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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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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顾晓很不合时宜的想起霄儿小时候的事。他只有这么一个师妹,于是捧在手心里疼着生怕她受了一点儿委屈。
为了找寻师妹走丢的一只小兔子,他走遍了整个山谷四处找寻,师父几天不见他的人影,事后发了好大一顿脾气,他却只记得当时师妹抱着失而复得的小兔子时喜出望外的神情。
“师兄。”
一只手伸过来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角,“对不起。”
从小被师父养大,他早忘记了自己父母的模样,除了师父,他记忆力的亲人只有师妹。
这么想着,倒是渐渐缓和下来,有些无奈的低头看向她抓的毛躁的发顶。
“……不,没关系,师兄已经送给你了。”顾晓有些迟疑的将手放在了她的头上轻轻拍了拍,开口问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谁知听到他的安慰霄儿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扯着他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师兄,你为什么不骂我……”
“是师兄自己要送给你的,不关你的事。”
“对不起,师兄……”
顾晓忍不住笑,在一头扎到自己怀里的霄儿背上拍了拍,“好了,没事了。就是不知道玉堂究竟问这个有什么事罢了。”
贴在手掌上的脊背轻轻一抖,霄儿埋在他的怀里轻轻应了一声,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衣角。
如果你知道一切,你还会这样抱着我安慰我吗,师兄。
顾晓下意识的一下一下拍着她,眼睛却望向了窗外,展昭和白玉堂早就走出他目力所能及的地方。
白玉堂,展昭,甚至霄儿,都在瞒着些什么……
盯着镜子里本不属于自己的一张脸,宛兰对着这张脸发了一会儿呆,毫不犹豫的撕去了人皮面具。撕扯后的皮肤有些发红,不在意的揉了揉,宛兰将面具扔到一边,头发一散一抓,很快就是另一番的风貌。
“宛兰。”
秀眉紧紧皱起,呼出一口长气,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推开了窗户。
窗户正对的一棵树上正坐着一身黑衣的妖艳的女子。
“黑羽。”
黑羽抬起手跟她打了个招呼,笑得灿烂。开口的声音与外貌不相符的却是有些男女莫辩的沙哑,“你刚才去药铺了,怎么,上次受的伤很严重?”
“你跟踪我?”
黑羽毫不否认的摊了摊手,“你知道,这是我的任务。”
宛兰看着他冷笑一声,不着痕迹的身后捂了捂腰侧。上次在林中与白玉堂一战,画影剑气堪堪划过却割破了皮肤,伤虽不重然而伤在腰侧这样的地方,让行动被迫受了影响。
“上次你丢了玉,还害得我要去为你夺玉,损失了多少兄弟啊。连我都差点被白玉堂和展昭给伤到。”
宛兰压根不想理会她故作姿态轻佻语气,稳了稳情绪开口道,“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吧。你根本就不关心那些手下的死活。”
渐渐收敛了神情,黑羽沉默了一会儿,面上也露出与宛兰如出一辙的表情。
“你见过玉枫。”
“是又如何。”
“为何不将她抓回来。”
“我并没有收到这样的命令。”
“她与霄儿过从甚密,但是霄儿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能构成威胁吗。”
宛兰对上她的眼睛,眼中是满满的全是讥诮。
“她的存在根本不能构成任何威胁,不是吗。”
黑羽看着她,慢慢的笑开,“是啊,根本构不成威胁。”
“那么接下来呢,你要怎么做。”
宛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斟酌了一会,说起毫不相关的一句话,“其实就算不将玉拿回来也没关系,即使公孙策发现了玉上的字,也说明不了什么。所以……”
黑羽自顾自的进入她的房间,不顾主人的意愿给自己倒了杯茶,听她的说法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太明显的心思,简直就是写在了脸上。
“宛兰,别说现在为了玉和开封府,和白玉堂对上。即使没有丢失玉的这件事,和白玉堂对上也是你早做好的准备。”
“何况那白玉堂心里根本没有你,你又何必……”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宛兰语气急躁的打断她的话,“我从来没想过能跟白五爷在一起。”
“打开看看。”
“是。”
剪断的线头轻轻一抽,轻易的就将线抽了出来,公孙策手指往里轻轻一探,夹出了两张纸片,呈给了包拯。
白玉堂站在一边视线未曾稍移,敏锐的察觉到纸片上的字,下意识的浑身一绷,锐利的视线便投向了包拯案前的纸片上。
展昭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有些担忧的向后伸出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拍了拍,白玉堂一缓,却毫不犹豫的抓住了他正要缩回去的一只手,紧紧攥住。
手心里的手一僵,然而展昭感受到他越攥越紧的力气,妥协的将手安分的留在了他手心里。白玉堂上前一步与他并肩,将两人相握的手藏在衣袖之下。
包拯如何能没有发现这寻常朋友不该做出的小动作,不过手上的东西倒是让他也无暇考虑其他。
“展护卫,白少侠,你们看看这个。”
对纸片上的内容惊鸿一瞥猜到七八分的白玉堂没有动作,展昭低头一看公孙策递来的纸片上的内容,不由也失了一贯的沉稳,瞪大了眼睛。
包拯与公孙策对他的神情多有不解,对视一眼问到,“展护卫,怎么了?”
展昭迟疑的回头望了一眼白玉堂,在他的眼神里找到了肯定的答案。
“包大人,公孙先生,这个‘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