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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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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系统突然崩了= =#
哆哆嗦嗦的上来赶紧先把文更了,然后下去搞系统,今天估计是爬不上来了。。。。。。
===========泪奔小分线===========
展昭用他仅存的妖力愈合了本体的伤口,所以虽然行动无碍,可要变回人形却还要修养几天,但是现在他很想试一试,因为今晚正是满月之夜,对妖而言月之华总比日之精来的更有帮助。
夜里待众人都睡下了,展昭习惯性的窜上了包拯的书房顶,巡夜的衙差看见也没惊了他,这些日子他们对这只黑猫已经十分熟悉,这猫乖巧灵性的很,又极漂亮,众人都喜欢的紧,所以衙差只笑了笑说,“原来是你这小东西。”便走开了。
展昭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人总是爱以貌取人,他明明已经活了几百年,却还被人叫做“小东西”,不过他却仍旧觉得人是可爱的,虽然真正接触起来与他曾经远远的看着的确有些不同,但这并不影响他真心去喜欢他遇见的每一个人。
展昭就这么闲闲的想着,趴在屋顶直到月上中天。今晚万里无云,天星一颗颗清晰如拭,月亮也似乎靠得很近一般,她的光辉撒在沉睡中的汴梁城上,整座城都变成了宁静的银色。展昭缓缓闭上眼,忽然别处的月光竟暗了下去,好像被吸引着都聚拢在展昭周身,他慢慢化作人形,墨蓝色的长袍束着白色玉带,流水一样的长发却披散开来,已经漫过了大腿,也许是因为月光,他的肤色看上去白皙剔透。
展昭看着手指上尖利的指甲叹气,“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他忽然听见有声音,于是猛然抬起头来,他刚才过于集中精神,竟连白玉堂何时站在了他对面都不知道,白玉堂看着展昭的样子,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展昭半卧着,长长的头发在青瓦上卷成一个个黑色的漩涡,那漩涡中搅入了银色的月光,便似乎真的流动了起来,他这次化形不太成功,不但尖利的指甲收不住,就连金色的眼睛也仍是立瞳,头上还有一双微微颤动着的黑色|猫耳……
白玉堂这是第一次真正觉得展昭是个妖,不只是因为他这半人半猫的样子,还因为白玉堂第一次在展昭身上感觉到了外放的妖气,只是这妖气也很特别,就如同展昭的人,温润纯净,没有一丝阴戾。
展昭看清了是白玉堂,便松了口气,颇有些沮丧的说,“失败了。”然后一个翻身,又变回了猫。直到展昭又变成猫的样子,白玉堂才终于缓过神来。如果让白玉堂来评价一下,他一定会说,他终于了解到,展昭真的是个妖,不但是妖,而且还是个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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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白玉堂是恨不得把展昭随身携带,因为曾经发生过一件让他很恼火的事情,那时候展昭本体的伤还没好利索,所以白玉堂去巡街的时候便没跟去。展昭睡的多了起来觉得口渴便去找茶,不巧白玉堂走的匆忙,桌上的壶是空的,展昭便索性去了后厨。
他刚进去就看见门边放了两个不大的瓦盆,左边的盛了清水,右边是早上的剩饭杂烩,张嫂看见他便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她伸手去摸他的背,展昭没躲,张嫂便开心的笑起来,“小猫,你起的这么晚一定饿了吧。”于是展昭这才明白,地上那两个盆是给他准备的。
张嫂是个细心的人,昨晚看见展昭的时候便留心了,所以特别为他准备了早饭,不过对她来说猫与人的待遇终究是不同的。张嫂对着展昭笑的很温和,这让展昭不知道该怎么好,所以他便低头去喝了左边的清水,他喝的很慢,但是也许是他太漂亮了,张嫂便一直在看着他,轻轻的给他顺毛。直到展昭将水喝下去了大半,张嫂还在看着他,似乎是想确定那些东西够不够他这么大的猫吃。展昭看着那盆东西挣扎了一会,低头嗅了嗅,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安慰自己说其实也没什么不能吃的,就在这时候白玉堂从门外跳了进来,看见展昭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他几乎是将展昭从张嫂手里抢了出来,他说,“猫儿,跟我走!”说完便带着展昭飞身回了房。原来白玉堂心里惦记着展昭,草草巡了街就买上点心回来了,回房没看见他便各处去寻,却没想到看见那么让他堵心的事,他问展昭,如果自己没有赶回来,他是不是真的会吃那盆东西。
展昭不看他,只淡淡的回说,张嫂也是好意。
白玉堂知道,如果真的只是他养的一只猫,他大概还会嬉笑着感谢张嫂几句,但那是展昭,是他的猫儿,所以白玉堂没法不生气,从那以后展昭就几乎成了白玉堂的随身物品,对此展昭曾经很认真的抗议过,但身为一只猫他打不过一个人,身为一只妖他打不过捉妖人,这完全是武力下风造成的悲剧。再后来展昭偷跑过一次,于是就发生了被白玉堂称作“八鱼阵”的公孙事件,自那以后展昭便真的乖乖跟着白玉堂形影不离,因为公孙策给展昭造成了巨大的心里阴影,独自面对他展昭会觉得压力很大,对此白玉堂表示理解,这就像他从来不敢一个人留在江宁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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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白玉堂正在开封府的后堂里吃饭,他吃饭的速度很慢,因为他怀里抱着展昭,他吃一口便要喂展昭一口,白玉堂的说法是,你蹲在桌子上太没规矩也不雅,展昭说,那我在地上吃,白玉堂又说那白爷还得来回给你夹菜,于是这又变成了一场由武力差距造成的悲剧。
白玉堂夹着块鱼肉在展昭嘴前晃来晃去就是不送进去,正看着展昭发飙心里暗爽,忽然扑啦啦飞进一只信鸽,落在了桌子上,白玉堂一愣神的功夫,展昭把鱼吃了。于是白玉堂放下筷子,从信鸽的脚筒里取出一卷薄绢,展开来里面寥寥几字,不过展昭却看见白玉堂的手剧烈的抖了一下。
白玉堂面色如常的把薄绢塞进腰里,然后抱起展昭说,“猫儿,巡街去吧。”展昭忽然在心里坏笑了一下,下午不用白玉堂巡街的,白玉堂也从来不是那么积极的人,现在这么反常那封飞书看来不简单,所以展昭也没提醒他,跟着白玉堂巡街去了。这一路上与其说是巡街,还不如说是逛街,白玉堂穿梭于各大古玩店饰品店,看的都是些把玩的小东西或者女人用的饰物,起初展昭以为他是要送给哪个红颜知己,不过后来发现他心事重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展昭实在抵不过好奇心,所以晚上等白玉堂睡着了,就轻手轻脚的翻出了那个小绢条,上面说:老五,干娘寿辰在即,速归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