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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七十四、地狱红莲之火焰 ...
“听说有一种剥皮的刑罚,是从头顶划开一个十字伤口,扯开那里的皮肤……”耶律斜望着被埋进土里的那个人头发一缕一缕地被剃掉在地上,慢悠悠地续道,“然后从那里往下灌水银……你的皮跟肉就分离开了……是不是很想试一试?”
“啊……啊啊啊……”那个人抖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寒冷的刀刃贴近头皮的感觉是说不清楚的毛骨悚然,就像面临着巨大的绝望却又无可奈何一样。
这过程残忍又惊心动魄,尤其因为水银灌进身体里之后使皮肤跟肉分离,无法想象的剧痛使里面的身体竟然从土里冲了出来——当然那是已经没有了皮肤的一个血人。
连王珏都惨白了脸色,看着那失去了皮肤的血人跌跌撞撞地跑了两步,倒在地上抽搐着,似乎没了气息。
一瞬间静得吓人,空气中似乎都还回荡着刚刚这个人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
苍鹰微皱了眉,赤羽凑过来小声道:“你听将军刚才说话的那个意思……莫非这些人对那书呆做了什么?才惹得将军生气成这样……”
苍鹰答非所问:“看来谭公子受了不少苦……”
“哎呀下天牢什么的……怎么可能不受苦?”赤羽不以为然,“他就是风一吹就倒的身板,哪有那么夸张……”
“你不明白。”苍鹰扫一眼地上血色模糊的尸体,淡淡道。
“……那是做了什么事?我不明白你倒是告诉我啊?”赤羽声音不由大了点,苍鹰瞄一眼耶律斜脸色,沉声:“闭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赤羽翻翻白眼,却也当真不再发问,退到了一边。
“下一个。”耶律斜眼皮都不抬,命令道。
“不……不不……别……饶命……”看着辽兵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剩下的两名狱卒话都说不利索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吓得直接失禁,裤子都湿了,“大爷饶……饶了我们……我们什、什么都愿意做!!”
“饶了你们?”耶律斜寒着眸子望过来,“阿鸾让你们住手的时候,你们饶了他没有?嗯?”
“啊啊啊啊啊别……饶命啊……”被拖起来往土坑里带的那个人哭嚎着,然后脑袋一软,没了动静。
“将军,似乎是吓晕过去了。”
“没事,先埋进去,等着。”耶律斜指指最后那一个狱卒,“还有他。”
惨叫声,血腥气……这些东西王珏从来都不陌生的,只是他一直都是冷眼看着别人遭罪,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也会毫无反抗能力地落在别人手里,等待即将到来的一切。
他也是苦读刑法典籍多年,心中颇有大志,却一直得不到提拔和重用,始终是刑部小小一个跑腿。
直到遇到了潘仁美。
他帮那位丞相大人做了很多事,而那位大人也遵守着承诺,扶持他一步步坐上了刑部侍郎的位置。
最开始用重刑把人屈打成招的时候,他还会害怕,甚至于会做噩梦梦见被索命,可是时间长了,渐渐也就麻木了。
他想他是潘仁美手中一支利刃,所有进了天牢分在他手下的那些人,基本上是潘相要他们生,他们就能生,反之亦然。他运用着各种层出不穷的花样折磨着那些人,将潘仁美前进道路上的障碍一一扫尽。
有时候,看着那些平日在朝堂上正气凛然的人痛哭流涕地求饶命的时候,心里会有一丝扭曲的快意。
宁死不屈的犯人不是没有,只是他没见过谭义这样的——除了倔和拧,就是他明明弱得反抗不得……却有淡然坚毅的眼神。
文秀的样子,漂亮的凤眼,在暗色牢房之中,显出格格不入的感觉来。
二十不到的年轻文状元,公主的准驸马,从四品翰林……这些都是对他而言很耀眼的东西,是他虽然官至三品仍然觉得高不可攀的东西。
跟他这种常年待在阴暗的地方双手沾满血腥的人,处在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所以看着这种在云端上的人有一朝跌落淤泥落在自己手里,会觉得恨不得将那些脆弱而炫目的美丽捏个粉碎。
他讨厌谭义那种明明脸色都疼得苍白极了,却死咬着不肯认罪的样子;而且就算赔上耳朵,也不肯屈从。
所以他才会昏了头,让那些狱卒去凌-辱谭义,没有任何意义,单纯想看他崩溃求饶的样子而已。
想证明,再光鲜的外表,内里其实也不过是个不堪一击的普通人。
只是没想到,这一下,就把自己陷到了如今的境地。
那自己这些年来丧心病狂一般的那些作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辽兵把他架起来捆结实,丢到了一匹马的背上,随后他听到耶律斜招呼众人启程的声音。
低垂着目光看去,地上横陈着的血肉和被埋在坑里的人皮堆在了一处,燃起了熊熊火焰。
就像开启了通往地狱的门一样。
“伯鸾,你爹醒了!”六郎指着床铺对刚端着药进门的谭义说,“你快来看!”
