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一章 ...
-
我不能相信自己居然能睡熟到警戒咒被破坏了还一无所知！
或许我该去搞几条，或者按照我原来计算的结果，几十条蛇了？
不管怎么说，在得知戈德里克正用自己的方式处理现在我们遇到的问题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
——萨拉查•斯莱特林
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是检查警戒咒的萨拉查一整天心情都不好，哪怕是以自己吃不下为名义的德拉科送给他一大堆他最喜欢的糖羽毛笔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他，最伟大的巫师，萨拉查•斯莱特林，居然在那张床上睡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以及不知道今天是哪天，最重要的是连警戒咒被破坏所引发的痛楚都不能让他从睡眠中醒来哪怕一点点！
而这代表如果他这种状态继续持续下去的话，那么在有需要的时候哪怕在床帘上加上一百个警戒咒都不能让他变得更安全些。
而这让他明显地感到不安，非常的。
“见鬼，”他切割盘子里可怜的牛角包的时候想着，同时无视坐在他边上的德拉科和布雷斯脸上惊恐的表情，“我需要睡眠，但我今天晚上还要去一次禁林以缝补那可怜巴巴地断成两截的一点用都没派上的警戒咒！”
而就在这时德拉科尝试向他搭话。
“莱斯特，”珀金小贵族用一种比平时更加谨慎和斯莱特林的态度说道，“如果变形术让你感到太多压力的话——”
萨拉查在离开自己的世界时相信自己脸红了。
“哦。”他放下餐刀清清喉咙，同时眼角余光瞥到哈利•救世主•波特正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边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他，罗恩则在他边上努力地将一盘炒蛋塞进肚子里。
然后他的视线飘到教授桌，发现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正一边看今天的日报一边将一个杯子送到唇边。
唇边，噢。
萨拉查舔舔有点干燥的嘴唇，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还有个需要回答的马尔福在等他，而他的反应时间明显超过了平均值。
“不，我只是睡眠不足，”他解释道，“这让我有点低血压。”
德拉科看上去很想让他解释下什么是低血压，但男孩很明智地放弃了。
“一点额外的辅导，”萨拉查向德拉科和布雷斯点头，“不会让我失去什么，相反我得到了很多东西。”哦是的，他绝对不讨厌教书，尤其当他发现了观察那些无知小孩能犯出什么低级错误的乐趣的时候。
听了萨拉查的话，很明显他们都想起了此刻塞在他床边桌子抽屉里的那一大把糖羽毛笔，因为他们都在完美地非常有默契地假笑。
——————————————
繁忙的课程结束后，萨拉查在光着脚穿着睡衣溜下床的同时将枕头塞进被子里并加了个起伏咒——这样就算床帘被拉开也会以为他埋在被子里睡觉，和他的其他同学一样。
睡衣里早就准备好了缩小的衣物，萨拉查披着幻身咒从城堡密道里溜出去，在打开位于头顶上方的活板门之前他将那些衣服弄回原状并换上——不是他的校服，而是他更习惯在禁林活动时穿的骑装——这套衣服来自于可敬的时尚杂志，最新版的。
他把睡衣脱下并套上看起来很柔软，施加了保护咒的紧身长裤，然后是亚麻的衬衫——它吸汗且没有丝绸那种娇惯，外面穿上有御寒咒的马甲，披上斗篷——上面的魔咒保证它的下摆会一直跟随着主人的脚步并不会被风，魔咒或者别的什么扬起，最后在把脚伸进他的龙皮靴子并拉起靴筒后，拥有昂贵和时髦品位的贵族萨拉查•斯莱特林又回到了这个世界——只要不看他还很年幼的体型的话。
将睡衣叠好缩小塞进斗篷兜里，穿得一身黑的萨拉查打开了头顶上的活板门。
接着他满意地发现自己出现在禁林，距离海格的小屋最远的距离——他不想和弗兰在这种夜晚有什么近距离接触。
然后他撤除幻身咒并开始修补破损的警戒咒，直到一阵蹄声打扰他为止。
“我们不伤害马驹，”男人的声音在离他稍远处响起，“只要你说出你的目的。”
或者在深夜的禁林里面练习挥杖会是个好主意？
然而在他开口之前那个男人继续说道：“或者我将你交给看守者，让他用对待马驹的方式处罚你。”
“事实上，”他慢慢向声音的方向转过身并看到了一匹红发栗眼的半人马，“我只是在练习挥杖。”
