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高家》欧千珺

22、我们以后怎么办 “素儿，老

　　“素儿，老爷现在这样，我也是久不问外事了，这些事如何处理你与姑爷商量着办吧。”高李氏连日操劳，日渐憔悴，对于高家生意上的事她不明白，此刻也没心思照管。高素素端过参茶，道：“娘，您先喝口茶。爹爹的身子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派人去京城请名医来吧？”高李氏点点头，“如今全城的大夫束手无策，看样子也只好这样了。”

　　“老爷的病还是没有起色，真是急死人了。”绿萝看着愁眉不展的廖竹，也是跟着着急。廖竹这些日子吃不香，睡不着。一方面是挂着高老爷的病情，另一方面是纠结着对素素的感觉。想去见她，可又怕见到，见到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了话又前言不搭后语。廖竹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姑爷头疼？我给你揉揉，我经常给爷爷揉的。”绿萝说着走到廖竹身前，双手拇指按住太阳穴，慢慢按摩起来。绿萝的手法很好，力道又恰当，廖竹索性闭起眼睛，彻底放松放松。
　　一个专心揉，一个专心享受，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场景在外人看来是多么暧昧。绿萝背对着站在门口，在刚进门的高素素看来，那角度仿佛廖竹正伏在绿萝的胸口。高素素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生气，“绿萝在啊。”绿萝闻声吓了一跳，“啊，小姐。”廖竹也站起来，“素素，你回来了，快坐下歇歇。”廖竹察觉高素素面色不善，难不成刚过了两天相敬如宾的日子，这就要到头了？！绿萝也是个有眼色的，连忙告退。
　　“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廖竹试探着问。高素素瘪着嘴，闷闷地也不出声。“累了？刚刚绿萝给我揉了揉，很舒服，我给你按按？”高素素把头扭到一边，背对着廖竹继续用沉默相对。廖竹也不敢乱开玩笑，素素若是又打又骂的她还敢说句俏皮话，可是冷战这一招她还真是没有了招架之力。廖竹正在这边踌躇不定，那边的高素素见廖竹对自己不闻不问，又想到连日来的遭遇，越想越委屈，想着想着竟伤心的抹起眼泪来。廖竹看着高素素一抖一抖的肩膀，发觉情况不对，到面前一看，高素素果真哭的是梨花带雨了。廖竹轻轻扶住高素素的肩膀，“素素，是我不好，总是惹你生气。”一说不打紧，高素素更是哭得厉害。哭着哭着便扑到廖竹怀里，廖竹一下呆在那里，任凭怀里人宣泄着眼泪。
　　廖竹的胸虽然缠着布，但是还是有柔软的触感，哭了一会儿，高素素也累了，这才发现自己把人家的衣襟弄湿了一大片，又摸了摸那软软的胸膛，忽然想到了什么，两人一下弹开了。廖竹的衣服被人当了手绢，最惨的是胸也被人摸了去，她脸上纠结着又是尴尬又伤心的表情。“对，对不起。”高素素擦干眼角的泪痕，满脸通红的道歉。廖竹扯了扯嘴角，那微笑简直比哭还难看，“啊，没，没什么。”

　　深夜，廖竹躺在竹塌上，直勾勾的看着那拉着帷幔的床，恨不能透过遮掩，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廖竹摸了摸自己的前胸，回想着白天的一幕幕，脸又不自觉的发起烧来。以前她从没想过什么情呀，爱呀的，自己对高素素一开始是害怕，后来是有点喜欢，那现在呢？廖竹翻了翻身，竹塌吱呀响了一声。
　　“你还没睡？”帷幔后面传来高素素的声音。廖竹一下清醒了，“还没。”“竹床睡着不舒服，要不明天让他们再支张床吧。”廖竹说，“算了，要是支了床，和分房不是一样。别人知道了，不好。”话刚出口，廖竹又一想，不是素素想休了我，在变相提醒我吧？接着道，“啊，要是你觉得我吵，我明天搬出去，也，也行。”话音刚落，帷幔嗖的一下被拉开，“不，我不是。”廖竹直起身，正看到高素素穿着粉红的肚兜儿，出现在帷幔拉开的缝隙中。“啊！”廖竹没出息的叫了一声，高素素也反应过来，慌忙又拉回帷幔。“其实，其实，你不用怕，我们都一样。”廖竹磕磕巴巴的道。“那，那你喊什么。”高素素的声音传来，廖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我也不知道。素素，我们，我们以后怎么办？”疑问一出口，两个人都和黑夜一起恢复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