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修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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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露水沿着叶缘滴落在我的额头上，冰凉沁心。
睁开眼，看到透过树梢朦朦的亮光，头顶是躲在叶片下偷偷探出头的黄莺。这才意识到我就这么在树底下睡了一晚上。
离训练的时间还有好长，站立来活动一下筋骨，呼吸清新的空气，一个好的开始。
去村子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在木叶边的森林里闲逛，思索着昨天学到的东西。
这时我才发现慰灵碑前站着一个人，父亲。我下意识地躲在一边的树丛中，平静呼吸，我没有杀气没有恶意，他应该不会发现的。
他手插着口袋，半低着头，少见的深沉，但像一副与人聊天的样子。是他口中的挚友吗？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我也只能静静地等着。
宁静的早上，我坐在灌木林中，依靠着树背对父亲，看着朝阳升起，蒸融了氤氲的晨雾，眼前的景物渐渐明朗，空气中充斥着清新的草香，即使在这样的环境里我烦躁不安的心情也没有完全得到缓解。
为什么，这么怕见到他？我应该出去和他打一个招呼的，和他聊聊天，他也许还不知道我的老师是朔茂爷爷的同学，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卡卡西老师？”一个甜美温柔的声音。
我小幅度转过身，果然是雏田。
“哟，是雏田啊，又在这里看到你啊……”父亲回过头，露出与刚才感觉完全不同的笑容。
“您又是一大早就来了？”
“是啊，一大早就来了，不知不觉，又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来看……牙吗？”
“嗯，想和他说说话。”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差不多也该开始新的工作了。”
“谢谢您。听说，您又带新班级了？”
“是啊，又是一群小鬼。”卡卡西懒懒地说着，离开了。
在那次忍者大战中，犬冢牙为了救雏田，阵亡。据说，他一直喜欢着雏田，但是直到最后也没有向她表白。雏田心里是明白的，如果牙在那种情况下向她表白，她还怎么再安心地喜欢鸣人呢。
一向内向的雏田，会隐忍也不会流泪的雏田，在那一刻，在牙眼中最后的爱意消失时，失声痛哭。
之后，她变得不再沉默寡言，像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妇人，她说：“怎么办，鸣人君，我真的无法再喜欢你了。”滑下的泪水像是许下的诺言，那个腼腆可爱的雏田再也没有出现。
我等到父亲走远才离开，回去时已经看到千鹤坐在树上，笑道：“去哪里听墙角啦？”
我不理他。
两个月之后，我的实力真的大幅度提升，不过与其说千鹤教的好，倒不如说父亲帮我打得底子好。千鹤所谓的指导不过是一边轻松地躲开我的攻击，一边奚落我。他不教我什么，只是实战模拟。
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我按照暗部的标准要求自己，现在如果我用变身术变化成另一个人，就算是他的同伴也不一定能立刻发现。
“小子，总在木叶呆着太无聊，我带你去看看大千世界如何？准备行李吧！明天我们就离开木叶去修行。”千鹤说道。
“好！”离开木叶也只有上次那次任务呢，外面的世界，真想见识见识！
离开村子的日子，比想象中的轻松，千鹤是个懒师父，说是修行，倒不如说是游山玩水。
傍晚，我坐在桥的栏杆上，看着湖面倒影着的夕阳。千鹤站在我后面，同样欣赏着日落的风景。
“如果人生就像这河，左岸是无法忘却的回忆，右岸是值得把握的未来，那么中间流淌着的，就是年年岁岁淡淡的伤感。”他忽然道。
我回头冲他一笑：“老师，你老了。”
“我知道，用你说！不过你这一笑，真像卡卡西。”他倚在栏杆上，侧过身打量着我，“对了，你出来和他说了吗？他要向纲手姬说我拐卖儿童怎么办，小朋友？”他总是用逗十岁小朋友的方式和我说话，后来想来，我那时也就十岁。
“他不会的。”
“唉，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我要是也能想自来也带个鸣人那样的弟子也算是有意思了，你小子怎么就那么沉默寡言呢？”
