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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不忘(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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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长安是被饿醒的,乖乖,她昨晚六点半就吃完了晚餐,苦等到近十一点又进行了两场高效的燃脂运动,而一旁呼呼大睡的某人至少还吃了一个面包当夜宵。
好小子,景长青是真能闹啊,哭哭唧唧的,最后把长安给哭烦了,狠狠的揍了两拳勒令他‘别哭鸡鸟嚎!消停点儿!’,他委屈的不行,抱着长安硬是不撒手。又臭不要脸的要了她第三回,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嘴上还要掠夺氧气,不给她留一丝一毫的力气,生怕她大半夜逃回北京。
长安摸到手机,6:53 am,满打满算睡了六个钟头,还行。长安随手轻拍长青的屁股,手感与当年一致,万幸他很少坐办公室,也坚持健身,如果屁屁变得又塌又软,她或许不得不重新考虑喽。
下了床,长安去客厅找到那件纯白蕾丝睡裙穿上,她进厨房看了两眼,给自己削了一个苹果,她吃着清甜脆口的小苹果回到了床上。趴在挚爱的身旁,凝视那明净温柔的眉眼,长安晃着小脚好不得意,装,让你再装,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光过眼瘾哪儿够啊,景长安的手也没闲着,摸摸头,摸摸脸。。。就这么一路摸下去,摸到了熟识的乒乓兄弟,凉凉软软,皮儿里面还滑溜溜的,嗯,其实男人真的挺脆弱,千万不要欺负他们哦。又轻弹偏爱的短笛大兄弟,休战状态下看起来。。。也没那么杀气腾腾嘛,哦不,应该是全无杀气,反而。。。萎靡不振,可怜兮兮的。
长安撇嘴,要命,怎么突然就。。。又有感觉了呢?打开某姨妈app,一查上个月的日期,果然如此。。。算了算了,没什么好害臊的,亲哥哥自家人,不用白不用,不差这一次了。
景长青睡的正香,他在梦里自言为什么今晨那种自然生理感觉如此强烈?梦境不应该是2D的吗?什么时候变成。。。4D了?
大腿忽的被什么东西沉沉的压住,长青心话不妙,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吗?怎么破?不过,如果是女鬼,那就随她去吧。又不对,这鬼咋还是热乎乎的?鬼不仅有实体还有温度?
长青颇困顿的睁开眼,确实有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裙女鬼坐他大腿上为先他一步苏醒的短笛大兄弟按摩助力,她嘴里好像还咬着什么。
“我的天。。。”,终于清醒的景长青自嘲一笑,靠,上班上糊涂了,哪来的女鬼啊,这两晚都是小妖精睡在自己身旁啊:“安安昨晚没吃饱?”
长安不说话,她俯身,长青看到她嘴里是苹果,他咬了一口满足的咀嚼,她再俯身,示意他接着苹果,他惬意极了,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看她发功。
长安嘟囔:“景长青,不要以为是你厉害,凑巧临近生理期,激素作祟,凡人是没办法抵抗这股自然力量的哦。”
“这样啊,”,长青有点郁闷,咔咔的咬着苹果:“安安快点亲一亲哥哥,不然我完全没兴致,还会留下心理阴影。”
“事儿爹!”
骂归骂,长安还是依言了,长青怎会轻易放过,一口两口。。。越亲就越上瘾,一只小苹果很快被分食下肚,二人仍是抱着滚着,啧啧有声。好容易停下时,短笛大兄弟早已饥肠辘辘,长青箍着饿痨鬼按坐下去,都默契的没有继续动作。
长安伏在他胸前无言喘息,她想起年少时,她不知怎的,总会主动的咬住他,像是神殿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抓紧了他。记得第一次有此感触时,长青很直白的将那感觉告诉了她,她心中异常害羞,但又不舍拒绝他的帮助,他心知肚明,十分体贴的缓慢研磨,帮她疏解不适。
“上个月是几号?”,长青亲亲她眉眼,温声问:“现在还会很痛吗?”
