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分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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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帽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一天了，那个时候他刚刚从一块布变成了一顶帽子，刚刚有了意识却还不能说话——当然，不会有人故意给自己的帽子划开一道口子，好方便他说话的。不过制作它的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它可不是由一块普通的布做成的，它是精灵族的布！是由美丽的精灵们用精灵森林特有的树叶喂出的丝线编制出来的布，之所以不是那么色彩绚丽多姿，那是因为它是用来制作巡林者的披风的。
它被那个精灵披了很多很多年，久到那个小小的巡林精灵都已经变成了精灵女王的侍卫长。久到某一天侍卫长亲手将它给一个外来的铂金头发的少年披上为止——这些都是它后来慢慢了解到的，毕竟在精灵族的时候它还没有完全形成意识，还只是一块没有眼睛没有嘴巴的布。
其实它自己也不清楚它怎么会具备自我意识的，总之当它意识到的时候，它已经是一顶帽子了。
它从意识中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的时候——同样，它那个时候也没有眼睛，它只是顶外表很普通的尖顶帽。第一次接触到的人是两个，一个有着铂金色头发灰蓝色眼睛的14、5岁大的少年，另一个是更年长一些的黑发黑眸的青年。准确的说，少年正一手托着它，一手拨弄着它检查，而青年则站在一边表情很温柔的看着少年。
“萨拉，它不能说话吗？”少年问，似乎很奇怪它不能说话。
难不成，其它帽子能说话？它们是怎么做到的？帽子想。——那个时候它还不叫分院帽。
“德拉克，它是顶帽子。”青年回答了帽子的想法，间接指出帽子是不会说话这一事实。
然后帽子听到少年用很小很小，至少是青年绝对听不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难道不是这顶？”
“那怎样才能让它思考？”少年回头问，从帽子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被太阳光镀的发亮的铂金色的后脑勺，“要用什么魔法？”
青年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语气中更多的是宠溺：
“德拉克，我以为你只是想给戈德里克做一顶帽子。”
“哦，是的，那是当然！”少年急忙转回头——面向帽子，上下看了看，然后满意的说，“不错，很完美！”
然后，帽子被塞进了一个袋子里，它留意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有一个小聚会似的，外面热闹了一阵子，帽子终于被拿了出来，放进了一个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笑容跟头发一样灿烂的青年手中。
青年先是一愣，眼睛微微睁大的看着少年。
“材料是从精灵族得来的那张披风，虽然旧了点，但是毕竟是精灵族的东西，质量绝对是一流的！现在的条件也只能将就了！”铂金少年有些别扭的说。
“小龙自己缝的？”青年问道，荒郊野岭连人都只有他们几个，更别说裁缝店了。
“样式是罗伊纳画的，剪裁是赫尔加，针线是萨拉弄来的，我只是缝上而已！所以这是大家送你的礼物！”
“总算是可以把你的头发遮起来了！” 蓝色长发的女士拨动了一下头发，他们经常要么因为这家伙那头过于显眼的头发要么因为他从不懂得低调的性格而招致麻烦，她已经怨念很久了——小龙就知道老老实实的把头发藏在披风帽里头，要知道好多魔物妖精什么的对过分灿烂闪亮的东西都是有反应的！虽然无法都解决了，但哪怕只是头发也好，所以小龙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她立刻举手赞同，并且包下了设计样式的任务。
金发青年感动的看着四人。
“戈德里克，生日快乐！”永远都那么温柔的褐发女士微笑着说。
而黑发的青年侧着头一言不发的看着远方浓浓的夜色，好像这边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似的。
金发青年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离自己最近的铂金少年：
“小龙啊～！师傅真的好感动！”
还没等少年反应过来，青年就重重的在少年白皙的脸颊上重重的印上了一口！然后飞快的放开，扑向下一个人，并以同样的方式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伙计们～！谢谢谢谢～！！我爱你们！”
少年愤怒了，睿智的女士抛弃了理智，优雅的青年直接抽出了魔杖。
“戈德里克——！！”
帽子被金发的青年紧攥在手里，拉扯挤压的有些疼，不过，感受着新主人全身散发着的喜悦，帽子觉得那一点点疼痛还是可以忍受的……
