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携手最初只为参与梦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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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家的马车上，老夫人在一旁静静的闭目养神，但烟雨却觉得自己的心，久久平静不下来。
作为一个多了二十几年记忆的人，烟雨是否珍视了上天给予她独特的天赋。在一个衣食无忧、地位显著的家庭，与这个朝代最为显贵和才华横溢的人结交，有家人无条件的信任甚至是放任，有朋友全心的相处对待，对于每件事她是否在全力以赴呢？
马车在木府前徐徐停下，莫愁已在门口迎老夫人。烟雨馋祖母下了车，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往府内走。
烟雨忽然往门左边的那个巷子，她知道再转个弯会有一个卖烤红薯的摊子，在那不太干净的凳子上，有一个脸上戏笑但是眉眼柔情而内有本心的男子。在一个月华皎皎的晚上，她向这个男子讲了一个关于“灵魂高度”的故事。
烟雨忽然开口道：“祖母，娘，我要出去一下。”
莫愁本想说，已经这个时候了，但看看烟雨从未有过的坚定眼神，轻轻点了一下头。
烟雨上了马车，扬声道：“群英会。”
但等烟雨匆匆的赶到群英会的时候，却被告之子庄不在店内。烟雨顿时就有点泄气，就像是某人鼓足力量准备出重拳一击，却发现打到了棉花上面。
虽有点心底空落落的感觉，但好在成直还在，烟雨忙将此事说与他，他应也是有实权的，竟一口应承下来，而还有一件事情，怕是他也顾及不过来，毕竟这店内也已经是人仰马翻了。
烟雨出了店叫马车到子庄的别苑去。烟雨先到乐师所在的练功房去看了看，四个乐师，分司长笛、竖琴、古筝和扬琴，不愧是一流的乐师，只一日的功夫，看着谱子已经能似模似样。
但……
烟雨转身去演员组练功的地方找影儿，却发现这剧场内的人极为散漫，影儿一个小姑娘竟是忙得有点焦头烂额，看到烟雨像是看到救星一样。
“小姐，你可来了。”影儿上前说到，她终是不改称呼的。
烟雨轻点了点头，但没功夫问那些顺不顺利有的没的了，先问到：“每个人的词他们都清楚了吗？”
“还不是很清楚”，影儿闷闷的说到：“有的似对剧本也弄不清。”
“昨日吩咐让道具组找的东西点清了吗？”
“其他的倒是现成，清单也完善了，但就是服饰没有完全到位。
“差多少？”烟雨问到。
影儿带烟雨到后面，指着衣服道：“这是他们看完剧本之后找的衣服。”
烟雨随手掂起两件，又翻开其他的，叹道：“估计有一半不能用。”
烟雨坐下来，问到：“影儿，你有没有让他们昨日回家看剧本，好好熟悉自己的台词？”
“说了。”影儿回到。
“哪几个人这样做了？”烟雨继续问到。
“不足一半。”影儿的声音低了下去。
“对于没这样做的，你有什么态度？”烟雨追问到。
影儿不回话，只是低下了头。
“我信任你，但是现在却有个人不信任自己。我可以帮助你，雪中送炭的，还是锦上添花的，我都愿意。但我不能代替你，你懂吗？”
影儿忽然抬起了头，眼中泛起了别样的坚定。
“我本来是明日打算来看一下排练结果的，还有半月，这背词的时间肯定是够了。而这次我担心单纯话剧没什么吸引力，还加了其他元素。但演出这一块始终是重头戏，若一日之后还有人拿着剧本都不会演，我不知道初八的结果会如何。”
“一个执事者，不必事事亲为，但一定要有纵观大局的眼界并能掌握全局的进度，你懂吗？”看到影儿的样子，烟雨放低语调，柔声说到。
也许，我太心急了，烟雨在心中付到。
影儿一言不发，只是转身出了门。
