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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六 走火入魔 上 ...

  •   古俟镜惨死,群雄惊骇。天空不知何时笼罩着浓浓的云块,沉沉地淤积着,似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朔风由树林中吹过来,夹带着些微的冰雨,令人冷得发颤。
      主持大会的武当掌门秦士筑跃上台子 ,怒声道:“傅青瑶,你乱杀无辜,我武当第一个不放过你!”
      傅青瑶冷冷地一笑,“小朋友,你先下去把剑练好再来挑战吧 !”
      秦士筑脸色铁青,猛地长身,剑锋直挑傅青瑶,只见一道剑光闪闪,杀气凛然。
      傅青瑶冷然道:“你师父不知好歹,你也不知么。”
      话音未落,冷幽幽的剑芒,有如一道蓝练,只一闪,秦士筑立即发出了一声惨呼,紧跟着,他的剑带着一溜子的血线,飞向空中。
      秦士筑痛叫阵阵,半条手臂垂挂着,竟然被挑断了关节筋脉!傅青瑶冷笑道:“小子,我告诫过你的,真是自讨苦吃!”
      松柏道长清风般来至,冷喝:“技不如人,该死。”言罢,托着师侄便下了擂台。

      转瞬间,一死一伤。
      台下顿时噪杂一片,又有几人跳了上来,将傅青瑶围了起来,声声控诉以命偿命!
      漪澜轻呼出声,被阿琰捏住手心,回头,阿琰的脸色异常怪异,似乎有一种畅快之意,冷笑道:“这些人该死。”
      漪澜忍了忍,忧道:“与天下为敌,人人自危,必将奋力抵抗,傅宫主又能支持多久?”
      阿琰淡淡地看着台上神情枯槁的父亲,冷哼道:“我倒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阿琰。。。他们再不好,也是你的至亲啊。”漪澜难受。
      可眼前的少年竟然发出狰狞的冷笑。
      “他们为了身外之物,何曾当对方,当我是至亲?”

      只听南宫长星朗声说道:“傅青瑶,当年之事已时过境迁,所谓武林同盟与书眉宫的恩怨不过是你们夫妻之间的私人恩怨罢了。你何必迁怒旁人呢?这些年来你暗中报复武林同盟的事还没有追究,今天又来挑衅,杀人如草芥!是可忍孰不可忍!”

      手中龙腾发出虎啸之音,手中剑自下而上,一招‘风舞一残枝’,带着一股劲风,向傅青瑶当头洒到。
      傅青瑶狂笑一声,举剑顺势一挑,捅破龙腾剑舞动的剑网,接着,长剑一转,剑尖指向长星,长星向后一拧身子,反手一剑,只听得‘当’的一声,双剑碰在一起,二人皆是后退,而傅青瑶忽的在半空翻了个身,一招‘云破石穿’已正正的指在长星的前心。

      长星大骇:“这是什么招式?”
      傅青瑶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声,“南宫长星,这一招是不是没有见过?呵呵。。。偷来的剑谱始终不可靠呀,莫不知我在剑谱上做了手脚?”
      她这话一出,长星不自觉的看了淳于一眼。那眼神充满疑惑。
      淳于对二人对阵并不关心。他看着武当弟子收殓古俟镜的尸身,神情悲哀荒凉。

      “南宫长星,罪魁祸首是你!”傅青瑶见二人眉目传意,不禁大怒,长剑一送,抵在南宫长星的胸口,“真个卑鄙无耻之徒!”
      长星肃穆的面容却无动于衷。

      突然,淳于朗声道:“青瑶,是我对不起你,我一人之错连累诸多英雄丧命,为私欲,一再背叛自己的信念,我淳于剑虹有何颜面立足于世?要恨,你就恨我吧!”
      他朝傅青瑶走去,脸上悲凉之极。

