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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别喜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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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莫名的一惊,忽的慌乱起来,我放下粥便向外冲去,楼上楼下的找,可是没有,我便去天台,电视上一般不都是那样演的么,有人想不开就往天台跑,去跳楼。
我匆匆跑去天台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人影,四下找了一下,还是没有,想着是不是已经跳下去了,就向下看去。
只是没有看到鲜血直流的牛郎君,而是看到另一条熟悉的身影,他就站在这栋楼的下面,站在路灯旁,昏暗的灯光映出他疲惫的脸,他竟是于霏凡。
我不由一怔,眨眨眼再看,他依旧在那里,掏出打火机来点了一支烟,眼却始终盯着门口一动不动,似在等待什么。
这不是幻觉,我知道。可他不是该在美国?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里又是干什么?
我甩甩头,鄙视自己想他!关我鸟事啊,他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在这等谁也和我没有关系,他疲倦得似个小老头才正合我意,我才要仰面大笑三声数落他“你也有今天”。
我甩开于霏凡这三个字,急忙又去找牛郎。
牛郎若真出事,我一辈子心难安。
只是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
我急了,忽然觉得很恐惧,有些心慌,撞了护士小姐也浑然不知。
不过这一撞倒是撞醒了我,我怎么忘记问楼道里的值班护士了呢,若牛郎出去她定看得见,牛郎那形象是女人都会垂涎。
我便匆匆的赶回十五楼,问护士小姐问起有没有见过那样一个帅哥,护士果然记得他,直道,“他啊,不在病房么?刚才还帮他拔针来着。”
虾米!!
一条火龙噌一下自心间飞了出来,直升脑门,回了病房!!他竟回了病房,我那样急的找他,他竟在病房!!
欺骗,好似被骗了一样,我只觉窝火。蹬蹬蹬的跑回房,那厮竟在自己喝粥,见到我进来,竟说,“这常记的粥果然名不虚传,很好吃。”
爷爷的!!什么天理哇,我为他急的要死要活的,他竟在这里享受美食!
我一肚子的闷气没地方发,只盯着他看,死命的看。
他似看到了我直白的眼,脸上邪气突生,又戏谑问,“怎么?大妈也饿了?”
靠!他倒够无辜的,还有心思与我开玩笑!可知我楼上楼下跑得气喘呼呼的?!
我怒瞪他,他又笑了笑,又吃了一口,他是极品的帅哥,吃相亦发着极品的帅气,不算斯文,却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爷爷的,像似食品广告的男主角,看了都让人垂涎。
看着,看着,我还真觉得饿了。
可我只买了一份粥,哪里还有我的份!
爷爷的,凭什么他什么都不干就坐享其成,凭什么让我白着急一场,凭什么我跑得累死累活的饿得似条狗还要看着他美美的享受美食?!
我愤愤的走了过去,抢走他吃得正香的粥,吼道,“晚上不能多吃,胃有负担!”
他先是愣了愣,随后一双黑眸,探究似的看了看气还未缓过来的我,看了半响,才意味深长的问,“大妈刚才去哪里了?楼上楼下的跑找什么呢?”
我震惊,他竟知道,那他还在这里美美的享受美食,让我一个人好找?!人渣!!
我怒了,正要发飙,他却突然靠了过来,盯着我的眸子邪气的问,“大妈不是在找我吧?”黑眸又盯了我半响,又道,“大妈该不是以为我走了吧?大妈在关心我?还是大妈开始喜欢我了?”
闻言一震,似吃东西噎着了,上下不得。还没从那句话缓过神来,那厮又不咸不淡的开口了,“奉劝大妈一句哦,别喜欢我。”
爷爷的死牛郎,他以为他谁啊,空有一身臭皮囊的自大狂!!谁喜欢他谁就猪头三!!
我镇定,克制住想立刻掐死他的冲动,对上他的眸,冲着他眉眼弯弯皮笑肉不笑道,“谢谢你提醒哦!”说罢眼一瞪将粥往他手里一塞,也不管他有没有接住,粥有没有打翻,直吼道,“丫的,你以为你谁啊,老娘要喜欢你,老娘就猪它鼻祖奶奶!!”
说完我就转身走人,也不管他嗷嗷的大呼小叫。
丫的,看到他就来气。害我白担心不说,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毛病啊我,这时候还伺候他,给他几分颜色还真开染坊了。爷爷的越想越来气,叫我别喜欢他,我有病才会喜欢他一个出卖自己色相的死牛郎。
我气不打一处来,头也不回的离开病房。走出病房才听到他在哪里嚷,“嗷……有没有搞错,我的纪梵希……喂……我没衣服换啊……喂……”
我管你有没有衣服换!!爷爷的,他当真当我是饥不择食的老女人了,见男人就啃!!自尊心大大受挫!!
疾步下了楼,出了大楼,径直就往大门口走出去,经过那路灯时下意识的停了停,那里已然空无一人,地上有两三个烟头,那人似站了很久。
我心里猛的一揪,五味杂陈又不知是何滋味。
今日发生的事太多,搞得我也神经过敏了,脆弱的紧。
我毫不迟疑的快步离开,已经过去的回不来,已经断了的接不上,碎裂的感情难以破镜重圆。
许是夜里的缘故,我心情糟透了,思绪亦乱得很,白天那风风火火天不怕地不怕的气魄早已散尽,其实我就纳尼亚里那呆瓜族,隐身的时候将自己装得如何的伟大,告诉世人我就一个巨人,没人可以欺负,而到了晚间就是魔咒散尽时,呆瓜族显现原型,其实就一个可怜的大脚怪物,还是胆小如鼠的那种。
我的车子停在繁花似锦,医院离繁花似锦也就两站路的路程,走路也不过二十分钟,我却足足走了一个小时,幌到繁花似锦的时候已经晚间十一点,小区里静静的,绿荫道上毫无人影,虽是路灯高照,可一个人在这里走还是有点渗人,到了地下停车场,听着高跟鞋踏踏的回音,就更觉的心惊。
“白天像黑熊,夜晚像狗熊!”每次晚间来停车场,于霏凡就会那样说我。我极不服气,有他在我哪里会怕,就回他,“兄弟,黑熊和狗熊不都熊么?本质是没区别的懂不?”
他眼一白就回,“那男人和女人还都人呢,要不咱也不区别了,洗澡一起洗,洗手间一起上,好不?”
我一个激灵,直冲向自己的车,今天想于霏凡想得太多。那常记去不得,繁花似锦更是来不得。
打死我也不来了,等牛郎走了,我就将房子卖了,若于霏凡不肯,我就不要了!!那些买房子的钱全单我便宜那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权当买教训。
这样下定决心,我伸出手摸着钥匙想启动车子回家,可伸出的手却在下一秒凝滞住。
车子的前方正好是电梯的门口,从电梯里走出俩个人来,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亲亲我我的难舍难分。
随后男的依依不舍的捧住女孩的脸,深深亲了那女孩的唇,而后似说了些什么,而女孩依旧不依一头栽进男人的怀抱,嘟嘴紧抱着男子的腰,似极不情愿,怎么都不愿分开。女的年轻貌美,顶多二十三岁,娇滴滴的面色都显着稚气,而男的成熟儒雅,一副金丝眼镜更给他添了几分斯文的书生味道。
那个人我亦认识了多年,那是齐向华,鲜橙多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