“……伙计……老伙计！”
分院帽从美梦中被叫醒，眼前的老人花白的头发，半月形的眼镜，长胡子上系着蝴蝶结，长袍上面的花纹比平时更加的多姿。
哦，阿不思•邓布利多……
……格兰芬多出身的校长。一个最没有尽到校长职责的校长。
“什么事？”分院帽有些含糊的问，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分院仪式快要开始了。” 邓布利多笑着，还冲分院帽眨了眨眼，“今年有惊喜哦。”
哦，是的，今年哈利•波特要入学了。对了一般人来说这确实是意料中的惊喜。但是分院帽很清楚邓布利多说的是什么。
发放通知书那天，他还专门拿着一份通知书貌似自语的说：“马尔福庄园又关闭了，要是猫头鹰进不去怎么办，还是说让西弗勒斯直接转交给小马尔福先生比较好呢？”
通知书的配送方式千年来从来就没有为任何人改变过。邓布利多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他知道，分院帽也知道。但它当时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只是继续假寐。
邓布利多这种套话的方式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如果不是那天他实在是太激动一时说溜嘴了……
虽然有物是主人型的说法，分院帽自己也承认跟着戈德里克那么多年，自己或多或少在性格上也有些靠近他，毕竟对方是自己的主人，而它从有意识开始没多久就成为了戈德里克的帽子，再加上，其实它还挺喜欢格兰芬多的性格的。
分院帽确实是格兰芬多的帽子，这是毋庸置疑的，邓布利多也绝对不会怀疑这一点，但是，他也绝对没有想到的是，分院帽是出自一个斯莱特林之手的。
同样的错误绝不会犯第二次。
无论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还是赫奇帕奇，对于要保护的东西都是全力以赴的。
“哦，好的……”
分院帽点头。任邓布利多将自己从架子上取下来。
“我们走吧。”
它们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没有联系过它们，也许是因为邓布利多，也许是因为别的。
但如果这是他的期望，那么它们一定会做到。
这一次，它们一定会保护好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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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的新生们跟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被海格称为麦格教授的女巫穿过门厅，沿着石铺地板向大堂走去，麦格教授却把一年级新生带到了大厅另一头的一间很小的空屋里。大家一拥而入，摩肩擦背地挤在一起，紧张地仔细凝望着周围的一切。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类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麦格教授说，“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说完，她离开了房间。等终于看不到她的身影后，房间的各个角落居然传来了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的声音。
看着罗恩很夸张的吐出了一大口气，哈利不由的笑了：“我挺喜欢这位教授的。”
这是他听过的最不偏不倚，最客观的学院介绍了。
“要是你喜欢她，那你更应该到格兰芬多去了！”罗恩不放过任何劝说哈利去格兰芬多的机会：“我听乔治和弗雷德说麦格教授是格兰芬多的院长！”
“真的吗？”哈利对麦格教授更有好感了，从他正式进入魔法界开始，所接触到的格兰芬多无一不是毫不掩饰对于自己学院的骄傲的，哪怕是双胞胎嘴上没有说，但是在吓唬弟弟的时候，也是下意识的将格兰芬多作为最好的选择。
哈利很能理解对于学院所抱有的荣誉感，但是哈利并不是很喜欢差别待遇，尤其是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差别对待的那一方，而且学生跟老师性质上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个格兰芬多院长的学院说明很公正，并没有任何诱导的成分在里头，所以哈利有一些安心，觉得格兰芬多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可是，罗恩，分到哪个学院不是我决定的……”哈利还没有说完，就被罗恩的哀号给打断了：
“哦～分院仪式！”
这份紧张一下子就扩散开来了，周围的孩子们便立刻进入了分院仪式的猜测与讨论。
哈利没有注意到的是，这边的对话被人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德拉克微微扬了扬嘴角。
麦格教授啊……
