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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养伤 我没有想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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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过,在那样的时刻,萧琅会挺身替陛下挡那一箭,如果那些刺客真的是他安排的,那这一箭挡的未免太有心计。
他又回到了尚家。
图灵缠着我讲昨晚的惊心动魄,我却到现在依旧心有余悸。
“吃过药了吗?”丫鬟说他从昨天回来之后就一直坐在窗口,望着外头的荷花池。下人要推他出去看看,他却只是摇头。
桌上那碗黑乎乎的药汁一滴不少的摆放在那儿,看来我是白问了。将药交给叶儿,嘱咐她重新熬一碗来。这些都是活血养气的药,凉了未必有那样的药效。
“你怎么过来了?”
“下人说你不肯吃药。”这种举动上倒像个孩子。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药了。”他却忽然这样开口。
替他盖好滑落下来的被子:“山寺简陋,没有药材,此刻你在永宁城中,天子脚下,不会少那些药材,不用委屈自己。”
“我不是委屈自己。曾经不用药,是为了求死。”他表情严肃,并不像是开玩笑。
“你的身份虽尴尬,却到底还有一个父亲在。”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吧。皇子落难,有时或许会不如庶民,此番回宫,祸福难料。
“你以为我在担心的是这些吗?”他却忽然冷笑:“权势不过是人心的游戏,并不可怕。”
“你好好休息吧。”我既然不想掺合进皇宫的事情,那些阴谋暗算就不适合知道太多。
起身要走,却被他从背后抱住了腰。
挣扎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惊呼,我这才想起来他肩膀上的伤口,不再有所动作。
“那夜如果没有那场大火,没有刺客,你的回答是什么?”这是竭力保持的平静,就像是暗潮之下的汹涌。声音的细微颤抖,以及手指的不住摩挲,能够觉察出他的不安。
“重要吗?”我转头对上他的眼睛,解下他身上因为刚刚的举动而伤口裂开而染红的纱布,拿过一旁的药箱,替他仔细处理了一下伤口。
“管玉不是个好人。”这语气真像个和朋友抢吃的抢输了的孩子,让我都有一种想要摸他头的冲动了。
“你似乎对管先生有很多不满。他可曾做过得罪你的事情?”
我对管玉并不反感,虽然他同萧霖一样无懈可击,一样不真实,或许还更甚。
“他是个骗子,还是个无赖。”
“好吧。他是个骗子,也是个无赖。”不能和病人争执,我可不想他的伤口再裂开第二次。
自然,也不会告诉他这几日他喝的补药都是这个骗子和无赖送来的。
“你不相信我?”我明显敷衍的态度似乎伤害了他的自尊心:“我对你从来没有半句假话。”
“我信你。”如果这三个字能让他乖乖喝药的话,那也无妨。
说话间,叶儿已经将药端了上来。
他没有要我喂,甚至不怕烫一样的,直接喝了下去。他好像总想在这样细微的地方向我展现他的男子气概,十分反感我将他当成孩子看待。
叶儿还没有退下,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有点奇怪,又有点突兀。手里倒是多了一卷东西。
“这是什么?”见我开口问了,她才上前,慢慢打开。
“这是——”
我的画像!
落款是——
“管玉,你这个王八蛋!”萧琅比我还要冲动,完全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口是否会再次裂开,冲了过去,一把扯过画,三两下就撕了个粉碎。
叶儿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跌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我走过去,伸手将叶儿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了她一下:“先退下吧。”
萧琅这举动,看来真的和管玉有一段不得不说的苦大仇深,我到底应不应该做一个听众呢?
画无辜的成了发泄愤怒的工具,萧琅大步踏出屋子,吩咐了一旁的侍卫,让他去请管玉过府一叙。不得不说,他控制情绪的能力十分怪异。
刚刚,他完全压抑不住愤怒,可是在步子踏出屋子的瞬间,那双眼睛立刻被一股子沉稳冷静占据。
屋子被折腾的有些乱,安顿他到了厢房,由南越御医替他再诊治了一下。
“皇子不可再动怒,伤口若再裂开,对你的手臂和肩膀都是极大的损害。”他算是寡言之人,可见了一而再挣烈而显得有些狰狞的伤口也不由多说了几句。
管玉来的很快,似乎就是在等着他派人请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管玉那时人便在府中。
“皇子殿下可安好?”不知为什么,这话听着总有股故意的意味在?
“流之可否让我们单独谈谈?”他这样和煦的冲我笑,却让我不由的从脚心里发寒。倒是刚刚暴跳如雷撕画的样子还更可爱些。
“你们不会是——又要打架吧?”
管玉举起手中折扇轻笑,“流之小姐多虑。”
可他们俩对视之中流露出来的杀气,就像是一头恶狼和一只狡猾的狐狸在对视,有些骇人。
说不是要打架?
我决计不相信。
虽然出了屋子,不过却没有走远,而是和萧琅的侍卫以及管玉的仆人站在不远处守着。
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人,倒是比他们的主子好上一些,除了彼此不讲话之外,没有旁的叫人挂心了。
远处见了图灵蹦蹦跳跳的身影,冲她招了招手。
“去哪了?”
她连忙把手里的蓝宝石往怀里一收:“没去哪里?随便逛逛。”
看来有人是刚刚会完情郎回来的?
她不想说,我自然不会相逼,总有她想说的时候。
“你站在这儿做什么?像个门神一样的杵着?”
“没什么。”
“你这模样,哪里像是没什么的样子?”她很聪明,侧过我指了指厢房:“里头是谁?”
“管先生和七皇子?”见了我一左一右两大护法的衣服,她很快就猜到了。
“这回是又要打架?”她半开玩笑的开口,忽然皱了皱眉,一把将我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凑到我的耳朵边。
“做什么?”
她看了看左右,才放轻声音:“上回他们谈话时,虽然离着远,但是多少听到一点。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
女人?
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