好，又有唐先生不时补充一二，将店员小姐说的，关于每一种地优势劣势适合何种情况使用等等等等情报都仔细说了一遍，张枷椤这个新手不说，就是女佣都听得目瞪口呆——她也有十几二十年的经验了，都还不知道这东西有这么多讲究，真是……
　　张枷椤认认真真地听了，还重头复述了一遍，张国荣确认无误之后满意点头：“回房试试？”
　　于是执事先生和女佣都抱满双手，给张枷椤送回房间“试试”去了。
　　三人离开了，张国荣才松了口气，无力地靠着唐先生身上埋怨：“养女儿好麻烦！”
　　唐先生只是微笑不语，果然他埋怨了半晌，又打了个电话回去给他大家姐。本来这种事，在张国荣看来，问带大他的六姐是最不尴尬的，但是六姐过世了——恰好是张枷椤回家、或者说离家的那段时间，张国荣为此还失落了许久——但这种事又不能只靠女佣，小女孩第一次“长大”了有什么忌讳该如何庆祝，终归是亲近的女性长辈说来比较仔细。
　　于是张家大姐就成了最好的人选，她自己也有一对只比张国荣小十岁的双胞胎女儿。
　　张家大姐接了电话、听张国荣说完，终于明白了自己年夜饭上看到张枷椤时觉得有什么关键事件没处理是为什么了，当下一边忍住笑一边仔细和张国荣说了，什么忌讳寒凉的食物啦、出了什么什么状况可以吃点什么用点什么缓解一下啦、此后女孩子真的开始发育还必须准备什么东西啦……
　　巴拉巴拉张家大姐说了一大堆，张国荣听得连连点头，时不时还重复一下问一声“是不是”、“对不对”，张枷椤试完出来也只静静坐着，不尴尬，也不多话，只是那个面瘫在熟悉她的人看来似乎稍微刻意了点。
　　张国荣还在认真地听着张家大姐说话，还没多注意，倒是唐先生听着他复述的“会腰酸？要热敷按摩”之后，看着张枷椤的样子，尴尬却还是关心：“是不是不舒服？”
　　张枷椤淡淡地说“还好”，他却还是一边让女佣去准备热水袋一边伸出手帮她按摩腰部，不时问一声：“是不是这里？好些吗？”
　　其实就算用了人类的身体，这点疼在张枷椤看来还真不算什么，不过唐先生一番好意，她还是乖乖受着，默默点头：“好多了。”
　　于是张国荣挂上这个打了半个多小时的长途电话，也加入帮她热敷按摩的行列。
　　舒服得张枷椤差点都要就着趴在沙发上的姿势睡着了。
　　还好张国荣惦记着大家姐说的“这个时候身体会比较虚弱、容易着凉”，一见她闭上眼睛有一会了就喊了她醒来，看看时间，虽然才快十点，但大家姐也说了“这个时候会比较疲乏，最好早点休息”，就说：“早点沐浴休息吧？”
　　张枷椤打了个呵欠起身，张国荣看着她上楼，又提醒：“洗澡水放热些，淋浴就好，不要泡澡。”
　　张枷椤头也不回，只淡淡应了一声“啊”，张国荣有些不满她屡教屡犯地坏毛病——他说了她几次，说完之后她注意时倒会改过，但一不小心就又不好好看着人好好说话——只是想想大家姐说的“这个时候情绪会不太好，要尽量让着点”就把训话咽回去，再加上唐先生笑着的一句“枷椤一定不是故意的，你每次纠正了她不就立刻改了吗？只是从小的习惯，大概很难完全改掉，刚刚又困成那样，不留心也是有的……好在她在外人面前从来小心”，张国荣觉得很有道理，也就没再纠结。
　　算着张枷椤该洗好了，拿上准备好的热水袋，和唐先生一起去她卧室帮她按摩热敷的仔细照顾，直到她睡着了才轻轻关上房门离开。
　　半夜里还又都特意起来，悄悄起来帮她换了热水袋，看着张枷椤睡得浑然不觉，在唐先生将包了毛巾的两个热水袋放到她腰后和腹部的时候还舒服得咕哝了一声，张国荣低笑了一声“这小妖怪”，又仔细帮她摁好被角之后，才和唐先生携手轻轻离开。
　　回了房间，唐先生的睡眠本来一向很好，但大概是不习惯半夜起来，好一会都没睡着，张国荣感觉到他翻身的动作，伸手揽过去：“睡不着？”
　　“还好。”唐先生抱住他，“吵到你了？”
　　“怎么会。”张国荣低笑，有心想做点什么，又想着早上要起来做早餐，白天两人又已经尽兴，就只是说：“我唱歌给你听？”
　　唐先生有偶尔睡不着，嗯，主要是因为张国荣不在身边的关系，所以通常就会放他的歌当催眠，和张国荣偶尔会在睡前打电话说要听唐先生的声音有异曲同工之妙。现在张国荣在身边，自然不会让他听唱片，唐先生也更爱听他清唱的声音，也就笑纳了。
　　他能让他安心，一如他能也能让他安心一样。
　　张国荣低声哼唱了不过三首慢歌，唐先生已经睡着了。
　　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声，张国荣往他那边又靠近一些，自己也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