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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第 151 章 动态不明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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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路子清在柳思霁府上留至傍晚,并非异事。过了晚膳时间,路子清仍未回归,长安立刻去了柳思霁府上,到了那里,才惊悉路子清白日并未到访,登时心下一惊,顿时不知路子清去了何处,于是急急便要入宫回报。
柳思霁见他焦急,心底也升起一股不安,却当先一步拦下了急急回去的长安。长安自知此事非同小可,可柳思霁却说:以他对路子清的了解,只怕他另有打算,而非意外。路子清工于心计,事事小心谨慎,留有后招,人尽皆知。他这么晚仍没回转,柳思霁心下担心,但他仍是认为路子清怕是暗中算计什么,才会忘了时辰。
长安显然并不这么认为,他冷冷回道:“王爷,这是何意?”柳思霁对路子清的用心,他看得分明,此刻阻拦,他免不了会想到此事与他有关,就算无关,他也认为柳思霁故意隐瞒,是对慕容的挑衅。护住心切,自是不会妥协。只是他冷冷一眼看过去,凛冽如冰,似极了路子清怒极气极,又冷酷至极的阴狠。
柳思霁很少见到长安如此,登时一愣,随即心里却在想:果然近墨者黑。这眼神似极了,咄咄逼人。长安年纪尚轻,这叫柳思霁不由自主的皱眉。
长安立刻知晓自己失态,顿时缓了脸色,只是眉头不减,仍是紧紧皱着。沉默片刻,道:“公子绝不会做事没有交代。”柳思霁见他焦急,担忧,一方面替路子清有这样一个亲随感到欣慰,一方面又担忧路子清。只是他想了一下,说道:“也许,只是他忽然有事,忘记嘱咐你了。”
长安面上闪过一丝愤怒,心中想着:他倒是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路子清如此没有交代。只是碍于身份,这反驳之话并未出口。
柳思霁也看出他心下的不满,道:“这京城再大,我想这里四处布满了暗影,他的行踪自是不会无人知晓。”慕容昊轩对路子清甚是紧张,他的一举一动自然慕容都会清楚,因此虽然知道他失约自己,难免担心,想到慕容这层保障,心下微酸,却也颇为放心。
长安听他说完,皱眉不语,仔细一想,也许正如柳思霁所说,路子清临时有事,所以没来此处。也正如他所说,京城遍布暗影,路子清去了哪里,自然是有人知道。于是他即刻便要告辞,起身前往暮颜楼。
柳思霁心中担忧,自然要跟着他一同。两人到了暮颜楼,寻到清风孙吾老,细细一问,得到路子清未曾到访的答案,长安心下更是一沉,面色也是凝重了不少。清风见状,询问情况,长安只是皱眉不语,柳思霁只好代答。清风听后,也是大惊失色,皱眉问长安道:“你没有入宫禀明么?”
长安看了眼柳思霁,摇了摇头。
清风刚要说话,就听柳思霁道:“也许,其他暗影知晓呢?他在京城,总不会无人见到的。”
长安,清风两人对视了一眼,长安点了点头,清风才走出去,仔细安排。待他走后,长安不顾柳思霁的身份,而是当先一屁股坐下,不住搓着双手,喃喃道:“公子会去了哪里呢?”
柳思霁愁眉不展,帮路子清探查那奇怪标记之事,知道他不曾向暗影透露,他心下猜测,路子清此番出行,是否与此事有关?但念头只是一闪,冒了个苗头,便被他一笑置之。路子清可不是不识大体的人,那日他虽有意继续查下去,但他自己也明白,现在大婚将近,他并没有在此时多生事端之意。他不知是否与此事有关,因此不好开口。
眼见天色已黑,暮颜楼外面又是一片歌舞之声,隐隐传到路子清的小楼里,搅得柳思霁心下烦乱。长安也好不到哪儿去,平日一张谦恭的脸,此刻正是风雨欲来之势。过不多时,清风回转,长安立刻应了上去,清风却是面色难看,皱着眉摇头,长安顿时脸色一白,立刻就要离开入宫面圣。
柳思霁见他冲动,忙拉住他,道:“你做什么?”
