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来上调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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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把支着头的手拿下去，趴在杨莲亭耳边，道：“我想看你……”
他吐出的潮热的气息带着酒的醇香喷在杨莲亭耳朵上，让杨莲亭怕痒地耸肩挠了一下，有点傻气地看着东方不败，问道：“看什么？”
东方不败也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点调笑的意味儿。杨莲亭因为酒精而迷糊的脑子一下子反应过来，脸刷地就红了，支支吾吾道：“怎么可以……”
东方不败见他这才明白过来，轻笑一声，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这……这大白天的……”杨莲亭大窘之下胡乱找了个最差劲的借口。
“哦？”东方不败见他于慌乱中根本抓不住重点，便用衣袖遮了他的眼睛，缓缓说道，“这下不是大白天了，开始吧。”
杨莲亭似乎被他蒙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给震惊了一下，但又转瞬便明白自己不可能拒绝得掉，只好把已经被蒙住的眼睛紧紧闭上，脸也深深地埋在东方不败衣袖里，做好防范措施之后任命地把手伸进了亵裤里面。
东方不败看他鸵鸟一般的动作，也没说什么，只唇角带了一点浅浅的温柔的笑意。
随着杨莲亭的动作，下面逐渐有反应了，这时东方不败忽道：“把它拿出来。”
杨莲亭犹豫了，他自然是要犹豫的。东方不败见他没动，故意把挡着他脸的衣袖缓缓扯了起来。突然的光线刺激逼得杨莲亭用另一只手使劲按住了衣袖，但还是没有妥协。
东方不败又扯了扯衣袖，让他选择是听自己的话拿出来，还是不听话自己就把袖子拉起来，笑道：“二选一吧，只是，我都看过了，你倒有什么好藏的呢？还是，它变了个模样所以才不让我看？”
杨莲亭一时被他的下流深深折服了……他衡量了一下，还是认命地选择了……挡住脸……他觉得自己的脸像是煮熟的螃蟹一般红烫，下面传来的快感也让他不得不咬紧了下唇才能阻止声音溢出来。
像是能隔着衣袖看到他的表情一般，东方不败低声道：“莲弟，别忍着，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不……”杨莲亭觉得东方不败得寸进尺的功夫十分了得，便开口拒绝道。正在这个时候，下身突然有个凉滑的东西罩了上来，杨莲亭被这样一刺激忍不住浑身一抖，发出一声闷哼，把脸埋到了东方不败怀里。
东方不败拿着那阔嘴的瓷质酒壶旋转起伏，果然，杨莲亭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他肩侧传出来。东方不败一笑，心道，果然是一等一的嗓音啊……也不枉我费这些心思用这些手段。
事毕以后，杨莲亭背对着东方不败，心里渐渐涌起不可抑制的悲哀。事情越来越往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路上走，他却依然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如果这样下去，东方不败只会把他当成一个观赏亵玩的玩物，而根本不会与他灵魂相交。即使喜欢，喜欢的也只是那个杨莲亭，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外在，而根本不是真正的他。他所喜爱的不过是这具好皮囊罢了，皮囊下面是什么东西他根本从未放在心上！所以他才会钟情于那个一无是处的男宠，才会放任他做任何事情，最后甚至间接为他而死……杨莲亭越想越觉得内心荒凉一片，方才热出来的汗让湖上的风一吹也变得冷彻骨髓。
东方不败只当他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做这等事情，并未发现他的异常。他看看天色，对杨莲亭说道：“我们回去吧？”
杨莲亭几乎就要开口问东方不败把自己当成什么，可一想，此时此刻，能得到的最好的答案竟然是一句“不知道”，如此一想，他张开的嘴又缓缓合上，只轻嗯了一声。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边收拾船内东西边说：“大哥先回去吧，我想试着把船划回去。”
东方不败心想或许他是不好意思现在就面对自己，也就没开口提醒他划船有多难，应了一声便使出轻功上了岸。
杨莲亭费了大半个下午才把船给划回去，划船的诀窍他倒是费了不多时就掌握了的，只不过他一心想着多待一会解解闷，也就刻意延迟了时间，如此一来，等他把船还给岸边等候的船夫，又结清银子，已经是华灯初上。他虽饥肠辘辘，却仍不想回去，只沿着湖边闲逛起来。脑子里面混混沌沌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到一个偏僻之地时，杨莲亭突然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纵身跃入了湖中，他当然不会觉得这女子是打算下湖去游泳，于是也跟着跳了下去把打算溺亡的女子救了上来。
