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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一章 ...

  •   第二十一章

      上海挑战赛,决赛。
      米莎刚刚赢下卡罗琳·沃兹尼亚奇。六年前她输给她,随后六年她们都很少能碰到一起,如今,她完胜她,却仿佛看开了一切,淡淡的对她微笑。
      “现在,扯平了。”她淡淡的对她笑。然后转过身来向观众招手。
      有人匆匆忙忙的飞奔而来,他单手撑着墙,直直的翻身来到球场。手冢气喘吁吁的捧着冠军奖杯来到米莎面前,米莎完全不理解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很抱歉,我没有准备花也没有准备戒指。但是小米......”手冢突然单膝跪地将手中的冠军奖杯向上举了举,“嫁给我。”
      米莎处于极度混乱之中,她完全没理解手冢到底在干些什么。只是迷茫的“啊”了一句。但是看到手冢眼镜下严肃的双眸,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全场轰然,都在怂恿着米莎。
      “嫁给他,嫁给他......”
      喧哗声此起彼伏。可是米莎的脸上却没有别的被人当中求婚的女子有的幸福感,她满脸的纠结,久久不言语。手冢看到她微微蹙起的双眉,心中不由一紧。她该不会是要拒绝吧?!
      “手冢......”她缓缓才开口,“谢谢。不过,我拒绝。”
      她的话音一落全场安静了。
      “为什么?”
      “害怕。很怕。我现在,已经不敢再去奢望了,我真的怕了,不敢再去喜欢你。对了,美由纪其实不错的。”
      “......美由纪是美由纪,你是你。”手冢放下手来,站了起来,“我爱的是你。”
      “我受不起。被伤得太厉害了,已经不敢再去爱你了。手冢,放过我吧。”
      她淡淡的转身留给了他一个刚硬的背影。方羽夏问过他们,他们目前的相处模式到算什么?手冢也是因为她的那句话下定决心向她求婚,虽然有些仓促,虽然有些准备不周全,但这至少是他真正的心意。
      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之间感慨她的脆弱。他一直以为,脆弱的是方羽夏,孰不知,她与她其实也一样。当年的自己,到底混蛋到什么地步!当年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该死!
      他黯然的离开了,坐上了从上海飞往东京的飞机,浅川和菊丸的婚礼也一日日的逼近,而他自己和米莎,会有结果吗?

      12月24日。婚礼,晚宴,盛装。
      方羽夏勾着一条拓麻的胳膊,不由的感慨这个排场。
      “拓麻,以后我们结婚的排场要比这个还要大才可以啊!”方羽夏看着人来人往的穿着繁华的礼服的人,不经意的对身旁的一条说。
      她话音刚落,一条就整个人僵硬了一下。
      她刚才,说了什么?
      “拓麻?”
      方羽夏回过头来看向那个面部表情及其不自然的一条拓麻。而一条笑了笑。
      是的,刚才她说的是:以后,他们结婚!
      一条感到有些轻飘飘。
      她花了几天设计的发夹,是一朵雏菊,但是雏菊的中央用紫水晶点缀,水晶的切割,雏菊的花瓣......就算如此的简单,看着却美的让人心碎。
      这就是娜卡的作风。
      简约,却美的让人心碎。
      婚礼上的焦点人物,彻彻底底的从菊丸和浅川变成了一条和方羽夏。伯爵和伯爵夫人一同出席,这是如此和谐的美景啊!
      米莎和手冢这两个人的气氛极其不对。手冢已经事先和方羽夏通过电话,他希望她能帮帮忙。
      她撇下了一条,走到了米莎的面前,将手中的果汁递到她的面前:“怎么了?听说,你当着满球场的人华丽丽的拒绝了手冢的求婚。”
      “他和你说了?”
      米莎接过果汁,两眼茫然的看着窗外,雪花开始飘飘扬扬的落下,更加显得米莎脸上的沧桑。
      “好端端的干嘛拒绝呢?”
