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翼之星》青鸟rain

111、二、小镇

　　北欧斯瓦尔巴群岛的‘希望岛’，该小镇就在希望岛东面。镇上８０％是北欧人，以渔业为主，还有少数爱斯基摩人后裔。该镇犯罪率为０.2，警局记录上：走失爱斯基摩犬一条、失物招领鱼钗一把。
　　我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气艇提前３小时到达港口；结果耗尽电抛了锚，在即找不到充电站又找不到接待的当地警员情况下，决定步行进镇。
　　和其他渔业小镇一样沿港口一排建筑，高低错落，陈旧而无个性，灰蒙蒙的一片下，整个小镇缺乏生气，提工具箱想问路的我随手推开小镇唯一热闹的地方——酒吧。
　　踏入一刻，唏嚷气氛因外来者顿时安静，目光一下集中到我身上。我拎工作箱走到吧台，那位丰韵由存的中年女待招在见到我黑背心及警徽时，立刻新奇叫：“噢，你一定是为人头来的。我就知道，一定是凶杀！”
　　“一定是恐怖分子。”一个声音插进来，“3年前他们不是要砍一个警员脑袋？网上还有他们的视频。”
　　“不可能，”一个带绒线软帽的老汉讲，“实际点，准是狼咬死的游客。”
　　“也可能是熊，”众人开始七嘴八舌，让我无从开口问路。而那位妇女继续高声讲：“得了，是狼咬的会派一个CSI到这里来？准是谋杀。”
　　那个开头讲‘恐怖分子’的人突然说：“也许是住赫德雷姆老屋里的那个？”
　　他一句话让所有人沉默，彼此相望，脸上浮出某种阴幽与畏惧，这时女招待冲我俯下身，悄声说：“可不是我们嚼舌根……不过，那人确实可疑。来镇上一阵子，从没见跟谁来往过，没工作、独身一人带条狗、穿得像码头工，却能买……唔，高档日用品——唔，你知道。哦，正是他发现人头的——”
　　‘叮’门铃声打断女招待的诉说，我侧脸看到两个人高马大的警员走进门内，女招待见招呼：“嗨，马丁，这位警员为人头的案子来。”
　　那个警员把视线拉向我平板的招呼：“您好，我马丁·库克。这位是巴利·内瓦尔。”
　　“您好，叫我穹·瑞斯，格凌兰岛行政区CSI警员，为找剩下身体的。我的气艇在港口抛锚了，镇上哪有充电站。”
　　他略点头：“现在我叫人去充电，请跟我们来。”
　　我跟着两人出酒吧，叫巴利的警员对我抱以友好异性微笑：“请别听他们胡说，我看只是意外，生态好，野兽多，游客迷路，倒霉摔倒，然后……你知道。”
　　“噢，然后摔掉了脑袋？”我接口。
　　马丁轻描淡写说：“野兽袭击，能找到头已经够幸运了——嗨，约翰尼。”
　　一个十八左右的金发男孩从我们面前跑过，听到马丁的叫唤住停下步子：“马丁叔叔。”
　　“你爸爸最近怎么样？”
　　“好多了，我替他去拿药。”
　　“好孩子，晚上我带吃的回去。”
　　“行，爸爸见您一定高兴，马丁叔叔早点来。”男孩走远。马丁警员继续对我说：“我没想到他们会派一个犯罪现场调查员过来，真兴师动众。”
　　我在路边停步对两个警员讲：“马丁警官，根据初步尸检：在左侧脸颊上，从颧骨至颚骨有一道整齐深达1英寸的切口，是刀刃造成的痕迹。所以，我们不仅要找尸体，还要找凶手。这确实是一件谋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