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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章 ...
第二十章
羽田国际机场。
她感叹自己终于回来了。
她理了理自己被风吹乱的长发,深深的吐纳了一回。随后,她回头看向自己身后那正一脸玩味看着自己的一条拓麻。她向他走去,习惯性的挽上了他的胳膊。
“想笑就笑出来啊!”她满脸的不服气。
而一条只是将脸瞥向一边轻声笑了出来。而这更让方羽夏不满,她跑到他的面前双手环胸满脸严肃的看着他。一条却只会笑的更欢。
她和一条是直接从纽约飞到东京。至于菲欧娜她们,死缠烂打两眼泪汪汪的求着一条说他们想一起来东京,一条一句“不可能”让他们六个只得眼泪汪汪的回慕尼黑去了。
看到她不满的撇过头,一条莞尔,握住了她的手:“先回家吧,嘴再这样噘下去都可以挂酱油瓶了!”
她哼了一声随着他一起回家去了。
六年来,她从未回家过。这次回来方澄当然是粘着她不放。如今他也已经13岁了,偶尔也会帮帮处理娜卡的事情。
“姐啊!!”
方羽夏一踏入家门,方澄就扑到她的怀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一旁的有明兄弟显然也很闲,两个人在一条拓麻的两边一站,免不了一阵吐槽。而方适孝和林清璇这两个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都哭天怨地说她六年不回家多么多么的不孝。
“姐啊!你终于回来了啊!!一条哥哥那个大坏蛋啊,他就这么把我最亲爱的姐姐给拐走了啊!姐啊,都六年了啊,你怎么没回来看过我一回啊!”
方澄哭哭啼啼的让方羽夏无比的头疼。
“闺女啊!我的夏儿宝贝啊!你怎么能就这么忘了爹娘的呢啊?没你这么不孝的啊!你还没嫁人呐你就这么忘了爹娘的,你以后要是嫁人了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不会来看我们两个了啊?!”
方适孝和林清璇哭哭啼啼的挂在她的身上。
她的脸更加黑了。
应付了这里的一群人就和一条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不过基本上就是一条在整理,她就直接倒在了床上什么都不管不问了。一条整理好之后回头看向那个倒在床上的小家伙。淡淡的叹气。不过随即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唉?!”
一条也翻身上床,骑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紧紧的箍住。
“拓麻?!”她惊呼了出来。
“是不是我宠你宠的太过头了一点啊?”一条宝蓝的眼眸闪过一丝邪恶。
方羽夏没由来的紧张。
这......这是什么姿势啊?!
看到她满脸的纠结,一条又一次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方羽夏一看到他笑,立刻明白了他又在这么逗自己,狠狠地瞪着他。
一条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只得放开她,坐在床沿一个人边笑边咳。
“有那么好笑吗?!”方羽夏不满的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背,“干什么啊!都六年了,你还是喜欢这么逗我!”
“不是......夏儿,你刚才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噗——”
方羽夏气的瑟瑟发抖,狠狠地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条看好像笑的过火了一点,也逐渐收敛起来:“日本的樱花是出了名的。你好像说过想去富士山下看樱花,过两天我带你去,如何?”
她突然就不生气了:“公司的事情,不要紧吗?”
“嗯,没关系。董事长最大的好处呢,就是随时随地可以给自己放假,这段时间也没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一条想了想说。
方羽夏蹙了蹙眉:“慕尼黑的秋季时装展呢?”
“既然你不出席,我也就不去了。”
方羽夏诧异,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嘛!
“不了不了,还是不去富士山下看樱花了。院子里有好多樱花树,慕尼黑那边你也种的满院子都是。这些难道我还看不够啊?!”她想了想然后起身,“我先去洗个澡再回来倒时差。”
一条点了点头,却突然之间想到一件什么事:“弗雷在东京哦,明天去看看他吧。”
走到浴室门口的方羽夏突然之间停住了回过头来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弗雷在东京?”