长安笑:“有哥哥和其他人帮忙,很少会痛的撑不住。”
“能不能不提其他人?”,长青烦躁的顶了两下:“讲,几号?和从前一样吗?”
长安翻白眼:“恶心!居然一直记着我的生理期!不说不说就不说!反正不一样了,只有我男朋友才晓得!听说过某姨妈app吗?生理期、排卵期、安全期 。。。他都一清二楚,不想戴就在安全期做,比某位医生绅士多了。”
“景长安,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吗?”,长青翻身,把找事儿的小妖精压在身下:“关心你也不许?勒格!别人真的能容忍你?没人讲过你是个麻烦精吗?”
“一啲啲,哥哥,一啲啲就好,”,长安勾了勾,小脚晃着摇着无依无靠:“女人不作,男人不爱嘛,越作就越爱,我可是很有魅力的。”
长青依言压下一点,凭往年经验拿捏着分寸,生怕她抱怨不舒服:“你哪里来的魅力?他们都是造话骗你的!安安,我。。。不敢奢求你原谅我,只是。。。你先回家好不好?”
“不回!”,察觉某人有意窥探神殿,长安使劲抓他的腰:“不得妄动!你想害死我吗?又酸又胀,我受不了!立正稍息。”
“靠!不动就不动!” 长青无奈的咚咚捶床,工具人实锤了。
长安闭眼享受,长青柔柔的吻她,卑微恳求:“安安,至少给我一个挽回的机会?好吗?”
呸,长安在心里啐他一口,你当年给过我机会吗?
什么是真男人?景长青今晨就倾情演绎了,一直等到景长安又一次发号施令他才敢脱缰驰骋。
八点多冲凉穿衣,长安犯懒,让长青帮她扣内衣,长青凑近去看内衣的size,默默的记在心里。他的头发几次扫过长安的背,长安心里有数,抿唇一笑,并没揭穿。
隔片刻,长青听着新闻刷手机,随口问道:“还在化妆吗?安安,涂粉底就可以啦,什么眼影腮红统统不需要,爷爷奶奶不在意的。”
“景长青!你管的也太宽了!”,长安正轻扫高光,她不高兴的嚷道:“让我涂粉底什么意思?嫌我皮肤暗沉是不是?噢哟,还是十七八的女伢儿最好看,又白又嫩,真的是剥壳鸡蛋哦!”
长青赶紧冲进卧室跪在她脚下解释:“我发誓不是那个意思!嫩,安安特别的嫩,比你十七八的时候还嫩,上下都特别嫩!”
长安脸热:“滚!老色胚!”
长青继续大表忠心:“真的真的,我这两天吧,就莫名感觉。。。就感觉小樱桃还是我的私有领地,十年如一啊。”
这一瞬间,他看到镜中长安的笑容有点 。。。一个不合逻辑的念头闪过长青的脑海,总不会。。。被自己说准了?
“安安?!” 长青立时激动起来,他倒不是多么的在乎,他并不要求她和他一样是零,毕竟是他先抛弃了她,她有权力接受其他人给的幸福,但也不能说是完全的不在乎。
长安撇嘴,她放下高光开始涂唇彩:“狗屁十年如一!你不是学医的吗?你应该晓得她的弹性有多好,况且我没生过宝宝,所谓松弛。。。呵呵,是你想多了。”
长青没再追问,把长安抱在怀里哄着:“反正安安在我眼里一直是最美的!皮肤白白嫩嫩,亲一辈子也亲不够!还是很喜欢‘一生所爱’的口红吗?哥哥送给你。”
长安一脸嫌弃:“或者YSL或者杨树林,不要哦七哦八,而且这个是唇釉,土掉渣的大直男!景长青,你如果坚持要送,我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但不能送一只两只,我要整个系列,全部色号。”
“当然当然,随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