身为一个格兰芬多，确实是比较难得的公平之人。先不论她在战争中的表现，至少对于霍格沃茨的学生，她是难得做得到尽力平等对待的人。比起教父，她的确更适合校长这个职位。
“德拉克。”一边的布雷斯轻轻的用手肘碰了碰他。
德拉克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有个男孩向他歉意的笑了笑，接着目光所到之处，有好几个男孩女孩同样抱着歉意向他示意。
德拉克向他们笑了，表示他不介意。并且给了回头再说的指示。
一场交流就这么无声的进行着。
“未成年就是这点不好。”看在眼里，潘西似乎也终于也没了之前的不满，“有的时候连决定自己的事情都做不到。”
“变强大了就可以了！”这与年龄无关，说这话的布雷斯也没了平时没正经的样子。弱者是没有发言权的。
“不用着急，我们才一年级。”德拉克笑着说，这次他绝对不会像以前那么沉不住气了。
踩在属于霍格沃茨的土地上让德拉克有种非常的安心的感觉，而且从他进入霍格沃茨保护结界的范围开始，霍格沃茨就在不着痕迹向他传达着信息。这让他有些吃惊还有些欣喜。
当初他离开那个时代，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霍格沃茨有形成意识，毕竟是新建的一座城堡，哪怕参与建筑的人们有多么的不同，用的材料多么的特殊，布置和设置多么的下功夫，也没有人指望它能在十年之内形成意识。
准确的说，在德拉克这么多次的循环穿越中，就没有经历过一次“霍格沃茨有意识”的人生。所以即使他参与了霍格沃茨的修建，在那块巨石上凿下了第一道印子，参与了霍格沃茨的命名，在某人一大堆诸如“悬崖学校”，或者是“先给这块石头命名，然后用这石头的名字作学校的名字”的馊主意里头保住了它的名字。德拉克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霍格沃茨真的会“活”过来，并且还能记住他。
他说霍格沃茨是他的地盘，仰仗的是自己的资格，和戈德里克临走时留给他的那句话。
而霍格沃茨传过来的信息让他在霍格沃茨的身份更加名正言顺的同时，更感觉到了绝对的安全。
站在这里等待的时候，没有再像之前的任何一次一样，看到幽灵。或者应该是说，没有任何幽灵出现。然后麦格教授回来了。
“现在，排成单行，”麦格教授对一年级新生说，“跟着我走。”
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豪华的餐厅。学院其他班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餐厅。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头顶上市天鹅绒般漆黑的顶棚上点点的星光闪烁，一切都跟记忆中的相同，不同的是幽灵们没有满天飘动，没有穿梭在人群之中，而是奇特的在各自学院中资格最古老的幽灵的带领下停留在各自的学院，没有明确学院归属的也被资格老的带领着，规矩的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新生们，就连皮皮鬼也难得的安静。
各院领头的几个幽灵不着痕迹的向德拉克行完礼，不等任何回应，所有的幽灵便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开始在人群中穿梭流窜。吓得有的孩子差点没尖叫出来。
他们被带到长桌那边，背对教授，面对全体高班生排成一排。然后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接着又将一顶尖顶，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的巫师帽放在了上面。
接着，帽子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 帽子开始唱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年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歌词没有变，德拉克想，如果那还是他认识的那顶帽子，那么至少不会做出在这种时候特意去改变一两句歌词来讨好他的蠢事。
不过，没想到还是这样，他本以为这一次它至少能干净一些。
就在德拉克开始不满分院帽的个人卫生情况的时候，麦格教授已经开始叫名字了。
一个名字后，分院帽会唱出一个学院。然后就会有一阵掌声。不过哈利能明显感觉到，当有人被分入格兰芬多时的掌声是最大的，而斯莱特林地掌声是最小的。
哈利再一次的体会到了斯莱特林的现状。
他不由的看了看几个明显出生很好的孩子——罗恩说了，贵族，有钱的基本上都是斯莱特林。突然看见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然后
“德拉克•马尔福！”
哈利看着那个像精灵的男孩子不急不躁的走了过去，将魔帽拿在了手里，并没有马上戴上的意思，而是仔细的观察着，并且微微皱了皱眉。
同样的表情在之前有几个孩子脸上也出现过，哈利想着，他一定是嫌它脏，它是挺脏的。
也许是男孩眼中的不满太锐利了，似乎发现帽子不好意思似的扭了扭身子。
叫德拉克•马尔福的男孩终于将帽子戴在头顶上，帽子几乎碰到他的头发时就尖叫起来：“斯莱特林!”
