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同人]迦楼罗守护》莫子乔

110、110.我先退

　　十首歌，七首慢歌三首快歌，因着都是“Leslie”所做的，张枷椤拿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张国荣接过去时还不觉得如何，仔细看了却大吃一惊：“小妖怪，这些是……”
　　“我爹地、还有另外几个长辈写的。”张枷椤看着他，“这些歌会红的，对吧？”
　　张国荣点头，他好歹唱了这许多年的歌，怎样的旋律容易上口、怎样的歌词容易打动人……这点眼光总是有的。虽然对于张枷椤家居然有长辈爱用粤语华语填词有些好奇，但想想当年初见时张枷椤就能说几句虽然发音不是很标准的粤语、又考虑到她数年不爱提及家事的样子，也就忍住没追问。只是说：“这样的话，只怕争得会更厉害……”他自己无所谓，只怕小妖怪再被吓到。
　　同样想起自己居然被个人类吓晕的张枷椤，声音比往常更冷：“所以我们不去慢慢争。”她用下巴朝那张写着词曲的纸点了点：“一口气唱出来、一次出唱片、宣传各方面做足……一次超越所有人，然后宣布‘不再拿歌曲方面的竞争性奖项’……如何？舍不舍得？”
　　张国荣揉揉她的脑袋：“有什么不舍得的？不拿就不拿了！虽然拿奖的感觉也不错，但哪里有你重要？”
　　张枷椤转过面瘫着的小胖脸，重不重要什么的……她蓦地站起来：“我去午睡一下！”
　　张国荣看着她匆匆回房的背影，赶紧用手捂住嘴才没笑出声来。原来小妖怪，也是会害羞的嘛！
　　黎先生对张国荣拿来的歌简直惊为天人，对词曲的作者也大感兴趣，可惜这些连张国荣都不知道的，黎先生看问不出什么，就拉着张国荣进录音室——立刻就要开始录音了。真个是雷厉风行。
　　这十首歌，虽然大多有华语歌词，但也都有或英文或粤语的歌词，有的甚至三种语言都有，让黎先生经常录着录着就忍不住要问一次：“究竟是谁写给你的？真的花了大心思，几种词都填得这么用心。”
　　张国荣只是笑，他是真的不认识词曲的作者，可惜说出来都没人肯信。不说其他人，就是他自己，都越来越好奇，只是想到张枷椤提及家事的态度，硬是忍住罢了。
　　倒是张枷椤有次自己提起：“填词作曲的那些长辈，都不在这世界了。版权我做得主，都给你好了。”
　　“给我？”张国荣挑眉。
　　“当然。反正你要养我的。”张枷椤说得理所当然，张国荣也就没再出声，只不过私底下，到底是将应该支付给词曲作者的那部分版税帮她存了起来。
　　他不说，张枷椤也知道；只不过既然他不说，张枷椤也就不提。
　　反正张国荣事业形势大好、又有唐先生帮忙理财，也不少那点版税使。
　　张枷椤只琢磨着他新唱片的MTV。
　　要一次盖过所有人风头的唱片，MTV再怎么说也不能是一群花花绿绿的少男少女在跳舞了。正好张枷椤让唐先生帮忙做的投资收获也不少了，还完贷款，抽百来万出来还是有的。毕竟是有那么多类似世界的经历和张枷椤的异能作弊。
　　所以张国荣再次被吓了一跳：小妖怪居然要投资他的新唱片？
　　“你哪来的钱？”
　　“Daffy叔叔帮忙做的投资。我们谈得时候你不也在？”张枷椤依然窝在窗前晒太阳。
　　这个张国荣倒是知道，张枷椤开始缠着唐先生要他帮忙出面打理投资事项的时候就没避着他，唐先生后来偶尔也会提起“枷椤年纪小小，眼光却是极厉害的”之类的话，张国荣不过是一句“小妖怪嘛”应过去，实在没想到，张枷椤的投资居然能赚到那么多，拿一百万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张枷椤冷冷地说：“赚的也不是太多，这些是大部分了。不过报复……花再多都不心疼。”
