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暴走 ...
-
“好奇特的人类啊,可,这真是人类吗?”流魂街——魂魄聚集地,魂魄回归流魂街时,都会还原成本身,一切现实带来的缺陷都会消失——包括白化病。
这种眉毛,皮肤,嘴唇都是白色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渐绿,他的眼睛仿佛被诺亚黏住了一样,不肯离开,不肯眨眼。
——对于身为斩魄刀的渐绿,或许确实有感觉惊奇的地方,但是最多的感觉,确实一种无法言语的东西。
诺亚的长相,白色的眉毛,没有修饰过,眼睛紧闭,连睫毛也是白色的,不是很长,鼻子不高,嘴巴不小,皮肤白的犹如剥掉的鸡蛋,没有任何瑕疵。
不算是一个美人,但是,却很舒服。
连渐绿都不知道,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一种病吗?”卯之花烈自言自语着。
虽然她的皮肤也是极其白皙的,可是却没有像这个女孩这么白,白的简直就是一种病态。
“似乎是十二番队长造成的。”她的嘴角展现出一个温柔的笑,“这样的话,更要治好了。”
诺亚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肉,不对,糟糕,朽木露琪亚的行刑时间......”勇音捂着嘴笑笑之后,开始跑向外面喊,“队长,她醒了。”
“诺亚你醒了。”是渐绿的声音,两天里,他一直守在她身旁,饶是他是斩魄刀本身,不需要食物和水,但是也明显能看到他的憔悴。
诺亚的衣服依旧被换过了,脸上也没带奇怪的面罩——她算不上一个美人,只是特别苍白,仅仅算得上清秀而已。
渐绿的脸红红的,她们帮诺亚清洗的时候,他一直站在她身旁,诺亚的那个不是很大,但是很漂亮,皮肤很白,腿很直,腰很细——原来她不是一个死胖子,只是衣服里的种子把她的体型撑大了。
我只是为了时时刻刻,贴身保护诺亚而已。渐绿脸还是红红的。
“渐绿,你怎么流鼻血了?”
一拉开被子就要起身:“不行,露琪亚的行刑时间,来不及了。”说罢,挣扎着要站起来。
渐绿一抹鼻血,大喊一声:“在明天。”
这才把诺亚安抚了下去。
诺亚露出一个苦笑:“我以为我错过了。”
“即使你错过了也没关系,这本不是你的责任。”
诺亚摇摇头。
听见外面有声音,他们立刻停止了对话。
门被打开了。
高大的女人和一个较小的女人走了进来。
“队长,你说她奇不奇怪,一般人醒来都喊要喝水,她第一句喊的是肉,第二句还记着救人呢。”
“醒了吗,醒了就好。她本来就不是一般人。”
“确实,怎么会有人能愈合的这么快呢。”
“谢谢你们救了我。”
“即使是我们是司管治疗的四番队,但有责任把旅祸送进监狱,之所以你是在四番队的客房而不是在监狱里,是因为我有一事相求。”卯之花烈队长这样解释。
勇音:难道队长不是因为这个人是涅队长打伤的才特别收留吗?
卯之花烈队长从衣服里拿出一颗有掌心那么大的黑色圆球装物体:“这是我培育出的种子,我虽然培育出了它,但是却没有给他适合的环境,你似乎有与种子产生共鸣的能力,所以希望你试试。”
“如果我不答应呢?”
“这里是四番队的客房,你的伤虽然痊愈但是精神还没完全好,我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和涅茧利,春水一个级别的队长。”
当然卯之花烈队长依旧在微笑,那种微笑温柔的让人毛骨悚然。
“好吧。”
“但是,在做这件事之前能不能让我吃点肉,我好饿......”说着倒在被子上,死了一会儿。
虎音居然还去摸了摸她的鼻息:“还活着。”
虎音认真地说。
虎音目瞪口呆地看着诺亚吃光了四番队厨房为整个队准备的饭菜,然后她还一脸饥渴的样子,看着自己和队长。
这个家伙的胃是什么?无底洞吗?
