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重返霍格沃茨 ...
-
霍格沃茨特快•马尔福家族包厢
“目前我这边除了格里斯特拉与福迪巴尔还没有明确的答复以外，其他的人都已经给予肯定的回答了。”
皮肤黝黑的男孩懒懒的斜靠着质地舒适的沙发，一个人霸占了一张双人沙发，一只手撑着扶手托着下巴，一只手从凭空飘着的盘子里仔细的选出一颗葡萄，满足的放进嘴里。
与其懒散的毫无仪态可言的坐姿相反，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优雅的仿佛在参加贵族茶会的黑发女孩。放下盛着橙色半透明液体的杯子自然不做作的轻轻用手帕拭了拭嘴角：
“女生这边德利西、菲里格里希、格林格拉斯、穆林都表示暂时保持观望态度，但是——”瞪了显然要说什么的男孩一眼，微微提了提声音，将他即将出口的话堵了回去，“她们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即便最后不能肯定的站在我们这边，也绝对不放妨碍德拉克！”
“不知道是谁说女生包在她身上绝对不会有问题的。”男孩依旧没有管住自己的嘴的嘟囔着，只不过声音正好是在场人都能听见的大小而已。
“布雷斯•扎比尼先生，您那粗壮如蔓藤般的神经想必是无法理解女士们的纤细的。”女孩嘴边挂着微笑，仿佛不但没有受到任何冒犯，反而在为同伴显而易见的缺陷而叹息，虽然微笑中带了点杀气，而口气中则有了点怜悯。在表示自身高尚品质的同时也不忘了还击。
“不过，自称社交天才的布雷斯先生的号召力，也显然没有一向传闻中的那么厉害嘛！”
布雷斯不痛不痒的耸耸肩：“格里斯特拉家不是死就是进了阿兹卡班，没落都快不行了，剩下的这个11岁家主自然会考虑的更多一些，站错队一次就差点没灭族，再来一次，灰都不剩了。而福迪巴尔则不一样，典型的脚踏两条船的作风，那个是出过其他三个学院最多的家族，大战时期背地里支持魔法部的自然存活下来不说，身为食死徒外围的也能钻着空子，依附着魔法部地背地协议也能算平安无事，不过前段时间似乎因为不明原因死了三个人，对食死徒似乎还是很戒备啊。”换句话说前者小心一点是可以理解的，后者家族传统作风会保持观望态度反而很正常。
“德利西、格林格拉斯在大战时期是中立家族，而菲里格里希和穆林则都是家中的独女，涉及到家族继承的问题，所以说是要比较慎重一些。”潘西•帕金森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
“虽然我们召集的是个人，但跟家族有太深牵连的都不会那么容易点头。”布雷斯又放了一颗葡萄进嘴里。
“哼，也有有牵连但是仍然加入的。”潘西不满的说，她对那几个胆小怕事的人说没有意见是不可能的，“真是一试就试出来了，还没让他们做什么呢，只不过决定将今年入学的斯莱特林一年级提前统一意见，加深团结，可以的话省下一年级首席争夺战的程序而已，难不成他们以为自己能赢德拉克，还是自己有可能分到斯莱特林以外的学院去！”
说到会有可能分到其他学院，潘西冷笑了一声。在她看来那是不可能。
“应该不是觉得自己能赢德拉克。”布雷斯看了一眼一边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铂金少年，毕竟从五岁开始，就一直是这家伙在指导他们这批同龄的孩子，他相信没有人会妄想能赢他，他们连他到底强到什么程度都不知道，更别提他为什么会这么强。
“也许是以为德拉克这么多年一直这么无条件指导的结果是想要成立一个什么组织吧。”如果不是自己还算了解这个从小认识的朋友的话，他也会选择观望一阵子的。扎比尼家也是中立家族，而且斯莱特林从来不相信无条件得来的东西。
德拉克自然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不相信，这一次的召集会是他做这些事的目的。
“确实是个组织，新生代斯莱特林一年级。”潘西幽默的对着布雷斯和德拉克举了举杯子。两人举杯回敬。
三人没有再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在潘西和布雷斯看来，得到答复是肯定的，先不说就算他们答不答复会成为斯莱特林一年级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以学院的规定，跟随首席这条铁一般的守则就注定了他们不能置身事外，而提前的召集也不过是更能分辨出在关键时刻谁不可以委以重任而已。
更重要的是，德拉克有足够吸引他们的强大，无论是力量还是家世，在现在这个斯莱特林备受压制的年代，要作为斯莱特林生存下去，团结是唯一可行之法，而德拉克早就已经是他们公认的首领了。
而在德拉克看来，他非常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有人不接受召集。毕竟虽说是召集但不是强制性的，也不涉及任何的组织性活动，严格来说只不过是同级学生在入学前的一次联络感情，只不过这个联络感情有一个主题，就是首席争夺战，而在结果显而易见的情况下，想要跟大家达成共识，省去一些繁复的过程而已。
