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四章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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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The Darkest Hours
一
“Prime，”
“啊，有什么事就请说吧，我的副官。”
“议员们需要知道您的想法，……关于那个新崛起的反政府武装组织的。您打算如何处理？”
“他们意向如何？”
“议员吗？他们当然愿意您派兵镇压了，或是别的什么办法。总之，他们声称不想坐以待毙。”
“这是什么话！”御天敌道，“难道我就坐以待毙了吗？”
“我认为作为新上任的Prime，一次有成效的大动作能够巩固您的地位。”
“这件事我尚在考虑中，”御天敌说着走进了办公室。“警车（Prowl），照我说的做，养兵蓄锐。至于镇压——现在还不是时机。”
“明白。”黑白两色的达特森跑车转身离开了。
奥利安两手空空地回到了铁堡，当时钛师傅不在档案馆，于是他只好一言不发地收拾着数据板。蓝霹雳说了两句也不说了，他发誓自己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对方这样的表情。
很长时间内奥利安都在想着之前那些事情。他的内心矛盾着，并且倾向霸天虎那一边。他有些害怕自己的这种心理，但又无法抑制。他觉得自己的头脑里一片混乱，就跟感染了什么恶劣的病毒似的。
直到邮递员送来了一封信，他才有些清醒过来。
“奥利安•派克斯的信，”
奥利安有些惊诧地走上前接过了信件，发信人赫然写着：迪恩。
信的内容是迪恩加入了铁堡守备军，一切安好。信中还特别提到了很久以前奥利安说过的话：“你很有当指挥官的天分。”这让奥利安本人都感到惊奇。迪恩说，他一直把这句勉励的话牢牢记着。
说他清醒过来了，是因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几个月没见到迪恩了。就是在最近，叛乱越来越疯狂的那个阶段，迪恩可能就已经去参军了。
奥利安微笑着，在心中为弟弟祈祷。
几天后，钛师傅回到了档案馆。奥利安向他吐露了所有的情况，包括自己对威震天说的话，以及威震天的演讲。他恳请钛师傅保密，这位老者点点头答应了。然后他开始阐明自己的看法。他本打算从此与铁堡政府脱离关系，不再有任何瓜葛，然后加入霸天虎；但是钛师傅的一番话使他稍微改变了一下想法。
钛师傅说，铁堡政府只要存在一天，就是有用的。脱离干系不必要，任何事都不能做绝，要给自己留后路。至于加入霸天虎——他认为霸天虎还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权，这样光靠几个五大三粗的、目不识丁的军品组成的塞伯坦是无法长久存在的，因为任何文明都需要知识与文化支撑它的内部。也许他们在威震天的领导下能够一时得势，但是，如果继续这么下去的话，覆灭之日也指日可待。
“历史上多次发生过这样的事，无论是塞伯坦，或是别的星球。”他说，“这是一个不可逆的定律。”
因此奥利安考虑再三决定先和铁堡政府撇清关系。他请了假，让蓝霹雳代班，准备动身去卡隆。
去霸天虎的总基地，找威震天。
一天后。卡隆城。
威震天在等候室见到这位蓝眼睛的TF时，不由得吃了一惊，然后迅速笑起来。
“你是来入伙的吗？”
“我支持你的主张，所以我觉得我没必要再待在那里了。”他说，“我愿意追随你。”
“去烙上霸天虎的标志吧，如果你真的这么想。”
“不，”
“难道你怕疼？”
奥利安笑了笑，不置可否。
“无所谓。那么，跟我来，我的副手会给你安排住处。”威震天说着，伸出了手。“非常欢迎。”
给奥利安安排一切的是威震天的情报员声波（Soundwave），就是那个戴着口罩与眼罩的深蓝色TF。你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的语气也是平缓而冰冷的。他的一举一动都找不出任何破绽，让人无可指摘，就像已经设定好了完美的程序。奥利安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声波和震荡波（Shockwave）十分般配。他们都属于没有感情的机器。
从此他便在这个曾经感到无比遥远无比模糊的地方住下了。每天早晨起床时，他都会看到威震天在他的房门口等他一起去用早餐。威震天实际上是一个很善谈的人，必要时他能说上三天三夜不带重复。自从奥利安来这里以后，威震天每次都利用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与他畅谈，关于霸天虎核心价值观的阐述，关于塞伯坦的未来，以及个人理想。由于霸天虎此时过得非常安逸，什么都不缺，因此并不需要采取什么行动，威震天每天都有足够的时间和奥利安在一起。在和平时期，威震天的观点实际上是与奥利安一般无二的。关键是那种最可怕的力量——那种将来会毁灭了威震天自己的力量——仅仅在受到压迫时才会爆发出来。而奥利安并没有这样的问题。
所以他们很谈得来。霸天虎军营里人人都知道领袖最近心情很好，因为他交了一个新朋友，而且很显然，他们无比投机。除了奥利安，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一天晚上，他们饭后走出了霸天虎军营，来到了飞天群雄殿（Decepticon Hall Of Heroes）。现在这里还没有任何人的塑像，只有一大幅全息屏幕。那是威震天测绘的塞伯坦全景图。奥利安仔细凝视着，深深痴迷于那繁复精细的构造之中。他惊叹于对方的技术。
“很美，不是吗？”威震天笑道。
“不错。”
“想想吧，有朝一日，我带领部众将她彻底解放，”他说，“让一群自由的塞伯坦人在她美丽的怀抱之中生长，”
奥利安勾起一边嘴角，笑了。
然后威震天也抬起头观察起来。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平视着奥利安水蓝色的光学镜。
“奥利安。”
“嗯？”红蓝色TF回过神。
“我想，我现在只能把埋得最深的话说给你听。”
“为什么？”
“因为……”威震天叹了口气，“因为……你是另一个我。”
他又看了看对方，续道：“……一个理智的、坚强的我。”
奥利安说：“那你就是一个恐惧的我咯？”
威震天笑了。“为什么这么说？什么叫恐惧？恐惧什么？我威震天向来无所畏惧。”
“是啊，你无所畏惧，”对方答道，“可事实上你害怕一切，怕这一切只是你一厢情愿编造的谎言，怕你所拥有的消失。你骨子里充满着一个受过伤害的、不信任出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的矿工的恐惧情绪。可以这么说，你做下这一切，都是为了排解这情绪。你没有安全感。”
“只有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威震天注视着他。“看这里，”他指着全息地图上一块区域，放大。那是一片荒地。“这是我的计划。我打算让震荡波去黎明高地（Tagon Heights）建造一座能量晶体提纯工厂，它完全能够解决霸天虎的能量供给问题。”
奥利安看着威震天。在他说话的时候，那对红色光镜发出的柔和光芒，向他展示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威震天。那是一种对未来的希冀，一种单纯、真诚，和幸福。
最后，他们走出了飞天群雄殿。一路上威震天竟一言不发。奥利安见此，也没有说话。
当走到霸天虎基地门口的时候，威震天才抬起头，下定决心似地说道：
“奥利安，其实我害怕的，仅仅是失去你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四章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