当队长温柔的把自己的那份饭菜推到诺亚面前的时候,诺亚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类似与泪流满面的表情。
虎音不禁抽搐了一下,她非常有一种想要护食的冲动。
像风卷残云一样把队长的那份食物消灭光,那个叫诺亚的女人又眼泪汪汪地盯着虎音,的饭菜——虎音想要护食的冲动更加严重了。
这家伙目测也只比队长高几公分而已吧,怎么这么能吃。
“虎音,给她。”
“可是,队长......”
“给她。”
“队长......”
在卯之花烈队长温柔的笑容下,虎音战战兢兢地把食物送到诺亚面前,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才消失。
好恐怖,好恐怖,感觉要被杀掉一样,不能呼吸了。
第三天下午。
经过一整天的整理,诺亚的力量终于完全恢复。
左手袖子里的攻击种子已经完全枯萎再也不能使用——涅茧利的战斗使诺亚损失惨重。
诺亚在想,下次遇到那个变态大叔,一定要让他赔偿,他好像很有钱的样子——黄金的牙齿,黄金的剑。
好在四番队是医疗队,在院子里找找也能找到一些为数不多的代替品。
虽然不如伟大航线上的种子,但是也有它自己的质地。
诺亚换上了四番队的死霸装,在渐绿的强烈要求下不再带上面具,而种子也分门别类地装进锦囊里,系在腰上。
傍晚的风把死霸装吹的猎猎作响,余晖的光照在她的脸上,使其本来并不算美丽的脸显得精致了许多。
有一瞬间,渐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着她的。
诺亚拿着渐绿斩魄刀,刀身虽然断裂却依旧能看到它曾经的锋利。
“既然是斩魄刀,渐绿曾经又不属于我,那你是谁的斩魄刀呢?”
渐绿笑笑,也并不避讳:“在一次战斗中,露琪亚将其灵压注入一个人类少年的体内,两股灵压汇合才产生了我。可以说,我是他们两个灵压的结合体。后来,那个少年有了自己专属的斩魄刀。我就被丢弃了——谁需要一把断掉的斩魄刀呢?”
“变贱吧,渐绿。”这句始解语永远能让渐绿眼角抽搐,本来伤感的情绪也烟消云散。
“可是渐绿现在不是我的斩魄刀吗?现在在我手里,握着你的,拥有你的,和你并肩作战的,都是我,即使有一天,渐绿被人斩断,变成了一把断掉的剑,我也不会把你丢弃的。”诺亚这么说。
渐绿红着脸掏出有掌心大小的黑色种子,丢到诺亚手里:“还是先把它弄出来吧。”
诺亚点点头。
她把手掌心贴近种子。
突然,一股微小的悸动由种子里产生——犹如胎动。
奇怪。
诺亚这样想着,却不免想到了生命之树——它本不拘泥与土壤中,随着风在四处流荡,诺亚异想天开的想,会不会生命之树也像自己一样,漂流到异世界了呢?
作为最古老,最有知识,最有力量的树种,这也是不无可能的。
绿绿恶魔果实的能力是操作植物,但这颗种子却十分奇怪,并不算是单纯的植物,可是诺亚却能与其沟通。
出来吧,出来吧,外面有许多你所需要的,明媚的光,清澈的水,温暖的土壤。
一道微小的撕裂声清晰地进入诺亚脑子里,使她不自觉地戴上了笑意——有些种子不易成长,需要强大的力量浇灌,而越是强大力量孕育出的种子,起能力越是强大。
谁都仰望强大的力量——诺亚也是如此。
仰望,追逐,拥有。
一道白色的光从里面露出来。
但远处却出现了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打乱了诺亚的思绪。
“怎么回事?”渐绿往那里看着,一只有这婴儿头颅,下半身是诡异昆虫的动物狂乱动作,已经进入了暴走状态。
“原来会这样,结果倒是不错。”这是卯之花烈队长的声音。依旧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