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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同学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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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嗡嗡的,像似飞进了几只苍蝇般,只觉烦躁难受,心不由的抽痛,我猛的摁下了电话。
那样重仿佛那个结束键不单单是一个键,是一个人,是一段过往,我愤愤,似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一个键上。
只是它仍旧只是一个键,不代表什么,根本无法化解我心里的苦楚。
眼眶湿湿的,像似要山洪暴发了一般,可我谁啊,我王芳啊,怎么可以为于霏凡那始乱终弃的混蛋哭啼,在鲜橙多家哭了三天后我就告诉自己,我不会再为他流一滴泪。抬了抬头,我将窗户开得最大,让风四溢吹来,吹散我心中烦闷。
电话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我胡乱的按了接听,而后“喂”了一下。泪是强行压了下去,可那声线还是爷爷的沙哑得紧,似受气小虐包似的,声音都颤抖着。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
我纳闷,才又说了一声,“喂,你哪位啊?”
那头仍旧没有声音,倒是前排的司机先生发话了,他说,“小姐,我开着冷气呢,你开着窗户不是费我油么!”说着还嘀咕了一句,“发泄情绪也不能危害别人利益啊!”
我被牛郎耍,又接了那样的电话,如今又遇上一个小气啦啦的司机,我莫名火大,硬声回道,“知道啦!丫的不少你油钱!”
爷爷的,对待这种人就该凶,要不就被他看扁了。
那司机果然是吃软不吃硬的,看我火大了,他倒蔫蔫的没声音了。我心里一个鄙视,又将注意回道电话上,才发现电话已然挂断了。
我盯着那断了电话瞅了半响,到底谁这么无聊哇!居然打电话来不说话,明显找抽哇!要让我知道,我非骂死他祖宗十八代,爷爷的,最讨厌被人耍了!!
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可在心里还是将他骂了个遍,我知道是我在发泄,我是在试图忘记于霏凡的那个电话,我是在告诉自己于霏凡和我真的没有关系了。
可是无论我怎样的告诫自己,还是不由的会想起他,而有些事仿佛是注定的必须让我自己去面对。
在鲜橙多搬来我家第五天,我们收到了同一个短信,高中同学聚会。
本不想去的,高中同学一我不想见于霏凡,二我不想见胡思妍,可鲜橙多想去。
让鲜橙多住进繁华似锦其实是个错误,我忘记了齐向华的小三就住这里,更要命的是齐向华小三的家正好在我们的前一栋房子,灯火通亮时,那小三和齐向华干什么都看得到。
齐向华他爷爷的的真不是人,你要亲亲我我好歹也拉上窗帘啊,竟都敞开着,像似就故意给鲜橙多看的一样。
平时晚上鲜橙多就不想呆在家里,她不由想要去窗台,看了又满心是伤,所以她要躲开晚间,她要去同学会。
其实她去同学会还有一个目的,我知晓,她就想去借酒消愁。
同学会约在一个同学开的酒吧,自助式的晚餐,像极的贵族party,倒也惬意。鲜橙多进去之后就一直坐在角落里喝酒,我担心她自当也陪着。
同学聚会,本就是那么回事,以往好的一起说说聊聊,男同学看着美女同学殷勤送秋波,我见着也极为反感,也就陪着鲜橙多,看着她,让她少喝一点。
庆幸的是我不想见的两个人都没来,也就自在了不少。
我那时候在学校朋友不多,长得也像豆芽菜似地便更没什么男人缘,又加上于霏凡那事,男人都避我远之,如今同学会倒也没人来烦,我和鲜橙多又躲得远,倒也轻松。
可人嘛总有几个不识相,明知道我们不想说话,还非要来搭话,还非要说那样不讨人喜欢的话。一个女生,哦,不,如今也成了大妈,穿得花里胡哨的,似扭秧歌一样扭了过来,一屁股坐下来,瞅了我一眼问,“哟,这不是于霏凡的女人王芳么,你先生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此人找茬的!
我看了那女人一眼,面熟却只觉得陌生,毕竟毕业十年了,变了不少不说,哪里还能有那记性记得住她名字。
于是我很淑女的笑了笑,不搭理她。对于这样的人不搭理是最好的办法。
可世界上就是有那样一种人类,喜欢纠缠不休,喜欢把别人的伤疤揭开来狠狠的撒上盐巴,看着人家痛苦,她才会觉得高兴。
那女人就是这样的人,也不知我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就盯着我不放,抿了一口酒,她又冷嘲热讽道,“房地产老板于霏凡的女人到底不一样,架子大得来,还不搭理人。”
那女人真找抽的。爷爷的,一股无名火就那样串了上来,她脑残啊,一口一个于霏凡的,一口一个房地产老板的,老娘也有名字的好不。
我皮笑肉不笑,很淑女的对着那女人说,“这位老同学……”我盯着她眼角的鱼尾纹将那个“老”字咬得极狠,随后又仿若无事的解释,“老娘有自己的名字,请直呼我名字,别乱给我扣帽子,那帽子太臭,我吃不消!”
那女人笑得那叫一个难看,下意识的摸了摸眼角抽得嘴巴都要歪了,只是那女人许是常干这事,很快就恢复过来,又抿了一口酒,瞄了我一眼慢条斯理的说,“呵呵,是嫌弃臭呢,还是压根就配不上啊?”顿了顿,她斜睨了我一眼,又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吧?!”
嘿!真找茬的是不!知道我被于霏凡甩了来嘲讽我的呢!
爷爷的,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专挑人伤疤攻击的无耻之徒。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了!
我盯着那女人,心下深深呼吸压住蹭蹭直上的火气,勉强挤出一个笑,说,“您老倒是挺了解我的私生活的,您老祖上敢情是狗仔队出生,老娘的事关你屁事,有事明着说,别来给我阴阳怪气的,我不吃这套!”
我的声音说的极大,仿佛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不少双眼睛投了过来,好奇、探究、看好戏。那女人大约觉得窘迫了,竟撒起泼来,噌一下站起来,只骂道,“王芳,你个第三者插足的小三!连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心上人都抢,你还是人么你!你有什么了不起啊,到最后不还是一样被于霏凡甩了?!哈,你比胡思妍都不如,你他妈从头到尾就是个狗娘养的小三贱货!!”
噗一声,她的尾音落在我扑出去的红酒里,她名贵的真丝衣裳被染了一滩酒渍。
我是气炸了!我强压着心底的憋屈与愤怒,紧握着拳不揍她,只怒瞪她,瞪了半响我才吼道,“你爷爷的嘴巴放干净点,不要把我与那个始乱终弃的大奸商搅和在一起,即便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与于霏凡那贱人牵扯上半点关系!!”
愤愤的骂完,我拖着一直猛喝酒的鲜橙多就要走,适才光顾着和那女人搅和了忘了鲜橙多,那女人喝得烂醉,像坨烂泥巴似地拖都拖不起,好不容易将她拖起来要走,却发现所有人都静止不动了,仿佛都被孙悟空下了定身术般都只知道干站着,眼睛直瞄向一个地方,门口。
我心下一沉,怎觉有大难临头的感觉,抬头一张望才瞬间定住!!
于霏凡那厮何事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