一条不言语,只是笑着点头。
“好啊,好久没看到弗雷了。明天一起去!”说着她笑了笑,随后走进了浴室。
一条看向了窗台,那里还有一盆仙人球,脸上的笑容逐渐暗淡下去。她到底喜欢的是樱花还是仙人掌呢?是的啊,得不到的。
就算自己是奥汀,她是弗丽嘉,他得不到她。
就算他是路西法,她是莉莉丝,他得不到她。
曾经,一条一直都这么和自己说。别奢望,别幻想。她不属于自己。可是,当年她选择和自己回慕尼黑,她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六年之久,他有些得意忘形了。他开始不愿意放手了。
曾经劝过自己,差不多该放手了,差不多该让她回去了。但每次都忍不下心来。
他也是人,他也有占有欲。他又何尝不想得到她,他又何尝不希望她爱的是自己呢?!
他的世界之中,只有她。
所以,她幸福,他就满足了。
一条苦笑。
他感觉到身后的人的诡计,突然之间转过头来,倒是将方羽夏吓了一跳。原本打算去吓他的,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还被他吓到。方羽夏苦苦的笑了一下。
一条看到她打算倒到床上去,把她叫了过来,让她坐在椅子上,从旁边拿起电吹风就帮她吹头发。
“头发湿的就去睡觉,这样容易感冒。”一条细心的理着她的头发,而她乖乖的一动不动。
在门外偷听的几个人趴在门上,方适孝、林清璇、方澄、有明悠和有明零围成一团,而屋内似乎没什么动静。突然,门被一条拉了开来。一群人倒在了地上。
“咦,夏儿呢?”方适孝站起来憨憨的挠了挠头。
“先睡下去了。”一条冷冷的看着他。
“怀孕了?”林清璇睁大了眼睛,“拓麻你动作太快了,连婚都还没接呐!”
“......”他不言语,只是黑着一张脸看着她。
一旁的方澄拉了拉自己老妈的衣角,示意她别一个人在那里瞎YY。
感觉到一条拓麻全身散发着黑气,开始明白他开始黑化了。方适孝等人很识相的都退下了。
东京帝都大学。
犯罪心理学的课堂几乎是爆满。一条牵着方羽夏坐到了后排,讲台上的人......没有看错,是弗雷。方羽夏难以置信的看着一条。
“弗雷怎么来教犯罪心理学了?”她在一条的耳边轻轻的问。
一条耸了耸肩:“他说是来帮他的一个朋友来这里讲一个学期的课。我其实真的很难想象他会教出什么样的效果。”
弗雷的话筒突然之间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方羽夏诧异的转过头去看讲台,却发现讲台上早就没人了。
“莉——莉——丝——啊——!”弗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向了方羽夏。
她的大脑瞬间死机。
弗雷狠狠地抱住她,一个劲的蹭着她的长发还一边眼泪汪汪的哭哭啼啼的说着断断续续的话:“啊,莉莉丝啊,你怎么一走就是六年啊!!奥斯汀那个没良心的家伙啊!!我的宝贝女儿莉莉丝啊~啊啊啊,莉莉丝啊,你婚礼怎么都没叫我呢啊——什么?还没结婚啊?啊呀呀,我的宝贝女儿莉莉丝啊,这六年真是苦了你了啊——啊什么?不苦?”
整个大教室的学生都用一种鄙视至极的目光瞪着弗雷。一旁的奥斯汀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头。早该想到带她过来的后果是什么,早该想到弗雷会是什么想的反应。啊!失策啊失策!
随后,弗雷半拉半扯的把莉莉丝推到了讲台。
“干嘛?”
“今天就由我们S·F刑侦组织的首席执行长官弗丽嘉小姐给大家上一堂犯罪心理学的课,来,我们欢迎~”弗雷瞬间闪人了。
“弗雷!”
“OK,我会配合好的~”弗雷笑了笑然后闪人了。
她站在讲台上,大大的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弗雷放在讲台上的讲义,瞬间无语。那哪是讲义啊?那不就是一本娱乐杂志吗?!