而这个时候会有人不正面答复，便证实了德拉克的猜想。
这不是代表他们的意见，而是代表他们各自家族的意见。
他从五岁起，便有意识的开始对他记忆中这一届斯莱特林一年级进行针对性的指导。不只是救世主，从小开始培养这个道理放在哪个孩子身上都是通用的，而他们这一届的斯莱特林并不多，德拉克从记忆中进行了一些筛选，而且从一开始就说好了，这是属于彼此的私下交往，与家族无关。当然，孩子们变强了瞒不过家里是肯定的，但德拉克也认定了大人们宁愿自家孩子能更强，是不会阻止他们的活动的。所以双方都揣着明白当做不知道。
但是这次德拉克发出了相较正式的召集却不同，孩子们私下的相互交流是没什么的，但是这样一个召集在早就心知肚明——至少他们认为自己其实已经看的很明白了——的家长眼里就不仅仅是孩子们入学前的感情联络那么简单了，他们会开始怀疑这一系列孩子之间的交流是马尔福家在背后，甚至原本就不相信德拉克能有指导自己孩子有的时候连自己也能指导的能力。
大人总是比孩子想得多，而想得太多的结果就是被自以为是而蒙蔽看不清真相。
在局势不明的情况下采取观望态度是可以理解的，斯莱特林都是靠理性行动的。
德拉克对于这次稍稍试探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他也不担心会不会引起什么太大的变化，反正进了霍格沃茨应该就能收到比较好的消息了。
“德拉克，你之前跟我们说的事情，我俩考虑了一下。”潘西给布雷斯递了个眼色，“我觉得我不太适合做首席。”
“我也是，公关比较适合我。”布雷斯举了举手，首席限制太多了，他不太适合给人做表率，“你为什么不愿意，你是我们公认的首席。”是的，这已经是公认的事情了。所以当德拉克问他们谁愿意做首席时，他跟潘西才会那么吃惊。
“有些事情，首席的身份不太方便。”德拉克笑了笑，他是想尽可能把自己透明化，暗地里做的这些事情迟早有一天会暴露，但在这之前，为了不影响命运法则的规定，他得尽可能的低调才行，至少明面上的低调是必须的。
布雷斯和潘西对看了一眼，很快的达成了一致。
“那么，名义上的首席我帮你担着，先说好只是名义上哦，首席该做的还是你自己来。”布雷斯强调道，他可不想被不该他的责任什么弄得一点自由都没有。
“嗯！”德拉克笑得很诚恳，他不信到时候，没法让布雷斯心甘情愿的帮他做事。
门响了，两个有着差不多胖胖体型的男孩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后者不忘了关上门。两人都有些兴奋的跑到德拉克面前：
“德拉克，德拉克！我们看见了！”
“跟你说的一样，他就在那个车厢里面！”
“你们看见谁了？”布雷斯好奇的问，他们刚刚到这个包厢不久，德拉克就在克拉布和高尔耳边说了什么，然后两人就兴冲冲的跑出去了，刚开始他还以为德拉克不过是用一贯的“在某人那里给他们留了好吃的，不过要他们靠自己的能力去找”寻宝游戏打发两人，好给他们说话的空间——虽然这不是什么需要瞒他们的事情，但是显然也不是能引起他们兴趣的事情。现在这么听起来，德拉克还真让他们去找什么人了。
潘西也很好奇，毕竟很少看见他俩出去转一圈手上却什么食物都没有拿的。
“是哈利•波特！扎比尼！”高尔兴奋的说。
“他就坐在德拉克说的那个平民车厢里头！”克拉布崇拜的看着德拉克，他好厉害，不用出门都知道哈利•波特在那个车厢里头。
布雷斯和潘西诧异的看着德拉克。
“我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进那个车厢。”德拉克无所谓的说。
一听就是说谎，贵族包厢跟平民的车厢上车的方向都不一样，他在哪儿看见的！两人懒得拆穿他显而易见的谎言，转而对准了两个小胖子。
“不可能的，哈利•波特如果在车上，肯定全部的人都知道了！”布雷斯冷静分析。
“你们看见他的伤疤了吗？”潘西急忙求证。
“没有。”克拉布和高尔摇摇头。
“不过，他跟德拉克说的一样，带着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很瘦小。”克拉布掰着指头说。
“还有我们有听他对那个女孩说他是哈利•波特。”高尔补充道。
布雷斯和潘西又狐疑的看了看德拉克，敢情他是真见到他了。
“你们没有被发现吧？”德拉克问道。
两个小胖子摇头：“我们有听你的话，很小心，没有被发现。”他们先确定了那个里面坐的就是德拉克说的哈利•波特以后，眼看着隔壁包厢的人出去串门了才进去的，然后用了德拉克给他们的扩音魔法的工具。而且也没有呆太久。
“他跟一个红发的小子在一个包厢，那个人说自己是罗恩•韦斯莱，那个棕色头发的女孩说她叫赫敏•格兰杰，不过后来她离开那个包厢了。”他们没有忘记德拉克是有任务交给他们的——去看看什么人跟哈利•波特在一起。
“我们还听到，那个女孩说她要进格兰芬多，还是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看样子长期练习偷吃还是有结果的，德拉克夸奖道：“你们做的很好。”然后叫出家养小精灵：“想吃什么告诉它。”
克拉布和高尔欢天喜地的跑到了一边对着家养小精灵点餐。
“看样子，救世主势必是要去格兰芬多了。”布雷斯道。