      方羽夏靠在窗台,侧过头来看向满脸忧郁的她。这个时候,方羽夏觉得米莎和曾经的自己很像。曾经,她的脸上也常常挂着这种表情。其实米莎为什么会拒绝手冢,理由,她大概猜得出来。因为她和她一样。被伤得太厉害了,也就不敢再去爱了。但是,米莎和方羽夏不同,方羽夏至少已经走出了那种迷茫,她至少把爱和喜欢分辨开了,但是米莎还没有。
      “我只是,害怕再次被伤害而已。”米莎淡淡的喝了一口杯中的果汁,朝着方羽夏伤感的笑了。
      果然啊,和她所料想的理由一样。
      “再给他一次机会不好吗?”方羽夏走到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听我的劝,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米莎诧异的看着方羽夏,却突然之间咧嘴笑了。她点了点头。因为,她米莎从小就这么听方羽夏的话,她从小就喜欢未遂在她的身后,乖乖的听她的话。
      不二缓缓地向她走来。米莎在看到不二过来之后,很识相的先离开了。而一条一直在旁边看着她,脸上有着淡淡的哀伤。
      “嗯......好久,不见。”不二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打开话匣子。
      “不会啊,每次比赛不都是会看到吗?”她浅浅的笑,一笑倾城。
      不二憨憨的继续挠头。是的啊,她一直都知道。她知道他每场比赛都到场,但是,没有感觉了啊!对此已经麻木了。所以,他来不来,他用什么眼神看她,她都无所谓。她其实并不是不知道他还恋着她,但是,她比以前成熟了太多。如果换在七八年前,她一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但是,她经历了太多,她看透了太多。
      “你都......知道?”
      “嗯。”
      都是些没什么质量的对话,她淡淡的看向窗外,白色的雪花飘飘扬扬。她突然之间想到了那一年她在TRUN PREST看双子座流星雨的事。前几天,一条还陪着她在阳台上看流星雨,那个时候,他们还聊到了当年慕尼黑TRUN PREST的诸多诸多趣事。
      “东京的雪,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她突然之间呢喃道,“以前一直在慕尼黑看,上海偶尔会有雪,不过在东京看雪还真是第一次。”
      不二不言语了。他知道她是第一次在东京看雪,他曾经幻想过多少与她一起在东京的雪下漫步,他曾想过多少美好的场景,但是,那些都是幻想。
      现在的她,心中只有慕尼黑。
      因为,慕尼黑是她和一条住在一起的地方。
      “夏夏......”不二回过头来想看她,却发现她人早就不知去向何方。
      方羽夏回到一条拓麻的身边,饶有兴致的看着满脸冰冷的一条,随即噗的笑了出来。她伸出双手拉着一条的脸,笑得更欢。
      “拓麻,你那一脸吃醋的表情算什么啊?!”她笑着戏谑道。
      一条烦躁的将她的手拉下,俯下身深深的吻住她的双唇。急促的唇舌相交,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他紧紧的箍住她,而她将手臂环上他的腰。全场安静的看着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
      不二的脸上更添不舍。
      看到她的脸变得红扑扑的,一条渐渐的放开她的唇。
      ......好像,吻得太过火了一点。
      她眼含笑意的将头抵着他的头:“是吧,果然是吃醋了。拓麻你就是个醋坛子!”
      一条苦笑,只是在她的唇上飞快的啄了啄,脸上渐渐的恢复了笑容。
      东京的雪景不同于慕尼黑,也很美。
      方羽夏走在路上,伸开双手接着飞舞的雪花,笑得无比的灿烂。很快,手有点被冻着了。一条这才走到她的身边,拿过她的手一边呵气一边搓,还一边说他不归照顾自己。每次,方羽夏都是笑笑。她记得自己还是莉莉丝的时候,在TRUN PREST他也这么说过自己。
      一条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就算她穿了七公分的高跟鞋,在他的面前,她还是瘦瘦小小的一只。还是那么的孩子气。
      她披着一条的外套,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怎么了?”一条俯视着瑟瑟发抖的她。
      “冷。”她吐出一个字,只是搂得更紧。一条莞尔,张开手臂将她整个儿揽入自己的怀中。情不自禁,又一次俯下身去深吻她。她被冻红的小脸在急促的接吻下更显鲜红。
      今天,好像有些玩上火了,回家一定要用冷水洗把脸,不然只不准晚上就对她做了些什么呢!
      一条拓麻是这么打算的。但是目前这种甜蜜氛围下,估计他一回家也早把这事抛到脑后了吧。
      是的,完全抛在了脑后。当他关了床头的灯,覆在她的身上时,他什么都忘了。第二天看到怀中软成一滩泥的她和床下狼藉一片的衣服时,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
      他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他玷污了她。
      他欺负了她。
      他强占了她。
      他......他没有控制住自己。明明都忍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昨天就做不到?!
      一条拓麻狠狠的谴责自己,但是看向怀中的方羽夏,为何她的脸上还带着微笑?
      他仔细的审视着她。
      没有泪痕。
      她没有哭过。
      那么......到底,她在想些什么?!

