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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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在湖边看见了莱斯特，一个人。
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老实说要不是我知道萨拉查从来不喜欢在太阳底下呆哪怕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会把他和萨拉查搞混——他看上去真的和萨拉查很像！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戈德里克正在观察萨拉尔•莱斯特，就像自从开学分院仪式后他经常做的一样，早餐，午餐，晚餐，然后再早餐，轮回。
现在是中午而年轻的斯莱特林正在吃或许是他今天的第一顿饭——因为戈德里克没有在早餐的时候见到他。
他看着萨拉尔和他边上的马尔福说了些什么然后一起笑起来，接着那斯莱特林将一勺南瓜汤送进嘴，扎比尼递给他面包，而另一个叫做克拉布的学生正用一种憨态可掬的表情咧着嘴看着他们。
他越看萨拉尔就越觉得像萨拉查——神态，表情，动作——但这个学生和现在的他差七岁，他记得他和萨拉查应该只差一，两岁才对，而最重要的是……
他看着萨拉尔倒了一杯牛奶喝下去，而萨拉查绝对不喝牛奶，除非和麦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煮在一起，萨拉尔的皮肤也没有萨拉查白，有时这个斯莱特林脸上还会出现天真的表情——让他想象狡猾的卑鄙的萨拉查•混球•斯莱特林露出这样的表情？绝不，他会吐出来的。
然而无论萨拉查是怎样的一个无耻狡猾卑鄙的混球都不能阻止他爱这个黑发的斯莱特林，这个斯莱特林所表现的大部分无耻狡猾卑鄙和让人讨厌都倾泻在他们共同的敌人头上，小部分来满足斯莱特林特有的控制欲，剩下拿来对付他，罗伊娜以及赫尔加的那一点点简直微不足道得到了可以被无视的地步。
事实上，萨拉查记得他们每个人的喜好——不管是对食物还是对衣物，在圣诞节时萨拉查送出来的礼物总能让他们感到满足和欣喜，同时虽然抱怨着麻烦，萨拉查仍旧充当了校医一职，尽管这让所有有需要去医疗翼的教授或学生的病症在他的冷嘲热讽下有加剧的倾向。
哦是的，他想萨拉查，该死的想。
他寻找萨拉查已经接近三年，他完全不知道这个可恶的混蛋躲在哪里或者，用比较可怕的方式来说的话，困在哪里，不知道萨拉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让那个斯莱特林没法联系他，他也完全不知道萨拉查好不好以及会不会忘记他。
事实上这是他们两人自从在久以前的那场决战前戈德里克山谷分手以来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他不确定萨拉尔是不是萨拉查，而且他不能问，也不能对后者施咒，他觉得如果萨拉查变成了一个只有十二岁的霍格沃茨学生的话肯定会认出他然后找他，最差也会给他个暗示，而不是坐在一群刚入学的学生之间互相打闹取笑以及用斯莱特林特有的方式扭曲嘴唇假笑然后假装自己一无所知。
一切迹象都表明萨拉尔•莱斯特只是个普通的斯莱特林学生，而不是披着蛇皮阴笑的萨拉查•斯莱特林。
而这个结论结合起他总能在萨拉尔身上企图或者已经找到萨拉查的影子的事实来让他感到很不舒服——19岁教授和17岁学生？绝赞。19岁教授和12岁学生？绝不。
戈德里克叹口气，像前几个月一样转开视线从教授桌边站起来——他还有一节课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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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又一个美好的星期五，晴朗，温和，散发着秋天接近入冬时特有的植物衰败的气味以及略有些干燥的风。
气温已经凉了下来，戈德里克裹紧身上的斗篷大步向霍格沃茨外围走去——他将在那里移行幻影前往澳大利亚中部——前几天他收到点消息，说在那里目击到很像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人。
“我猜他是失忆或者被困住了，”戈德里克将脸埋在具有落叶气味的围巾里咕哝，“不然他肯定会来找我的。”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萨拉尔•莱斯特一个人坐在湖边，看着湖水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的脚拐了个方向，自动朝那黑发的斯莱特林走去。
“嗨，”他看向男孩，“在干什么呢？”
“哦，呃，”听了他的招呼声，男孩回过神来略有些惶恐地站起来，“教授好——我只是在思考。”
他坐在男孩边上，秋冬之际的阳光温柔地抚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一层金边。
他看着身边的男孩——纤细而富有活力的身体，淡粉色的唇瓣，有点小巧的鼻梁，墨绿色的眼睛和黑色的短发——他又想起了萨拉查•斯莱特林。
“教授，”那男孩几乎在他的注视下不安地蠕动，“我能问个问题吗？”
“莱斯特先生，你可以问你想问的任何问题。”他回答。
“我听说您在高年级学长和教授间有个叫做‘候鸟格里多’的绰号，我能问为什么吗？”
听见斯莱特林的话，戈德里克深思了起来。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奇妙的绰号，事实上他还非常喜欢它，但是如果要和男孩解释则有点麻烦，所以他决定长话短说。
“我有个——”他清清喉咙，“——很亲密的朋友，不见了。”
萨拉查，不见了。
“我来霍格沃茨，大部分原因是我以为他会来这里。”
但是他没有来。
戈德里克将眼睛从认真倾听的男孩脸上转向湖水：“但是我等了他好几年，他都没有出现，所以我一直在趁休息日的时候出去找他。”
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
“大概因为我总是趁着休息日飞来飞去，所以他们都开始喊我这个绰号，一开始只是校长调侃我，说我和候鸟一样飞来飞去，后来变成了一个通称的绰号。”最后他结束了述说，湖边一时陷入了寂静，直到萨拉尔打破了它。
“哇哦，”萨拉尔说道，“这真是——”
黑发的斯莱特林用了一点时间，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太浪漫了。”
喷笑出声，戈德里克看着被他的笑声弄得有些困窘的萨拉尔：“莱斯特先生，我想斯内普教授应该为你的词汇量褒奖你。”
然后他从黑发的斯莱特林边上站起来，拍了拍粘在裤子上的草屑：“好啦，我差不多该走了。”
“教授，”萨拉尔还有些童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您爱您的朋友吗？”
戈德里克站住了，扭头看向萨拉尔，后者就像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一样地蜷缩起来。
“嗯，”戈德里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向一个学生说这些话，“我爱他，非常地。”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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