长安道:“王爷放手,我自是要去寻我家公子。”
柳思霁先是一愣,随后劈头问道:“你去哪儿找?你知道他去了哪儿么?”
长安面露委屈,怒道:“这事自有暗影负责,王爷不必多问。”
柳思霁心中大怒,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路子清的事不用他管!他怎么可能不管,他对那人根本就不能不管!狠狠的抓住长安,用力一甩,将他扔到了椅子上,长安吃痛,仍是要爬起来离开,柳思霁欺身而上,怒道:“若是他此刻正有事情处理,你如此兴师动众,只会碍了他,险他与危险之中。”
长安怒道:“公子既是暗影首领,自是不能有所闪失,他之行动,暗影自当全力配合,何来阻碍?”他虽是口出恶言,但心里仍是颠了一下,只因柳思霁所说并非不可能之事,只是他心里只认路子清和慕容昊轩两个主子,要他此刻示弱,却是万万不能。
柳思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长安,硬是用了几分内力,压着他肩膀不让他起身。长安比起他功夫自是差了不少,全然挣脱不能。
清风看着两人,眉头紧皱,上前走到两人身旁,行礼问柳思霁道:“王爷,认为我家公子有事耽搁,不知道这事会是什么事?”柳思霁一愣,长安听了,也看向柳思霁,嘴角挂着冷笑,要他给个答复出来。不待柳思霁作答,清风又道:“若是王爷只是凭空猜测,我等不能坐视不理。公子如今身份特殊,若真是他行踪不明,这件事必须禀报皇上,若是他真的有所安排,暗影也非无能之辈,自会暗中配合。”
清风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点名了告知慕容的必要性,又点醒了柳思霁,暗影非是无能之辈,他们与路子清相识多年,自是比柳思霁与路子清更有默契。
柳思霁只觉得口干舌燥,顿时失了立场,他松开手,闷闷道:“我只是认为,他可能自有打算。”
长安此刻也冷静了下来,他扯平自己被柳思霁弄皱的衣领,道:“但也不可否认,公子也有可能出了意外。”
柳思霁皱眉,一时无语。若是能从暗影处得来消息,自是不用担心,但此刻清风不知,别的暗影似乎也不知他去向,自是叫人担心。但是纵然担忧,柳思霁还是不愿就此将此事告知慕容昊轩,他不知是因在路子清身上,嫉妒慕容总是事事比自己更清楚,更了解,还是他真心相信路子清安危无虞。只是本能排斥告知慕容,于是思虑再三,最后勉强开口道:“此刻不知他是何情况,只能依你们所言,暗中查找,只是……不知他是否有何安排,若是贸然告知了皇上,这大婚当前,只怕多生事端。所以就是寻找也最好是暗中进行。”
长安道:“这件事惊动了暗影,自是不可能瞒住上面。”
柳思霁眉头又是一皱,道:“那就让武林盟来查吧。”他毫不犹豫的开口,不曾发现他将武林盟看做自己的部署。长安,清风两人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
接着,柳思霁去寻了方廷玉,与他说明。方廷玉虽有惊讶,但仍是应了下来,吩咐了手下的人,连夜派人在京城中打探消息。长安怕路子清夜晚回府,无人照应,于是自己回了别苑,留下清风在暮颜楼。同时又嘱咐暮颜楼的暗影,分出一部分人马,到京城各处暗影所在仔细打探消息。暮颜楼中的暗影皆是由路子清亲自调配,他们倒是不担心这些人会将讯息上报。
待一切安排妥当,众人各自散去。
一夜无眠,次日清晨,路子清仍是未归。方廷玉差人暗中查了一夜,却不曾在京城任何角落见到路子清。清风那方尚未传回消息,毕竟京城中分布的暗影少说也有百余处,各个询问,还要旁敲侧击,不能泄露风声,自是需要一段时间。
柳思霁一早便来了路子清的别院。他这是第一次前来,若非长安昨日告知,他还不知道路子清在京城有着这么一处别院。听他言语,便知这院子是何人准备,心中难免有些起落。踏入院子,果见气势不同一般,只是他来不及欣赏打量,急急入了院子寻找长安。见长安坐在大厅主位上,双眼通红,他心下便是一沉,知晓路子清彻夜未归,更无讯息传回。只是他仍不放心,于是问道:“子清未曾回来?”长安摇头,他又问:他又问:“也无讯息传回?”长安再次沉沉摇头。
长安起身问道:“方公子可有消息?”柳思霁皱眉摇头,长安面露不安,转眼看向摊了一桌的细碎薄布,目光发直,喃喃道:“公子不会如此……毫无担待的……”随即走到桌旁,抓起一把薄布,目光狠戾道:“定是华阳王做的手脚。”
柳思霁一惊,急忙问道:“你可是有了什么线索?”
