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无边》辰砚

6、第 6 章

　　程莫无聊的喝干杯子里的果汁然后用慢到她自己也受不了的速度从二楼走到一楼，打开门，对着初夏灿烂的阳光伸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懒腰。
　　呼——真是幸福而无聊的生活。
　　一个多月过去了，没有上学，有大把大把没处用的时间——问题是爸爸妈妈说：“小莫，你需要安静的休养……”
　　程莫一阶一阶地跳下石阶。
　　休养……她快要长白毛了。
　　很久没有这样无所事事了，很久吗？似乎是……从来都没有过。真是天生忙碌的命。
　　其实这种悠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只是……有些事情，十分奇怪，那个意思是……诡异，使程莫无法安分地静下心来休养。
　　是的，如果你有一天夜里突然遇到了一个吸血鬼一样但却英俊优雅如同精灵一般并且自称是你亲哥哥的人……你也一定会寝食难安的。
　　程莫就恰巧遇到了这样一个人，并且那个人还在那之后就消失无踪。使程莫也疑惑了很久并且非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但是看上去除了那天看到的奇怪的事情以外，她并没有出现过其它幻觉，比如外星人或者是恐龙……
　　那么那个人呢？他真的是，一个幻觉吗？
　　程莫在阶上坐下，眼睛盯着地面，似乎希望他的幽灵一般的哥哥会从地里钻出来。
　　好吧，就权当那时人太无聊的时候引起的幻想症好了。这种状态已经持续近一个月，自从上次跟爸爸妈妈去游乐园并且执意在鬼物呆了一个小时之后，他们似乎就已经认定了程莫因为长期的心理压力过大而产生了不好的精神障碍。
　　天知道，她当时真的只是觉得在那样状况下她的哥哥比较有可能出现而已。再说，他怎么会知道一个像爸爸程向安一样的成功人士会害怕鬼屋里的“小鬼”呢？
　　可是，他，一点消息也没有。只是在出院前夕，那个呼叫器莫名其妙的可以正常工作了。当然，大多数人认为那是因为她爸爸报复性的恨拍了一下的结果。但是程莫觉得，无论如何，它至少是“莫名其妙”地被修好了。
　　程莫踏踏脚下坚硬的石子路，缓缓望向远方。
　　哥哥啊，千万不要消失……
　　不要像梦一样地消失，不要剪断我身上家人赋予的绳索，不要使我成为飘浮不定的浮萍。

　　“小莫，怎么么坐在地下？”程向安从车上下来，一副担心的表情就好像程莫会因此撕掉一样。
　　“爸爸。”程莫漫不经心的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站了起来，“你该先把车停掉，否则妈妈会会说你压坏了她的草坪。”
　　程向安回身一看，发现他果然把车开到草坪里了。
　　“见鬼！”他低声咒骂一句，但是很不幸，程莫听到了。
　　“爸爸，你又说了一句脏话，看来这个星期的报纸你要拿出头了。”程莫开心地笑起来。
　　“这孩子，越来越没大没小。”程向安回到车里把车倒了出去。
　　没大没小，是有一点。程莫调皮的一笑，但是这样温柔的妈妈和那么孩子气的爸爸，让她忍不住想要撒撒娇，斗斗嘴，因为这样的事情，他小时候没有做过。再说……
　　“爸爸，是你自己要和我打赌，并且还说父爱是一种伟大的友谊的。”
　　“对，小丫头，是我说的。”程向安从车里拿出一大袋东西，“接过去给你妈……大概我该庆幸你的性格越来越接近我了。”
　　“是，先生！”程莫结果袋子，一溜小跑进了屋子，隐约传出她大叫妈妈的声音。
　　车上的程向安欣慰地笑笑。他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个孩子已经恢复正常了呢？

　　“程莫，你怎么又坐在地下！”程向安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报告长官，我没有坐在地下。”程莫抬头，一副无辜的表情。
　　“哦？那么你坐在哪里？”
　　“坐在地上啊！”
　　“哈哈哈……”走出来的季敏看着程向安一副古怪的表情忍不住大笑起来，“向安，你斗不过小莫了，从今天起，你在家里的位置下降到第三位。”
　　看着妻子近来越来越多的笑容，程向安点点头：“好，两位大人，在下是第三位。小莫，你还不站起来？”
　　“呃……爸爸，我已经休养了一个月了。”
　　“嗯？”
　　“明天是新的星期一，我要去上学～～～”
　　程向安看看程莫失学儿童的可怜样子再看看一旁正义人士嘴脸的季敏：“我不答应你就不起来？”
　　“没有啊爸爸，我怎么敢要挟您，我只是在考虑你不答应的话要不要让你下降到第四位……”
　　“嗯？”
　　程莫假装很善良的看着地面：“我刚刚看到一只蚯蚓……”
　　“哈哈哈哈哈……”季敏再次笑了起来。
　　“你们都决定好了是吧？”程向安把程莫拉起来。“耍我玩呢？”
　　“没有啦，我们只是主张民主而已。虽然爸爸没有实际权力，但是程序还是要遵守的。”程莫用正式的口吻阐述。
　　“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还好我已经跟你们班主任卸了你的班长位置，否则你们班的人会很惨。”
　　“哇……爸爸，你好正义哦！我们去吃午饭吧！”程莫用手拉着季敏和程向安。画面说不出地幸福温馨。
　　要是……
　　哥哥，如果你也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