“我有吗？”我惊讶地问他。
“你不会和人聊天吗？”他无限挫败，“你就不和卡卡西，其他小朋友，开个玩笑弄个恶作剧。”
“父亲不和我聊天，我和其他同伴也不熟。”我解释道。
老师的目光忽然变得深沉，“好吧，小子，我特许你没事做点恶作剧，当做你对老师的挑战吧。要不太无聊了不是吗？”
他伸出手，我以为他要拍拍我的肩，没想到他是把我从栏杆上推下去。我一个翻转，用查克拉站到湖面上，然后朝他攻去。
他哈哈大笑，高声道：“你还要再快一倍！”
还要再快一倍，此后成为千鹤老师在训练中的经典名言。我只能按照他说的一次又一次加速，呕心沥血，终是练出过人的速度。
其实和千鹤师父一起出来，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聊。
“小子，过来，测测你的查克拉属性。”他拿出一张纸。
雷属性，意料之中。
我看着褶皱的白纸，问：“第二种属性怎么测？”
千鹤看着我笑：“你现在练好一种属性就行。”
“那接下来，我应该专门去学雷遁的忍术吗？”
“是这样没错，不过……”他显出正式一点地样子，“你应该结合你的属性，练一个必杀技。”
“必杀技？”
“就是属于你的忍术，与众不同的能力。比如初代火影的木遁，自来也的□□忍术，卡卡西的千鸟，现在是叫雷切了，这些你听说过吧？”
我点点头。
“你可以先提出一个概念，我来帮你分析。”
我看看那繁星满天，霎时想到五岁生日那年的夜空，浩渺的宇宙是多么的神秘。
“时空。”这二字脱口而出。
千鹤看我一眼，轻声道：“啧，选的不错。空忍术的比较出名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被五国众人封印了的斑，另一个是你父亲的老师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原来金色闪光是指空间忍术。”
“他们都在空间方面造诣很深，我根据得到的情报，也总结了不少东西。如果你真的打算练下去，也算是物尽其用。”
我看着他点点头。
时空忍术是很微妙的。我们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只是再练查克拉的控制，之后千鹤老师教了我一些雷遁忍术，同样是A级的术，在查克拉训练之后，用起来竟然能灵活这么多！
接着，我沿用四代目的方法，在目标地用术式标记，从物体移动再到人的移动。这是一点也不能错的，否则就真的是身首分离了，十分恐怖。
每次我练习时，千鹤看似在一旁翘着脚喝茶，我知道他心里也很紧张。
只近处移动，就整整练了半年，我开始想，是不是自己挑了个最难的？
“不管怎么说，短距离移动和之后的迅速作战反应也还算过关，不过别认为可以和那些人物的距离就缩短了，你只不过是勉勉强强，而人家是游刃有余，对于时空忍术来讲，这之间的差距你心里明白的吧。”
“我知道。”我不自觉地挑挑眉，虽然如此满足感还是慢慢升起，下一秒却不得不抱住脑袋“啊，干嘛打我！”
“看你尾巴翘的。”千鹤老师用拳头按着我的头，一副打压派的样子。
“切，哪有尾巴！”
“哈，臭小子，转过去我看看。”他笑嘻嘻地哄着十岁的我。
“你又耍我！”
“接下来，只是一味的做这种修炼意义并不大，你可以开始试试时间忍术了。”他看着我微笑，十分和蔼。
我惊讶地看着他，这么快就可以了吗？
“这是一个未知的领域，是宇智波斑和水门都未深入的地带。因为时间忍术的前提就是不能发生时间扭曲，即是不能改变原有的存在，这并不是一个有攻击力的术。”
“也就是说，我的术对未来和过去都不会产生影响。”
“对。当你从过去回来时，你在非正态的时空所经历的都会被抹除，你只会有零星的记忆而已。而当你选择在未来时，你就不能再回来，那样就产生了时间扭曲。这些都是达成时间忍术最基本的条件。”
“那我只能回到过去，即是回去也不能改变任何事物？”
“其实你只是个见证人而已，而且不见得你还能记得见证了什么，你有的不过是个感觉而已。这个术在战场上几乎发挥不到作用，所以也没有什么人会去修炼。你还要练吗？”千鹤盯着我的眼睛问。
“我还是想试试看。”
回到过去，你想不到那意味着什么吗？
“那你就要把握好自己，千里。你绝对不能放弃现在，绝对不能迷失在过去，绝对不能沉湎在你的记忆里……”他越说越轻。
他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如果我可以躲在过去，我可以在母亲身边，我可以反复实用时间忍术留在我三岁之前的日子——那段记忆已经模糊但是感觉仍在的日子——直到耗尽我的年华。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