      过完圣诞,原本他们是打算直接回慕尼黑的。但是由于米莎和手冢的事八字还没一撇,方羽夏实在是不放心,只有留下来,先把那两只给撮合了再说。
      一条一连几天心情阴郁。但是方羽夏却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一般,依然那样过着日子。但是一条不会,方羽夏可能是会忘记,但是他一条拓麻把一切的细节都给回忆起来来。所以,他连续N多天黑着一张脸,甚至熬夜不睡觉,一个人所在沙发上看着床上睡的无比香甜的方羽夏,所有记忆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于是,他就只有一次次的跑厕所,洗脸。
      再后来,他无奈的打了个电话回慕尼黑。卡尔等人在听闻他们的先生“霸王硬上弓”了之后,统一竖起了大拇指,对着听筒就给了一句“BOSS,very good!”
      一条黑着脸挂了电话。
      不过,在他一个月的自我心理梳理下,他总算是把他波澜起伏的心给稳定了下来。算是正常的过日子了。
      而至于米莎和手冢那里呢,在方羽夏的东拉西扯下,终于也敲定了。
      其实敲定的原因只是因为米莎脸色不好,方羽夏陪她去看医生,然后一不小心的就查出了个怀孕,在手冢极力的反对下她才没有选择堕胎。所以,米莎和手冢花了几天的时间好好的坐下来摊牌,就这么敲定在2月14号了。
      当方羽夏兴致勃勃的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一条时,那一句“小米怀孕”勾起了一条的记忆。于是,他的脸又一次没由来的黑了下来。
      “拓麻?”方羽夏狠狠地摇了摇一条,“你怎么最近总是这副表情啊?你没事吧?”
      一条机械性的摇了摇头。他忍了半天才忍住他原本想问她的一句:你有没有顺带也去检查一下有没有怀孕啊?
      “拓麻。”方羽夏严肃的对他讲,“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别再为那晚上的事情纠结了?”
      一条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记得!
      她记得?!
      天哪——她记得?!
      “夏儿......你,记得?”一条说话都要咬着舌头。
      这一次换成方羽夏的脸黑了下来。
      “你觉得呢?”她突然浑身散发着寒气的看着一条。
      完蛋了。
      一条狠狠地砸了砸自己的脑袋。
      “拓麻,你就真的对你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啊?”方羽夏的脸突然特别悲伤,“你就......宁愿这么委屈着自己,让自己什么都忍着吗?”
      “夏儿?”
      “笨蛋。”她转身回到房间。
      一条的大脑嗡嗡作响。她......她是怎么了?莫非,她生气了?!
      方羽夏一回到房间就立刻在思考要送给小米的东西。一条轻轻的开门进来。她也没有特别注意,只有在一条从身后抱住她时,她才知道他在。
      “哦,拓麻,你帮我想想我该送什么给小米比较好?”她侧过头来看他。
      “你看呢?”一条的心情大好,在她的耳边厮磨着,“小米怀孕了对吧?”
      方羽夏片刻的思考之后,突然之间灵感来了。
      “拓麻,你说我送她自制的白巧克力好不好?酸的哦~”她突然一脸邀功的看着他。
      一条笑了出来,她还真是会突发奇想。不过,既然小米怀孕了,送她酸的白巧克力,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
      一条点了点头。
      于是当晚,一条拓麻又一次狼化了。
      方羽夏就很后悔和他说的那些话。

      2月14日。情人节。手冢米莎婚礼。排场依然吓人。
      婚礼上所有人都在道贺,只有千岁千里和忍足侑士两个人黑着一张脸走到手冢面前一人给了一拳,然后用无比怨念的语气说了一句:“小米就交给你了,但是你要是对小米不好,小心我揍死你。”
      手冢也难得的打了个寒颤。
      方羽夏将巧克力放到米莎的手上,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米莎的脸瞬间就红了,狠狠地瞪着方羽夏。而方羽夏看了看身旁的一条拓麻,俏皮的笑了。
      “可是小羽。”米莎突然之间严肃了,“你和拓麻的婚礼要到什么时候呢?”