男孩放下帽子刚要走向自己学院的长桌时，一个声音突然突兀的打断了分院仪式：
“等一下——”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大厅里一片寂静，包括麦格教授在内的所有教授都吃惊而不解的看着他。
“校长……”麦格教授刚要喊出的名字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邓布利多，你想干什么？”西弗勒斯跟着站了起来。几乎是全身戒备。
“不用着急。”白胡子的老人笑得很慈祥，安抚着其他人，径直向着德拉克走过去。
“马尔福先生，欢迎你进入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笑着弯腰看着德拉克。
各学院开始有一些骚动，分院仪式才刚刚开始不到一半，校长居然中途暂停，就为了向一个学生表达入学祝贺，而这个学生在前一秒钟才被分入臭名昭彰的斯莱特林。
“您好，校长先生！”德拉克非常优雅的对邓布利多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式见面礼，“我也很高兴能进入霍格沃茨，马尔福家族代代都是从斯莱特林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的，为了不输给祖先，不为马尔福家族历史抹黑我会努力成为最好的。”
“你说的没错，历代马尔福家的族长们在学校的时候都很优秀！”邓布利多笑得满脸骄傲，“孩子，我可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吗？”
邓布利多这个要求相当的突兀且不合时宜。大厅里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
“怎么回事？”就算哈利再没有魔法界常识也知道现在的状况有所不对。周围的人神情大多很奇怪。
“校长大概对于那个马尔福被分入斯莱特林有所怀疑吧！”罗恩的表情也很奇怪。
“为什么？他不是说他们家代代都是斯莱特林……”哈利不解了。
“这个啊，魔法界的人都知道……”罗恩想了想说，“德拉克•马尔福四岁的时候魔力暴动，差点死掉，然后他家用了一个秘传的治愈魔法阵，结果人是救回来了，可是却变成了只能学习和使用白魔法的体质。斯莱特林，都是崇尚黑魔法的。那个人去了斯莱特林，搞不好跟你去那边同样的危险……”
哈利吃惊的看着那个男孩，一个出生斯莱特林的白巫师。
“可是，刚才他被分进斯莱特林，也没有人有什么反应啊？”哈利继续问。
“你知道的，哈利，那是马尔福！大战的时候他的父亲可是那个人的左右手，是那个人最大的助力！”罗恩一副“坏透了”的表情：“就算他只能学白魔法，可是分院是不会错的，分院帽说他是斯莱特林，那他就一定是。他们全家都是……”罗恩觉得有些纠结，在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中，用白魔法的都是好人，进斯莱特林的都是坏人，可是没有人告诉他出生斯莱特林世家进入斯莱特林的白巫师是好人还是坏人。
哈利对于罗恩这种理解有些不能理解，这基本上就是在说“只要他祖先坏他就一定坏，只要他家人坏他就一定坏，只要他同学坏他就一定坏”。
“邓布利多，你是什么意思！”西弗勒斯已经来到两人旁边了，冷着一张脸问。
“不用紧张，西弗勒斯，我只是想看一看纯白魔法师的体质！”邓布利多笑着说，并且向德拉克伸出了手。
西弗勒斯眉头一跳。
透露一个刚刚分进斯莱特林的新人有纯白魔法师的体质，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善意。就算这是已经公开的事情，但是那也是很久以前了，而德拉克也从来没有真正在人前表现过这一特质，相反，这些年德拉克基本上都没有在人前出现过几次。
“邓布利多，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判断吗？”明明应该是分院仪式中绝对的主角却突然被冷落在一边的分院帽发话了。分院是它的职责，而这份工作它干了一千年，从来就没有被质疑过。
“怎么会，老伙计！”邓布利多赶紧安抚。“我只是有些好奇，而且如果马尔福先生真的只能学习白魔法的话，我觉得格兰芬多更能给他帮助！”
大厅中一片抽气的声音，校长出身格兰芬多，是当世最伟大的白巫师。而他偏心格兰芬多这一事实在学校是除了认为他公正无私的格兰芬多以外，人人都知道。只不过是心知肚明却从来没有人说出来过而已。
至少他第一次这么公开的说认为格兰芬多更好！
拉文克劳们开始将研究的目光转向了那个铂金男孩，格兰芬多一脸嫌弃之余却也带着几分好奇，斯莱特林的目光变得很不善，而赫奇帕奇则是对大厅里突然紧张的空气显得不知所措、
“阿不思，这是不可能的！霍格沃茨从成立开始都是由分院帽分院的！！”麦格教授一瞬间差点没把“你老糊涂了”这句话给吼出来。
