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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第 150 章 又被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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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发生,立刻有人禀报了莫华蓉。她听后当下花容失色,怒从心起,握着佛珠的手指嘎巴作响,恨不得此刻握的就是路子清的脖子。她虽然气愤,但心下也是念头急转。
府中上下不消一日,便是人人得知。路子清本是外人,又与上官云峰之间恩怨未明,府中之人自是对云曦更为疼爱,因此谁也不敢再她面前说及此事。上官邢自是默许此等行为,路子清也不在意,他虽是无愧于心,却也不愿云曦难过,亦不知如何开口,除去平日避不见面,也少有提起此事,回府时日,大多呆在小院,此中皆是暗影,少与上官下人接触,倒也省去不少麻烦,免了尴尬。
但他也明白,莫华蓉知晓此事,必不可毫无动作,于是更为小心监视。监视的暗影汇报,除去那日初知此事,莫华蓉雷霆大怒,之后到好似不知此事一般,一切如常。这越是毫无奇特之处,越是叫人担忧,路子清难免心中不安。他与慕容书信来往,慕容信中安慰,让他安心不少。
初五这日,莫华蓉一早起身去了菩提寺进香。自法缘方丈坐化之后,便由他师弟接了方丈一位,三月光景,菩提寺已是恢复如初。暗影回报,莫华蓉进香之时并无异常举动。次日,她又叫侍从去了菩提寺,供奉香火。隔了几日,又从菩提寺请了尊佛回来,好好供奉。她这频繁与菩提寺来往,却毫无异动。路子清也曾亲至菩提寺询问,也是一无所获。
不久之后,昊天帝大婚之日已定,于三月十八举行。虽然人选是路子清,但为维护路子清的颜面,对外宣称只是上官,既不点名,也无特别标注。普通人家便以为是上官云曦,却不知其实另有其人。为筹备婚事,路子清怕惹云曦伤心,徒增争端,便在上官邢婉言劝说下,搬出了上官府。几日忙于筹备,倒是渐渐将莫华蓉一事放在了一旁。
大红的喜服,不是嫁衣,而是男装。慕容不曾命裁缝前来,而是直接送来了成衣。路子清知他对自身尺寸了如指掌,而送来男装,亦是不想自己委屈,他心下感动,满心期待这看似荒唐的婚事。
王允那日自得了路子清一语,虽说当时有心成全,但仍是心中惴惴。对此事询问了不少人,包括柳思霁,莫紫霄这些个与路子清亲近,亦是朝中正派之人,但从他们口中所得,虽非人人皆认同这个举动,但对这两人的感情皆真心支持。
王允亦从多日走访,明白这两人过去,唏嘘不已,倒也更加多了支持之意。
慕容不愿路子清多想其他,只望他全心期待大婚,所有的暗影事宜都不需他经手。路子清倒也乐得几日清闲,加之莫华蓉毫无异常,他心下无事,便多了时间,去暮颜楼消磨。几次前去,都看到萧子桤同方廷玉一起,他瞧得出那两人情意,也替两人欢喜。
距离大婚之日尚有半月。
