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聘》临渊见月

144、144南帝 疏于防

　　疏于防范，险些死于睡梦之中。
　　“夫人。”
　　她眸色通红，像是一头猛兽一般，又朝我动起手来。
　　招架之中，越来越处于下风，我只能动手，制服她，想办法让她失去意识。
　　她确实同我说起过，因为移魂并不成功。
　　所以，元盈其实还留有自己的意识。
　　赛半梅不过是寄托于她身上的一缕孤魂。
　　这就是为什么，
　　之前见到元盈时，她与赛半梅会有那样大的不同的原因。
　　我不明白她们交替出现的规律是如何。
　　只能先将她的手脚绑起来，守在床边，等着她清醒。
　　相较于赛半梅的理智，元盈对管枢的爱近乎疯狂，许是元家人的血液里多多少少都带着些疯狂，犹如元素姬，只是各自更狂的理由不同。
　　元盈是在午后醒来，我备了饭菜。
　　她悠悠醒转，看起来好像恢复意识了。
　　“夫人。”
　　“这是——”她举起手。我替她解开绳子：“冒犯了。”
　　“元盈出现了？”
　　我点头。
　　“我多半在她睡着之后才能出来活动，这回能够坚持这么久，也属难得了。”为了制服她，我下手稍微有点狠，她起身，险些没站稳，我连忙伸手扶住她，扶着她到桌边。
　　“躺了半日，夫人饿了吧。先吃些东西。”
　　“一会收拾一下东西，同我去见一个人。”她一边吃东西，一边嘱咐我。
　　“谁？”昨日她的话并没有说完，能够感觉出来。
　　“南帝萧唤。”
　　“夫人——”
　　“我其实一直在等你问——”
　　“什么？”
　　“元盈应当提起过，管玉不是我同管枢的儿子。”
　　“夫人放心，我不会当真。”
　　“这一点上，他们父子倒是如出一辙。难能信人。只会在心里让怀疑生根发芽，却从不会提，却不知其实这样更伤人。明明怀疑却要装出相信的样子，让人看了更难受。玉儿对你如此，管枢于我，也如此。我等他问这话等了数年，可等到的却是他和旁人生下孩子，这就是他对我的回答。”
　　“夫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信任，于平常人而言，或许再简单不过，可于他们那些处于高位权争的人而言，或许可遇不可求。
　　“我同南帝确有一段情。”她这样坦白，我反而手足无措。
　　“该尴尬的人是我才对。”她笑笑：“世人看他，昏聩无能。其实，若论谁有能力一统天下，除了他，只怕再无旁人。越是了解，就越是明白，这样的人不是可以相伴一生的人，与其他日泥足深陷，不如及早抽身。只可惜，管枢并不懂我。”
　　“夫人提起往事是——”
　　“我与南帝交往之时，元素姬便已经跟在他的身边，我看得出，她对他是有情谊的。后来，辗转反复，听到一些传闻，说她为南帝生下一双儿女。我原以为是空穴来风，直到见到移魂那日见到你如今这副躯体的主人，才恍然大悟。几乎与素姬年轻时如出一辙的容貌。”
　　“你的意思是——”
　　“杜云若想来便是南帝同素姬的女儿。至于那个儿子，不知是不是萧琅。以素姬的能力，若是想要偷龙转凤未必不能，况且，她如此尽心扶持萧琅，也着实令人生疑。”
　　这给我的打击确实有些大。
　　杜云若竟然会是血九的女儿！
　　“流之！”
　　“她——她杀了——”冲击太大，都有些结巴起来了。
　　“我不明白她有什么样的打算，为什么会选择这样做。她或许是想得到元裳的天玉，得到她的能力。至于南帝，他对这些事情的了解，应该是来源于素姬，去做的缘由，一时我也难以猜测。不过——”
　　“若是南帝，或许仅仅因为有趣，便足以支持他去做这些事情。”
　　她不由苦笑。
　　“的确。”
　　我们还没能来得及启程去找南帝，却意料之外的见到了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这里。
　　“图叔？”不自觉的出声，好在声音很轻，他并没有听到。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闪而过的身影，很快，可是就那副辨识度颇高的相貌，想要认错，实在很难。
　　“图巴尔。”元盈叫出他的名字。
　　“夫人认识？”
　　“他是南帝的手下之一。”她上前两步，见我呆在原地，转身来拉我：“怎么了？”
　　“您说——”说不吃惊是假的，可是既然大哥有可能听命于南帝，尚家为南帝办事，那图叔与南帝有瓜葛也不是没有可能？
　　“南帝手下能人异士不少，图巴尔便是其中之一。此人白手起家，不过数年便成一方巨贾，你认为没有人在背后扶持，可能吗？”她边说边拉着我跟了上去：“看来，昨日的猜测不错。图巴尔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那东西多半落入南帝的手里的了。”
　　“夫人。”
　　“嘘！”她伸手挡在唇边，压低声音。
　　原本以为赛半梅只是待在闺房之中的贤妻良母，可如今看来，她的见识能力，或许一点也不比管枢差，毕竟是让他倾心的女子。
　　“想些什么？”
　　思绪萦回。
　　“他好像停下来了？”她拉着我靠在墙边，一个僻静处，观察他们的举动。
　　图叔似乎在同谁说话，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袱。
　　元盈冲我使了个眼色。
　　会是他从燕雀那儿将东西拿走了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们一般。
　　他慢慢打开包袱，
　　那是——
　　一颗人头。
　　我瘫软在地，
　　那是——燕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