一旁的西弗勒斯现在脸色已经黑的跟鬼似的了，甚至都已经将魔杖握在手里了。
“我要罢工！我要罢工！”分院帽开始大喊大叫，它的地位，它的自尊，它的荣誉感受到了严重的挑衅，“阿不思！我要你向我道歉，你要向我道歉！我要罢工！！”
处在暴风眼的铂金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一片混乱中，邓布利多居然又重新将分院帽带回了他的头上：
“你再看看嘛，说不定看错了！”
在场的人被他这么无赖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眼睛都瞪圆了，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分院帽已经吼出了一大串的：
“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
分院帽撕心裂肺似的喊着，最后一句拉长了嗓子，吼得回音阵阵！
回声过后，是整个大厅死一般的沉静。
然后，一个大提琴般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愤怒回荡在大厅上空：
“德拉克！回你的学院去！”
蛇王下完令，冷哼一声，一转身，长袍划出一个漂亮的幅度，头也不回的回了他的位置。
从头到尾除了最开始的问候一句话也没说，最后被分院帽吼的晕头转向的男孩终于走向了他的学院，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在转身的瞬间灰蓝色的眼睛从脸色苍白对目前状况一副惊慌失措表情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身上一扫而过。
“唉——！”邓布利多重重的叹口气，非常失望的回到了自己座位。
麦格教授花了很长时间——加上校长的道歉——才安抚好嚷嚷着要罢工的分院帽，重新开始了分院仪式。
罗恩如愿以偿的进入格兰芬多后，又过了好几个人，终于轮到了哈利。
“哈利•波特！”
好不容易才从刚才的骚动中缓过来的众人又愣了。邓布利多对面向教授席走过来的哈利眨了眨眼，并且送上了一个很和蔼的笑容。
哈利在一片寂静中戴上了分院帽。他坐在那个地方，突然看到斯莱特林坐在角落远离其他人的那个铂金男孩，想着也许真的如校长所说，他去格兰芬多会比较好。
“哦，你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担心别人。”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着。“你好像很注意那边——”
哈利愣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帽子在看他的脑子。要是发现小D了怎么办？
“你的脑子被什么东西保护起来了，我看不了那么多！”分院帽突然道，说完，很想给自己一耳光——可惜它没有手。不过，还好哈利信了，放松下来，他想起了小D给他的生日礼物，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魔药的作用。
还好没有暴露小D。
傻孩子！分院帽立刻回到工作状态，“难。非常难。看得出很有勇气。心地也不坏。有天分，哦，我的天哪，不错—— 你有急于证明自己的强烈愿望，那么……我该把你分到哪里去呢”
“我适合去哪里？”哈利在心里问道。
“格兰芬多，或者是斯莱特林……”
听到有斯莱特林，哈利高兴起来。
“哦，你这么高兴，那就去吧，斯莱特林能帮助你走向辉煌，这毫无疑问——”
“等等，我不去斯莱特林！”
“为什么，你不是对斯莱特林挺有好感的吗，要知道，现在除了他们自己，很少有人对他们有好感，还是你讨厌他们……”
“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他认定了我是头狮子，我不想让他失望！”。
分院帽瞄了一眼斯莱特林，咧了咧嘴：“好吧，既然这样，那么……”
“格兰芬多——！！”
哈利笑了，与德拉克那时的满场寂静不同，他赢得了最响亮的欢呼喝彩。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大声喊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他摘下帽子的时候小声的请求道：“刚才那些你能不告诉别人吗？”
“放心！”分院帽冲他眨了眨眼：“我现在跟邓布利多是仇人了！”
哈利哈哈笑了，放下分院帽，向格兰芬多的长桌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分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