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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剧情无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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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绕着棺椁走了一圈,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回了头对吴三叔说:“奇怪,别人的棺材都是钉上了就没预备再打开,你看这架势,这个石台的机关好象本来就为了让别人找到这只棺椁的,难道这墓主原本就打算有朝一日让别人开自己的棺?而且你看,这几根铁链子,绑的这么结实,不像是用来固定的,反而好象是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才绑上去的。”
苏星河也走了过去,看了看把手给放到棺盖上:“……有动静。”她喃喃的声音太轻,其他的人都没听见。
吴三叔倒是有些不甘心,咬了牙说:“估计这墓里值点钱的宝贝都在里面了,不过去,启不是白来?他娘的里面有粽子又怎么样?我们现在有枪有炮,实在不行,就操家伙和它拼了。”
苏星河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想着其实不用拼,这玩意要是味道不臭的话她可以考虑吃了它来为大家创造福利,一举好几得多好的事儿是吧=w=
想着想着,苏星河忽然想到了张起灵。
咕哝着怎么那么久了还没追上来呢,那个家伙不会是一时脚滑被那只血尸干掉了吧……苏星河这么一想就赶紧甩甩头,把这个比什么笑话都搞笑的糟糕想法给甩出大脑。
她甩了几下以后觉得差不多了,才有些犹豫的回了头看向身后,吴邪像是猜出来了她在想什么似的走了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你别太担心了,小哥身手那么好,不会有事的。”
“……我是担心他要是自己先上地面了把我埋在这……你不知道,他真的会这么干的。”苏星河扭脸向一边声音悲怆地说着;“而且不止一次!”
……
…………
………………我勒个去张小哥看不出来原来你喜欢背后黑人你太糟糕了连这么个姑娘都下的去手亏得我还以为你一脸正直一定是个有道德有侠义心的人麻痹的你毁了我对你的憧憬有木有!!
念及至此,吴邪很同情的看着苏星河:“…你真不容易……”跟着这么个人搭档,难怪会养成个唯己独横的糟糕性格,这绝对是被逼出来的……
那边吴三叔几个已经走近了那尊青铜棺椁,看了会吴三叔招呼着吴邪过去看看那上边的铭文,吴邪就再安慰了苏星河几句,赶紧得到他三叔边上帮忙看,结果看了会以后也只能遥遥头:“不行,具体的我看不懂,不过可以肯定这具棺椁的主人,就是我们要找的鲁殇王,这上面的文字,应该就是他的生平,他似乎不到50岁就死了,无子无女,而他死的时候的情景,和我以前了解到的一样,是在鲁公面前突然坐化。其他的应该都是一些他的生平。”
苏星河还在感叹吴邪这人咋说什么他都信呢,是太蛋蠢了还是太善良了……又或者是两者兼有。
听他这么说了一段话,苏星河撅了撅嘴接口道:“战国时期的文字比较复杂,各国有各自的文字,想看懂哪有那么容易。”她转了身走到几个人边上;“直接开棺拿货就好啦,磨磨蹭蹭别等会又出什么乱子。”实际上是她等到口水泛滥了,迫切的想要开棺吃东西= =
吴邪特别无奈的看着她,然后说:“你淡定点,胡乱开棺万一也有事儿咋办?”
“…你在我前边不就行了。”本来是想说那就吃掉的苏星河考虑到会吓到别人,难得温柔了一次;“送死你去宝贝我拿,来年一定不会忘了给你上香。”
吴邪差点脚一扭摔地上,好容易稳住自己不摔跤以后,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苏星河:“我收回前言,我擦!有你这种搭档难怪小哥想把你直接埋地下!”
突然地,大奎喊了吴邪一声:“诶小三爷,你来看看啊。”吴邪不由回了头去看,大奎在对着他招手;“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么给人一打断,吴邪也无法再继续说苏醒和什么,只好再不甘心的瞪她一眼,结果苏星河对他的怒目视而不见,早走一边去研究那些书上的藤条了,吴邪气得想骂娘,可惜大奎催得紧,他只得愤愤不平的一跺脚过去看那些铭文。
苏星河其实一直心不在焉,她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到现在那个老佛爷还没回来,不就一区区血尸么,不至于耽搁他那么长时间吧……还是真的给她想的那样,这大爷找到了自己喜欢的那个宝贝于是果断扭头自己先走了?
还在想着要不自己也别贪吃了,赶紧的找路上去跟大老爷回合吧,省的那人真自己跑回去领功了自己一点好处捞不到还要被陈皮阿四训一顿没用白跑一趟,然后连带着不给报销车费生活费……
却忽然见听见了一声闷响,像是两块厚重的石板互相撞在一起的声音。
苏星河被这声音惊到了,猛地回过神转身看向吴邪几个人,还有些不满地说:“你们啊,开棺就开棺嘛,搞得跟敲锣鼓震天响的干嘛呢?”