长安好似未听到他所问,而是径自咬牙道:“就算他毫无动作,也是他做的。”柳思霁一怔,就知长安只是猜测,随后便是皱眉,虽是猜测,却是最有可能的猜测,若说慕容一番心思都在路子清身上,那对付路子清无疑就是扰乱慕容,也只有这样,让慕容失了镇定,天下大乱才更有利于他。
柳思霁刹那也想到是他,于是拿起桌上几张薄如蝉翼的布帛,一一看去,上面写的全是某年某月某日,华阳王的一举一动,他和谁见面,甚至有些连对话内容都有。柳思霁看的暗暗心惊,暗影收集情报的能力他自是知晓,只是此番才知竟可以如此详细。想到暗影也曾查过自己,更是心惊。
长安自他拿起密报,就在打量他。一方面希望他可以从中看出什么端倪,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并非暗影,自是对他有着戒备。因此看到他心惊的眼神,长安便知他心中所想,只是他仍是试探一问,道:“王爷可是看出了什么?”柳思霁一惊,拉回自己的思绪,想到自己被人如此监视,浑身便是一阵难受。他立刻扔下手中的密报,摇头道:“没有。”
长安冷哼一声,道:“王爷可以放心,我家公子不曾探查王爷,也不曾派人监视王爷一举一动。”柳思霁被人看透,面露尴尬,长安又道:“公子信任王爷,我等自是不会逾矩。”暗影仍是有人观察着柳思霁的动向,但并非如同监视华阳王一般,而是例行公事而已。因此关于柳思霁的行踪并无太多记录。路子清对柳思霁非比旁人,这一点谁都清楚,也许有情,但不同于与慕容的两情相悦。可若说信任,路子清对柳思霁却是极为信任。长安口中不说,但心中对此不满,他始终认为配得上路子清这般才学兼备的人,只有王者霸者,因此只有慕容昊轩。柳思霁不过是一个江湖草莽,但是路子清却对他很特别。若柳思霁知恩,也该对路子清特别以待,可是他对路子清仍是报有偏见。他心中对柳思霁不满,为路子清不值,说到此刻更是冷哼一声,道:“若非如此,长安也不会到了昨晚,才知晓公子并未拜访王爷。”
柳思霁更是一脸尴尬,但是随即更是忧心不已。随即思绪一飘,却是心念一动,问道:“暗影都不曾见他身影?”长安皱眉道:“此时回报的,都未见到。”柳思霁又道:“他会不会……会不会是入宫了?”说到“入宫”两字,柳思霁难掩心底的一丝难过。
长安一愣,犹豫片刻道:“按照惯例,此时公子不该入宫,况且……”对于大婚对象,此刻皇上仍未向天下宣布,只有极少人知情,虽然此事于理不合,但慕容的确是想先斩后奏,大婚当日向天下揭晓皇后身份,让天下人反驳不得。正因此,慕容不会无缘无故召见路子清,怕处理不当,惹来是非。
长安仍在揣测,柳思霁却一脸苦涩道:“也许,是皇上想他了……”长安皱眉,他们暗中查访,皆是民间,若真如柳思霁所言,公子入宫了也并非不可。此事还需入宫查证一番,再做定论。于是他急急起身,道:“我即刻入宫。”柳思霁见他起身,急忙跟了过去。
长安急急入宫,别人知他身份,更是见了柳思霁跟随,自是不敢阻拦。两人到了后殿,距离后宫已是很近,柳思霁但觉不便,只是担忧路子清,不好多说。过不多时,肖灿,卫严及冷名走了过来。
几人不知因果,见长安眉头紧锁,想必事关路子清,心下顿时一沉。向柳思霁匆匆行礼,肖灿问道:“长安,发生何事?”长安道:“肖总管,不知我家公子可在宫中?”他一脸焦急,却又故作镇定,一句问出,肖灿却是怔然一愣,顿时皱眉问道:“何出此言?”