烟雨轻笑一下，拿起旁边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饮了起来。外面一下子安静了起来，只有一个轻柔但不容轻视的声音隐隐可见。
“我让他们其他人都回去了，只留下几组掌事的和两个主要演员。”影儿进门说到。
烟雨只是淡淡一笑。
“明日他们带自己的行礼过来，一直排练到公演那一天。上次差人复写的二十多个剧本已经来了，现在乐师和演员都是人手一本。乐师加深对剧本的理解将情融入乐声，演员弄清自己的台词之外还要明白衔接。”影儿开口。
而烟雨的嘴角已经越勾越大，但她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站了起来。
“小姐……”影儿忽然轻道。
烟雨一笑打断：“你的用品我待会会让车夫送过来，明日一大早，我再过来。”
影儿忽然抱住烟雨，紧紧的。
……
马车载着烟雨往木府而去，烟雨忽然想起一句话：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刚才离府时豪情壮志，现在回府却有点讪讪，跑了两个地方，却发现自己的想法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烟雨感到了自己力量的薄弱和极度有限，原来，我能做的其实很少。
烟雨看看窗外，叫了一声停车，掀开车帘，马夫已站在下面说：“小姐，我扶你下来。”
烟雨感谢的一笑，往巷子走去。不知为什么卖烤红薯的老伯没有摆摊，又经过那个石凳，烟雨怔怔的走过去，坐了下来。
太阳快下山了吧。就算没下山，这边也没有阳光，一阵风过来，烟雨忽然觉得有些许的凉意，忍不住啰嗦了一下。
也是，秋天到了。
而一件披风，却适时的搭在了烟雨的肩上，烟雨顺着动作抬起了头。是那张脸，她忽然眼角有点温润：为什么我想你的时候，你就出现了？
“你的世界，可以算上我吗？”沈惊鸿忽然轻笑说到。
烟雨有些怔然。
……
待两人将图完全画出之后，竟然已经到大半夜了，而烟雨竟觉得自己都有点崇拜沈惊鸿了。
自己只是将想表达的情景说一遍，他竟能将差不多的情形画出来，虽速度没有烟雨快，但质量绝对比烟雨高。
“小姐，沈公子，老爷让我端宵夜给你们。”丫鬟的声音又响起来。
“夫人的宵夜已经让我吃饱了，这老爷的还是留着明天吃吧。”沈惊鸿忽然低声在烟雨的耳旁说到。
烟雨亦有点无奈，但不禁也叹道：养女儿就是比儿子麻烦。
“这宵夜我就不吃了”。沈惊鸿忽然笑道，又转身对烟雨：“这几幅画我带走了。”
烟雨轻笑点点头。
送走沈惊鸿，烟雨又拿起梁祝的谱子。这段的乐器配合、这段的协奏方式，烟雨支起脑袋沉思：不行，还要找个行家商量才行。
夜更深了，黎明正欲破晓。
……
第二日，烟雨又早早的起床了，父亲这几日似又开始忙起来，一大早就出门了，烟雨只拜别娘亲出门。
莫愁只是摇头：以前她不爱出门，怕她憋出毛病，现在可好，昨日已经打了招呼，从今日到初八，因为群英会的事，要常出门。太频繁了，又觉得不妥。真是难做。
烟雨一出门，却看到沈山正在外面笑吟吟的候着。烟雨忙先随沈山到隔壁的沈府去了。
待到了后院，连烟雨都有些呆了，在后院的平地上，一块占地约二十平米的地上，已用同式平板搭起，约离地面一尺远。而这平板之上，已铺上一块差不多大小的白布，白布之后，装满各色颜料的染缸已经依次排开，每个染缸之前都有两个工人，在配合调色。
而沈惊鸿背对着自己，在看手中的画。
似感到后面有人走过来，沈惊鸿转过身来。
这速度，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我开始有点崇拜你了。”烟雨实在是惊讶，看到小半夜就有这样的效果，赞叹的话不禁脱口而出。
沈惊鸿眉一扬，烟雨就知道他要摆什么表情，但又看了烟雨一眼，他忽然收敛戏笑问到：“昨日我走了之后，你没睡？”