“不不是我们!”吴邪有点结巴地说着;“是、是它自己……”
“别好笑了,这东西密封多少年了,没空气没水没吃的,换成张起灵在里头也都坐化了。”换而言之,连张起灵那么彪悍的人都进去了都会死,你觉得这里头还能有啥活着的。苏星河跟看笑话死的看着吴邪,那眼神甭提有多促狭了。
倒是大奎有点很不淡定,脸色苍白的根粉刷的白墙壁似的:“我倒觉得有可能……”说话的声音都发着抖;“三爷,这棺材,我看我们还是别开了吧…”
吴三叔盯着那口棺看了又看,不松口的说道:“不可能,这个棺椁密封的很好,空气根本不能流通,不管里面有什么活物,就算他寿命有3000年,也早被闷死了。况且这只是个棺椁,里面还有好几层棺材呢,我们先撬掉一两层再听个清楚。”
苏星河想着这不愧是老一辈了,果然够沉稳有谋,挺赞赏的看了吴三叔一眼:“我现在觉着有点佩服您了,三叔。”
吴家三叔被小姑娘这么一说顿时有点得意,心情好了不少地笑起来说:“看你说的…你就是再夸我也没用,给分多少就多少,别想你能多得一份。”
苏星河无所谓的笑笑:“我只要够钱买一台新手机就行了。”
“……这志向可真够好实现的。”吴邪嘴角抽了下,下个斗只为一台手机奋斗……你还敢在没出息点么苏星河!?
“志向大了多累啊,看着眼前就不错了。”苏星河倒是挺不赞同吴邪的;“唉不是我说你啊,人活世上给自己搞呢么多压力干嘛呢,你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吴邪把这话想了想,觉得也有点道理:“好吧,我觉得我们可以不赞同对方的想法,但是要维护对方说话的权利吧,你有你的理我有我的理,互不干涉总行吧。”
“…我也没想干涉你,你太多情了哥们。”苏星河老神在在的摆摆手,看一眼在忙活的大奎跟吴三叔,抓着手里的短刀给凑过去;“我来帮个手,三叔你给让开点,别误伤了。”
“……那你还不如不帮呢,躲边去等着算了。”大奎觉着这姑娘也真够搞笑的了,哪有人帮忙还把自己人给误伤的。
苏星河噗的一声笑:“还是你们都躲开的好,看你们这么个搞法,都没我来一下的快呢。”
吴三叔听了她的话有点不大能信:“小小苏啊,我倒是听说你厉害……不过你这话还是说得有点满了吧?”
苏星河就挥挥手:“那您老给让开。”
吴三叔跟大奎互相看了一眼,还真给让开了。
苏星河一转手腕换了个方式拿着刀,微眯起了些眼睛看着棺盖的连接处,猛然间俯下身把刀刃滑向了那缝隙间,整个人猛地向前用力一甩手,短刀笔直地飞向前丝毫未从缝隙间掉落下去,等飞射到尽头的时候撞上了树干就迅速的反弹回到苏星河手上,苏星河面容淡淡的再一反手,把刀刃对着另一边狠狠划去,这刀就跟前一会一样笔直的滑向前去再撞上树干反弹回来,苏星河抓到手以后狠狠插到棺盖缝间轻轻向上一挑——听噶蹦一声,那青铜椁板就翘了起来,小姑娘感觉着这种量有点受不住,才回了头对着目瞪口呆的几个人说:“还傻站着干嘛,帮忙抬啊!”
吴邪才哦哦几声的上前去帮着把那青铜板往外推,这一块板最起码有800多斤重,推了老半天才挪出去半个边,我们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我们几个人同时用肩膀一顶,把板翻到一边,终于露出了里面的棺材。
那是一具精致的镶玉漆棺,上面镶满了玉石,这些玉石排列的十分工整,分菱形和圆形两种方式排列,概括了天圆地方这么个说法,那玉嵌套棺里,是一只彩绘漆木棺,因为外面被玉石贴住了,吴邪也看不出上面画的是什么,潘子看到那棺材,眼睛都快掉下来了,捂着伤口一半脸哭,一半脸笑的:“妈的,这么多玉,这下子横着走都行了!”说着咬着牙就要下手,吴三叔忙叫:“不行!这是新疆玛纳斯玉,你要把玉拆开来卖,你、只能卖个十几万,我们这么多人还不够分的,你得把玉嵌套整个拿下来才值钱!”
苏星河在一边揉着自己的手伸头看一眼:“……麻痹的咋看着像我小时候睡的床呢……”
“啥?”站她身边的吴邪听见了她说了句什么,因为没听大清楚就回头问了一声。
苏星河表情淡淡的摇摇头:“啥也没有,我唱歌呢。”
“……这时候你唱歌?”
“恩,看到钱了我高兴不行么?”苏星河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的吴邪都想笑了,只好点点头同意她;“行,咋说不行,你想跳大神都行。”
“哦,那个我不会,你找张起灵来还差不多。”苏星河完全没发觉自己在无意间又爆了一个料,说的还很淡淡的模样,但是吴邪听的就有些想风中凌乱了……张小哥跳大神……?苏星河你脑子被抽了还是他耳朵听错了?!欺骗人感情呢你混蛋!
可是天地良心,苏星河真没说谎,张起灵真的就是会跳大神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