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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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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花费了5天,却什么也没有。我觉得雷尔教派是一个“科学”得接近愚蠢的邪教,他们喜欢用法律手段来解决问题,我认为他们只是一群疯狂科学家和无害的信徒。我提出排除加菲尔德在这里的可能,蝴蝶以FBI的身份——我们弄到这种身份并不困难——联系了当地警察,整合资料加上判断又用了一天,我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些用脑子的工作,但只能勉强干下去。
2月10日凌晨,鹰巢总部发来消息,一个真正的FBI通过大量调查确定了加菲尔德的位置——费尔法克斯。这位年轻的警官因为另一些事情被一位杀手非法扣押——这还象话。欺骗性的工作非常到位,拖延了我们如此长的时间,但能确定加菲尔德还活着。杀手的名字是詹姆斯·泰勒,没有其他关于这人的信息。
我们在前去费尔法克斯的路上得到了详细地址,泰勒把加菲尔德藏在一座公寓楼里。鹰巢可以调用美国军方的卫星图片,蝴蝶选定了公寓北面的旅馆作为观察点。我准备了□□37和TMP,以及小型闪光弹、手雷和抓钩一系列小东西。蝴蝶的手枪是改过的贝雷塔92FS,我没用过这东西。
到达目的地之后,我们直接进入观察位置。在这个角度我可以看到他们的卧室,但看不到人。我们没有带望远镜支架,这让我在监视工作中很疲劳。
晚上7点,泰勒的卧室灯亮了,屋子里出现了一个女人,拖着一个蠕动的袋子,也许加菲尔德就在袋子里。女人关上门,走到别的房间里去。5分钟后她回来了,紧接着,她狠狠地踢那个袋子,袋子在地上翻滚。我能确定里面有人,也许那个女人想讯问什么。她随后拉上了窗帘,我们什么也看不见了。
“窗帘被拉上了。”我放下了望远镜。
“你觉得怎么样?”蝴蝶端起桌上的杯子递给我,“别太敏感。”
“还好,”我简短地说,“我不喝酒。”
“是行动之前不喝酒?”他端起那杯酒喝干,“怎么处理他们?”
“我觉得,”我舔了舔嘴唇,有点发干,“那个女人就是泰勒。”
“好感觉,”蝴蝶抓起服务电话,“我们很快要行动了,我建议你喝点什么。”
“……百事可乐,谢谢。”
蝴蝶拍了拍我,放下电话后他滴了点眼药水。服务生离开后,我们开始装配枪械。蝴蝶让我睡一会,由他继续监视那座房子。
10点30分,蝴蝶把我叫醒。我们分配了任务,我负责正门,他用抓勾进入卧室。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动手比较方便。我从旅店出门,蝴蝶留在房间里等待。这间公寓的人不多,或者说过夜生活去了。我在门外用热成像仪扫了一遍,显示出两个人体,肯定了我的判断。
“袋子在卧室。”我用无线电告诉蝴蝶。
“知道了。”
我撬开了门,浴室里有水声,有微弱的光,我觉得里面有人。卧室里有轻微的响动,听起来像风声。我小心地走到浴室门口,没有发出任何响动。灯依然亮着,没有人影,地上有一些水。我拉开浴帘,一个女孩正在洗澡,她发现了我,几乎要发出尖叫,我捂住她的嘴,割破了她的颈总动脉,血液喷了出来,大多喷在水里。我不是警察,有权这样做。
“K公爵,”蝴蝶在我处理浴室的时候走了进来,“这事情看起来很有趣。”
“你说什么。”我把鞋底擦净。
“也许加菲尔德亲自来和你说更合适。”蝴蝶拍了拍我。
“也许。”我把沾血的纸塞进抽水马桶,用枪托砸下按钮。
我们仔细清理了现场,把加菲尔德弄走。10点45分,我们乘车离开费尔法克斯。我负责开车,蝴蝶和加菲尔德坐在后排。这位年轻的警官告诉我们,那个女孩是他的女友,有精神病史。他们的感情上出现了些问题,她就收买杀手绑架了他。
一个狰狞的——这个形容词一直沿用到现在——故事,蝴蝶骂了一句“操”,我觉得这不是个事,或者是个烂事,而加菲尔德显得相当郁闷。我很累,但是不能睡,就换了蝴蝶来开车。早晨9点的时候我们到了加菲尔德所属的警察局,蝴蝶让我在车里睡一会,他把加菲尔德牵进警察局,这个可怜的小警察向我们道谢,不过他看起来比我好多了。于是我就缩在后排座上睡了,我的胳膊太硬了,当枕头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汽车发动了。于是我从后座上爬起来,蝴蝶看了我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我让你睡觉,”车子放慢了速度,红灯,“别太敏感好吗,我快被你传染了。”
“我真想睁眼就看到我的房子。”我对他说。
“一个值得考虑的好主意,”蝴蝶耸了耸肩膀,“好吧,但是你要时刻闭着眼睛,在我叫你起床之前。”
好吧,我把脸埋在座位里,这玩意对脸来说一点也不软和,不过它上面有汽车特有的味道,真不错。红灯过了,蝴蝶启动了车子,我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醒的时候我只想上厕所,鼻子碰到的是门口的烂地毯——不过我确实被扔在公寓门口,我的那间旧公寓。
呸,没叫我起床。
我爬起来,用钥匙打开房门,地上有一封信,捡起来一看是王飞寄来的。我关了门闪进厕所,我看了看表,现在是2月11日下午3点。我开始放水,准备洗澡。然后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很硬的板床,X-BOX还扔在客厅的地板上,一切都像我离开之前的样子。这时候我突然有一种归属感。一个房子在等我,只是一个房子,也许……它等着我交房租,事实上我才在这间房子里住了不到一周。嗯,怎么说呢,总之是有个地方住,只是有个地方住。
我蠢得不行了,竟然想和一幢房子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