      “他要干什么?”诗儿拉了拉千墨的衣服,眼珠子盯着上面看,紧张。
      千墨的注意力正在漪澜身后出现的斗笠人身上,没防着诗儿又来到身边。
      “自己看就是,待会儿注意保护自己。”
      她看了看台上剑拨弩张的情况,眉头一紧,预感不好。
      “我怎么觉得他们的关系有点怪啊,夫妻,朋友?淳于剑虹会帮谁?”
      诗儿执着的拉着她的衣服,脚步也没停下。
      千墨看到陈之登在离漪澜不远的地方站定,似乎被台上的局势吸引,她也停下,朝诗儿瞪了一眼。
      “问这么多干什么?江湖恩怨又怎么说得清楚。”
      诗儿咬了咬唇角,低声笑道:“你没觉得这两个须眉男子关系很不一般?”
      迎来千墨严肃的眼神,她撇嘴一笑:“你也发觉了吧。感情之事真的奇怪呢,谁想到两个伟岸男子也这般。。。暧昧。”
      千墨不理会她的感慨,心里也是惊诧不已。

      漪澜既紧张,又忐忑不安,忽然预感到什么,颤声道:“阿琰,快去阻止你爹!”
      但,更让她惊恐的是,阿琰的手炽热如火,再看她的脸,忽青忽紫,狰狞扭曲,仿佛有一颗球在筋脉里滚动。
      “你怎么了?”
      阿琰转头看她,如炽目光闪出一丝温柔,“别担心,我没事。”
      漪澜压住惊慌,急道:“阿琰,你听我的话好吗?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妄动真气,不要发功。”
      阿琰古怪的笑了笑,“你怕我走火入魔?”
      已经处在魔性大发的边缘了,她尚且不知。
      漪澜认真的点点头,举起她的手,可以看到根根筋脉在跳动。
      “好,我不动气。”阿琰扯了丝笑容。

      金暮烟和叶姰赵逸几人见状,不约而同的叹息一声。
      “没想到当年之事还有这段隐秘。”叶姰叹道:“我只知道淳于剑虹本来是同盟会的人,后来与傅青瑶相恋,引起同盟会和书眉宫双方反对阻止,二人私奔出走,在苍山被同盟截杀,悲剧收场。真是叫人想不到呢,其中真相令人惊讶。”
      “这南宫先生仪表堂堂,器宇轩昂,本该有一番大作为,却有龙阳之好,又有夺人宝物的私欲,引起这段人间公案,害人害己,真是令人惋惜啊。”
      赵逸嗟叹万分。
      金暮烟冷哼一声,缄默不语。

      “我一人之错,不该天下人受累!青瑶,你罢手吧!”
      一声高亢的惨笑,没有剑鞘的冷剑高举半空,轻轻一划,荡起一片冰雪,赫赫然刺入自己的腹部!

      啊!自杀!
      众人震惊万分。

      “不——”金暮烟惊呼一声,纵身跃上高台,“淳于先生!你,你何苦如此啊?”她扶着淳于剑虹倒下的身躯,痛声疾呼。
      鲜血从淳于苦涩的唇角溢出,他眉心黯淡,沉声说道:“我内力已失,无力阻止什么,望郡主念在我们主仆一场,帮帮阿琰。”
      “先生——”金暮烟痛呼,“阿琰,阿琰,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东西,还不上来?!!”
      话音未落,白衣少年已在身旁,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霄儿,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她就是你的。。。母亲。。。”淳于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惊怔当场的傅青瑶。

      阿琰冷酷的目光竟然没有半点温情,冷冷的看着刚刚得知是自己的母亲的傅青瑶走了过来。

      傅青瑶从心底发出一句怒吼:“明明知道一家团聚了,你竟然自杀?活着,对你而言,就是比死更痛苦吗?”

      她在淳于身边蹲下,脸上闪过一抹悲伤,很快就换成了冷漠的苦笑:“直到现在,你心里终究不是最爱我的。”
      淳于剑虹嘴角苦涩,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傅青瑶已经站了起来,仇恨的目光直视南宫长星,笑得瘆人:“南宫先生,你的契弟死了,你作何感想?”

