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花神》维丝

19、初识琣之力

　　沈源几乎诧异地说不出话来。这个透明的人儿，和自己面容一模一样的人，居然就是琣——蔷薇之皇？可是，这……这简直是太让人吃惊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琣，脑袋中转了n个圈，无数的问题纷至沓来，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个——她能知道吗？
　　“噗嗤！”透明的蔷薇之皇忽捂着嘴巴笑了，“愿主，你脑袋里面想这么多，不累吗？”
　　沈源猛然抬头：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琣似乎很喜欢看到沈源吃惊的样子，歪着脑袋任由长长的透明的头发垂下，像是小小的瀑布一样的感觉：
　　“愿主，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你是心灵相同的吗？如果不是的话，在九变阵法中，你是没有办法让我感知你的心情，帮助你的。”
　　沈源早已经从莫瑞口中知道琣在阵法中帮助了她，可是亲耳听到却又是一种感觉，慢慢地，她的心情开始平复，慢慢地接受眼前的一切，因为她有预感，接下来琣的信息会更加的让她不好接受……如果不强大自己承受能力，也太侮辱了Daume集团二小姐的名号。
　　琣清楚地感知，自己愿主的心情从不平静到平静的过程，不由得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个愿主，果真是不一般，居然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调节好——她不禁想，或者这个愿主，当真能够完成上任愿主无法完成的事情呢。
　　“你要告诉我什么，一起说吧，我听着。”沈源忽然展眉一笑，对琣说道，“憋了这么久，想必你也很闷。”
　　琣透明的身体忽然闪烁起了七彩的光芒，然后化作一道蔷薇花的形状，直直地扑入了沈源的腹部——一股钻心的疼痛折磨着沈源，让她都来不及做些什么！
　　沈源疼的腰都弯了下去，皱紧了眉头，捏紧了拳头，死死咬着双唇，但是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消磨着她的疼痛，疼痛按着一定的方向游走，那种力量总在随后帮助她缓解疼痛，随后一股暖意绵绵充斥着疼痛游走过的地方……慢慢地，沈源发现，疼痛游走过的地方似乎是人体最重要的几大关节，最后那疼痛直冲腹部，像是积蓄了所有的力量重重地折磨着她，沈源大叫一声——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昏昏沉沉的时候，沈源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么的清冽，如同山间的清泉：
　　“我要告诉你的，就是——我为你塑源。”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道紫色的光泽闯入这个虚无的空间之内，仔细看去，那紫色的光泽居然是两朵蔷薇，紧挨在一起，像是孪生的兄弟一样。
　　紫色的光泽来到了这里，半点不犹豫，绕成了圆圈状寻找着什么。忽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一朵小小的透明的蔷薇。
　　透明的蔷薇闪烁着七彩的光泽，那光泽若隐若现十分美丽，只是看起来，她还是很小很柔弱，似乎是不堪一击的。紫色的两朵蔷薇忽然在原地开始缓缓地旋转着，积蓄着力量——随后，紫色蔷薇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瞬间力量达到了顶峰！
　　一道绸缎一样的紫色力量，围绕在了透明的蔷薇周围，紫色的力量并没有妨碍透明蔷薇的运转，只是，似乎是束缚了它的旋转速度，几乎是很久都看不到透明的蔷薇旋转一个角度。
　　紫色的力量似乎消耗了很多，它露出了疲态，连撤回的速度都慢了好多，慢慢地，在这个空间里，紫色蔷薇消失不见，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莫瑞睁开眼睛，手中的印结慢慢地松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棱角分明，也慢慢地舒展开来，刚刚耗费了他好多的力量，显显撑不住。他不由得心惊，好强悍的力量，不过是刚刚苏醒的蔷薇之皇，便拥有如此大的力量，连自己都耗费了这么多的力量，才能勉强做到束缚它。