“后来睡了。”烟雨不清不楚的笑回道，向前走去，蹲下来摸着板子上的布，回头问到：“这样的六幅画成本多少呀？”不禁又咂舌道：“居然把工人都弄到家里来作画，太奢侈了。”
沈惊鸿也蹲下身，笑道：“这些工人本就属沈家，再说了，这画就当是送给你新剧的礼物。”
烟雨忽然站起来，正色说到：“我不要这礼物。”
沈惊鸿随着起身，笑道：“好，不送，一月之后我去收银子。”说完拍拍烟雨的肩膀，柔声说到：“我相信你。”
烟雨怔了一怔，轻笑不语，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他相信我的话剧会获得成功，所以我拒绝的，也是他不会坚持的。其实，有你在身边，我好像也开始相信自己了。
……
待烟雨赶到子庄别苑之时，影儿只是立在一旁，但脸上的威严和对全局的控制已尽收眼底。
烟雨悄悄的从侧面往乐师所在的练功房走去。而烟雨还未坐定，由成直引着的一行六人已进了练功房，看到这几个人，原有的四个乐师也都站了起来，这六个人均是宫廷乐师。
而其中为首的，正是经常在凤仪殿献艺的许乐师，他与烟雨已经熟稔，对她也是十分喜爱。
烟雨让其他人开始练谱，而她与许乐师则开始讨论起曲子来。
“这里应有一段特别的演奏，但古筝加竖琴的搭配，似不是上乘之选。”许乐师凝声说到。
眼光真是太精准了。烟雨淡笑出声：“若这声音比竖琴更绵长悠远呢？”
许乐师的眼睛忽然一亮：“莫不是木姑娘可以请到马克？”
烟雨笑道：“差不多。”
许乐师忽然哈哈一笑，道：“金尊上下，学识上，老夫最佩服的是你的父亲，没想到他的女儿也不一般。”
烟雨只是轻轻一笑。
许乐师略点了点头，接着道：“外面排演的方式也是你的杰作吧。老夫能亲眼看到这话剧上的一大革新，也实属幸事。”
但听到这话，烟雨只轻说到：“成功与否还是个问题。”
“姑娘何谓成功？”许乐师问到。
最热烈的掌声吗？所有人的推崇吗？让台前所有人为之注视、欣羡、赞叹和崇拜吗？烟雨忽然有点失神。
许乐师轻笑道：“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全力以赴的争取过，在老夫看来就是成功。”
全力以赴，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这样说了。想想许乐师在宫殿中备受瞩目而淡然处世的态度，想起子若在文治武功兼修背后对著作的狂爱，这些人，他们的成功是必然的。
“我会帮你跟进乐师这块的合奏，细节完善之处我们还要商榷。”许乐师又说到。
烟雨恭敬笑着回到：“许师傅，其实我只对独奏那一段有些心得，其他的曲目虽默得出，但理解还是有限，还望您老多多提点。”
许乐师点了点头，让烟雨拿过剧本，看了起来。
烟雨退出门外，向影儿走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影儿旁边那个指手画脚比谁都活络的丫头居然是问璇。
看到烟雨过来，问璇笑着迎过来，又低声说到：“你家丫头也这么厉害呀？”
烟雨佯怒脸一沉，低回道：“什么你家丫头，她现在可是影儿姑娘，群英会的剧场的负责人，她一声令下，我今日可没饭吃。”
“真可怜”，问璇没好气的揶揄道，但还是既疑又赞既叹又无奈的说到：“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小姐，别人是恨不得出风头的自己来，出力的事丢给别人。说你图清闲把包袱扔给影儿，你看你眼睛肿得比谁都厉害，说你想借开剧场博名声，总管事又不是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烟雨不理她，径直匆忙问到：“我眼睛肿得很厉害吗？”
