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 21 章(上) ...
-
来到炎教已十日,萧公子仍未出现,乐殊心中忐忑不安,莫非公子出了意外?
寒舞已经回了三生派,墨月为了陪乐殊留了下来,整日同绿意一起安慰心情郁闷的乐殊,他与绿意渐渐相熟起来,话题也越聊越深。
[墨月,你说乐殊是你的师弟?]
[恩。我有一个师弟也叫乐殊,他两年突然失踪,像是从人间蒸发一样,我和师父师兄他们四处寻遍也找不到他。]
[两年前?]绿意沉吟,秀丽的双眉微微皱起:[他是怎么失踪的?]
[是我的错,都怪我一时贪玩。那时师父的一个老友有难,他前去帮忙。他走后,我嫌闷,就带着乐殊私自下山了。路上遇到一人被歹人劫持,我们便一路跟了过去,想将那人救出......]
墨月娓娓而谈,提起两年前的事情,他依旧不胜唏嘘,自责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那日,那男子武功奇特招式诡异,便是南师兄他们也难以应付,陷入险境,好在他似有疾在身,后来突然病发,于是,情势陡转,他那几个手下见势不妙便带着他逃跑了。南师兄他们因被男子重伤,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逃掉。]
绿意问道:[依你的意思,是那男子的手下甲子将乐殊带走了?]
墨月摇头,道:[我也不知究竟是谁,那晚甲子是昏迷着的,有可能不是他,但那夜另外无人在旁,极有可能是他。]
绿意低头思索半响,抬头道:[乐殊记不得两年前的事情。萧公子虽对你们说乐殊自小在他身边长大,是他的家仆,其实乐殊是在一年多前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之前,我们从未看到他有什么亲近的仆人。]
绿意并未刻意隐瞒他的身份,墨月知他在云苑待过,但他对此并不介怀,也未因此看轻他。
墨月面露喜色,道:[师弟的失踪与乐殊出现在萧公子身边的时间刚好吻合,所以说,乐殊极有可能就是我师弟!]
绿意轻轻点头,道:[萧公子为人冷漠,但待他分外不同,格外关爱,不像是掳走他的那些歹人。]
[也许是萧公子遇到了那批歹人,将乐殊从他们手上救了下来,见乐殊失去了记忆,他心生怜悯,便将他收留在身边。]
[也有可能。只是萧公子行踪诡异,有关他的一切也都很神秘,他既然一口咬定乐殊不是你的师弟,其中恐是另有隐情。]云苑主人严禁他们过问萧公子的事情,他对他的了解甚少。
[恩,也许他是在怪我们没保护好他,让他受了伤害,不愿让他与我们相认。]
绿意沉默不语,萧公子自己伤害乐殊难道就伤害得少了?
此次对话后,墨月笃定乐殊就是他的师弟,待乐殊益发亲热,便是乐殊心情不好恶言相对,他也只觉得他可爱,像是重温两年前两人的初遇时光,心头充满温馨,不再觉得他可恶。
这日,乐殊苦等萧公子无果,实在熬不住了,便带着绿意准备离开炎教去找公子。
走到青石板桥上时,墨月从天而降,拦住两人,略带责备道:[乐殊,你要走,为何事先都不与我说一声?]好在绿意偷偷遣了个弟子给他报信,否则待他们走了,他也还不知情。
乐殊不耐道:[我为何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绿意轻轻拽他的衣袖,阻止他说出更伤人的话,[墨少侠,乐殊最近心情不佳,口无遮拦,无礼冒犯之处,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墨月脸上毫无不快之色,他温和的说道:[乐殊担心萧公子的安危,怎会有好心情,他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他怎么对我,我都不会介意。]
绿意叹了口气,对乐殊说道:[关心你还要被你骂,你看人家多有气度。]
乐殊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讪讪道:[刚才是我口气冲了,我道歉。]
墨月轻笑道:[你无须道歉,是我不好,我的确不是你什么人,无权过问你私事。]
乐殊更加不好意思,他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此时便不知该说什么。
绿意道:[我们想去京城走一遭,墨少侠若无事且不嫌麻烦,可愿陪我们走一趟,也算是沿途护送我们。]
墨月正中下怀,感激的看着绿意道:[我正想去京城逛逛,上次匆匆来匆匆去,什么也没来得及看。]
乐殊故意板着脸道:[绿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转着弯说我武功不济,还要人来保护么?]
绿意见他不反对墨月跟来,便道:[乐氏殊子,武功高强,剑法无双,谁敢轻视?只是萧公子迟迟不来,我担心云苑事情有变,多个人便多个帮手,我不愿你再有任何意外发生。]
乐殊心情又沉重起来,墨月望着两人默而不语。
乐殊,绿意要离开,火泽离佯装不知,不闻不问,但墨月要走,他就不得不出面挽留了。
乐殊三人在桥上对话时,他已来到炎教大门旁等候,沈彦之陪在一旁。
一见三人出现在视线范围,火泽离便高声道:[墨少侠可是要走?怎不派人通知老夫,也好让老夫置办宴席为少侠饯行,借此聊表心意。]
墨月道:[在下身怀要事,动身仓促,来不及通知炎教主,还请炎教主体谅。]
火泽离目光闪烁,道:[武林大会即将开席,老夫此前听寒女侠提起贵派南少侠也要参加,问鼎盟主之尊,墨少侠前去为他摇旗呐喊掠阵助威是理所应当的,老夫自当不会阻拦墨少侠离去。]
他从怀中掏出一物,递与墨月道:[此物为炎神令,墨少侠暂且拿着,贵派以后若有任何需要,拿着它到我们炎教当地分坛便是。]
火泽离出手大方,一送就送出如同教主亲临的炎神令,讨好拉拢三生派之意甚是明显。
乐殊不由撇嘴,想嘲讽两句,却被绿意拉住,只得作罢。
墨月见乐殊脸露不悦,便不想与火泽离多做纠缠,也不解释什么。他随手接过炎神令,就同乐殊绿意一道离去。
望着墨月的背影,火泽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问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沈彦之道:[彦之,你觉得他如何?]
[教主指的是?]
[墨月。]
[他很不错。]
[对他可觉满意?]
沈彦之面沉如水,心中却是突地一跳,镇定道:[属下不懂教主的意思,请教主明示。]
火泽离大笑,笑中带着几分凄厉,[哈哈,不懂?你不懂,谁懂?]说罢继续大笑离去。
沈彦之望着脚尖,在门口默立半响,才转身离开,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