她合上了他的杂志,随手拿过粉笔。回忆了一下自己在FBI的特训。也突然之间明白了弗雷所说的会配合好是什么意思了。
“细节。”她淡淡的开口,“我在FBI接收特训的那段日子,他们和我说了这个十分重要的要领:无论是对待人还是事件,细节决定一切。”
很独特的开头,全场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也随意的开始讲了起来。一旁的奥斯汀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莫名其妙的被拉上去讲课的她,不由的笑了出来。
突然之间,一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闯了进来,他手持一柄匕首就向方羽夏捅过去,方羽夏愣了愣,随即向边上一躲,奥斯汀不作任何的反应,莉莉丝也只是一味的躲而已。一直躲在一边的不二,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却在看到那男子以飞快的速度离开时尴尬的坐了下去。
整个教室一片喧哗。
“好了,现在来一个小测试吧。”方羽夏轻轻的理了理衣服然后拿起话筒,“刚才的那个人,性别?身高?体形?外貌特征?年龄?凶器?目标?当时的情绪?”
全场顿时哑然。
“这接下去,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要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持冷静,这样才能从细节上看出问题。好吧,我现在告诉你们吧,刚才的那个人是弗雷。弗雷,出来吧。”
弗雷从门后走出来,拿下了帽子和假发,也脱掉了厚重的风衣,对着方羽夏就是一阵鼓掌。
“不过,弗雷教你们教到现在,你们连这些基本的都做不到?他都给你们讲了些什么啊?”方羽夏扫视了一下全场,有几个同学倒是说出了实话。
“讲课,不过多数情况都在讲TRUN PREST的莉莉丝和奥斯汀的罗曼史。说着说着,就会痛哭流涕说什么他的宝贝女儿就这么被他的老大拐走了。”
莉莉丝的脸瞬间黑了:“是嘛......弗雷,你都给他们灌输这些东西啊?”
“......莉莉丝?”弗雷瑟瑟发抖,看着那个黑着一张脸向自己一步步靠近的莉莉丝,“我,我错了,还,还不行吗?老,老大......老大,救救我。”
“不想救。”奥斯汀一脸玩味的看着弗雷。
莉莉丝走到弗雷的面前,绕过了他,拉着奥斯汀的手就走了。
“弗雷,还有下次的话......”几步之后,她回过头来看他,“两分钟内我就让你跪地求饶。”
“......”弗雷彻底石化了。
待莉莉丝和奥斯汀走远之后,弗雷才整个人像一滩泥似的倒在了椅子上。
莉莉丝......发威了。
刚才闹了半天才消停下来,一条牵着方羽夏的手慢慢的在帝都大学闲逛。秋天要到了,树叶都翩翩飞了下来。她抬头看了看那些开始泛黄的叶子。
她记得,六年前,自己好像也是在这种季节和他一起回慕尼黑的。转眼间六年就这么过去了。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这么早到东京的目的,浅川圣诞夜婚礼啊!
她淡淡的笑了。
她没有想到,最先结婚的,竟然是浅川和菊丸。那两个从交往起就腻歪的不得了的两个人,终于要结婚了啊!那么,小米和手冢那两个目前交往不想交往的人,该到何时才会有结果呢?还有,自己呢?
自己和一条这么在一起了六年,可他从未提出过要结婚这种事,没有求过婚,没有示意过,连说“我爱你”都没有过。方羽夏侧过头来看了看一条。
他还是那么帅的惊天地泣鬼神。她淡淡的将头侧了回来。她一直都看得懂,一条宝蓝的眼睛之中所包涵着的是什么,他所顾虑的是什么。
一条拓麻很优秀,什么都很优秀,但是唯独在感情面前,在她的面前,他就变得很没有信心。他并不是不爱她,他爱她,爱到一种无法想象的境界。他没有对她说过“我爱你”,从来没有告白过,没有求过婚。他害怕,他没有自信,他不知道她的心到底在不在自己的身上。无论在不在,无论最后她嫁给谁,他都会微笑的祝福她。他真的从来就没有为自己想过。不为什么,只是因为他自己对他自己没信心,只是不敢奢望。
方羽夏停下脚步,一条诧异的看她。她握着他的手,用力的捏了捏。一条还是看着她。
“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不过很快她就抬起头来,对他微笑:“我要抱抱。”
一条诧异,随即又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夏儿,怎么......怎么你长大了,比小时候还会撒娇啊?”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抱了她。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不过,他自己也说了,他就吃她这一套。
她在一条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什么?”一条却没哟听清楚。
“没什么。”她淡淡的笑了。
以后会告诉你的。方羽夏紧紧的抱住他。至少现在,要先让他变的对他自己有信心一些。要让他别那么自己一个人忍着、一个人憋着了。
这句话,我要你先对我说。
Ich liebe dich。
——我爱你。
拓麻,这句话我要你先对我说,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我才不会先告诉你呢!