      这一回方羽夏和一条拓麻都尴尬的看了看彼此。
      “不知道啊,伯爵先生是不是打算娶我呢?”方羽夏瞥了一条一眼。
      而一条俯下身来在她的身旁耳语了几句。方羽夏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别扭的将脸瞥向了一旁。
      米莎看了看手冢,淡淡的笑了。
      菊丸和浅川这两个新婚夫妻原本打算去巴黎度蜜月,一听闻米莎和手冢二月婚礼,就立刻将蜜月之行延后,特地赶来给小米捧场。
      看看浅川那小女人的样子。被方羽夏狠狠地调侃了一回。手冢轻吻了米莎,感慨这一路的不容易,米莎却白了他一眼,毅然抛下他跑到了方羽夏和浅川那一块去了。
      被冷落的三人组,无奈的聚在一起。不过,那无奈三人组之中被调侃的就是一条了,毕竟,菊丸和手冢都是有家室的男人了。就差那个纠纠结结的一条了。
      不二看了看身旁的清水蓝。
      她又整容整回来原来的面目。现在的她倒是天真到一种境界,几乎没有人相信这就是曾经黑魔党的巨头清水蓝。你说她失忆了,也不算是;你说她是改邪归正了,那绝对不可能。按照斋藤至的说法就是:这玩意可以说是失忆,可以说是疯了,反正就是目前医学无法达到的一种境界。
      那个时候,清水蓝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床边的不二和方羽夏,露出了十分甜美的笑容,脱口而出一句:“周助哥哥,你边上那个漂亮的大姐姐是谁啊?”
      这么一句话,让当时在场的手冢、米莎、方羽夏、不二和S·F的人都惊呆了。医生给她做了全面的检查依然无法用专业的术语来归纳,她并不是失忆,也没有疯,她的神经系统没有一点点的损伤,她甚至还记得她曾经做过的事,只是那些记忆在她的脑海最深处,她不太可能会想得起来罢了。
      现在,他也有负累了。
      清水蓝变得比小时还要黏人。
      他和她是青梅竹马,他到现在还记得小时候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探头探脑的小女孩,总是开口一个“周助哥哥”闭口一个“周助哥哥”。
      “啊呀呀,小米也结婚了啊!!”清水蓝跑过去大大的拥抱了米莎,“小米姐也结婚了,小紫姐也结婚了,小夏姐现在是伯爵夫人了,啊呀呀,就只有蓝蓝一个人单身了。”
      米莎浅笑,摸了摸清水蓝的头。
      浅川也浅笑。
      方羽夏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不要紧的哟,一定会有一个很爱很爱蓝蓝的人娶了蓝蓝的,而且我呀,也是单身哦~虽然被称为伯爵夫人,可是伯爵先生到现在都没有向伯爵夫人求过婚,伯爵夫人可是很无奈哟~”
      不二原本想过去把清水蓝拉开,可是看到她和她们聊得那么欢,想想还是算了吧。
      她也有朋友了。
      不知道为什么,不二这个时候很想笑。
      这是一个不错的场景。
      或许,那些黑魔党的人一定想象不到,他们曾经的老大清水蓝现在竟然和S·F的首席执行长官弗丽嘉成为了好朋友。
      他看到方羽夏突然抬起头来看他,突然一怔。而方羽夏只是淡淡的笑对清水蓝说:“快过去吧,你的周助哥哥要担心了。”
      “嗯!”清水蓝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跑回了不二的身边,她勾着不二的胳膊,笑嘻嘻的。
      等不二再回过头来想看方羽夏时,却发现方羽夏又在那边调侃一条吃醋。
      “拓麻!”她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一条,“为什么我每次和熟人打招呼,或者就是瞄了一眼不二你就能吃醋吃成这副样子啊?”
      一条挑了挑右边眉毛。
      “你......”方羽夏微微的蹙起了眉毛,“你那表情想说明什么?”
      “这次就先放过你。”一条摸了摸她的头。
      不对呀!
      这么叫这次先放过你?
      “一条拓麻,不要每次都这么恐吓我!”方羽夏突然噘起了嘴,“哼!”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一条只有举白旗。
      “这还差不多。”方羽夏这才笑了笑。
      “得了得了,他还没娶她呢,就已经有‘妻管严’了。唉,拓麻啊......”米莎叹气。
      他不是说过吗?
      反正,他就吃她那一套。
      妻管严什么的,他不反对。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他是个妻管严。当然,先要让她方羽夏成为他的妻再说。
      一条调皮的笑了笑。
      至少,现在,先为自己争取一下吧!
      五彩的焰火,现在大街小巷的都在过情人节。而手冢和米莎这一对,或许是那群情人之中最幸福的一对。方羽夏一直调侃米莎。她不是说什么不嫁给他吗?最后在方羽夏三寸不烂之舌的攻击下,她米莎不也是承认自己爱的是手冢,她米莎不最后还是嫁给了手冢吗?
      方羽夏偷笑。
      米莎就是这样子的。她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她喜欢的到底是不是手冢。很好,撮合成了一幢好姻缘,方羽夏的心情大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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