“虽说去什么学院不是个人能决定的，但是波特家一直都是格兰芬多……”潘西没有再说下去，几乎也就认定了哈利•波特肯定是纯种狮子的事实。
不知道这两人如果知道了上一世波特不仅出身蛇院，甚至还是年级首席会是什么反应。德拉克比任何人都清楚，分院帽对哈利•波特的结论，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两种可能性。上一世他抢占了先机，将救世主拐进了斯莱特林。可是却得到了那样的结果。
这一次，他什么都会不做了，他没有跟波特说过任何跟学院有关的事情，没有提过格兰芬多，没有提过斯莱特林，没有说过波特家代代出自格兰芬多，当世最强大的白巫师也是格兰芬多，没有说过伏地魔是出自斯莱特林，而食死徒大多都是斯莱特林。他什么都不说，这一次，他想让他自己判断。
不过，看情形，跟最初的轨迹并没有偏差。也就是说现在一切法则范围之内。
“去格兰芬多也好，斯莱特林可不需要为了救世主招邓布利多的惦记。我们要做什么也比较方便。”德拉克说道，这辈子他可不会再傻到什么就近教育了，巴不得离那家伙越远越好。
两人想想也是，他们也从来没有过救世主有可能会进斯莱特林的想法。不过……
“也方便不到哪里去吧。”布雷斯说着，不知道德拉克这个说法从哪里来的，“邓布利多老盯着斯莱特林不说，霍格沃茨可是他的地盘。”
“邓布利多盯着斯莱特林是不错，但是霍格沃茨可不是他的地盘。”
德拉克笑了，那种高傲自信的笑容看得几人有些晃神。
“那是我的地盘！”
“换上衣服吧，我们到了！”
——————————————————————————————————————
打开车门，扑面而来的就是让人不由打寒噤的寒气。不远处一盏灯在学生们头顶上晃动，一个粗狂的声音高喊着：“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哈利，到这边来，你好吗？”
“来吧，跟我来，还有一年级新生吗？当心你们脚底下，好了！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他们连滑带溜，磕磕绊绊，似乎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小路两旁一片漆黑，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回头喊道。接着是一阵嘹亮的“噢——！” 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海格指着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说。
德拉克、布雷斯以及克拉布和高尔坐进了一艘小船，潘西则是和她的闺蜜们一起。德拉克扫了一眼，跟最初一样，波特的船上坐着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和纳威•隆巴顿。
见所有的人都上船了，海格大喊了一声
“那好…前进！”
一队小船即刻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向前驶去。大家都沉默无语，凝视着高入云天的巨大城堡。当他们临近城堡所在的悬崖时，那城堡仿佛耸立在他们头顶上空。
德拉克觉得心情很复杂，同样的路程他重复了好多好多次，但是没有一次有现在这样的感觉，他知道这是为了体会千年前四巨头建校时走过的路程而延续下来的一种仪式，千年前他和那四个人来这里的时候也是在晚上，那时被追赶了五天，筋疲力尽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却又在远远的看着那个悬崖的时候突然缩年龄至11岁了，萨拉抱着他，五个人一起挤上了一艘小船，缓缓地向着那还没有城堡的光秃秃的悬崖驰去。
在霍格沃茨正式开放提议一年级的这段路程的时候，他就要求一定要只能保留每艘船4个人的传统，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建立霍格沃茨的永远都是四巨头，他也知道他总有一天会重复着同样的路程回到这个地方。
“低头！”当第一批小船驶近峭壁时，海格大声喊道。大家都低下头来，小船载着他们穿过覆盖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帐幔，来到隐秘的开阔入口。他们沿着一条漆黑的隧道似乎来到了城堡地下，最后到达了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然后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的地面。
到脚才上陆地的那一刻，德拉克抬起了头，看着仿佛久违了千年，又仿佛在昨日才分别的城堡，默默的低吟道：
“霍格沃茨，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重返霍格沃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