因为,这句话必须是你先对我说才可以!
她的房间灯火通明。
她又在熬夜画设计图了。
“夏儿,还是先睡吧。”一条依旧陪着她,坐在她的身旁看着她涂涂抹抹。她桌上的咖啡已经被她喝完了。一条现在严重怀疑她已经对咖啡免疫了,无论她喝咖啡还是不喝咖啡都达不到提神的效果。
“不行,这是要送给小紫的礼物,必须要用心去设计才可以。”方羽夏倔强的摇了摇头。
“其实夏儿,可以不用想得太复杂啊。娜卡的风格不就是简约却又包含着独一无二的美感吗?”一条抱着方羽夏在她耳边厮磨了一会儿。
“对哦~”她恍然大悟,“那你先去睡,再给我一个小时,我马上就好。”
一条突然之间脸拉了下来。
“拓麻,乖啊~”她摸了摸一条的头发。却丝毫没发现一条拓麻脸上闪过的邪恶。
啪嗒。
他直接把灯关了。
“唉?拓麻你干嘛?!”她回过头来想找他,却发现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一条直接打横抱把她抱起来,双双摔到床上。
“夏儿,你不觉得这段时间你都熬夜画设计图让我一个人先睡的吗?”一条骑在方羽夏的身上,将她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死死地箍住她,“你似乎冷落我冷落了很长一段时间啊!”
“拓......拓麻?”她尴尬的笑了笑。
怎么又是这个姿势?!
“今天晚上你必须补偿一下。”
“啊?!”
什么意思?
什么叫今天晚上必须补偿一下?!
一条拓麻,你打算干什么啊?!
一条俯下身,深深的吻住她的唇,唇舌的触碰越来越急促。一条放开了箍着她的手,慢慢的垂到她的腰间。方羽夏无奈的勾住他的脖子,她拗不过他。
一条放开了她,翻身睡到床上,只是将她锢在自己的怀中。
是的啊,她知道的。
因为,每一次都是这样。
“睡吧,明天再画设计图。”一条吻了吻她的额头。
可是她却不想放过他。
她仰起头来继续吻他。急促的唇舌交换,越搂越紧。
“......夏儿。”他又一次翻身骑在她的身上,“乖,别闹了。”
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你很喜欢点火啊。”一条俯视着她,微热的手指抚摸过她的脸庞,“好了,乖,睡吧。我的忍耐也是有一定限度的。控制欲望这种事......我可能会控制不住。”
她瞬间哑然。
她没想那么复杂。
她真的根本就没想那么复杂过!
她撇了撇嘴,抱住他然后睡去了。
她这么紧紧的贴着自己,一条有些不自在。虽然六年来基本上每个晚上都是这么过来的,但今天他感觉十分不对劲。果然是因为刚才吻的太过火了吗?
她均匀的呼吸着,热气扑在他的脸上,他紧紧的抓、了抓床单想将脸撇向一旁,可是看到她熟睡的可爱的侧脸,却又不舍。
只能紧紧的抓着床单,放在她腰际的胳膊微微的用了力将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管它呢!
他似乎平静下来了。搂着她,沉沉的睡过去了。
设计图的事情,放到明天再做也不迟啊。浅川和菊丸的婚礼要到圣诞前夕呢!
慕尼黑秋季时装展。一条拓麻和方羽夏都没出席。各个部门的经理坐在台下都是统一的叹气。他们都知道的啊,在夫人和公司之间做抉择,他们老大的决定铁打不动的是选夫人。
得,这回陪夫人回东京,就这么发来一条消息说他就先给自己不定期的休假。公司的事情就暂时麻烦那几个经理、总监了。
得,还是不定期的休假!