这一日,路子清自暮颜楼准备离开,走到院中,忽听背后有人唤他,他转头一看,却是墨子谦。路子清微微一愣,他与墨子谦嫌隙早生,许久不曾交谈,对方更是有意回避,此刻却不知为何对方唤住自己,但见墨子谦面露犹豫,路子清仍是停下脚步,静待对方。
“子清……”那人又是唤了一声,有些试探的意味,却没有上前一步的意思。路子清只得回返了脚步,走到他面前。没有急着出口,只是眼神淡然的看着。
墨子谦眉头微皱,显然是对对方摆出的疏离,不知如何应对。他只得放下姿态,低声道:“恭喜你。”
路子清不急着回答,而是打量对方,似乎想从那双眼睛中看出端倪。过了片刻,他才道:“多谢。”放缓的音线,叫墨子谦稍稍松了口气。随即他道:“可有时间,陪我一叙。”
路子清闻言挑眉,道:“时间是有,但是我不知要与你说些什么。”刻意的疏远,路子清非是故意,只是想到他与华阳王间的种种关系,觉得周身别扭,自然而然形成了抵触。
墨子谦苦笑一声,道:“以往你并不是这般……”见路子清不置可否,他又道:“你我并无什么不同,只是……我很羡慕你,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路子清抿唇不语,墨子谦接着道:“我也希望有一日,那人愿意带我离开,哪怕只是让我偏居一隅,我也知足。”
路子清皱眉,不是不知对方说些什么,但与华阳王那般人物,无异于与虎谋皮。华阳王只知利用算计,不识珍惜真爱。见墨子谦无奈难过的样子,路子清虽心有所感,却也只能默默惋惜,无话可说。况且他尚不知对方为何突然与自己说这一番话,于是皱眉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墨子谦也皱眉,道:“你我之间,非要这般不可么?”他指对方说话咄咄逼人。路子清亦不否认,淡然道:“你我之间,很多事心照不宣。”墨子谦抬眼道:“心照不宣?的确如此。你留我在此,也是为了监视,不是么?”路子清皱眉,墨子谦又道:“你为了一人,不畏人言,不惜代价。我为了一人,甘担骂名,愿负寂寞。你我,本无不同,事到如今,又何必分清壁垒,难道仅是因为你流有那高人一等的血液么?”墨子谦言语激动,眼神隐隐透露恨怒。
路子清道:“你我之间,自从选择了不同的人跟随,便早已是壁垒分明。”毫不犹豫的指出彼此关系,他并不担心,毕竟形势的确是心照不宣,况且四下皆是暗影守卫,他何惧之有?
墨子谦收了一脸愤愤,苦笑道:“却是如此,你从不曾后悔,但是我……却后悔了……”一声后悔,不足让人相信。路子清出身风月,自是了解,仅是挑眉,表示怀疑。
墨子谦道:“我以为他会带我离开,但是如今却是对我不闻不问。是我价值已尽,所以才……弃如敝屣。”最后四字说的小心翼翼,他仍是不愿出口,有所保留,亦是有所留恋。眼中戚戚,目光哀哀。若说踏月之仇仍在昨日,但多年情谊亦非作假,路子清虽是面无表情,心内却非无动于衷。
墨子谦一脸苦涩,抓住了路子清手臂,道:“我知自己过往所做,罪孽深重,我不求回到过去,那般无忧无虑,只求你能原谅我……”凄然抬头,泪光点点,“在这楼内,你之疏远,旁人看在眼内,记在心中,同样疏远。如今我已是身旁四下无人,寂寞周身。”祈求之色,令人动容。
路子清轻叹一声,伸手负在了墨子谦手上,轻拍数下,却是无言。
不明他这举动为何,墨子谦只道他不肯原谅,急急欲辩。路子清松开手,问道:“他当真不曾来找过你么?”
