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控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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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放下吊环，“把手伸进去。”他对小丫头说。
流萤脸色刷的白了，一面惊恐交加地瞪着楚寒，一面缩着往后挪。
楚寒攥住妹妹的手，发现她抖得厉害，待要把她往吊环处拉，她挣扎，眼泪不要钱似的掉。
楚寒放手，小丫头摔地上，楚寒皱着眉盯了她一会儿，说：“撑墙上，和吊起来自己选一个。”
楚寒想让她记着教训，但准备把她吊起来也只是觉得她会受不住，吊起来方便点。
流萤战战兢兢地撑住墙。
“放松，”楚寒按了按她绷得石头似的腰臀，“否则易受伤。”
小丫头已经没有精力来吐槽这句话了。
“撑住。”楚寒说，话音一落，“啪！”一竹条打在臀峰，竹条狠狠咬进肉里，小丫头被打的向前一倾，差点贴墙上。
楚寒等她站好，第二下抽在同一个位置！
流萤闭紧了眼，咬死下唇，抽着气，站住了，脸上拧成一团。
“啪啪啪啪啪！。。。”
连着十余下都落在那儿。
楚寒忽然停手，扳过小丫头惨白的脸蛋儿，“张嘴。”
流萤把近乎嵌进下唇的牙“拔”出来，嘴里血糊糊的。
楚寒脸色阴沉：“从现在起，报数，报错的不算。”
“现在多少了？”流萤胆颤心惊地问。
“十五。”楚寒答。
“十六，呜！十七！”“啪！”“嗯！！十、十八！”“啪！”
。。。。。。
报数声夹着竹条挥下时的痛呼，
楚寒很讨厌有人在挨打时痛叫，楚帆要敢在挨罚的时候叫出来屁股就别想要了，但小丫头压抑的呜咽却让人心疼。
而他再动手时似乎也顾虑到了小丫头的承受能力，五下一组，打完了就下移，屁股揍完了，便从大腿一直抽到膝弯。
六十多的时候小丫头嗓子都哑了，到后面，腿上根本支撑不住，楚寒一只手架着她，一只手
又快又狠抽完了剩下的。
流萤后面来不及报数，嗓子也冒着烟，她恹恹地，不安：他不会是故意的，好重打吧。。。
楚寒抱起她，坐下，把她翻个身，褪下裤子。
两指宽发紫泛黑的檩子一条连一条密密的排下来，臀部肿的厉害，臀峰上隐隐有血点，但没破皮出血。
不算太重，楚寒在心底下了定论。
他拿出喷雾均匀的喷在小丫头伤处，上了层药膏。
药膏干了，他放下妹妹：“还有最后一项，‘离地十五厘米’。”
流萤疼的晕乎乎，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楚寒的意思。
苍白的脸色刹那间更变得如纸一般。
不可能！
流萤的表情泄露了她的心声。
楚寒的声音坚如铁石，他一字一句：“只要你还有一口气，你就得把训练做完。”
离地十五厘米：人平躺，双腿并拢，抬起，腰部悬空，脚尖离地十五厘米。
楚寒：“先做一分钟的。”
一秒钟也做不到！
流萤在心底尖叫。
臀部被压得痛得要命，慢慢抬起腿，绷直的肌肉撕扯着伤处，一双腿像被一刀刀割肉似的疼，之前肌肉酸痛的感觉已经完全被淹没了。
楚寒手里又拿起竹条。
只有一分钟，流萤默数。
可怎么数都好慢，每一秒、每一微秒都是煎熬，她不敢数快了，怕数到了，时间还没到忍不下去，也不能数慢了，太慢了会丧失坚持的勇气。
在流萤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楚寒：“时间到。”
流萤几乎虚脱。
“休息五分钟，下一组五分钟。”楚寒提醒。
“做不到的。。。”流萤嗓子沙哑。
楚寒给小丫头灌了几口水，大拇指抚过竹条边缘：“没什么做不到的——如果你承受不起那个后果的话。”
五分钟。
休息的时候太快，训练的时候又太慢。
流萤挺着，挺得牙关都咬不住，许多次，想放弃，但楚寒只略略一抬手——她不敢。