      南宫长星仰天长叹:“剑虹兄弟,你,何苦如此?”
      过去的背叛,已经以血来偿还。感情的债,非要以命相抵吗?可,到底,谁背叛了谁?
      淳于苦笑:“长星兄,为了剑谱,我背叛青瑶和霄儿,后为了她母女又背叛了同盟和你,为了报仇,再背叛天下,我,一再背叛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到今天,我淳于剑虹的名声已经遗臭万年,不配做淳于家的子孙,不配作一个大宋人!”
      他目光黯淡,抬眼看着阿琰,深深叹息一阵。阿琰忍受着体内的激烈反应,赤目如炽,对自己爹的惨状视若无睹。

      “阿琰,我更愧对的是你,我不配做你的父亲!”言罢,淳于枯瘦的手猛的拔出腹中冷剑,奋力抛去,鲜血喷洒半空。

      “淳于先生!”漪澜奔到他面前,疾呼道:“阿琰走火入魔了,快告诉我怎么救她?”
      淳于惨笑阵阵:“林姑娘,我记得你就是当年。。。陈之登的徒儿。。。没想到你师父那般阴险卑劣,而你却如此睿智善良。即使知道你掌握剑诀的秘密,也不能伤害于你。阿琰她,她练习魔功,大半原因却是为了你。。。这是孽缘,是我淳于家的不幸!”
      他笑罢,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轰然倒下,半辈子的悔恨也烟消云散。
      在场之人莫不愣怔惊异,一时静穆。漪澜跪倒在地,凄然落泪:“淳于先生,对不起。。。”
      梨花带雨的模样叫人怜惜。她是为师父忏悔,若不是师父出卖淳于夫妻,也许淳于一家已经离开中原,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着平凡简单的日子。

      霄儿?你是霄儿?
      傅青瑶又惊又喜,又不敢相信的看着阿琰。
      “老天有眼,真没想到今日,我们母女团聚!”
      阿琰却盯着自己父亲的尸体不言不动,对傅青瑶的热情呼唤置若罔闻。

      本来群龙无首,突然,一人跃上高台,振声说道:
      “各位英雄!淳于贼子举家对抗武林同盟,先杀武当松阳子掌门,又伤新任秦掌门,杀我武林同道无数,其恶行罄竹难书!更有甚者,淳于父子帮着金狗侵占大宋国土,灭我武林根基,这等奸臣贼子,我们岂能视若无睹,任其猖狂得意?!我苍山派第一个不答应!”

      来人青袍斗笠,脸色阴沉,竟然是久未谋面的苍山掌门陈之登!

      仇人相见分外红眼。
      傅青瑶当即挥剑迎了过去,“老贼,你来得正好!”
      陈之登已经摘下斗笠,露出苍老憔悴的面容,只不过三年,当年清濯威风的苍山掌门竟然变成一个形容枯瘦的老者,变化真大。
      他枯涩一笑,道:“傅青瑶,今日之结果也是当年之种因,要怪就怪你的丈夫是个始乱终弃之人吧!”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讥诮讽刺之意溢于言表。
      傅青瑶怒道:“老贼,你阴险卑劣,才是罪大恶极之徒,今日我要你的狗命!”
      剑芒一动,卷起片片剑光杀向陈之登。陈之登不动,眼睛是死灰色的,但却在闪动着刀锋般的光芒。
      “傅青瑶,这一招‘雪落无痕’舞的不错,可你知道什么招式能克制它吗?哈哈,老夫告诉你,对付‘雪落无痕’的剑招是‘银光剑雨’!”
      几乎在同一刹那,一蓬寒光暴雨般的剑芒射了出来,银光闪动,亮得令人眼睛都睁不开。眼看傅青瑶被卷入银雨中不得脱身。

      ‘沧浪一粟’!
      傅青瑶耳鼓一动,忽然听到一声低低的声音,急忙抛出长剑,对准陈之登举剑时露出的一点空隙,准确的刺去。只见一道幽光刺穿银雨般的剑圈,骇然刺中陈之登的手臂!
      他又惊又怒的瞪着阿琰身边的,自己的徒儿,林漪澜。
      “胳膊肘往外拐!贱婢!”
      既然受了伤,他也不敢造次,一手拖着精铁制作的长剑,阴沉的笑着。
      漪澜脸色苍白,正担心阿琰的变化,不敢离开。
      可看到师父恶毒的瞪着自己,身子一颤,苦不堪言。