墨子谦黯然点头,随后又猛然抬头道:“我知晓他一直派人查你……”见路子清闻言眯起了眼睛,墨子谦面露一丝犹豫,随后仍是低声说道:“他曾让我几次设法入你的画舫……”路子清挑眉道:“为何告知我?你对我的事情应该一清二楚,他不会不告诉你吧。”墨子谦眼眶一酸,道:“他不曾告知我什么,只是一味敷衍我,让我查你。我想他是想要知晓你的身份,再借你之手,重创上官大人。”
路子清挑眉,这话既是墨子谦不说,他也知道,但他心中隐隐觉得,墨子谦转变的蹊跷,而华阳王所在自己身上盘算,定然不止如此。他心下转过无数念头,就听墨子谦道:“你知你的画舫,旁人都无法入内。”
路子清想起之前李隆升强行入内一事,眯起了眼睛。
墨子谦又道:“也是因此,他便觉我不曾尽力,一事无成。到头来终是将我遗弃。”路子清却是挑眉不语,华阳王最懂物尽其用,他不认为会如此轻易放掉安插在暮颜楼中的这枚棋子,虽说墨子谦如今的确是毫无威胁。
墨子谦道:“后来,他曾交我看过一样东西,说是借此可以让上官大人万劫不复。”路子清饶有趣味的“哦”了一声,问道:“是什么东西?”墨子谦左右观望,怕是有人窥视,随后才低声道:“是一块手帕……”
路子清抿唇不语,片刻才道:“一块手帕,何足道哉?”墨子谦垂首道:“我知你现在不会相信我。”路子清不言,心中却道:既知如此,何必多言。
墨子谦道:“但我想那同你生母……”话未说完,便被路子清一个凌厉的眼神堵了回去。墨子谦知晓路子清很多事,却是第一次看到这般锐利吓人的眼神,登时吸了口凉气,瞪圆了眼睛。
路子清微微一笑,抓住他手,道:“既然有话要叙,不如屋内慢谈。”说完,牵起墨子谦的手转身进了他房间。
将墨子谦推坐在椅上,他坐于一旁,道:“是怎样的一块手帕?”墨子谦道:“是一块烧的辨别不太清晰的手帕,依稀只能看到角落的一个‘莫’字……”路子清挑眉,墨子谦又道:“还有一件饰物,虽然烧的变形,但却看得出做工很细,出自极有手艺的工匠。”
路子清瞟了他一眼,道:“这些事情,他也会同你讲,看来并不似你所说的,只是敷衍了事。”墨子谦听出对方怀疑之意,解释道:“这件事他与我说起时,仍是许久之前。”他叹了口气,道:“我知晓你是不是就会去菩提寺,辗转说起此事,他才与我提说……”
路子清道:“现在你将这些告知我,不怕背叛,生不如死么?”墨子谦苦笑一声,道:“我早已是生不如死。”他苦叹一声,道:“每一夜,我都会发恶梦,梦到踏月……”说道踏月,声音骤然低下,似有愧疚之心,亦有害怕之情。墨子谦面色复杂,夹杂一丝恐惧,道:“我不曾想过,为他做那些事,最后却会害死人。”墨子谦摇头道:“我不想……不想在这样下去了……”
他一脸悔不当初,夹杂惊恐,实非作假,不由让人信服。路子清虽有心动,却也全然信任,一来他不认为华阳王会如此大意,留有一个尚有外心的人在身侧,二来他不认为墨子谦会有如此胆量,告知他华阳王的秘密。不得不猜测,这是一局,为他而设,看似巧妙,却又太过粗糙。
他心下冷笑,道:“不必担忧,你想说什么尽管说与我听。”说着,一边抚摸他脊背,一边低声安慰。
墨子谦在路子清的安抚下渐渐平复,深吸了口气,才缓缓道:“我知晓他一直野心勃勃,但如今皇上大局已定,我只希望他可以就此收手,不要再造杀孽。我不想,不想他将来被后人咒骂……我亦知过去对不起你,如今我只想帮你……”墨子谦言极之处,动辄心事,不由泪眼连连。
