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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上官云峰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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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峰却因大夫一句无心之言,说中心事,早有意带路子清离去,也曾为此不惜与自己父亲对立,但是当年看到路子清夹在慕容昊轩与慕容昊贤之间,与自己越见疏远,反倒不知如何开口诉说自己一番真情。
当初与路子清爱恋,发生关系,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直到后来,不知从何时开始,路子清与皇室走在一起,身边却没有了自己可以立足的位置,就算与他深交,也可感受出他日渐疏远,本以为他在自己之后,另有所属,若真是如此,自己也有成人之美,可是却在今日,见识了他背后的阴谋层层,更知晓了他之身体早已不堪负荷,如此一来,他又如何可以再继续放任路子清身陷其中呢?
上官云峰走到床边,见他面色苍白,额角尤带汗湿,想到大夫所言,心中一阵沉重,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长安见状,赶离了身旁小厮,自己也推至了门外。大夫已经细细交代了一番,孙吾老亲自送他出去,经过屋外,看到上官云峰趴伏在床边,他先是一愣,随即有意进入,却被长安一手拦下,两人交换了数番眼神,最终孙吾老轻叹一声,转身离开了。
上官云峰握着路子清的手,低喃自语道:“你究竟如何将自己逼到了这般田地,我又是如何,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却看不到你如此辛苦。”探身将额头抵在路子清额上,感到不同于自己的烫热,知道他在发热,心中更痛,低语道:“都怪我,连你心悸之症也不清楚,以为你借雨发泄,陪在你身边是为你好,却不知道,正是我害了你。”
抚摸着路子清的脸庞,犹自低声道:“想要保护你,却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带你走,带你离开,可是你我……能逃到哪里……”轻声一顿,想起路子清那句“何处不是王土”,又是一心的萧索,抚摸他的额角,低声问道:“其实,是你不愿走,而非不能走。我明白,所以不愿逼你,可是他呢?”不说姓,不道名,心中却明白,那个名字是自己不能说出口的,满心疼痛,唯有疑问,“他可懂你,明白你。如我一般?而你呢?对我又是如何?”
上官云峰这般默默的拉着路子清的手,细声呢喃,似将心事全部诉说,期望睡梦中的人可以听到,可以给自己一个答复。
门外,长安送药而来,走到床边,将药碗放在暖炉之上,看着上官云峰不为所动,只得轻叹一声,转身走到一旁,拾起路子清换下的湿衣。轻轻一抖,忽然“叮”的一声,一物自湿衣中落下,跌在一旁被子上,尤为醒目。
上官云峰耳闻声响,侧目看来,见到那一团被褥之上一点光亮,又抬眼看向长安,长安面带尴尬,道:“平日衣服换洗都是公子自己准备,长安不知公子内衬之中还有饰物。”说着,他将跌落在被褥之上的那块玉佩拾起,准备放在一旁。
上官云峰眼见玉佩,登时双眼奇睁,叫道:“且慢,可否拿来借我一观。”长安闻言,将玉佩抵上,上官云峰手执玉佩,只见那块玉佩之上,正面刻了一只飞鹰,背面则是细细写着一行生辰八字。上官云峰细细摩挲,这玉佩太过熟悉,那生辰八字正是自己出生时日,这玉佩也是自己与路子清初夜之时,所送之物。
他转头看向长安,颤声问道:“这是自他内衬中掉出?”
长安不解其意,却也点头作答,道:“公子随身之物。”他曾在路子清换衣之时,见过这块玉佩。他总是在要出门做大事之前,贴身携带,长安以为那是路子清看做护身之用的玉佩,却不知道那是上官云峰曾经所送。
上官云峰激动道:“随身之物。”言罢,又低头看向路子清,不知如何表达此刻心境,唯有紧握住了他的手,贴在脸颊旁。细细摩挲,以此传情。
长安心知上官云峰对路子清的心意,他以为路子清心中,最重的人始终是当今皇上,所以对上官云峰此刻的行为不以为意,将湿衣收走后,又回转,取过放在一旁暖炉上的药碗,低声道:“上官公子,这碗姜汤,是做来为公子驱除寒气的。”
上官云峰一愣,接过药碗,问道:“你家公子的药呢?”
