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那位战士，重逢（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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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组织总部史达夫时，作为高位的防御战士，莫嘉娜重新长好了手脚。
“莫嘉娜吗，”开口的是鲁路，说起来，当年她可是在他的课堂上取得了最高的分数，“来看那个孩子的融合？”
“嗯，”她伸手推开监控室的门，“怎么才十三岁就……害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你的方向是那边……”鲁路指向了房间大门口，“上头特许你直接在室内监视，同时回调No.17嘉拉迪雅，你的弟子，作为助手。”
“什么？”
“就算是防御战士，也会劳累，也会需要有人替换吧……”
“果然如此呢。”
鲁路回以她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说起来，倒是要感谢鲁路先生你当年的指导，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吃顿饭如何？”
“听起来真不错，什么时候有空就去吧。”
一老一小两只狐狸错身而过。
一直在怀疑，菲斯娜的融合是否有猫腻，而鲁路的说法，只是证实了这种猜想。什么样的融合需要两个眼来守着？之所以在训练生融合期需要战士监督，不过是为了防止觉醒，像这种重视程度，完全不正常。那群精神不正常的黑衣老疯子，到底要对她做什么？
鲁路的表现也不正常，这些事她稍后就会知道，没必要特别告诉她，所以她才特意借自己得意门生的身份提出“吃饭”，潜台词是——我看出你有想法，咱们私底下避人耳目交流下如何。
而他竟然同意了。
噔噔噔地走在塔楼的回旋楼梯上，她从来没这么烦躁过。
“莫嘉娜前辈……”
“抱歉啊芙洛拉，”她解下自己的大剑，“这次来得太急，没法给你带赛尔斯小糖糕。”
“前辈，”漂亮的小姑娘打量了她一番，说到，“您这次出任务，受重伤了？怎么袖子和裤腿都没有呢？”
“这个么……”
“以前有一次您的袖子不见了，菲斯娜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她知道啊，”苦笑了一下，“真是……”
“所以请前辈另外换一件吧，菲斯娜要是做完手术，看见您这样，她不会放心的。”她甜甜糯糯的声音听在耳朵里，几乎没有人会忍心去拒绝这样一个女孩子。
当然莫嘉娜也不打算拒绝她，小妮子上心菲斯娜的事令她大感安慰。
和芙洛拉聊了一阵，像是最近在看什么书啊，她和菲斯娜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啊，课程通过情况怎么样啊等等，直到嘉拉迪雅在黑衣人的领路下推门而入。
奇术师给了自己的弟子一个西伯利亚熊抱：“长高好多了啊，嘉拉迪雅。”她起码高出自己十公分。
“确实好久不见了，莫嘉娜，”她优雅地笑着，也解下了背后的剑，“啊，谢谢……”
芙洛拉给她端来一杯红茶。
两个资深战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算算周期，离手术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其实珍那个剑技真不错，问题是要花费大量时间来做准备，己方防御战士没有实力的话会很困扰……”
“米丽雅她们确实很被组织看好呢，”她端起红茶喝了一口，“莫嘉娜，我认识的战士里就属你看书什么的最多了，前阵子我遇到一件怪事，好像除了你也没谁能给我答案……”
“我可没那么神，不过你既然信任我，不妨说来听听，我会用我知道的所有知识来帮你分析。”
嘉拉迪雅皱起她的秀眉：“是这样的，我在任务中，遇到了……没有意识的人，似乎就像是人偶一般……详情我不能说，因为我答应过人家。”
“……有自理能力吗？”
“有，似乎只能接受少数几个指令，吃饭睡觉什么的，只要能够被下达指令……”
“你看是不是像纺纱机那样，没有人动，自己就无法运作？总之，无法自主思考和行动。”
“就是这样，”她点点头，“你说，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这么……我在文献上看到一个案例，说是有学者为了证实人的意识是先天形成还是后天，把十个婴儿一出生就关在小黑屋里，除了基本喂食和清洗，没有任何人接触他们，和他们对话，后来这些人全部不会说话，不会思考，也不会怎么自主移动……”
“可是，我见到的……”
“不太一样，这我知道，基本原理差不多的可能却有七成以上，也许不是完全的不接触，不对话，但内容却极其简单，又或者，过了意识的基本发展期，才开始让这人接触到简单的指令，以上就是我的看法。”
组织又在搞什么飞机吗？比如，完全可控的战士一类？不能怪她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组织，这些年来，各种不拿人命当回事的见多了。
冷静，冷静，菲斯娜已经十三岁，不太可能被弄成那样……
“听起来真的好可怜啊……”芙洛拉不忍地说，她一向家教良好，从不随意插话，但这件事超出了她的承受底线。
“果然，是很残酷的方法……”嘉拉迪雅叹道。
莫嘉娜挤出一个苦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机构倒腾出来的，对方再次也是地头蛇之流，在一方财大势大，说一不二，管不了暂时就别管了，要是有什么后续，愿意的话也可以问我。”
“你说的不错，也只能如此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位战士的谈话，然后两个肌肉纠结的教官把菲斯娜抬了进来。
小女孩就这么安静地躺在床单上，披在她身上的白布却渐渐渗透出紫色的血浆。
“嘉拉迪雅，感觉如何？”
“是错觉吗，我怎么觉得她体内的妖气相当狂暴，就好像……不用解放妖力，一不注意就可能觉醒那样……”
“看来不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啊，你试试能不能同调她的妖气？”
“可以……可是，我从来没在训练生身上见过这么强，这么暴乱的，莫嘉娜，我想你也早得出那个结论了。”
“是啊，”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除非我们俩轮流看守，时时同调，否则菲斯娜根本撑不到融合结束就会觉醒。”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那位战士，重逢（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