      这时,千墨也来到她身边,紧问:“林姑娘还不走么。”
      诗儿也感觉到周遭的紧张气氛,拉着千墨道:“糟了,我们赶紧离开吧。这些人翻脸无情,说不定把我们看成金贼一伙的了。”

      漪澜便道:“千墨,你带诗儿姑娘离开此地。不用管我们的。”
      “漪澜。。。”千墨看到阿琰诡异的脸色,惊呼一声:“阿琰少侠练得什么武功,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漪澜感受到周遭膨胀的杀气,既惊恐不安,又不忍离开,正不知如何是好。见问,只得据实相告:“这是魔教‘血玉神功’。这种武功的后果根本不堪设想,到时候怕是没法抑制魔性,你们速速离去为好。”她担心的拉着阿琰的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安抚她,通过心意相通,让她体会到自己内心的真挚感情。
      不能妄动真气,不能。血玉神功第七层就像是离地狱一步之遥的悬崖,再一步,便是自毁。阿琰这样子可不对劲。漪澜一阵心惊,她是糊弄我的吗,莫非她正在。。。暗暗练功运气!
      想到此,脸色煞白,陡然撒开阿琰的手掌,惊惧无限。而,阿琰却露出诡异冷漠的笑容,也不理会漪澜,大步走到台子中央,席地而坐。

      千墨暗叹口气,道:“如今,你们是众矢之的。漪澜,你劝阿琰赶紧离开此地。”
      她这么说的时候,诗儿一把拽着她的手,“人家不想离开,你操什么心呢?”见千墨生气,指了指周围,“你看看,人家包围这里了,迟了就走不掉了!”
      只见各门各派的弟子在带伤上阵的秦士筑和霍远山的带领下将整个擂台围了起来,十几个手拿□□门客张弓搭弦对准台上。
      更有南宫世家的门徒,也刀光霍霍的围上,只待一声令下。

      陈之登冷笑起来,“傅青瑶,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就算你的剑法再高,又能敌过几人?”
      傅青瑶心中一动,看向盘膝而坐的阿琰,慢慢靠过去。
      高手自然知道阿琰正在运功练气,只见她头顶冒出阵阵红烟,身体鼓动如风,脸色也大异常人,令人惊诧不已。
      傅青瑶靠过去的目的自然是为女儿护体,护犊之情人之天性,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立刻叫局势急转直下。
      仇恨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一心只想带着阿琰立刻此地。
      谁知陈之登立刻明白她的想法,当时冷笑一声,把腰里一个葫芦抛在地上,右手长剑向外一展,寒光一闪,剑锋向葫芦嘴上劈去。
      只听得‘啵’的一声,随着剑落之势,葫芦猛地炸出千缕白雾,有如旋风一般的像四下卷开。
      她不由大吃一惊,怒叱:“老贼,你敢使诈!”
      叱声中,连忙张口喷出一股劲气,那飞转而来的白雾,立时又飘散了开去。
      南宫长星见状,足下一点,扑到漪澜面前,沉声道:“林姑娘随我走吧。”
      却听哈哈一阵狂笑,阿琰猛地跳了起来,怒道:“大奸贼,你害我家破人亡,害死我爹,现在还来害我的澜儿!”
      双掌齐出,大蓬的红雾,由她双掌中狂涌而出,向南宫长星没头带脸的罩了过去。
      长星一时只得后退,龙腾一挥,夹着一片狂风,‘长虹贯日’随着左手的剑诀,向外一领。阿琰豪笑一声,身子蓦地拔起空中。而龙腾刮起的毕竟不是普通的剑气。在阿琰凌空的身子坠落时,长星口中厉吼一声,挥剑去挡。
      同时,一只暗器从旁边飞出,向阿琰面门打来!
      “小心暗器,用‘长袖迎风!’”,阿琰突然听到漪澜疾呼一声,长剑一拔,袍袖舞动一股罡风,震落暗器,咬牙喝道:“卑鄙小人!”说时迟那时快,又是一阵密集的针雨,洒面似的扑向阿琰。
      阿琰急忙纵身而上,避开密集的针雨,一连几个起落,那种翩翩美姿,真像田陌间的飞鹭,快到了极点。