　　琣它到底会拥有多大的力量？
　　简直都难以想象！
　　莫瑞的视线不由得投向了身边的女子，她的头发上落满了蔷薇，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捻起一朵蔷薇，放在了他腿上，然后再捻起一朵，再放在他的腿上……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也不觉得麻烦。
　　终于，女孩的整个身形都露在了空气中，而莫瑞的怀中，那大团大团的蔷薇，有的像是不听话的孩子，悄悄地溜到了地上。
　　莫瑞注视着沈源，她该醒了。
　　他不由得有些好奇，她醒了以后，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下，她是真正地进入了玄幻的大门了。
　　忽然，沈源的手指动了动，但是没有人注意到，在她的指尖一道透明的光泽像是箭矢一样飞快射出，直直射向墙上的一盏灯——轻轻的一声碎响，那盏灯悲哀的结束了它的生命，连残骸也没有留下，化作了齑粉飘飘扬扬地洒落在地面的蔷薇上面。
　　莫瑞听到那一声碎响，直觉地看向了墙面，亲眼看到那一盏灯在自己的面前陨落。停歇了几秒中，他才将视线移到了沈源的身上。
　　他看到她的指尖还隐隐有透明的光泽闪耀，浅浅地带着丝丝紫色，如果不是那丝丝紫色，还真发现不了她指尖的透明。莫瑞叹息一声，将沈源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
　　“你啊，真是的……”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责备她，莫瑞只好笑笑，轻轻吻过沈源的手指，“我当初不过炸碎了杯子而已，而你居然将一盏灯化作了齑粉。”
　　沈源嘤咛一声，手指微微一颤动，却被莫瑞紧紧地抓着，让她动不了分毫。
　　“额，莫瑞你怎么在这里？”沈源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莫瑞笑意深深的蓝紫色眸子。
　　莫瑞笑而不答。
　　沈源低头看到了莫瑞怀中的蔷薇，脸色一变，不过目光流转，让她愣神的是那满地的蔷薇，黄的，红的，粉的，白的，蓝的，紫的，甚至还有黑色的……纵使她再镇定，也忍不住惊叹：
　　“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莫瑞定定地看着沈源，无奈地摇摇头。
　　沈源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手还在别人的手中，急切地看着莫瑞：“喂喂，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又不是我干的……额……”
　　不自觉地，沈源的脸一阵通红，似乎是在抗议她说谎。
　　莫瑞终于忍不住笑了，可是那笑容中，怎么看怎么有兴高采烈的样子，让人看的咬牙切齿。
　　“你，掐动一个印结看看。”说着，莫瑞的左手做着示范。
　　沈源认真地看着莫瑞的手势，沉吟片刻，也掐动了相同的印结，第一次掐动印结，倒也有模有样。
　　神奇的现象出现了，随着沈源印结的掐动，满室的蔷薇似乎是收到了命令，一朵一朵的蔷薇从地面上飞起，留恋地绕着沈源的身周飞舞了一圈，然后像是一条彩带一样，秩序井然地朝窗外飞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蔷薇，包括莫瑞腿上的那些蔷薇都飞回了枝头。
　　沈源几乎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赤足跑到窗台前，拉过一枝蔷薇，仔细地看过——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痕迹，让她怀疑，刚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是真的。”莫瑞转动着轮椅，换了一个方向，看着沈源素白的裙子，“刚刚的那一幕，叫做‘归附’。”
　　“归附？”沈源喃喃地念叨着，“归附？什么意思？”
　　“蔷薇归附，是因为觉察到了蔷薇之皇的苏醒，那是王者的召唤，他们不敢不听从。”莫瑞看着沈源，“蔷薇之皇，琣的力量。如何？”
　　沈源一楞，没有想到莫瑞这么直接就问了出来，略略思考，她有些不确定：
　　“我好像只听见她说……塑源……塑源——对，莫瑞，塑源是什么意思？”