虽然谭义是被赦免了,但是皇上人还没回到汴京,所以驸马府也还封着,六郎就把他们父子安置在了天波府。大家本就相熟,且佘赛花一直觉得杨家愧对谭义,自然是二话不说地答应下来。
“爹!”谭义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你怎么样?”
谭老汉扶着床边坐起身来,望了谭义一会儿似乎在辨认眼前人是谁,忽然毫无预兆地扬起手狠狠给了谭义一巴掌!
谭义被打得跌坐在地上,手里的药碗摔了个粉碎,药汁洒了一身。六郎大惊,忙上前扶住谭义:“那个……谭伯父……您这是……”
谭老汉手指发抖,指着谭义斥道:“你……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做的那些阿杂(湘西话,脏的意思)事情,害死你娘……”他痛苦地用手抓着头发,自言自语道,“就不该送你上京……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要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注1)要什么功名……还不如在安溪种茶!好歹也是干干净净一辈子……!”
谭义脸色渐渐煞白,移动膝盖蹭到床边抓住谭老汉的衣袖:“爹……爹!我没有逮(做)那些事……”
“那那些京里来的官兵要捉你干啥?”谭老汉嘴唇惨白,嘴巴张了又合好几遍,才接着问出后面的问题,“他们说你串通辽贼……还说你跟个辽国的男人……男人搅合在一起!说你被皇上判了死罪……逃出来的!”
“我……”谭义开口,却发现嗓子堵得厉害,除了第一条,后面那两件事他都没有办法否认,“我……”
“谭伯父!”杨六郎在一旁听他们话里夹杂着好多听不懂的词,正在一头雾水,不过谭老汉最后一句问题他是听懂了,忙抢上一步拦住了谭老汉又要打下来的手,“伯鸾不是卖国贼!是有人陷害他!皇上已经下了谕旨,查明伯鸾是被冤枉的!!”
谭老汉停下动作,望向六郎。
六郎见状,忙再接再厉地解释道:“伯父,抓你们的人是个大奸臣,他贪赃枉法无恶不作,伯鸾这些年一直跟他对着干,才遭了恨……这次也是那个人在陷害伯鸾,但是皇上圣明,已经赦免了伯鸾罪名,官复原职了!”
杨六郎说话是正宗的汴京口音,再加上些文绉绉的用词,谭老汉听得一知半解,不过也大致明白了谭义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来,便迟疑着问道:“你是……?”
“我是杨六郎杨延昭!”六郎摆出最灿烂的笑容来,“这里是天波府。”
但愿伯鸾老家那边听说过天波府杨家的名号……六郎心里默默祈祷。
果然谭老汉神情一凛:“是……是那位守着雁门关的杨将军……家人么?”杨业镇守雁门关的事迹早就在大宋各个角落里传颂烂了,安溪虽然远,但也不是闭塞之地,所以大家都知道天波府杨家的忠勇之名。
“那是我爹。”六郎笑得更灿烂一点,只觉得腮帮子都酸了,“谭伯父,您这下相信,伯鸾没有做过坏事吧?那些罪名都是别人捏造出来害他的……”
大名鼎鼎的杨家肯出面保谭义,谭老汉当下放下心来,伸手去摸谭义被打红的脸颊:“阿鸾……是嗲(爹)不好……”看着那跟妻子酷似的斜飞凤目,忍不住又心头发酸。这京里皇上脚下到底都是什么世道,随随便便就差点让老谭家死尽死绝。
谭义摇摇头,站起身来:“我再去煎一碗药,爹您……刚醒过来,多休息会。”
六郎见谭老汉重新躺下,便跟着谭义出了屋子:“伯鸾……”
谭义恍若未闻,依旧快步往前走去。
“伯鸾!”六郎追上几步,抓住谭义肩膀,“伯鸾你没事吧?”
