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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九章 你把我扔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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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大Boss说话,我自然只有站着听的份儿,林逸不客气地挥挥手招呼我坐下,一边跟泽南说个不停。我心里琢磨着待会儿怎么跟泽南讨饶会比较有效,因此对他们的谈话完全屏蔽,直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抬头一看,是林逸。
大概是见我一脸白痴的表情,林逸重复一句:“不知道舞秘书有什么想法?”
我暗叫一声不好,然后眼珠一转,硬着头皮答道:“您两位做主,我只负责执行就好了。” 这话一出,只见泽南和林逸脸上呈现两极分裂的态势,一个灿若繁花,一个冷若冰霜。我在心里将自己的话又回味了一遍,没什么不对呀!
林逸又接着道:“既然舞秘书没意见,那我们就这样敲定了,我立马吩咐安排,舞秘书今天就可以去我公司报到。”
我一下懵了,什么状况?我连忙向泽南投去询问的眼神,他却除了一张冰脸,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给我。
林逸停了一下又接着道:“那我就不打扰郑总,这就告辞了。” 然后和泽南握个手,侧身对我一笑,也伸出手来,我象征性地和他的手碰了碰,心里一团乱。
林逸走到门口,又转身来对泽南说到:“哦! 对了,周六的晚上看到郑总和郑董在医院,看你们太忙,就没去打扰。不过那位小姐是郑总的亲戚吗?我和院长还有点交情,如果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不要跟我客气。”
泽南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迅速瞟了我一眼,回道:“是一个朋友,身体一向不好,不过都是小毛病,就不麻烦了。”语气生疏。
林逸再次冲我们点点头,开门走出去,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分明满是嘲讽。
门咔哒一声碰上,我颤了一下,回过神来。泽南没有理睬我,径直走回办公桌后开始办公,我一肚子的疑惑,不知从何下手。
于是我也走到他的办公桌后依靠在桌子边缘,瞅了眼他的脸色,不怕死地问道:“那个,刚刚你们是什么要问我的想法来着?”声音越来越低。
泽南“哗啦”一声狠狠翻过一页纸,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地说:“他说那群日本人常驻他们公司,建议你也去他公司办公,直到案子完结。我告诉他要看你的想法。”
我心里一时五味杂陈,林逸是故意的吧,否则为何无缘无故一而再再而三地扯上我。我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谄媚道:“我没听见,真的! 我发誓,要听见了,打死也不会同意的。” 我看着他毫无反应的脸,不知死活地继续:“再说了,我不是说你们两位做主吗?你怎么就直接让他做主了?你不会不同意哦?” 要是你肯为我争上一争,我一定了开花。我心里暗道。
“我还告诉他,只要你没意见,一切都按他的意思安排。” 他终于抬起脸面对我:“在你开口之前,我一直以为你不会乐意,却没想到是我误会了。”
“没有没有,你没误会,我真不乐意,只是阴差阳错,就成了这种局面,你不要怪我。” 我蹲下来,仰视着他,只差没抱他大腿了。
他低头凝视我的眼睛,几秒钟过去,终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这回原谅你。”
我抬头照着他的脸颊一吻,高兴地准备撤退,突然想起一件事,脸色一变:“周六晚上,你把我扔下不管,原来是陪其他女人了。”
他也脸色一正,继而一脸苦笑:“对不起,事出突然,也没来得及跟你解释。刚刚林逸说的女孩子是我的一个朋友,叫柳如荫。他爸爸跟我爸关系很好,所以我和她从小就很熟。她身体一向不好,这次是急性过敏,全身红肿,我爸送她到医院,又马上把我叫了去,一直忙到今天早上。她人和温和,下次介绍你们认识。”
我的脸色在他这番说辞下终于缓了缓,但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姚露提醒我的话一直不停地在脑子里回放,真是愁杀人啊!
