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旗木千里》竹讶

7、新年

　　时间忍术不像空间忍术那样主要在查克拉的精准上，它不仅对精准的要求，同时也对量的要求也很高。
　　“说吧，想学什么忍术。”说到忍术，千鹤马上摆起架子，得意起来，教几个我不会的忍术，对他来说最轻松不过了。
　　“千鸟。”我犹豫着还是说了出来。
　　“猜到了，没想到你这么晚才说出来。”他摸着我的头，一副感慨的样子。“毕竟那是卡卡西创的术，你怎么会不想学？但是你知道，你用不了的，自己也有试过吧？”
　　“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都做到了，但是……”
　　“眼睛的速度跟不上。这点我也没办法。”千鹤耸耸肩，一摊手。
　　“父亲他，很喜欢宇智波佐助吧？”我皱着眉问。
　　“从我听说来看，宇智波家的那小子和卡卡西小时候很像啊。我想是会很喜欢的。你很在意？”他眼里满是笑意。
　　不在意，那是假话。

　　“怎么样啊，那三个小鬼？”纲手问。
　　“都还可以，倒是新堂泽一很努力啊。”言外之意，这个新堂并不是很天才。不过当老师显然是美差，带下忍要比执行任务轻松地多。
　　“喂喂，他们都是很不错的新人，你不能总拿鸣人他们那时的标准来衡量。像鸣人，佐助那样的家伙，可不是年年都有的，”纲手为下忍们抱不平，“不过你这个天才总是觉得他们不足也是可以理解的。”
　　“哪里。”卡卡西不好意思地笑笑。
　　出了火影办公室，时间已经不早了，各家各户的灯光透过窗子映在寂静的街道上。
　　这个时候竟然碰到了泽一。
　　“卡卡西老师。”看到老师，泽一意外地高兴。
　　“哟，泽一，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你家人要担心的。”卡卡西看着这个新学生微笑，“刚完成任务，要注意休息啊。”
　　“嗯……”泽一的眼神有一些闪躲，但有马上兴奋地说，“快到新年了呀，老师，我在想要送给大家什么礼物呢？明希和千夏要是不喜欢怎么办？”语气里有着孩子般的担忧。
　　“嘛，我想只要是泽一你觉得适合的，他们就会喜欢的，这是同伴的心意啊。”
　　“那就太好了！我先走了，老师。新年快乐！”
　　“嗯，泽一君也是，新年快乐。”弯弯的眼睛，深深的笑意，是那么暖人。

　　潮湿温暖的雾气，还有旁边舒服得啧啧感叹的声音，真让人不舒服。
　　“喂，千鹤老师，你还要呆多久？！”我不耐烦地问。
　　“好不容易能泡着温泉放松放松，你还这么着急，小鬼就是不懂得享受。”他瞪我一眼。
　　还好不容易，你天天来！
　　“老师，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能吃考‘仙鹤’了！”
　　“你小子要是一会儿不动就浑身难受就先出去。”
　　“那我的修炼怎么办？”
　　“等我出去再说。”
　　“那我出去还是得等你呀！”
　　我愤愤出去，看着千鹤的衣服迟疑一下，既然你想在里面呆着，那就别出来了，于是毅然决然地把衣服全部抱走。
　　回到旅馆，再练习一下查克拉控制，但是在睡觉前，都没有看到千鹤……
　　然后第二天果然被训练得很惨。

　　今天是元旦，卡卡西难得清闲地呆在家里，倚着窗看着木叶来来往往的人，无论是谁脸上都带着新年的喜气，让人看着也高兴。
　　忽然，泽一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泽一，”卡卡西和他打招呼，“新年快乐。”
　　“卡卡西老师！”每次泽一见到卡卡西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他是真的从心底里敬佩这个前辈啊。
　　“要不要上来坐会儿？”卡卡西友善地发出邀请。
　　“嗯！”
　　“还从来没到过老师的家里呢。”泽一既兴奋又紧张，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放轻松放轻松，随便一点就好。”卡卡西看着泽一，无奈地笑。
　　“怎么没有和家人一起过节呢？”卡卡西一边给泽一沏茶，一边随意地问。
　　“叔叔他们在老家有事，回去了，我因为上次的任务错过了时间，只能一个人留在这边了。”泽一尽量平静地说，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失落。
　　一年前，泽一的父母在任务中牺牲，现在和叔叔一起生活。
　　“啊，你没有和明希千夏他们说吗？”卡卡西的声音里有一丝担忧，“上村一家都是很热情的，或许你可以去找明希。”
　　泽一沉默。
　　“老师，你也是一个人吗？”
　　这回轮到卡卡西沉默了。
　　“你们小朋友在一起会开心很多的。”
　　卡卡西在委婉地拒绝，他还是想一个人，在新年，好好地再回忆一次，那些在他生命中留下印记的人。
　　可是一个人，会不会孤单？老爸，你看起这么和蔼，其实是很难接近的啊。
　　“卡卡西老师，我……很敬佩您，”泽一低着头，“自从父母去世后，我觉得，您就像……我的亲人一样。”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这么说也许很失礼，但是我是真心想成为一个像您一样的忍者，希望能有更多的机会向您学习。也许我现在还不够优秀，但是我会努力的！”泽一坚定地说。
　　“你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卡卡西挠挠头无奈地笑。这让他莫名的想到自己的父亲白牙，这种敬佩的心情是多么一样，弟子对师父，儿子对父亲。
　　那么千里呢？
　　千里会不会说这番话？不会，他不是那样的孩子。
　　卡卡西凝视着泽一，像是要看出另一个身影，“好吧，泽一君，说说你往年的新年都是怎么度过的。”
　　“老师……？！”泽一惊喜道。
　　听了泽一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忽然发现孩子对新年的期待是如此之大，如此之丰富，而自己早已忘记新年应该如何去庆祝。
　　除了千里幼年的时候，最近一次真正地去庆祝新年，还是和未央一起呢。这些年嘛……卡卡西闭上眼睛，仰起头，千里那孩子什么也没有说，他也没有在意，怎么对自己的孩子，反而疏忽了？听纲手大人说，他现在不在木叶。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未央和千里，卡卡西不由得心中一痛。
　　“老师，过节就要拿出过节的气氛啊！”
　　看着泽一担心又企盼的目光，卡卡西微笑道：“好吧！”

　　千鹤选了一个位置很棒的旅店，坐在屋里就可以看到湖上升起的烟花和璀璨的星空。
　　他穿着和服，翘着脚，微笑着。
　　“千鹤老师，新年好。”
　　“新年好，给，红包。”
　　“谢谢老师。”我随意地红包放进口袋。
　　“喂喂，你就不能换个惊讶点的口气？说说吧，你以前都是怎么过新年的？我还真没有和你这种小屁孩一起呆过这么长时间。”
　　我喝一口茶，说：“看烟花。”
　　“就这样？！想当年我小时候……”他忽然停住，沉默一会儿才继续道，“也许这不是一个好的话题，并不适合在新年来讲，但是千里啊，你想不想听听那些往事？”
　　“想！”
　　掸去积攒多年的尘埃，隐匿多年古箱中的秘密即将被开启。那些充满神秘感的往事犹如不知底的黑洞，即使会被悲伤吞噬，也挡不住我的好奇，义无反顾地被吸进深渊。
　　真的十分想听，那些父亲绝口不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