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翻身记》岂曰无心

23、第23章 我闻言扫去

　　我闻言扫去一眼，是个很漂亮的金发女生，穿着斯莱特林的校服。
　　卢修斯冷冷地看着女人，低沉的嗓音略带不耐地道：“布莱克小姐，你挡住我的路了，请你让开。”
　　“……哦，好！”纳西莎被卢修斯冰冷的语气冻在原地，瑟缩地回答了一声就立马从卢修斯的身边退离，纳西莎一时有些慌乱，神色不安地看向卢修斯。

　　然而卢修斯并没有接收到纳西莎不安的目光，他直直地走过她的身边，没有停留，这下子纳西莎更是不安了，纳西莎漂亮的眼睛里都开始酝酿云雨了，这时卢修斯突然开口了。
　　“布莱克小姐。”卢修斯没有转过头，只是停住微微侧脸喊了一声，然而这对于纳西莎已经足够了，她激动地向卢修斯的方向跑了几步，“是的，卢……马尔福先生。”

　　收回放在纳西莎身上的目光，卢修斯站在他旁边的我的手上，夺过属于布莱克小姐的行李，随手就丢厦。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还有布莱克小姐惨白的脸色下，冷声说道：“我马尔福家族的人还轮不到外人使唤，马尔福家族的荣耀不容任何人践踏，希望布莱克小姐下次不要弄错了主客之分，你的仆人在那边。”卢修斯指了个方向，然后头也不回地说道：“斯塔莉安，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是，少爷。”斯塔莉安微微躬身对卢修斯行礼，在低头的瞬间，快速地朝彼得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是怜爱又是愤怒，很矛盾的眼神，彼得，即使这样了，少爷还是会忍不住护着你，当初你那样……对少爷，你可曾后悔？当初的你为什么那么狠心，竟然伤害那样宠爱你的少爷！

　　把最后一捆杂草扔进手推车里，我朝天伸了个懒腰，然后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问题了，我大张四肢地仰躺在刚刚花费了我半天时间修剪的草坪上。
　　“呼……好累啊，总算是弄完了！”枕着手臂，我仰望着蓝色的天空，风吹在皮肤上的感觉很舒服。来到马尔福庄园已经有半个月了，记得那天刚到这里的时候，看着那个宏伟的大门，已经庄园里的建筑群，还有四处走动的佣人，天啊，这里真的好大啊，跟霍格沃兹有的比，当时我就被那些宏伟的建筑给震住了，不由地发出了惊叹，然后收获了数枚白眼球，其中包括马尔福的，说真的，我真没想到那么追求礼仪和完美的马尔福竟然会露出这么不华丽的表情，好吧，虽然那个让他感到不华丽的人是我！

　　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么老实地在这里帮马尔福修剪草坪，当然不是因为我成了马尔福家的佣人，那天到这里后母亲的确有提出要我接受马尔福家族的佣人教导课程，但是我拒绝了，我很坦白地告诉了母亲我并不想当一个佣人。母亲当时的神情很奇怪，像是高兴又像是愤怒，也像是难过、可惜，我本来做好了要舌战母亲的决定，甚至想过就算离开也不会做马尔福家的佣人。不过，出乎意料的，马尔福答应了我的要求，当时是什么情况来着。

　　……一下是回想的过程……
　　“可以哟，彼得，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哟！”靠坐在华丽的皮质沙发上，卢修斯微笑着说。
　　“……真的？这么容易你就答应，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我眯眼，怀疑地看向马尔福。
　　“住嘴，彼得，不许对少爷无礼。”母亲面色冷厉地对我斥责道，我低头咬唇避过母亲的目光。

　　母亲没有理会我，转而对马尔福躬身道：“少爷，这怎么可以？不说彼得早就跟马尔福家族签了终身的奴仆契约，他的命……不也是少爷你救的吗？如果没有少爷，他早就……”未尽的话被马尔福的怒吼声打断。
　　“够了！我不想再听到有关那件事的话。”马尔福脸色阴沉地站起来瞪着母亲，好似一头被激怒的兽。

　　马尔福，救了我？从母亲未尽的话中，我听到了一些我从来不知道的事，但是信息太过零碎，母亲后面又想说什么，没有少爷的话，我会怎么样？“母亲，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马尔福救了我，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一听到这句话，母亲就好像被激怒般，怒瞪着我，那眼光好似我做了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她向我走过来，就像是从地狱来的勾魂使者，最后站定在我面前，我以为接下来等待我的很可能是一记耳光，没想到她只是冷看着我，不屑着说：“是啊，你失去记忆了啊？很多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呵呵，真好，能把过去忘记了真好不是吗？可以忘记你曾经犯下的罪过，可以拜托压在你心口上的愧疚，让你好好地扮演小白兔的角色，可以摸去你一切的罪责，坦然地表现你的善良与美好。”越说越激动，她突然揪起我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你真让我恶心，就跟你那令我作呕的父亲一样，表面上比谁都善良，背地里却什么恶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们毁了我，你们这两个恶魔，我恨你们，我诅咒你……”她发泄般地嘶吼着，我被她拉扯着摇晃，完全被她那绝望恶毒的眼神吓住了，一时就愣在那里，任由她在我的身上弄出点点伤痕。
　　“昏昏倒地”低沉的声音乍响，我登时感到一阵拉力，然后身体落入一个略带寒意的怀抱里。

　　一直紧揪着我的母亲突然闭上眼睛晕倒在地上，一双手在她落地前适时地接住她。是一个中年男人，略显沧桑的平凡容貌，穿着得体的黑色执事服。
　　我呆滞地看着那个男人温柔地抱起母亲，从对方的眼里看以看出疼惜。

　　“少爷，莉安刚才有些激动，失礼了，请容我带她下去休息。”那个男人抱着母亲对卢修斯微微躬身道，卢修斯对他点点头，“你们下去吧”。
　　“是。”那人再次躬身回道，抱着母亲就准备离开，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到那人对我说：“不要怪她，她只是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她是爱你的。”说罢对我微微一笑，看着目光有些无奈和疼惜，我莫名地看着对方。

　　“没事儿的话你也下去休息吧，房间的位置你也记住了吧，没事儿不要到处乱跑，马尔福家族有些地方是不允许别人进的，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去问汤斯，就是刚才那个男人。”卢修斯一边脱下身上的外套，一边快速而清晰地说着。
　　“那个……刚才的事……我”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的脑子已经被得到的信息混乱了，我的母亲貌似很恨我的父亲……还有我，为什么呢？

　　听到我的话，卢修斯的动作一顿，然后挑高眉看向我，勾唇轻笑，道：“你可以不成为马尔福家的仆人，但是你住在这里，就要付出劳动，这是等价交换，你应该懂吧，我会根据你的劳动付给你相应的酬劳，满意吗？”

　　……回忆结束……

　　把手抬高挡住太阳，阳光透过指缝印在我的脸上，我微眯着眼，心里想着：我的父亲究竟是谁，为什么母亲会那么恨他，也恨我？父亲曾经背叛过她吗？自从那天我就没有再跟母亲说过话了，偶尔在庄园里遇见了，她也是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走过，我每次都想去问母亲关于父亲的事，但是每次都在母亲的冷漠眼神下退却了。

　　“彼得，少爷在找你，快点去书房吧！”
　　这个喊声把我从沉思里唤醒，我立马站起来，对不远处向我挥手的年轻妇人大声回道：“知道了，马上到。”然后推起手推车就往来人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