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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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展昭见他目光望向自己，只将酒杯轻轻一举，示意他说下去。
顾晓见没得到想见的反应，遗憾的撇撇嘴，却也继续说了下去：“后来，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师兄妹二人离开陷空岛之后，我并不喜欢江湖的打打杀杀，便用白玉堂那家伙借给我们的钱在这开封城里盘下了酒楼，而师妹好动，在安稳之后，独自一人又偷溜去闯她的江湖。”
他说着，又朝展昭看去一眼：“我后来回陷空岛还了欠白玉堂的银子，原以为与那四处游荡的白五爷再少机会碰面，没曾想不久京城中这圣上亲封了御猫。从此那白老鼠就把这开封当陷空岛似的了……”
展昭听他语气，心头也是一跳。
放下酒杯，展昭清清嗓问道：“霄儿姑娘可是自顾兄在开封定居之后第一次回来？”
“不。”顾晓摇头道，“偶尔断断续续的会有些联络，或者回来看看我，不过倒是第一次正好与白玉堂撞了个正面。”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就有个雪白的身影从墙头直直跃到了圆桌边。
“顾晓！趁白爷爷不在，又说爷什么坏话了！”
可不就是白玉堂！
不由分说的抢去展昭手中酒杯仰头喝了个一干二净，“竹叶青？你这猫儿偏就爱这口！”
“有意见可以不喝。”展昭无奈的看他，“白兄，这是展某的杯子。”
“那又如何，难不成猫儿又脸薄了？”
“展某只是……”展昭话说一半，眼神一厉，也不顾顾晓一脸看好戏的神情瞧着这边，伸手就抓过白玉堂的手臂扯向自己，眉眼皱了皱，直盯着那如雪的白衣上一抹血色的印记，“玉堂，可是受伤了？”
顾晓听展昭情急下不同于先前“白兄”而显得更加亲昵暧昧许多的“玉堂”挑了挑眉。
白玉堂如何没见到他戏谑的神情，堪堪只回头望了一眼，就觉得展昭得不到回答的手指紧了紧。
他望进面前一双晶亮的眸子，“展小猫！白五爷是那般容易就能被几个歹人伤到的吗？！”
展昭心头一松，手指的力度也跟着放轻，自觉自己的行为与平日有异，治好笑道：“你知展昭并无此意。”
白玉堂见他面上浅浅带着轻松的笑意，月光笼罩下煞是动人，也是一愣。直到那人脸色被盯得不甚自然起来，才在身后顾晓一声似是抑制不了的轻笑下回了神。
有些怒意的回头瞪他一眼，嘴里却还是对着展昭道：“许是五爷多日未与你这小猫儿战上三百回合，你就忘了五爷的厉害！”
夜深。
顾晓从开封府离开，想想那牙尖嘴利的白五爷有时被展昭一语堵住嘴，生生黑了脸跳脚的样子就有些想笑。
想那展昭，人人见过都称一声君子温润如玉，被那温良正直的笑晃了心神，偏在白玉堂嘴里成了只狡诈的猫儿。……不过那人，也的确只在白玉堂面前才能有这孩子气的一面罢。
他一面为着两个不开化的冤家摇头，余光却瞥见一抹黑影从身后窄巷迅速藏匿起了身形。
“什么人！”顾晓下意识喊出声，接着就是一愣，一路走来，不知这人在自己身后跟了多久，他竟然丝毫没有发现！
看那黑影似要远去，未来得及多加思考，顾晓纵身几个起落便追了上去。两个追逐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开封深夜寂静的大街上……
“玉？”
展昭伸手接过白玉堂从怀中掏出的碧玉，在灯光在细细端详。
那玉的触感与雕工都极好，触手温润细腻，难得的几刀就将朵盛开的兰花雕得栩栩如生似乎正要开放。连那绿叶的纹理，都被几乎完美的雕工一一呈现了出来。
“恩。”白玉堂躺在展昭床上，侧眼就看见展昭在灯下专注的研究玉的神情。
“这玉是从哪儿来的，为何要给我看？……玉堂？”
白玉堂一省，就见展昭只着中衣，带着一脸担心坐在暖黄的烛光中看着自己，“玉堂，你不舒服？”
白玉堂想到方才自己思维跑到了什么角落，风流天下的白五爷难得脸上红了一红，转移话题道：“猫儿，你方才说了什么？”
展昭看他两眼不像有何大碍，只道他是有些困乏，便又问了一遍。
“你说那黑衣人的头领武功不弱，却似乎不愿与你正面交锋，而这玉，便是他落下的？”
白玉堂翻身坐起，一手撑住下巴看着展昭：“我只是从地上捡到它，并不确定是谁落下得，便是哪个喽娄落下的无关紧要的东西也未可知。”
展昭手指磨砂着碧玉花瓣层叠的表面不语，白玉堂见他沉默下来，眉间似是打了一个结，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冲动，跳下床拉了展昭便往床上扯。
伸手抓回那被展昭握在手心里的玉，将人硬塞回床铺的里侧，被子一盖自己也卷了进去。
展昭有些反应不及的看着白玉堂的动作，当机的发现自己被按在了床上，身边还躲了一只理直气壮占了猫窝，还与他紧紧裹着同一床被子的……硕大的白老鼠。
“玉……呃，白……白兄？”你这是……
“白什么兄！”
怎料那耗子也不知哪根碰不得的鼠须被倒摸了，桃花眼一眯，伸手掌风吹灭了烛火，接着那爪子就将他的嘴给堵了个严严实实，“公孙忽略不是博学多闻足智多谋？这东西明日一早给他看看便是，用不着你这笨猫在这伤神！”
白玉堂精壮温暖的身子与他紧贴着，“五爷困了，睡觉。”
展昭被箍在他怀里暗道这耗子关心人的方法倒是从来这么别扭，不过自己也是习惯了。
哭笑不得的挣了两下，看那人渐渐合上的眼睑，自己也有了睡意，再听见那睡梦里不满意的嘟囔，也知自己挣出无望，干脆头一埋，贴着那温暖的身躯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