　　莫瑞看着沈源明亮的眼睛，几乎有一种呼吸停滞的感觉，那么亮那么清澈的眼睛——是不是不要看它，他的心就可以多喘口气？略略低头，莫瑞低声说道：
　　“我来告诉你，关于琣之力的东西。”
　　琣之力？沈源看了一眼莫瑞，低下头去。
　　这一天，终于来了吗？
　　来得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让自己连接受的余地都没有，必须接受。就像是当年，必须接受彼得成为自己的敌对一方一样。
　　“我先从我的家族说起。”莫瑞的声音淡淡的，但是足以让沈源听清楚，“我的家族，便是现代社会仅存的几个玄幻家族之一，而且历来我蔷薇家族都是所有玄幻家族的首脑，但是这一切中止于我十六岁那年。”
　　莫瑞的声音中，有淡淡的无奈还有忧伤，似乎并不愿意多提起，他直接掠过：“蔷薇家族中，以蔷薇为尊，蔷薇中，更有蔷薇之皇。这也就是为什么，别的玄幻家族愿意听从蔷薇家族的原因，族人的力量并不若别的玄幻家族称之为玄幻力，而是叫做‘薇之力’，除了你拥有的琣附带的力量称之为琣之力。所谓塑源便是，自身凝结成力量的源泉的意思。自身所有的力量，都是从这个源泉中而来，可以说，这是蔷薇家族每个人的第二心脏。”
　　说到了这里，莫瑞停顿了，看一眼沈源，指导她：
　　“你盘腿坐好，闭上眼睛，空置思维。你用自己的灵识去看，丹田，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沈源依照莫瑞说的做，当她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是回到了刚刚的梦境中一样，空无一物的空间，白茫茫的一片，没有声音，没有色彩，什么都没有。唯一不同的是并没有刚刚的一团雾气。
　　“好像，什么都没有。”刚刚涌起这个念头，沈源猛然发现，有一个地方不同了。
　　如果不是她不死心，重新看了一回，根本不会发现有一个地方，有一丝丝浅浅的紫色。
　　沈源靠的近了一点，这才发现了一朵几乎是透明色的蔷薇，在静止不动。可是多看了一会，又不确定了，因为这朵透明的蔷薇是动的，只是旋转的速度很慢，几乎看不到而已。让人吃惊的是，它的周围居然有一种怪异的外力，就是那紫色的光泽，在束缚着透明色蔷薇的旋转。
　　那紫色的光泽，隐隐让人觉得熟悉。沈源忽然想起了一双蓝紫色的眼睛……
　　重新睁开眼睛，沈源和莫瑞描述着刚刚看到的一切。
　　“那透明的蔷薇，就是塑源的结果，蔷薇家族素来以蔷薇为尊，那力量之源的表现形态，也是蔷薇无疑。”莫瑞解释道，根据各人体质属性的不同，力量之源的表现形态，颜色也多种多样，几乎是所有蔷薇的颜色，只是，除了紫色。
　　紫色是只有蔷薇家主才拥有的色彩。
　　“透明色的蔷薇，有时候云绕着七彩的光泽，那是‘琣’才拥有的。”莫瑞定定地看着沈源，继续道，“琣之力发出后的表现形式，也是透明的蔷薇花状，琣之力分等级，一到七级不等。一级的琣之力，是一朵透明的蔷薇花，二级是两朵透明的蔷薇花……以此类推。二级和三级，是一个无法越过的槛，踏入三级，就是高手了。”
　　沈源了然地点点头。
　　“你现在的水平，虽然只是一级的入门水平，但是，所爆发的力量，却远远超出比你更高的高手。”莫瑞看着沈源暗淡下去的目光，以为她担心自己被欺负，所以顺口加了这么一句。
　　“哦？”沈源的眼睛忽然一亮，“意思是说，遇到比我厉害的高手，我不会输？”
　　并不是。莫瑞摇摇头：
　　“他们不会和你动手。在他们的眼里，你不过是普通的女孩罢了。”
　　普通的女孩子？沈源愣愣。
　　“玄幻家族，有我们自己的规矩。不允许干涉普通人的生活，打斗比试是允许的，却不允许和没有玄幻力的普通人比试，那样，会遭天谴的。”莫瑞严肃地看着沈源，“现在的你，是普通人。”
　　沈源忽然想起了，她看到的那丝丝紫色的光泽，那恐怕就是莫瑞的薇之力了。
　　莫瑞沉吟片刻，还是解释道：
　　“我原本估计，蔷薇之皇的苏醒还有十几天，那个时候，恐怕你就可以离开科西嘉……不过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唤醒了‘琣’，你困在这里，如果任由蔷薇之皇发出王者气息，那么不出三天，就有一些有心人发现你，你现在力量不够，很危险。”
　　沈源这才明白，莫瑞原来是为了自己好。那股紫色的力量，只是牵制了‘琣’的旋转速度，并没有做出别的举动。
　　“那么我现在的力量，有多强？”沈源忽然目光灼灼，“莫瑞，我们比试下如何？”
　　莫瑞挑眉？
　　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