我磨磨蹭蹭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出现在林氏,找到前台,结果人家直接将我领到了位子上,我看着桌上端端正正摆着的铭牌,再看看对面作为上的铭牌――总经办秘书,隔壁那位――总经办秘书,再隔壁那位――总经办秘书! 感情我这是来这儿当秘书了。
我一脸谄媚地找到正对面那位年龄稍大一点儿的姐妹,问道:“这位姐姐,我是舞翩翩,不知道林总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可以跟他约个时间么?”
这位姐姐看见我,马上笑颜如花,热情高涨:“舞秘书,你好! 总经理今天下午都会很忙,你有什么需要,我看能否帮上忙。”
我:“呃,我只是好奇我的座位为什么会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这样会不会不大方便?”
某秘书:“哦,这个啊,是林总交待的。他说你刚来,需要尽快了解状况,他又对你们这个案子非常重视,所以他决定亲自带你先了解我们公司的情况。”
我只觉得满天乌鸦飞过,好吧,未来的日子一定“精彩纷呈”。
林逸一直到晚餐时间才有空召见我,我刚进他办公室,就见我座位对面的秘书三号拎着两包饭盒进来了――我给我对面的秘书群体编了号,从老到嫩,分别是一号、二号、三号。我的视线被那两包食物牵着来到一边的小桌上,我揉了揉胃,突然觉得饿的更厉害了。真是不人道啊,这个点儿叫人面谈。
我怀着满腔怨念收回视线,只见林大人还在专心致志地看文件,好像没有要理睬我的打算。我在心里腹诽加诅咒一万遍,然后松了松面皮,语调和缓地开口询问:“林总,您要是忙,要不我明天再来?”
林逸盖上一份文件,合上笔帽,抬头看我一眼,也没说话,直接起身走到一旁的食物面前,看这样儿是要进食了。我开始磨牙,感情这厮是在消遣我呢,让我看着他吃饭,还要在一边罚站。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的小宇宙已经燃烧起来了!
结果被林逸一句话浇得“呲”的一声,直冒青烟。他说:“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吃饭!”
我承认,生平最无法忍受的事情就是肚子饿的时候对着一堆吃的不能下手,所以眼前面对着一盒饭对我发出的召唤,我的脑子拒绝去琢磨任何拒绝的理由。
我在林逸对面坐下,打开饭盒,竟然都是我爱吃的菜式,于是抬头随口问道:“你早准备叫我吃饭?怎么正好都是我喜欢的?”
林逸专注的吃着东西,都没看我一眼,直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才慢条斯理地说:“你爱吃的?我不知道,秘书挑的。”
我挑挑眉,若无其事地吃饭,不过这气氛真是诡异得很,但现在我只能先解决了生理需求再来解决心理需求。于是一顿风卷残云解决掉饭菜,纸巾一抹嘴,我开口问:“林总,我来了一天了,一件正事没干。你看要不我先回公司,等这边有事再来?”天天面对这种气氛,我不得神经错乱?
林逸也吃完了,将饭盒往我这边一推,这意思竟然是让我给他收拾。不过我只稍微一愣神儿,终究决定不要为这些小事坏了我的大事。而目前我的大事就是说服林逸放弃他那倒霉催的提议,不要让我做这协调员。
林逸把我一个人扔小桌边,他自己径直走回办公桌前,转身的时候敲了敲桌子边上堆得整整齐齐小山一样高的一叠文件,看着我道:“正紧事?” 我头皮一阵发麻,果然,他瞟了一眼手指下那至少二十斤重的一堆文件,气定神闲地说:“来看看你的正紧事吧!”
我傻眼了!
于是当天以我在林逸办公室熬到十一点告终。
第二天,继续。
第三天,照旧
第四天,我放弃了将文件背回家的想法,因为林逸说有不懂的要随时问他,而他不可能随我回家;我也放弃了要回自己公司的计划,因为林逸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郑总说明,他的员工原来什么都不了解就敢出来混;我也放弃了跟泽南约会吃饭看电影亲亲我我的企图,因为林逸说整天儿女情长不务正业,不晓得你们郑总是不是跟你一样没有sense。
第五天,周六,我前一天晚上高唱着翻身农奴把歌唱,然后当天一觉睡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