路子清眉头一皱,明知可能是假,却也心生恻隐,劝道:“你都知晓些什么?”墨子谦吸了鼻子,道:“我只看过那一次,他说是从火灾中寻得,他说,他认得那件饰物……”路子清重复道:“那件饰物……”墨子谦点头道:“我虽不记得许多,但大概样子还是记得的。”路子清心中一动,问道:“能画给我么?”墨子谦状死不解,点了点头。
路子清拿着墨子谦画的图,细细揣摩。那并不是饰物,看起来更像是令牌或是身份的象征,墨子谦说那物件包裹在手帕之中,手帕仅有一角保留,想必是被这物件挡去了火。但刚巧留下是绣了“莫”字的一角,华阳王又将讯息透露给你墨子谦知晓,这当中巧合太多,难以取信。但路子清仍是保有一丝侥幸心理,若真是天不负我,给了这么一个破绽,若自己不知把握,就不知何年何月,真相才能大白于天下。
因此,纵然危险,他却仍愿一试。
次日他又回了暮颜楼,与墨子谦细说了一顿。虽然墨子谦画的图有些模糊,只是个大概轮廓,但那形状很是奇特,他欲调用暗影查探,却又担心此事被慕容知晓,徒增心烦。如今慕容全副心神,除了仍是注意着华阳王一举一动,更多的便是放在了大婚之上。他不会允许任何意外发生,若是自己有意调查此事,以慕容的性子,定然会指派旁人接手,又或者待大婚完成,在交由他亲自处理。
路子清不愿久等,左思右想,最后却是避开了长安等人的跟随,找到了方廷玉。方廷玉自是不会推辞,他知晓也意味着柳思霁知晓。柳思霁也有着同慕容一般的私心,更有着担心。他听闻路子清说完,便觉不妥,劝说他此事与慕容商议,又或者等大婚完成,众人安定之后,再作打算。
路子清却以夜长梦多,只怕打草惊蛇的理由,坚持此时探查。柳思霁无奈,仍是答应了他的要求,替他保守秘密,暗中调查。
果然不出所料,过了三日,方廷玉便传回消息,说是那件奇特的菱形饰物出自京郊附近的一伙贼人。以前只是几个不成气候的小偷,强盗,聚集到了山林之中,专门靠打劫为生。为了气派,所以做了这么个饰物,人人佩戴,后来人渐渐多了,他们便将这随身的物件变作了刺青,占山为王,自立门户。如今为首那人叫做吕胜,隐藏在西山树林中。说好听这些人是绿林英雄,说白了就是些乌合之众。官府不觉有必要处理,因此一直放任他们,而事实上,则是他们每次做的都相当干净,又游走于山林之间,官府至今仍无证据,亦不得踪迹。
路子清生母一事,早已困扰多年,亦是他一个心结,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难免操之过急。他听闻此事,便觉定是这伙人与莫华蓉勾结,放火焚烧自己与母亲所住之处,杀人灭口。但方廷玉和柳思霁却觉得其中大有文章,且不说那饰物是否是真,单说这件事已过去十年,如今那群贼人是否还是当初那伙,也不敢断定,又何况这消息源自华阳王,本就不可信,又如何参照。
只是路子清心切,他虽明白这些个道理,却又觉得机不可失,若真是天鉴垂怜也未不可以。寻柳方两人,言及有心布局试探,两人却觉太过危险,而并未应下。并且又是对路子清一番劝诫,路子清虽知两人是关心自己,但他心意已决,面上应了不再轻举妄动,心中却是自有盘算。
过了两日,路子清一早起来,准备过府去找柳思霁,关于吕胜那人,细作打听,叫长安不必跟随。这几日路子清一直都有在暮颜楼和王府来回,路子清出了府宅,绕了几绕,快到王府之时,忽然目光一转,看到一人从旁经过,形迹鬼祟。
那人不是莫华蓉前几日请来的小和尚么?他怎么会在这里?
