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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唐芸的青梅竹马 ...

  •   其实齐扬与唐芸的交情是从小学开始。
      那年11岁的他被人收养,转校成了她的同班同学。
      当年,学校评测一个学生的好坏,永远停留在两个字上——“分数”。
      所以唐芸是优异生,齐扬却是成绩平平,并且荣获班“造孽”榜状元。

      班主任履行传统:“帮困”政策,命令他坐到了她的旁边。
      “齐扬,你觉得你人生大半对着白墙,有意思吗?”
      唐芸在齐扬被罚站面壁NNN次后,终于忍不住问。
      “我的人生,不会只对着墙,丰富着呢。”他正经八百地回答。
      “唐芸你成绩好、良心也好,旁边配个像我这样的男生,是不是特别威风?”他又开始天马行空的思维了。这个班上越差的男生,旁边坐着的女生越出众。他一直是黑榜的首位,那她一定很有面子。
      “齐扬,其实你又不苯,为什么老和别人过不去呢?”
      齐扬没回答她的话,因为那瞬——

      一支白色的粉笔,天外飞仙!
      齐扬头一偏,躲过,并满脸无辜外加困惑地抬头看着班主任。
      “齐扬,难道你就不能不在课堂上说废话?”
      齐扬很难过地站起,恭敬地一鞠躬,深表着他内心“忏悔”:“我在尽量遏制跟好学生讲话的自卑感。”
      他头低垂着,唐芸却看见他眼里的笑意。

      “你给我站到墙角去!”齐扬在同学的一片窃窃私语中,乖巧地继续他的墙角人生。
      原来坏学生喜欢逼疯老师,从另个角度获取他们在班上的荣耀!

      “你其实挺聪明的,为什么非要这么作怪呢?会讨人厌的!”
      “我乐意,有钱难买我乐意。”他依旧我行我素,坏学生的品质大显露。
      “你知不知道,你养父母都要放弃你了,就要把你送回去了。”
      这是唐芸在老师办公室帮班主任改阅部分作业时,从老师们的议论中,探听到的消息。回来后,善良的她向他示警。
      “谢谢你,唐芸。其实回去没什么不好。”他听后没任何表示,只是淡然地看着蔚蓝的天。“那里的夜……很美。”

      她不是他的克星。
      最终,他离开了学校,回到孤儿院,没带一丝留恋。
      ===================================

      唐芸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变成孤儿的那天。然而这场不幸终于还是发生了。
      她来到孤儿院的第一天,她再次看到了齐扬。
      她似乎理解孤儿那份独特心情。她刚度过16岁生日没几天,终于体会到了人间沧桑。

      一开始她不想被齐扬认出,所以躲得远远的;齐扬似乎也不刻意接近她。
      人压抑到了一定程度,总会不自觉地期待着爆发的时刻。
      慢慢地,她开始希望齐扬认得自己,并且希望他能小心翼翼地问她怎么会到了孤儿院,发生了什么变故。这样她就能给自己次发泄的机会。
      然而他终究没有过问她一句,可是他时不时纠结的神色,让她感觉到他就是故意避开自己!

      终于有天她在孤儿院的走廊碰到他。
      “齐扬,我是不是病毒?”
      他不自觉地退后一步,摇头。
      “那你为什么还那么躲我?”她强压着自己的哭腔,双眼却布满了血丝。
      “……对不起。”他没料想到,她会突然堵他来这么一句。“唐芸,对不起!”
      原来他早知道,她为之气结!她忽地想流泪,现在似乎全世界只有他知道她过去的辉煌,她的幸福,也只有他能理解她的心情。而他只说着对不起。
      “我也成了孤儿了,你幸灾乐祸是不是?躲一边想看我的好戏,是不是!唐芸也有那么衰的一天,是不是!是不是!”她踮起脚,狠揪住他的衣领,才发现他长高了很多,肩膀很阔。
      “对不起,对不起。”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毕竟害她一家的是柠檬的手下。
      那晚,他的眼睛流露出难得的悲伤,真诚地让人心疼,可惜她没弄明白那是为了谁。
      一场误会而已。

      不久之后,院里来了爱心宣传队。
      “齐扬,你把你器官全捐了?”他是不是哗众取宠得有点过了?
      “是死后的器官。”齐扬纠正唐芸的说辞。
      “那你……”
      “尸骨无存。”他总概括的能力一向不错。
      “你……”
      “唐芸,如果我喜欢个女孩子,而周围的人可能觉得我与她不合适,该怎么办?”他拔着头发,转移了话头,却也是第一次为难地向她请教。
      “觉得怎么样人才算合适你?”唐芸闲闲地回答。
      他一愣,随后茅塞顿开。
      “好问题!”
      蓝天白云下,他朗声大笑着,走到爱心车前,加入无偿鲜血的队伍。

      == === === ===
      18岁,她成年。
      岁月却没有掩盖她内心的痛楚,于是她做出决定。

      “齐扬,如果我说我的家是被吸血鬼毁的,你信吗?”
      “我报考烹饪班了,做个面包师。”他好象没听到唐芸的话。
      “我报名做猎人了!”唐芸坚定的说。
      “哦,好事。那……也替我报个名。”
      她高兴地应着,蹦跳着准备离开。
      “唐唐,我报名是为我自己,真的。”他知道外加句话是多余,却不得不加。

      可惜,她到他肆业,离开队伍后才弄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为了谁!
      叛徒!
      她当时狠咬住嘴唇,都出了血,却不觉得痛。
      他背叛了所有人,真的只为他自己。
      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他自己!

      =======

      黄色警报声响。
      唐芸拉回思绪,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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