“嗯?”谭义一愣,随即扯开嘴角淡淡一笑,“我没事,至少我爹还活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死过一回的人,还会计较几句重话吗。何况……”谭义自嘲地笑一声,“除了叛国,其他的事情,也不算冤枉。”
“跟耶律斜搅到一起……畏罪潜逃……字字不假……而且不知悔改。”
“伯鸾!你别这么想!”六郎被谭义那种淡淡的表情搞得心里发慌,“那都不是你的错……”
“没关系,都过去了。”谭义抬手抚上胸前,似乎隔着衣服握住了里面的什么东西,自我催眠一样重复一遍,“反正……都过去了。”
=======我是诡异的番外福利~福利哦!================
这其实是我看多了盗墓同人脑袋错乱搞出来的梗,请不要当真……
河南开封,某宋代官员墓开启,经鉴定是宋太宗时期一个文官的墓。墓里面并排放着两口棺材,质地上乘,鎏金描彩,可见身份不低。
开馆之后,众考古队员发现一个棺里是一具女尸,身体已经干枯,服饰却保存得很好,看饰物应当是公主级别的贵族;另一个棺材里是一具男尸,奇怪的是脖颈和手腕上都戴着饰物。
脖子上是一条红绳,上面挂着金镶玉的牌子,手腕上戴着一个玉镯,镯子白底青纹,即使经过千年历史沉淀,依然光泽温润。
男子戴这些东西,倒是很罕见。
“这个镯子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有人开口。
“嘘。”考古队里资历较深的一名老师戴好手套,小心翼翼捏起玉牌一看,正面刻着“鸾”字,反面刻着“隐”字。
“看这情形,这应当是公主跟驸马的合葬墓吧?莫非这玉牌上刻得是他们两人的名字?”他沉吟道,“只是这种东西为何是由这驸马戴着……”
“李老师,这边有记录他们生平的壁画。”一名学生说道,“这人是北宋翰林大学士,叫谭义,表字伯鸾,是个封号婀娜的公主的驸马。”
“老师,我想起来了!”不等老师接话,另一名学生兴奋道,“去年我们在内蒙发现的那个契丹贵族墓……那个大将军的尸首,不是抓着个跟这一样的镯子么!”
让他这么一提,另外一个女生也想起来,当下回忆道:“对对,咱们当时还奇怪呢,他墓室里那么多陪葬的珠宝,为什么他单单抓着那么个玉镯不放?”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迟疑起来,“呃……我记得……那个将军的表字……叫做韩隐?”
众人一静,脸色都很诡异。
伯鸾,韩隐……还有一样的镯子……
我勒个去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古人的同X恋吗!?
还是跨国之恋吗!?
还是你死我活的敌对立场虐身虐心的狗血之恋吗?
考古队里几个女生一下都兴奋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编造宋朝官员和辽国将军之间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过说着说着,她们就醒悟过来一件事情——
不管那两个人生前是有过怎样的故事,照目前这种情况看来,他们并没有在一起。
他们一个被埋在开封,一个被埋在内蒙大草原上,中间隔着迢迢山水,万里风霜。而且这个姓谭的驸马,甚至已经成亲,死后与公主同葬。
“我记得……那个契丹将军的墓里,有一个青铜鼎,上面刻着铭文。”有个学生说,“当时没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如今想来,大约是跟这个北宋驸马有关系。”
“刻着些什么?”
“嗯……大意是,他等了一辈子,最终没等到‘阿鸾’回来,只好到轮回里找他。那鼎上刻了只凤凰,很漂亮来着……话说回来,那个将军不是终身未娶,战死沙场的么?他说的‘阿鸾’,应该就是这个表字‘伯鸾’的驸马吧……”
“哦,鼎上还有一句诗‘鸳鸯入轮回,生生不负君’。”
为他终身未娶,为他孤独千年,为他奔波于轮回,只因为不想辜负他。
但是轮回这种事,真的有吗?
最相爱的那一辈子不能在一起,只能寄希望于轮回转世这种飘渺的事情,听听都觉得心痛。
有人低声问:“老师……能让他们……团圆么?他们都分开上千年了,一定很想跟对方在一起。”
老师很迟疑:“话是如此……但是千年古尸根本不能搬到外面去,一见光和风,就会变成齑粉的……而且打扰死者安眠,也是件很不好的事情……”
众人正失望起来,忽然不知从哪里吹进一阵暖风,那驸马的尸体沾了风,迅速地沙化变化,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除了玉镯和玉牌,剩下的东西已经尽数化成了灰。
“密封得好好的墓道,从哪里来了一阵风??”李老师大惊,回头看过去,发现用来挡住外界阳光和风的特制塑料布不知何时扯开了一道小口子,正对着那驸马的棺材,奇怪的是就近在旁边的公主棺却没受到任何影响。
有女生哭出声来:“老师……他是让我们带他走,是不是?”
“……”李老师眼眶也是一酸,掏出个木盒指挥道,“小心点,把骨灰跟玉牌玉镯都装在一起,我们再去一趟内蒙……送他们团圆吧。”
学生们小小地欢呼一声,都凑过来帮忙收拾。
——
韩隐,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地下躺了那么久,我这就来找你了……你没有怪我来得晚吧?
傻,就是再等一千年,我也不觉得苦。
============抽风番外结束,满足一下忽然很想搞BE的恶趣味=========
注1:湘西语 ,意思是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属于比较粗鲁的脏话了~
拼凑了点那边的土语,只是为了找点地方话的感觉……请别较真-。-一定是BUG百出~~~
看完《生如夏花》之后,忽然萌了二叔和解连环……啊啊啊啊啊这种虐又萌的赶脚是肿么回事!还有《生如夏花 贰》窗了又是肿么回事!
果然应了那句话“瓶邪算什么老九门才是真绝色……”
明个就是CP8了~去不了现场的人角落默默抹泪ING~~~~~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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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七十四、地狱红莲之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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