原是莫华蓉请了菩提寺的大师不够,听闻前几日从千里之外的法华寺请来了德高望重的大师,为上官府祈福,那小和尚就是跟着禅师来的。之所以路子清认识,是因为他听闻此事,便回了一趟上官府,见那小和尚面上有很大一块红斑,遮盖了半张脸,甚是吓人,是以看了一眼,就能认出。而今日这小和尚却是穿着平常人家的衣服,而非僧服在外行走,却不想叫他一眼看到。
路子清心生一念,抬眼扫了周围,却不见有人跟随,心下暗疑,不知这小和尚是怎么甩了暗影出来的?但见他快步行走,偶尔看向身后,甚是小心,路子清便悄悄跟了过去。见他出了西门,一路向西山走去,路子清心中更是惊奇。
跟了一段,那小和尚舍了大道,转而进了山林。路子清也不犹豫,跟了过去。
走了许久,小和尚停了下来,路子清亦跟着驻足,身形一晃,躲在了一块石头后面。他藏好身子,才探头出去,就见那小和尚对面来了个男人,身材魁梧,在这初春时节,只穿了一件薄衣,大半个胸膛袒露在外。
小和尚见了那人连忙点头哈腰,两人耳语几句,小和尚就从怀中拿出一个包裹交到那男人手里,男人颠了颠,打开包裹里面是金灿灿的一片,那男人瞬间眉开眼笑。路子清看的分明,那一包裹都是黄金。男人从里面掏出一块,交到小和尚手里,小和尚忙作势不要,那男人哈哈大笑两声,硬是塞到了那和尚手里。和尚忙揣好,男人才将包裹重新包起。两人又说了几句,和尚就离开了。
路子清听不到两人说话,却看得清楚。
这当中分明就是有事,那和尚其心不正,先放下不谈,他来自上官府,又是莫华蓉所请,难保这金子和这男人与莫华蓉关系匪浅。路子清当下决定,回去定要将此事查明,莫华蓉暗中做了什么勾当,决不能再让她逍遥法外,祸害人间。
打定主意,他便坐下身子,只等那男人也离开,他便会京。待了半晌,听不见身后有动静,路子清只当那和尚离开后,那男人也走了。于是准备起身。
当他站起身,猛然回头,立刻“呵”的一声,惊得双目圆睁,倒退了一步。在他面前站着一个人,那人半张脸藏在胡子下,一身邋遢,右眼带了个眼罩,从眼罩下延伸出一道刀疤,横跨面上,将他一张脸生生劈做了两半,鼻子也因为这道疤少了一半。整张脸狰狞可怖,尤为吓人,正是方才与那和尚对话的男人。
原来那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藏身的石头后面,他这一转身,正好对上那人一张骇人的脸。
那人紧盯着路子清,随即咧嘴一笑,一口黄牙就露出了出来,夹杂着一股气味,让路子清更是心下一惊。那人嘿嘿笑道:“听说最近有人打听我,想不到居然是这么个漂漂亮亮,白白嫩嫩的公子哥。”
路子清强作镇定,压去心里泛上的恶心和恐惧。见那人扯了扯脖子上的布巾,露出锁骨附近一个刺青,同墨子谦所画,八分相似。
路子清打量对方,问道:“你就是吕胜?”
那人听了,又是一阵大笑,道:“想不到老子还挺有名儿。”又上下打量路子清,啧啧有声,道:“小公子是看上了那和尚,还是看上了老子?”路子清心下一惊,自己跟来这人早就知道?那人摸着下巴,道:“那和尚有什么好的,虽然是个假的,那也不如老子好。你说是不是啊?无双公子。”说着,就要上前勾路子清肩膀。
路子清更是惊讶,他没想到那和尚是个假的,更没想到对方知道自己。一琢磨就知道自己是上当了,今日这一切都是对方布置好了,等着自己上钩。在一回想,就知道从墨子谦找上自己,就是一局。
路子清转身就跑,只是没跑两步,就听到后面一声狞笑,接着四面八方涌出了一群人,将他团团围住。路子清心中暗暗后悔,本来在城门遇到了暗影,他却是托大,更是怀疑此事与莫华蓉有关,不愿暗影知晓,所以才一人前来,却不想竟是对方算好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心性,故而布局等着自己。
路子清见围上来的人,心里盘算着要怎么逃出去。只是来不及他多想,背后便感觉一股热气,他受惊之下,立刻就跑,刚有想法,就觉得后颈一个剧痛,接着双眼一黑,最后只听到耳旁有人说道:“这小子也不过如此,事成之后……”接着,便人事不知,昏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