这女子并没有大喊大闹怨杨莲亭救她，只是呆坐在那里默默流泪。
她要是大哭大闹的话，杨莲亭早就转身走了——怕麻烦也不是说说而已的，但是她只是乖巧地流着泪，反而让本已心情不佳的杨莲亭顿生了一股恻隐之心。他放柔声音，劝解道：“姑娘，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何必非得轻生呢？”
那女子此时才回过头看他，一时间却愣在了那里。
杨莲亭五官英挺，此时几缕湿了的头发挡在脸侧，却给他添了一种柔怜之气，更显得面容俊秀，让这投水的姑娘一见倾心。
那女子察觉自己走了神，忙不迭别过头去，道：“多谢方才救命之恩，侠士怎么称呼？”
“我姓杨。”杨莲亭并不打算与她多有瓜葛，只礼貌地说了姓氏。
“杨大哥……”那女子娇声唤道。
杨莲亭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于是站起身来，道：“天色已晚，姑娘还是尽早回家去吧。”说完他便转身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
“杨大哥！”那女子急着起身挽留，却不想腿一下子抽了筋，疼得她瘫坐在那里呻吟起来。
杨莲亭扶额，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散心还能散出这等子麻烦来，但他既不想跟她再有什么肢体接触，也做不到把她孤身一人扔在这里，于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道：“你略等一会子，我这就去给你找几个有力气的老妈子来背你回家。”
女子观他神色，知他不喜被人缠着，只好应了。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杨莲亭很快就在街上找来两个婆子，吩咐她们拿两件厚衣裳给那女子披上，顺道把落水的女子按照她自己指的路送她回家去。
这么一番折腾，他也懒得再在外面闲逛，道了一声别就要回客栈去。
“杨大哥，我能去哪里找你？”
杨莲亭没有回头，只摆了摆手，道：“莫费心思找我，我这就要走了。”
那女子眼中泪意盈盈，杨莲亭自看不到，即使看到也只是徒增烦扰罢了。
杨莲亭在路上买了一张饼，一边将就着吃了一边回了客栈，打算赶紧洗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衣服，这虽然是夏天，但晚上的风还是凉的紧。
回客栈时，客栈大堂满当当的，他觉得心烦不想待在这，便吩咐小二煮了姜茶，和浴桶一并给送到房间去。
回到房间之后，发现东方不败正在写字，他扒掉衣服钻进被子里面，主动交代道：“刚回来之前救了个跳水的人，虽然是夏天，被冷风吹了一路还是挺冷的呢。”
东方不败没有理他，只认真地写着字，对于他浑身湿淋淋的回来似乎并没有任何好奇。
杨莲亭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再说话，安静地躺在那里发起呆来。自怨自艾非解决之道，他默默给自己鼓劲，想想又觉得可能就像是狗血电视剧里面演的，东方不败刚刚去找自己所以看到了什么，不然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淡？而且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么多不适应都可以坚持下来了，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再不济，他现在就是杨莲亭，是于东方不败而言最特殊的人，这就够了。
可是……如果可以满足于此，那心底些微的不甘和郁闷又是因为什么呢？他此刻并不想知道答案，因为知道了徒增困扰，他根本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只能暂时就当个缩头乌龟逃避罢了。
不过……这里真的是很无聊啊！除了寻欢作乐连个像样的夜间娱乐活动都没有，而且无论去不去青楼这个销金窟，夜里都只能关了门进行造人大业，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巨大的商机，做得好的话，开辟新的娱乐项目绝对是一条发财的路子。麻将啊扑克牌啊什么的都可以引入，要不直接建一个吃喝玩乐为一体的□□好了。想到这些自己擅长做的可以实现自己价值的东西，他一扫前面的沮丧，开始仔细考虑怎么做。由此看来，男人果然是需要做好事业的啊……
东方不败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发现杨莲亭正乐滋滋地盯着帐顶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移开视线，看着自己方才写的东西。
烛影忽明忽暗，东方不败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几页草稿纸，上面写满了稀奇古怪的符号，一时眼神复杂莫名。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来上调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