现在都这副样子,以后老大要是娶了夫人度蜜月的时候会恐怖到什么地步啊?!那以后夫人要是怀孕,老大请陪产假的不是没打算来公司了嘛!
无奈,他是老大,他是全能的老大。
叹气。
跟着老大走,工作不吃亏。而且,在老大极端恋夫人这一点上,各位经理、总监在进这个公司前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至于他们的那个古堡式别墅内,菲欧娜无所事事的趴在桌子上。林德一个人犯傻的坐在楼梯上。维克多看着那一个个都没什么精神的女仆管家,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夫人和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啊?”林德看了看卡尔,卡尔和她一样坐在楼梯上犯傻。
“不知道啊,夫人和先生都不在,这个古堡就好冷清了啊。”伊萨克也加入到林德和卡尔的忧郁组合之中。
“唉!”
那六个人统一的叹了一口气。
“要不咱们也去东京吧!”菲欧娜突发奇想的说。
“算了吧,我们会被先生骂死的。”维克多第一个摇了摇头,“我们啊,还是安安分分的看好家吧,夫人和先生住在东京,还会缺人照顾吗?”
“可是和想念夫人啊。”林德瞟了一眼一直都没说话的莉迪亚,“难道莉迪亚就不想念夫人吗?”
“当然想。”莉迪亚停止扫地,“但是,既然先生不让我们去,我们去只会把先生惹火。”
“唉~还是夫人最好了。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好说话的夫人。”卡尔看着天花板又一次叹气。
“行了行了,全都起来干活去!”维克多直接将那群人轰跑了。
维克多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硕大的油画,是夫人和先生的画。刚才卡尔说的一句话很对。维克多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好说话的夫人,或许这里所育的人都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高贵、优雅、有时带点腹黑,却是最好说话的夫人。
他也叹了一口气。
夫人和先生都去了东京。这里还真是出奇的冷清啊。
还记得夫人刚来这里的时候还不过16岁。那个时候的她和现在的她几乎是没有变。而先生也是,六年前用那种眼神看着夫人,六年后依然是用那种眼神。维克多知道,那不是什么单纯的宠溺的眼神。那是达到一种境界的,是一种患得患失,但是失去了却也会微笑着祝福她的那种眼神。
先生还真是可怜啊!
维克多都快看不下去了。这么傻呆呆的先生,看来他们必须要帮点忙才可以啊!
“卡尔、伊萨克、菲欧娜、林德、莉迪亚,都过来一下。”维克多话音未落,其余五个人就都围过来了。
“你们不觉得我们的先生太可怜了一点吗?”维克多说,而卡尔他们完全没理解,“你不觉得我们的先生对自己太没信心了一点吗?你不觉得我们的先生到现在都不向夫人求婚是件很不对劲的是吗?!”
这么说他们都明白了。
“看来我们有必要要好好的疏导疏导我们先生的心里了。”维克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就是嘛!我就和先生说,可以霸王硬上弓的嘛!”卡尔拍了拍手掌。
“笨蛋!我不是和你说了,要培养感情嘛!!”伊萨克又给了他一顿暴栗。
“等先生回来,我们六个一定要好好的和先生谈一谈,我们的伯爵先生真的是很不会谈恋爱啊!”维克多依然自顾自地说。
“No problem!”其余五个人都拍胸脯保证。
可是谁知道呢?
等他们的先生回来,或许已经把问题搞定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帮忙了呢?
这个谁又知道呢?
维克多等人已经散开了,这个会议一开完,每个人都精神满满的去工作了。维克多的嘴角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他似乎对刚才自己的想法很满意,他不断的点着头,看着夫人和先生的画像一个人傻笑了半天。
连续三天都来更文,俺还是很有效率的对不对?
俺觉得俺是不是温馨甜文写的太少了,从这文的开头起起我就把我们的女主写的好小女人啊。这两章尤甚。看到一条夏那两只在那里腻歪的,俺就感脚真是对不起不二那孩子,而且好像对不起的不止他一个人= ='
三对CP一对的着落已经有了,下一章就是温馨的菊浅婚礼哟,手冢米莎的对手戏也会成为重头哦~【这算不算剧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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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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