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172谈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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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庄梦，她神色镇定自若，依旧对管玉多番挑逗，搂搂抱抱，可是落我眼里，非但没觉得心里泛酸，反倒是觉得有几分尴尬。
管玉依旧含笑应对，可目光所及之处，几乎快要赶上冰冻三尺了。
那日玩笑一般的见面，莫君一在第二日才清醒过来，同我们面对面的坐下谈话。
他比我们早了一日到达，却叫庄梦古怪的待客之道给弄的吃尽了苦头。
哪怕是现在，罪魁祸首也一点反思的意思也没有。
“成日里闷在庄子了，憋也要憋出病来了，好不容易来个活人，自然要好好玩一玩。你一个大男人，若是同我一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计较，那就太没风度了。”她四两拨千斤，轻飘飘的把莫君一一肚子火气压了下去。
只是那句手无缚鸡之力，实在是睁着眼睛说的好大的瞎话。
“说说吧，你同元岸的打算，真的打算举兵攻打北朝？”言归正传，我们可不是来这儿逞口舌之快的。
“这端看你北朝的态度了。”这话一出，说是协商也好，说是下战帖也好，倒是把兴兵的罪名都扔了过来，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了。
“你想北朝出兵助你攻打南朝？可北朝同南朝既无灭国之恨，也无夺家之仇，师出无名。”管玉不接他的话茬，却也撩了狠话：“不过，若你真要弄出点嫌隙来，让北朝师出有名，北朝也不介意同南朝同仇敌忾。”
我不知道莫君一同东元谈了什么条件，竟然肯出兵助他，只是单单对付一个北朝或者是一个南朝，或许还有点胜算，若要应对两国，只怕他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只怕北朝愿意与南朝同仇敌忾，南朝却不介意掉转枪头，毕竟南北战火也不过刚刚过去两年。那些在战事中失去亲人的百姓们将士们，只怕还不曾从悲痛中缓过来。东元的马匹，武器皆是三国中最强的，先年，南北联军对战，也未占的什么便宜，即便是这回联手——”莫君一也不甘示弱，句句都在呛声管玉，非要逼出他的火气来。
管玉摩挲着手中的杯子，沿着外延的花纹一圈圈的蹭过去，似乎要蹭掉点什么才甘心一般，专注于这上头，甚至都没抬头去看莫君一：“既是这样有把握，只管开战便是，何须派人送了帖子来，出其不意岂不是更好？我倒要看看，是东元图穷联手所向披靡，还是南北朝联军能够一雪前耻？”话是需要掷地有声的话，可他说出来的这语气不对，倒像是玩笑一般。可我知道他是恼了的。
不对，是有眼睛的都知道，因为那杯子在他手里都碎成渣了，硬生生的被捏碎，可见力道之大。
“莫坛主，你既然同东元修了好，难道不曾听起过，昔年东元同北朝联手之事，它东元真当自己兵强马壮，所向披靡，若不是北朝在后头帮衬，它如今焉有能耐在这儿叫嚣？还下战帖，拎清自己有几两重再开口。现下，不是我北朝怕了你们，而是你们有求于人！”碎片从他手里滑落，成为了伴奏的声音，哗啦啦的，和着他的话，一字一句的，似乎是打着节奏来的。我很少见管玉处理政事的样子，我不爱插手这样的事情，也很少见这样的管玉，咄咄逼人，气焰堪称嚣张。
莫君一脸色很是不好看，大概很少有人会这样同他说话，可是他竟然没有发毛，看上去还很是意料之中，好似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你想要什么条件？”他终究还是妥协开口，我忽然觉出他的悲哀来。那样一个不为天地低头的男人，那样一个一直站在顶峰的男人。忍气吞声，为了自己的家国四处奔走，也不知受了多少这样的气。哪怕是东元答应替他们出兵，想来也不过是将他们当做一条好用的狗罢了？横竖出了事，随意割舍掉便是。
管玉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沿，似乎真的在思考。
国与国之间关系的博弈，是友是敌，从来不是以人的感情来论，而是以利益为先。
“你能给得出什么好处？”
“攻下南朝后，我图穷什么都不要，只要回原本的故土家园，其余的随你们去瓜分。”莫君一开口，我瞥见他桌子下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攻下南朝？莫坛主，莫不是把我当成了三岁小儿？平白画了张不知能否兑现的大饼，就让我北朝人不顾生死的去厮杀？你许给东元的好处，想来决计不是这个吧？厚此薄彼，就休怪我不念情分。”同我意料中的不同，管玉没有欣然接受，而是冷笑一声，笑的莫君一脸上顿时失了颜色。
庄梦在一旁笑盈盈的补了一句：“画饼充饥吗？两手空空时，倒是个好说头。横竖自个都不吃亏。”
他俩一唱一和的，倒是蛮合适的。
我竟然有点可怜起莫君一了。
“宝藏。”沉默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管玉拉了我打算起身离开，他开开了口，显得很是愤恨：“元家的宝藏。”
我心里原本对他的那点可怜，咻的一下灰飞烟灭。
他竟然是打着那宝藏的主意。
“哦。”管玉同我对视一眼，返身坐了回去：“那碎片你集齐了？听闻最后一片碎片在食人谷。”
食人谷！？
我是听过这地方的，以人肉为食，凶残暴虐至极。人若走近，就如同一只烤好的肥鸡从一个饿疯的人面前扭着屁股走过，休想齐整的出来。
“倒不知莫坛主什么好手段能拿得到？”
我这才注意到莫君一左手的不自然，刚刚紧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竟是缺了一个尾指。
他，不会是傻的用自己的指头去换那碎片吧？
那地图明明就是假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2章 172谈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