长安更是一惊,喃喃道:“这么说,我家公子并没有入宫了?”卫严见他惊慌,失了分寸,忙拍了他肩头一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长安看了眼旁边的柳思霁,见对方面色沉重,眉头一皱,便将事情因果向三人说了一遍。
三人听罢,皆是面色一变。肖灿询问道:“暗影尚未有所回报?”长安道:“以暮颜楼为中心,已经询问了城南,城东各处暗影,此刻仍是毫无音讯。清风仍在派人打探。”肖灿皱眉,随后转身出去,过了片刻又转了回来。
长安不曾多问,柳思霁却心中一凛,问道:“你去做了什么?”肖灿回道:“禀王爷,属下派人去暮颜楼询问情况。”柳思霁这才松了口气,不再追问。肖灿看了眼他,道:“此事事关重大,王爷所想,公子也许只是身在某处,另有谋算,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至于华阳王毫无动作,显然是在等我们有所行动,这件事未明之前,我们也不可擅作打算。”他这番话是说给柳思霁听,告知他自己暂且不会告知皇上,叫他放心。
柳思霁微微点头,有些尴尬,不好接话。
长安喃喃道:“若是我昨日跟着公子就好了……”卫严看着他道:“他若有心甩掉你,就算十个你跟着也是一样。”柳思霁看向卫严,见他眉头深锁,不似全然放心,但说的这话却好似点名路子清怕是有心自我行动。
卫严道:“他真有安排,一定会传回讯息,若不然就可能当真是出了意外……”他一语,长安面色又是一白,卫严接着道:“只是,现在华阳王动态未明,他自是不会自找麻烦,至于其他,还有什么需要他费心?”
他犹疑看向长安,肖灿冷名也随他话音看了过去,长安皱眉苦想,却毫无头绪,只是道:“这几日公子不是去王府,就是在暮颜楼,多是与王爷一道……”说着,他犹豫了一下,看向柳思霁。
路子清托自己去查的事情,柳思霁不知如何开口,毕竟事关对方私事。只是众人都犹疑的看向他,他只能苦笑。不待他想好措辞,外面有人传信。肖灿出门接了口信,回来却是一脸奇怪,对众人道:“有人说在城西见到他。”王府就在城西,众人又看向柳思霁,肖灿又道:“说见他在王府外面转了一圈,就从西门出城了。”
柳思霁一愣,疑惑道:“他出了城?可是去了西山?”肖灿摇头道:“这就不知了,暗影本来打算跟去,不过被他打发了,好像他是跟着一个人出去的。”
长安惊道:“打发了?公子是一人出的城?”肖灿点头道:“看来确实如此。”随后又皱眉道:“只是不知道他有何打算……”柳思霁问道:“他追的那人可知有下落?”肖灿摇头。
得知路子清一人出京,是为跟踪,稍感安心,可又对他一人行动,心下担忧。况且这都一日过去,不知他究竟去做了什么……众人皆在猜测,只有柳思霁心中有着其他想法。路子清自城西出京,离西山很近,他很难不去想对方是否去了西山,若说跟踪一人出去,平常的话,他定会叫暗影跟随,或者留下讯息,唯有这次他不声不响,独自行动,实在是不解。他越想越觉得此事不简单,而一切又太过巧合,他不由心下大骇,低声自语道:“该不会是西山上……”随即猛然抬头叫道:“快派人去西山查找。”
肖灿等人听他大叫,先是一愣,见他着急摸样,也不敢轻言反驳,而显然他是个中知情人。压下心中的不满,肖灿询问道:“王爷,不知西山上有什么?”