半人马明显被他激怒了——这从那匹半人马粗重的呼吸以及刨地的姿势可以看出来：“不，你在使用魔法！放开你的魔杖，说出你的名字和学院——不要试图逃走！”
“或者让他知道我是创始人会比较好？”萨拉查思索着将魔杖插进斗篷的魔杖套里，“我和半人马间有个很有趣的誓言以束缚双方的行为，只要我用那个……”
马蹄刨地声打断了他的思考，很明显地半人马等不及了。
当半人马准备放出信号呼叫同伴的时候，他站在他面前，矮小的穿着一身黑色服饰的马驹说话了。
“我，萨拉查•斯莱特林，以创始人的身份命令你，现在，跪下忏悔你的行为，并告诉我你的忠诚之名。”
结合着魔法，威严又稚气的声音从他的耳朵里进入，回荡在他的脑子里，压迫着流动在他血脉中的某种本能并使它奔腾而上——这让他在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之前他已经跪下了：“创始人殿下，我——半人马的贝兰，对我向您的失仪感到罪恶，恳求您的宽恕。”
再次抽出魔杖，萨拉查用它带着淡银色的微光在贝兰头顶画出一个三角形并在三角形中间叩了三下，接着魔杖顶端在半人马的头上轻点：“我宽恕。”
如释重负地喘口气，贝兰从地上站起来——他不需要再确认萨拉查的身份，刚才的仪式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像你刚才听到的，”萨拉查站在他面前，“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现在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
贝兰开始述说，从一个月死去的三匹独角兽到霍格沃茨可能遇到的危机，还有前一天晚上戈德里克到来的事情，以及半人马作为禁林的看守者的动向和争执。
“呼唔，”听完之后萨拉查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他再一次证实了即使与他相处了几十年戈德里克也认不出他的警戒咒的事实，“独角兽的问题不用去管，因为吸独角兽血只是某个快死的生命拖时间的手段，”他冷酷地说道，“只要把拖时间的目的消灭，死上几头不是什么问题——它们还会接着繁殖，而且这个生命自己一直在诅咒中生活，这是找到它最好的标志。”
他转向贝兰：“不过能多活下来几头也不错，如果发现独角兽被袭击的话你就折断格兰芬多的树枝吧。”
“创始人斯莱特林的话一定要听，”贝兰回答，“哪怕是创始人格兰芬多的命令也一样。”
这就是独力照顾这些魔法生物的好处——在结下契约的时候能更往*自己*偏一点。
“明天晚上收集二十条蛇放在‘环’边，”萨拉查向半人马发出指示，“有没有毒都可以，但是要关在笼子里。”
“我会做的，”贝兰点头答应，“创始人斯莱特林给了半人马家园。”
“那当然。”萨拉查向他笑笑，月亮从乌云间探出头，给禁林镀上了一层银光。
贝兰低头看向萨拉查——然后被一双墨绿色的瞳孔紧紧盯住，然后他感到一阵晕眩。
“摄神取念。”
萨拉查低吟着咒语，非常温柔地在贝兰的记忆里翻找和回溯——他还不希望把这头很有用的半人马搞疯——最终他找到了戈德里克和贝兰的会面场景以及树枝的信息。
戈德里克……
萨拉查承认自己在知道戈德里克在用格兰芬多自己的方式处理现在霍格沃茨遇到的问题时十分高兴——就算是不知情地，戈德里克也在努力帮助他站在他这边，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没有比这更值得高兴和喝一杯的事了。
有些眷恋地看了看贝兰记忆里的戈德里克，他抹去了贝兰脑海中戈德里克是创始人的记忆，也抹掉了贝兰关于斯莱特林创始人的记忆，将戈德里克自我介绍是教授的记忆与递给贝兰树枝的记忆连在一起，而今天晚上他则小心地抽取自己对于禁林巡逻的记忆填补上空白，在最后他留下自己关于蛇的指
示，停止了魔法。
贝兰突然间醒来并皱起眉——他大概是连着两个晚上太过于疲倦而靠在树上睡了会，抬头看看天色，他发现月亮还高挂在天空，半人马一边庆幸自己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一边离开了那棵树，向禁林深处走去。
“看来我以后要顶着幻身咒工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远处的萨拉查在从阴影里现身时想道，“我现在负担不起被任何一个物种抓到——不管是半巨人，哑炮，半人马或者教授和学生。”
而那也就是说我的疲劳感要加倍，消耗要加倍，进行运动的时间也要减少……
他哀诉着继续自己的工作，同时决定要好好惩罚那个敢于让他如此疲倦的杂种。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