      原来抛出暗器的正是南宫羽。他趁着叶姰等人上岸后无暇顾及他,偷袭了看守跑了出来。
      “原来是你!”阿琰怒喝一声,聚集一股真气运于剑尖,拔出一道剑气朝南宫羽袭去。
      眼见周身杀机四溢,惊魂之下,南宫羽大声求救:“爹,快救我!”
      长星见儿子遇险,不禁大骇,剑身向外一送,阿琰向左一偏,侧身扬起一道剑影,这一剑凑巧从长星胳膊与胸肋之间穿了过去,冷森森的剑锋,在他身上划了一道血口。同时,无极疾送,向他背心扎了过去,饶是避得快,无极在他肩上留下一道血口。

      阿琰憋着仇恨之心,还要索命,突见松柏子抖剑而出,一招‘毒龙出洞’猛扎而出,剑上映着清幽的冷光,直奔阿琰刺来。
      阿琰吐出一个‘贴!’字,向前一逼,剑贴着松柏的长剑划去,直刺他心口,骇得松柏赶紧松手,长剑被卷飞,愣愣的瞪着这个魔性大发的少年。

      长星也不顾,长身挡在南宫羽的面前,喝道:“羽儿,你怎么在这里?”
      “爹!我被他们陷害的,爹,你可要为我报仇!”南宫羽咬牙切齿。
      “好,羽儿快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长星料定局面失控,又看见叶姰和金暮烟带着那个中年儒士,一身贵胄之气,心知来历不凡。这次英雄大会已经失败收场,秦丞相的目的达到就可,其余的已经不重要。

      整个局面发生大转折,阿琰面对群雄,怒火高涨。再也顾虑不得,狂笑道:“澜儿,对不起,这些人都是我的仇人,今日我要大开杀戒了!”
      长剑一荡,已把来人的折铁刀磕开,快剑已经刺穿来人前心。这人却是嵩山弟子,来得快去得也快,直挺挺地倒翻了出去。
      霍远山振臂来袭,一口九曲连环刀耍出一招‘举火烧天’,犹如漫天怒火罩向阿琰。可阿琰却敏捷如风地落到了他的身边,左手向外一压,抓住他的刀背,冷冷一笑。
      好轻狂的家伙。
      霍远山老脸一白,猛地一挣,但刀身纹丝不动。一咬牙,挺胸朝阿琰撞去,他自是神力,这一撞使足全身之力,但阿琰并没有倒下去,冷峻一笑,手慢慢松开,霍远山却悠悠然地坐下地,慢慢躺下去。
      “爹,爹!”霍逸秀跑过来,大骂曾少麟:“还不杀了他?”

      曾少麟是少林派的代表,也是最得势的英雄人物,自然不能眼看着这个魔性大发的少年疯狂嗜杀武林同道。
      他似乎看了眼戚然无奈的漪澜,当即拔出阔剑,剑光一闪,斜劈阿琰的左肩,一边喝道:“阿琰少侠,住手罢!”
      阿琰狂笑一声:“曾大侠,使出你的本事吧!”
      星光在她的脸上闪动,‘铬’的一响,光华闪烁,剑已出击。曾少麟不敢怠慢,他几乎是和阿琰同时出手的,在剑交锋的一瞬间,他魁梧的身影竟似完全消失,变得像是风一样可以在空中自由流动。
      剑光流动,血雨飞溅,‘叮’的一声,光华顿闪。曾少麟盯着自己的阔剑,断成两截,阿琰的剑架在他的脖子。而,阿琰也盯着插在身上的一把薄如蝉羽的剑刃,原来曾少麟的剑是子母剑。
      “你也偷学‘傲剑诀’?曾大侠!”阿琰狂笑起来。
      满天飞舞的落叶,忽然全部散了,本来在动的,忽然间全都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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