长安道:“仍在煎熬,我家公子的病急不得。”他见上官云峰听罢,便欲放下药碗,于是又道:“倒是上官公子,身体娇贵,若是出了差错,暮颜楼上下亦是无法向上官大人交代,还望上官公子莫要叫我们为难。”
上官云峰听了,虽有无奈,仍旧是喝了姜汤。随后将碗交给长安,又是握着路子清的手,不在多言。长安见状,道:“我家公子的衣服,长安放在一旁,还请公子替我家公子换上。”上官云峰点了点头,长安心知自己劝说无用,留在这里也是无用,不如在路子清昏迷之际,处理好踏月之事,料想上官云峰待路子清一片真心,绝不会对他不利。于是又深深看了上官云峰一眼,长安才迈步离开。
待他走后,上官云峰看向路子清,又将自己的玉佩放在他枕边,轻声道:“你将此物带在身边,可是愿我如此物一般,常伴左右。我以为你并不在意,这小小的玉佩,早已将他扔掉,却不想这些年,原来将我摆在心头的人是你,而辜负你心意的人却是我……子清,”忍不住轻声呼唤,将人轻揽入怀,柔声问道:“我们该如何是好?”
又是一番碎碎细语,上官云峰轻声诉说着过去种种,初见路子清时的那份心醉,云雨缠绵时的那种激荡,日后的牵挂,难以割舍,犹豫不决的感情,一一道出。是倾诉过往,也是让情愫蔓延,越说越是欲罢不能。看着眼前静卧之人,心中早已认定,这一生的牵挂已在此人身上,再也放不下了。
自一旁取来汗巾,沾湿了热水,替路子清擦去身上汗水。来到胸前,看到那杜鹃模样的烙痕,心又一次疼痛。这个烙印也在心口之上,可是与他心悸有关?不知道是何人如此狠心,在这如玉的身躯上,烙下烙印。
犹记得他曾问过,路子清却是一脸怀念,抚摸着胸前烙痕,不言不语,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如今在入眼,想起大夫的话,他越发觉得一切都有牵连,只是路子清不愿讲,谁人也逼不出答案。
他一番思索,手下忽然一阵轻颤,却是路子清感觉寒冷,不由打颤。上官云峰见了,心中涌上怜惜,看向一旁干衣,再看向路子清渐渐不安的眉眼,心中有个声音,不住告诉自己:抱住他吧,搂住他吧,不要在放手,纵使面对的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但若是得他真心,死而无憾。
在内心深处的声音驱使下,上官云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翻身躺在了路子清身旁,长臂一勾,便将人带入了怀中,将那高温不退的身体紧紧搂住,埋首于他胸前,碰触脸庞的是胸口凹凸不平的烙印痕迹,入耳的是渐渐有力的心跳之声。
怀抱着真实,上官云峰难以自制的不能放手,总以为对方无情,但是看到那玉佩的一霎,对路子清曾有的怨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那如初见时的满心欢喜,以及永不言败的倾心追逐。
抬头看向路子清,姣好容颜,清丽脱俗,虽是眼下一层暗暗青灰,染了病容,添了疲态,却叫人满心怜惜,难舍难耐。樱唇少了血色,如三月白樱,凋零之势。上官云峰满心只存心疼,双臂紧收,揽过路子清的腰肢,倾身而下,吻了上去。
轻轻捻转,微微吮吸,身下可人虽然未醒,但柔软双唇却似有感,随着他的吮吸缓缓启开,微一用力,舌头已是顶了进去,两人你追我逃,犹豫挣扎,如今,终是尝到了这甜美的味道。上官云峰情难自禁,深深吮吻。身下的人却是气息微窒,眼未睁,意不动,却是脸颊微热,染了一层红晕。
上官云峰一吻结束,意犹未尽,低头但见路子清面露红潮,心中激跳如雷,紧紧搂住,脸孔埋在他胸前,聆听那一声一声,平稳的心跳,轻声低喃道:“不求明月映吾心,但愿两心长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