问璇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影儿看到烟雨，也走了过来。
她看了看烟雨，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话。
烟雨笑问到：“今日如何？”
影儿也笑回到：“排了一上午，各自的角色内容已经基本敲定，现在都在对戏，只是……”
“怎么了？”看到影儿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烟雨也有些着急。
“只是感觉他们的表现力度不够，我真的担心到演出的那一天，台下的观众不知道我们要讲的是什么。”影儿一咬牙开口。
“正是”，问璇接到：“昨日找子庄时，看到这剧本，我一下子就被打动了。今日就吵着要过来。这词、剧情和表现形式都很独特，但这些个人念着台词，我却觉得没看过剧本的人怕是有点难懂。
烟雨心下了然，所以昨日找沈惊鸿做的那几幅画，怕是要派上更大的用途。
“影儿，若每一场演出时，后面的幕布上都有一幅画，表现该场的主要内容，你觉得如何？”烟雨忽然笑问到。
“那得多大的画呀？”问璇笑反问，影儿也在旁边附和。
烟雨神秘一笑，低声道：“跟舞台一般大小。”
“烟雨，你真是不会让人失望。”问璇笑道。
影儿看着烟雨的眼睛，有点失神。
忙前忙后，进进出出，一转眼一天竟又过去了。许是问璇也在这里，竟觉得氛围虽忙碌但也是欢快。
影儿将问璇和烟雨送到门外。
“影儿，还缺什么东西一定跟我说。”烟雨笑道：“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我觉得真不安心。”
其实烟雨虽觉不妥，但也向莫愁提过搬到这里来，或是与影儿在这旁边找一个房子，但一方面莫愁严禁外宿，另一方面还要跟进沈府那边的工作，烟雨只好打消。
影儿点点头，又对烟雨说到：“小姐，明日你就不必来了。”
烟雨笑道：“又说傻话了，这是你的事更是我的事，我那有不来的道理，等一切差不多了，咱们再一起回木府，不来了。”
“小姐。”影儿轻出声道。
“行了。”问璇在一旁笑道：“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主仆，我算是长见识了”，说完又轻拍烟雨道：“木大小姐，我们走啦。”
回府吃过晚饭之后，烟雨又匆匆改起乐谱来，过两日自己也要开始练琴了，这谱子可要早日定稿。
吃过早饭，烟雨又一大早出府，莫愁无奈的摇摇头，只是心中默数：还有九天。
本想去沈府看看，但没看到沈山的人，烟雨就直接往子庄别苑市驶去。
上午照例去了乐师房，又带化妆师去裁衣处说了几处衣服的修改意见。想想，又帮影儿定制了一套衣服，天又黑了，今日竟连过去看排演进度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天，烟雨决定将整天的时间都花在话剧演员身上，烟雨也终于发现这其中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一个连影儿都看不出的问题。不自然。
现代的话剧讲究的是直接、传神以及情节，而古代则更多的是身段、唱功和故作之态。
上午，烟雨就几场情节为他们做示范。
午饭之时，烟雨又给影儿、刘老及几位主演讲了此话剧应有的表现形式，许是整体形式使然，每个人都是正色以待。而下午的排演则顺利了很多，刘老对于现代话剧的接受程度是极快。
第三日，马克已托人将小提琴送来，乐师组进行了第一次较为正规的合奏。
众人对于小提琴自又是惊讶非常，烟雨却深感压力之大。虽大家都对此琴音推崇万分，但其自知自己的小提琴之音，完全起不到整场演奏灵魂领袖的作用。
烟雨也是有些感叹，自己怎么不是房子若和邱慕灵那样的天才，自此之后，木府的小提琴之音都会响到很晚很晚。