柳思霁皱眉,想对方快些派人,只是见了几人不知缘由不会轻易妥协的样子,只得无奈将路子清这几日托他查找之事讲了出来。肖灿三人都是慕容昊轩心腹,对路子清的过往,虽无心探究,也知晓一二,长安又是跟在路子清身旁,对于当年之事,他也知道。此刻听柳思霁说完,四人皆是脸色一白。他们自是听出这当中多少巧合,只怕是旁人圈套。
卫严更是怒道:“他一人查访,简直胡闹。”
柳思霁未想到对方会如此生气,那怒气不仅是对路子清,更是对自己,他也心知自己一味宠溺路子清,他要自己查,自己便让武林盟调查,而这件事此时想来,既然整整十年都不曾有蛛丝马迹,又怎会现在暴露破绽?太过巧合,只是自己不曾多想,而路子清怕是已经想不到了。
若真是如此,这件事从头至尾,就是一个布局,一个针对路子清而设的局。
柳思霁此刻惊得浑身发冷,汗流浃背。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卫严,若说路子清真的在外出了意外,他定会因此自责一生。肖灿见柳思霁刹那间失魂落魄,一脸惊恐,他虽也怪那人,但也知晓这件事主事人算准了一切,包括路子清和他身旁人的心性,算计之精,防不胜防。他亦不愿柳思霁自此失了分寸,于是安慰道:“王爷,即使公子真的去了西山,也未必有事,现在立刻派人去寻,王爷暂且安心。”
柳思霁嘴巴动了动,不知该说些什么。
卫严和冷名转身离开,吩咐所有暗影秘密出动,一部分去西山搜寻路子清,另一部分去寻吕胜回来。至此他们又派人去暮颜楼监视墨子谦,虽说有心抓他回来逼供,可想这样一来,怕路子清失踪一事瞒不过华阳王,若路子清真在他手里还好说,若是不在,只怕打草惊蛇,反倒给了华阳王作乱的机会。
待两人回转,肖灿道:“这件事现在还是先不要惊动皇上,若是公子无事,一切万好,若真是……”他顿下,脸色变了几变,才道:“我们也要做好万全准备。”
卫严道:“如今不知他究竟如何,但无论如何,务必在这十日内,寻他回来。”十日之后,便是大婚之日,因此十日是最终期限。说罢,他又转头看向长安,见对方一脸打击,惊惶未定的样子,抬手猛拍了对方一下。长安一个趔趄,才算回神。卫严按住他肩膀,语重心长道:“这件事牵连甚广,你暂且想方瞒住上面,以免多生事端。”关于路子清的一切,向来是长安安排,关于路子清的消息也都是由他告知慕容,他明白卫严的意思,只是皱眉道:“只怕这事,瞒不了皇上多久……”
肖灿几人也知道此事很难,而且冒得是其君大罪,但现在一切都不宜动作,他只得咬牙道:“就算如此,能瞒一时是一时,不然以皇上对路公子的紧要,只怕要天下大乱。”几人想着慕容知晓此事可能会有的举动,都不由一凛。长安立刻点头,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