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083直言 这顿饭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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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有点诡异。
在他们三个第五次装作不经意的瞥过来时，我放下了筷子。
奉昭立时给我端了碗汤，示意我不用客气，继续喝，那架势恨不得我就这样直接埋头淹死在汤里，永远不要抬头。
“血九是个叫素姬的女人，是萧琅的母亲，也就是已故的废后的结拜姐妹，之前她人在药庐附近，我那时出事就是她救了我，之后我们分手，我再没见过她。千鳞剑确切在她的手上。”我将知道的事情言无不尽的告知，莫君一反而不敢相信了，打量着我，久久才开口。
“理由？”
“不管你信或不信，我没有存过要你或者其他人死的念头，即便那一年死在我手上的同伴不在少数。血九在你们所有人的身上都下了同命蛊，母蛊在她身上，子蛊在你们的身上。她若是死了，你们都活不了。”没有人天生嗜血嗜杀，即便是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想要他们的性命，如果不是为了活下来，谁愿意自己的双手染血，谁不想清清白白的做人？
他望向赛半仙，似乎在向她求证，她皱着眉，似乎在思考，并没有马上答话。
“这太荒谬了。”奉昭开口打破了平静：“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办到吗？用一个人的性命控制三千多个孩子的性命？”
“不是三千多，是三百多。同命蛊很歹毒，若非体质过人，在植入后不到一个月就会被蚕食殆尽。”因为被血九当做是炼毒的容器，所以对这些毒药，我也知道一些，虽然我真的很不想记起怎么记住它们的经过，我看向莫君一：“你应该清楚，我比谁都想要杀了她。”被毒虫啃咬被毒液浸泡的滋味，我永远不会忘记。
“派人去调查一下萧琅身边的人。”他看向奉昭，开了口。
奉昭起身，被我拉住：“等等。”
他狐疑的望着我，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时，不知想起了什么，哆嗦了一下，往后推了一步：“流之小姐还有事？”
“替我准备纸笔。”
莫君一会意，点头，望向赛半仙，她已经起身到一旁拿了纸笔来，我将桌子上的东西推到一旁，摊开画卷，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的那张脸，而后睁眼，抬手动笔。
“这就是血九？”
我摇头。
他有些疑惑的望着我。
“这是素姬。我坦白的同你说，我并不能确定她是否就是血九，不过有很大的可能性。”毕竟我并没有最后确认，当时得出这个结论一大半也是猜测。
我并不想对付血九，准确的说是不想再卷入这些事情，要不是她咄咄逼人，我不想出此下策。同莫君一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对我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将画轴卷起来，递给奉昭：“给你要安排在萧琅身边的探子看看，记住这人的相貌，密切关注，若是碰见了，也不要轻举妄动，先回来禀报。血九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应付的了的。”
从刚刚开始，他就没有说话，始终用一种打量的目光望着我。
直到我交代完了奉昭，打算起身回屋，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一把拉了我出去。
去的地方，是天昊的屋子，准确的说是关押他的牢房。
“带我到这儿来，想做什么？”之前徒手挖坟，指甲断裂，砂石磨砺，破皮出血，还有些疼。
“挖坟。”他面无表情的开口，又更像是理所应当，说话间，他真的取了怀里的匕首，开始挖了起来。
一把将他拉了起来：“他已经死了。”
“没有比一个死人更适合用来研究解药了。”我只是在心里猜想他的意图，亲耳听他说出口还是忍不住恼怒起来。趁他不注意，用力踢了他一脚，正踢在他的小腿骨上，而后被他顺势抱住。
“松手！”
“楚瑜，即便我无法轻易取胜，你也休想全身而退。”他语气低沉，警告意味十足。他放手，打算继续刚刚的举动，我索性用力抱紧他的腰，让他无法动弹。
“放手！”
这回轮到他恼羞成怒了！
“你如果是为了那个叫子玉的丫头，不必担心。同命蛊对我无用，对她，自然也无用。同命蛊以血为食，欺软怕硬，我的血，它喝不起。”因为更毒。
他似乎听进去了，没有再用力，松开手的瞬间，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边手托着我的腰，在我推了他的胸膛一把，他才慢慢松开了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有些复杂，而后才慢慢转身。
在他走后，我望了一眼那个被我亲手安葬的人。
“出来吧。”
她推开屋子，笑嘻嘻的望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里面？明明君一都被我骗过了？”
绕过她，推开那扇门，里头满墙用鲜血写下的字迹依旧，可以想见当时的惨烈。
“天昊是血尽而亡的。”她走到我的身边，指了指地板，那儿有一个小小的鱼的图案：“这是他死前画下的。”
“倒是很容易让人把我当成凶手。”我太过淡然的语气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我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俯身，掏出怀里的帕子，将那图案拓了下来。
“血九和萧琅有关。”她俯下身子，蹲在我身边，“那天，动手的人里面至少有两个是萧琅身边的人。都是高手。”
她的话等于默认了我的猜测，天昊死的时候，她一直都在这儿。
“你不要进宫。”我望向她，“这是忠告。”我并不想她落得那样的结局。
她只是叹气：“你不想知道燕雀的下落吗？”
“你不是说她死了吗？”
她咯咯笑出声：“顾沅陵嘴里从来没有半句实话。”
“那我又怎么肯定你现在说的就是实话？”
只怕，那一句话是她嘴里唯一的实话。
燕雀，确切已经死了。
她如果还活着，
决计不会让天昊走到这种地步，是我天真了，妄想了，以为至少还能保住他们两个。
“有时间，带我去看看她吧。祭上一杯水酒也是好的。”
她蓦然垂眸，不说话，像是默认了。
在我走出屋子的时候，她也跟了出来。
“你同君一说的话是真的吗？如果杀了血九的话，我们也会死？”
“你会怕吗？”冲她笑了笑。
她一愣，点头：“自然。”而后哈哈笑出声来，笑着笑着那笑便变了滋味，带了点苦涩：“那么辛苦活下来，并不是为了与仇人同归于尽的。”
“莫君一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你顾沅陵，也不是。”虽然解决起来会有些棘手，但是他们都不是会乖乖听任命运摆布，尤其是旁人为他们安排的命运的人。
“你当初帮着血九还有如今一直不肯说出她的下落，都是因为这个吗？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在知道一切前已经杀了她呢？”她问出这话后，不等我回答，自己便笑出声来。
“十年前，我确实以为她死了，连带着你们，应也死了。而十年后，”想起那日在药庐见到的人，“同样的错误她不会犯两次，更何况，当初她也未必真的犯了错？”我始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们仍旧都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当年阴杀集体叛变的机会，或许根本就是血九的一个局。
这十年蛰伏，只是在谋划一个更大的阴谋。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083直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