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同人]迦楼罗守护》莫子乔

126、126.特殊待遇的风波

　　之后没几天，王导演就将大队人马，拉到陕西红石峡去了。
　　说是要去拍那个桃花林，可现在是什么时节？桃子都摘光了，要桃花？那起码要等明年。
　　这位果然不是普通的没有时间观念。
　　错了就错了，回去就结了，来回一趟的车票也还花得起，可偏偏这位王导演不只没有时间观念，他那灵感，也是天马行空说来就来的。
　　灵光一闪之下，他决定将错就错，就在桃花林外的荒漠拍下去了！
　　拍也就拍了吧，导演嘛，尤其王导演这一级别这一类型的导演，忽然出现个天马星空的点子修改大改甚至完全推翻剧本剧本都是正常的，何况这位是连剧本都没有，完全由着他说怎么拍就怎么拍的。那也罢了，这位本来就是以天马行空的灵感出名的。可偏偏他的灵感不只天马行空，那个速度甚至比彗星还快，快得他自己都经常捉住了一点小尾巴又没办法弄清楚自己究竟想拍什么啊！
　　所以这位的特色之一，不只是带着墨镜面无表情地NG、NG，还有甚至都OK了，故事拍完了，他却忽然发现：不对！这不是我要的感觉——于是重来！
　　若是在港岛，地方熟悉，又没什么紧要事的话，王导演的艺术那是没话说的，重来也就重来了，不说各个露脸几率、得奖几率都大大的大牌明星，就是剧组里一个小工，既然进了演艺圈，也该有为电影艺术奉献的精神。
　　可这里是哪里？
　　远处的桃花林的桃子摘光之后，这里真的是连鸟都不拉屎的荒郊野岭啊！
　　就算进了这一行，无论是各路大牌还是混口饭吃的，都该有吃苦的准备，荒郊野岭就荒郊野岭了——可那也得有戏拍啊！
　　王导演的灵感还没捉住，怎么拍？
　　常常三天里，都未必能有一天是要拍戏的。
　　然后拍着拍着，好不容易NG到OK了，王导演睡一觉起来，忽然觉得不行，但是如何重来又还不知道，就继续抓耳挠腮地想，剧组众人，也只好跟着在荒漠里吃沙子。
　　真的是吃沙子！
　　尤其拍戏的时候，没风的时候稍微好些，起风的时候，那是一张嘴就是一口沙啊！
　　呼吸进去的更不知道有多少了！
　　亏得张枷椤当日里有准备，老中医来的时候，除了给张国荣的调养方子，还特意开了适应他身体的清肺清补为主的调养方子，药材也是大包大包地打包进行李，至于烹饪药膳的食材，则是天天一天两趟的直升飞机送过来。
　　开始时直升飞机一天只来一趟，张枷椤的脾气性子，准备的自然是以张国荣为主，但也深知这人学不会吃独食的品性，特特多备了些，让他和众人分享。本来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但张枷椤百密一疏，忘了说清楚，就有人私底下传什么“果然大明星就是不一样，这待遇都是独一份的”，又有人说“姐姐也不比哥哥差，又还是女子，怎么这待遇反而……”等等。
　　张国荣未必半点都不在意，但体谅大家在这荒漠里百无聊赖的情绪，也没计较，只是和张枷椤说了不好太搞特殊。
　　张枷椤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次日再来的直升飞机，执事先生也跟着来了，一来就恭恭敬敬地和张国荣打招呼：“听小姐说先生不满意这半个月的物资？可是有什么不周到的？或是有什么要替换的？您只管说。”
　　张国荣眨巴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只回答说这些天送来的东西都很好，只是他现在在剧组里，不要和大家太不一样，药膳停几天问题也不是很大，回家了再继续吃就是了。
　　大家终于听出端倪来了。
　　感情那些东西，不是投资方许给张国荣的特别待遇，而是他自家准备的？
　　分了东西、尤其是得了东西还说了酸话的，都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王导演开始还不明所以。他这些天不只折腾别人，也一直被自己的灵感折腾着，虽然运来的物资他也有分到，却没注意其他暗流汹涌。此时被助理一提醒，才走过去劝张国荣，自家送来的物资，又惠及全剧组，怎么算是搞特殊呢？
　　此时几个和张国荣有过合作的演员也纷纷笑，这个说“我就说哥哥不是这样的人”，那个笑“哥哥该不是散财散到心疼了，所以才说不送吧”……一时间说得大家哈哈大笑，倒是难得给这沉闷日子添了点活力。
　　几个乱传话的也过来道歉，张国荣也没放在心上，反而自己都承认自己太特殊了，唬得那几个人中一个爱搞怪点的，拉住他的袖子装哭：“哥哥啊，你真的不特殊！就是特殊也请您务必继续特殊下去吧！旅馆老板娘做的食物，真的不是人吃的啊！没了您的加餐，这日子没办法过了啊！”
　　这话取得全剧组赞同，几个女子最是紧张：这破地方，连用水都不方便！没了哥哥特别照顾女子送的水，这整天大风大沙的……真的没法过啊！
　　最后张枷椤拍了板，全剧组的食物食水她都包了：“就当时多谢各位叔叔阿姨这么多年对家父的照顾了！”
　　她乖巧地给众人行了个屈膝礼，然后淡定地吩咐执事先生，每天多送什么什么，要多送多少多少，从哪个大陆分公司调用直升机，另外直升机也不是买了就能起飞的，大陆的航空管得尤其严，原本那只是早先就打了报告又各处都打通了关系才能那么及时就能飞的，现在嘛……
　　张枷椤沉吟了一下，为了这么点事动用异能可划不来，好在执事先生极其能干，又最是未雨绸缪，早前就因为担心各种意外，申请的时候多申请了一只飞机的飞行许可。
　　张枷椤满意地点头：“很好！”
　　几句话打发走执事先生，自己一转身，做药膳去了。
　　张枷椤亲手做的药膳，自然只有张国荣那一份。其他人的，是请来的厨师做的。这次可不会有人说什么“特殊”不“特殊”的了。
　　有本事，你也尽管特殊去！
　　过后王祖娴就笑说“看不出哥哥家世这么好”，张国荣摇头：“那是枷椤家的。”
　　听惯了张枷椤喊“Papa”的人才想起，张枷椤不是张国荣的亲生女儿，只是干女儿啊！
　　只那体贴入微的孝顺劲儿，倒也不比亲生的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