　　张国荣揉着她的脑袋：“小妖怪的心眼原来真比针尖还小。”
　　张枷椤轻轻地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他满门……”
　　一句话听得张国荣打了个冷颤，之前那件事，他自然也是生气的，不过张枷椤小小年纪的……好在张枷椤迅速补充一句：“放心吧！在我有力量和国家、政府、法律抗衡之前，我不会乱来的。毕竟现在不兴灭门连坐了。”
　　其实这句话也不是能让人放心的，只不过张国荣觉得小妖怪再厉害，应该也不肯能“和国家、政府、法律抗衡”那么厉害，又是个不满四岁就知道“没有木秀于林的能力就该藏拙”的主儿，应该不会太乱来才勉强放下心的。
　　最能让他放心的是唐先生那句：“枷椤就是嘴上不饶人，你看她，这次说是报复，也没真的做什么啊？”
　　唐先生是真的以为张枷椤只是个嘴毒别扭的孩子，张国荣给他一提也深有同感，却不知道，人命在张枷椤眼中，其实不过蝼蚁，没动手收割，不过是因为他们不喜欢，张枷椤就能忍则忍罢了。
　　在张国荣和唐先生眼里，张枷椤再怎么小妖怪，也只是个会撒娇会害羞的小女孩。
　　所以张国荣拿出支票说是要给自己的新唱片拍一部小型音乐电影的时候，哪怕被误解是自己出资、哪怕是被说成是财大气粗之类明褒暗贬的话，也没有解释资金的来源。
　　怎么舍得将小丫头推到风口浪尖上？
　　虽然那丫头确实是个小妖怪，关于金融危机的预测一说一个准，她自己捞了不少不说，唐张两家有做金融投资的也避免了不少损失，不过张国荣和唐先生都很默契，宁可让唐先生认下了这个名声，也没将张枷椤说出来。
　　他们终究舍不得她。
　　但张枷椤就很舍得，金融市场上捞到的钱，大半都花在张国荣这张新唱片上，她花钱的狠劲，连张国荣这样也很不会理财的人看着都替她心疼，不过知道小丫头报复心切，省钱是不行的：“这些我自己出好了。”
　　张国荣自己的资产让唐先生打理，这次自然也是有赚没赔的。张枷椤却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很让人哭笑不得：“你的钱是辛辛苦苦赚回来的，我的钱却是不费什么力气……最初的资金，是Daffy叔叔用自己的名义贷的款。现在赚了都算我的，其实如果当时亏了……”
　　亏了自然都是唐先生的了！
　　张国荣瞠目，小妖怪居然算得这么精？阿鹤居然也跟着她胡闹？
　　唐先生却笑着解释：“那是枷椤和我打了个赌，赌了某个时间段的金融走势……后来她赢了，我就觉得让她试试也不错。”他握着他的手，温和安慰：“枷椤很厉害，但不至于连你我也算计。我是真的觉得她能成功，才会帮她的。”
　　张国荣方才释然。
　　于是张枷椤继续大手大脚的花钱，当然只不过是一张唱片而已，起的作用不是很大，不过是卖了个八白金、顺便在什么什么十大歌曲里的评选多占几首罢了。
　　这样的成绩，张枷椤不出手，张国荣自己也能做到，不过是慢上一些。
　　张枷椤争取的，就是快上一年的这个时间差。
　　打得别人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张国荣在领奖时、在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借着这一年歌曲评奖上无人能及的绝对优势，宣布再也不领取任何歌曲方面的竞争性奖项：“我唱歌本来也不是为了领奖，有奖固然好，没奖听众喜欢我就很开心了……为了几个奖弄得连泼镪水点香烛那样的事都出来了，实在太不值得。便是我自己没所谓，吓到我家人也不好的……今日能走到这一步，我已经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