莫愁对于烟雨的外出已经是无可抱怨，她回家已经是算够听话的举动。虽看她忙进忙出很是辛苦，但又明白她前所未有的决心和斗志，比之在洛城开店之时更甚，只是在每日她回府之后和离府之前，在饮食上帮她调理，但严重的血丝却如何也掩不住。
……
第六日，虽沈山仍未在门外，但烟雨实在是要去看看进展了。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到沈府去。
一大早的沈府却是异常的热闹，在铺画布这块地的旁边，已支起两排绳子，四张巨型画已经高高挂起，看到自己的作品现在以三百倍的比例放大在你面前，我想没有人会不激动的吧。
烟雨问旁边的人：“怎么这么早就开工了？”
那人笑回到：“我家公子说这活要得急，所以我们分两班，白天、夜晚不间断的工作。”忽又小声跟烟雨说到：“姑娘不知，最近晚上隔壁府总有乐声传过来，特别好听，连我家公子都常听出神了。所以现在白天工作的人还想换到晚上来。”
“咳……”一阵声音传过来，那人抬头一看，忙回过脸开始工作。
“我真不知，应该怎么回报你。”烟雨回过头，轻声真挚的说到。
“除了以身相许。”沈惊鸿笑道。
这人，烟雨只是一笑，两人往正在绘制的画布走过去，一位老者正在布上绘色。
“我想加一句话在这幅上面。”烟雨忽然说到。
“什么话？”沈惊鸿转头问到。
烟雨走到右边的留白处，比划着：“从这里到这里，加……”，烟雨头一歪，最后扬声坚定的说到：“天上人间，惜君如常。”
沈惊鸿听到这句话，忽抬起头，烟雨还未看清他的表情，他已走到旁边，拿起一只巨型毛笔。
烟雨深知其难度，但没想到，沈惊鸿竟也有这等笔法。
龙飞凤舞之间，八个大字在画布之上跃然而出。
而旁边的老者早已停止了工作，沈惊鸿从画布上下来。
老者看到这字也不禁啧啧称奇，不无感叹的说到：“少爷的字如疾风劲草，又浑然天生，少夫人玲珑心思，才情了得，果真是后生可畏。”
而在一旁的人，有些人其实知道这位木姑娘似还未与少爷成亲，但对于这一句话，忽然全场的人都选择了沉默，包括两个当事人。
……
第八日，今日问璇忽然说了一句话：“烟雨，我终于知道，话剧的魅力不仅在于这个故事，也在于这种直接的表达方式和直白的表现手法。”
烟雨望着影儿的背影，心中低付：影儿，恭喜你，你成功了。
今日晚上，子庄就要派人将这画布拉走，看到画布被缓缓收起，烟雨感到一种既充实又落寞的感觉。
“没看够呀？”沈惊鸿淡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烟雨忽然想起很多事，冷清儿、司徒哥哥、李叔叔还有影儿对沈惊鸿由衷的佩服，问璇对沈惊鸿的崇拜，这几日看到沈府下人和工人对沈惊鸿的尊重和诚服，她转过头。
沈惊鸿递过一杯茶，说到：“真好。”
烟雨接过茶杯，好笑的说到：“什么真好？”
“终于所有都准备好了，不管当日情形如何，你都可以好好休息了。”沈惊鸿抬头看着天，似漫不经心的说到。
烟雨忽觉脸有些红，忙借势喝茶，但刚喝一口，就叫开了：“怎么这么苦呀？”
“怎么会苦呢？”沈惊鸿笑着无奈到。这些天的熬夜，这茶正好降火才是。
“不苦你喝喝看。”烟雨赌气似的递过杯子。
“我喝我喝。”沈惊鸿竟没有抬杠，而是伸过手柔声说到。
看到这样宠溺的目光，烟雨忽然像着了魔一样，轻声开口道：“不要对我太纵容，其实，我也想成为你的骄傲。”
沈惊鸿怔怔的收回手，忽又将手轻抚烟雨的头，春暖花开的笑容也只是这个样子吧，柔声开口：“纵容你是我的习惯，你已经是我的骄傲。”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携手最初只为参与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