腰没力，脚向下落，努力控制，不挨地。。。。。。
流萤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捱过去的，当楚寒宣布时间到的时候，腿“砰！”落回地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休息十分钟，下一组十分钟。”许是小丫头的表情太绝望，楚寒一顿，补充，“今天的最后一组。”
最后一组，这个认知并没给流萤带来些许安慰。
十分钟，这个可怕的时间概念足以掩盖之后的一切。
脑袋里叫嚣着：不可能！
但显然，除了照做，没有别的选择。
痛楚啃噬着神经，流萤两只手掐在一起，深呼吸。。。。。。
可真的，支持不下去。
极限。
再多一会儿——她想。
就一会儿。。。。。。
眼前倏的一黑，仿佛捅漏了什么，时空扭曲成漩涡，半秒，还原，耳边传来楚寒的声音：“结束。”
流萤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而且，她疑惑，时间还没到，这一组她坚持的时间绝不超过3分钟。
“十分钟，”楚帆的声音突然出现，他站在门口明显有一会儿了，他大步进来抱起妹妹，“不管用什么方法‘达到’都算。”
流萤来不及思考他话中的深意，困意袭来，她阖上了沉重的眼皮。
“哥，时间太晚了，常叔让我来叫你们去吃饭。”楚帆看着一身伤的妹妹心疼，“看样子她也没力气了。”亏我还准备了惊喜给她，现在叫也叫不醒了。
“有收获不就好。”楚寒不以为意。
月亮挂上柳梢头之时，流萤醒了。
她抿着蜂蜜水，温和的甜味儿滋润着咽喉。
大概又上了一回药，身上的疼痛都被镇压住，她没什么力气，勉强坐起来，眼巴巴的望着哥哥。
“想说什么？”楚帆丢开手里的事。
“我想上学。”流萤说，小心翼翼度量楚帆的脸色。
楚帆失笑，语气倒还温和：“你在学校能学到什么？”
流萤不吱声。
可是再来几天，她觉得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你的‘训练’与其说是训练身体不如说是训练【意志】，”见小丫头实在被吓得够呛，楚帆好心的解释，“突破极限，控制一切的【意志】，你自己也注意到今天最后一项‘十分钟’的训练时间快得不正常吧，”他说，“‘快的时间’实际上是被你的能力‘消失’吞掉了。可能很难发觉，但你正在逐渐的掌控你的力量——随着意志力的增强。”
流萤垮下脸，明白训练不会轻易结束，而且，训练主题原来叫：突破极限。
楚帆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妹妹脑袋：“这就不行了？我开始训练的时候老哥直接抓了几只中等危险强度的狼型魅跟在我后面追。”
“如果被追到呢？”流萤问。
“被咬掉几块肉吧。”楚帆轻描淡写，“反正他看着也死不了。”
流萤：“。。。。。。”
“吃点东西，”小丫头精神好了些，楚帆端出一碗米线。
很香，但流萤实在没有胃口。
“我再喝点水就好。。。”她的话慢慢消音。
“要我提醒你，你今天早上的体重为你欠下的巴掌吗？”楚帆笑眯眯，“对了今天的二十下，也还没兑现。”他叩叩碗示意小丫头好好表现。
流萤一边吃，楚帆还一边向她“介绍经验”：“那时候我要是累的吃不下饭，哥可没这么好耐性，心情好，一根食管通到胃里，把流质灌下去，心情不好，直接揍到你吃下去为止。。。”
“我以前，好像也有‘动用过’力量。。。”流萤擦嘴的时候一下想到，她回忆，“好像还，不止一次。”
“我知道，”楚帆说，“你就是这样从实验室脱身，也靠着这个‘离家出走’，”他收起玩笑般的语气，“不是‘动用’，你根本阻止不了它的‘侵蚀’，你也没有足够的能力‘掌控它’，”他眼神一厉，“那很容易让你没命！即使你侥幸没事，也得做好被我和哥脱掉一层皮的心理准备！”
流萤噤声。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