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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八章 ...

  •   第八章

      1、
      期终测验前两周,袁庆屁颠屁颠跑到苏雪林面前,笑容比空姐更加真诚甜美,“美人,我知道您诚实善良,体贴温柔,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一看就知道您是丽质天成,呵呵,您一直以来为减肥事业添砖加瓦,虽然收效甚微,但您几十年如一日,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这样更加坚定我服从和效忠您的真心......”
      苏雪林不以为然的站着掏耳朵,打断他,“有话快说,有......”算了,我是文明人公共场合不爆粗口。
      “嘿嘿,美人,风水轮流转,没想到我无敌袁爷也有苦难的一刻,”袁庆表情沉痛的接说,“我......我身上就剩两个钢镚,我穷得连下顿饭都没着落,吃不饱穿不暖的悲催感受我不希望您体会到,您能不能借我五百块先?”
      苏雪林表情悲戚眼神哀怨,道“哎,实话和你说,我比杨白劳还穷,起码他有喜儿这么一个女儿关键时刻能抵押卖钱.......”
      袁庆嘴角抽搐表情相当微妙,“美人,求求你,借点钱给我吧!”
      苏雪林惊诧道:“不是我不借啊!实在是我没能力借啊!我穷得只剩下孤家寡人啦!”
      袁庆变脸和翻书似的,愤怒的指着苏雪林,“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为了你一句话我下注了二百!你和姜别林就是穿一条裤子的鸟人!骗我们生活费!我抗议!”
      苏雪林囧:“抗议无效,姜别林要和你下注赌我借不借钱,你就乖乖上钩赌二百?你这孩子到底二到啥程度了哟!”
      袁庆握拳冷哼。
      苏雪林毫无惧色的挑眉,“猿猴,我告诉你,你们非人类也不能老拿我当猴儿耍,没事儿就来逗两下,乐呵乐呵,做人不厚道!”
      付静之见一米八九篮球少年袁庆临走时丢了个甚是幽怨的眼神,冁然大笑,“他们不知道你是不锈钢公鸡,飞蛾扑火,傻叉!”

      2、
      几人拉帮结伙有说有笑到超市准备大采购,苏雪林要买洗发水,说最近脱发问题很严重。
      苏雪丽建议多吃核桃和芝麻糊。
      朱晓晓直接从货架上取过霸王洗发水放苏雪林购物篮里。
      苏雪林丢了朱晓晓一记白眼,“你不知道霸王洗发水里有致癌物?”
      付静之望着朱晓晓悲叹地摇头,“你不知道霸王洗发水理事长陈启源本人就是秃头?”
      朱晓晓囧得无地自容,良久,不得不蹦出三字“不知道。”
      “白痴!”苏雪林恨铁不成钢。
      “弱智!”付静之雪上加霜。
      “你们去死~”朱晓晓追在她们身后发飙。

      3、
      付静之见超市搞九块九棉布内衣大促销,目光坚定地说“我要去买胸罩。”
      苏雪林说,“这些中看不中用,而且号码和你不一定合适”
      付静之一愣,迎风流泪状望着苏雪林“其实我一直用最小号......”
      苏雪林窃窃私语:其实你也可以不戴。
      苏雪丽说,“虽然每次买内衣都会不好意思讲价,不过质量好点的耐穿也不用为这事烦恼。”
      付静之眨眨眼,表情万分无奈,道,“《挪威的森林》看过没?那么多人看过《挪威》,大家只记得月光浴下全身赤裸让渡边一见钟情的精神病患者直子,有谁深切了解到那个一年到头只有两个胸罩,需要不停换洗却不能洗坏,性格泼辣直爽的绿子的悲哀?”
      朱晓晓点头,重新翻译道,“她的意思就是节俭:老子没钱,这些只能将就着用,你们自己看着办。”
      苏雪林好奇的捏了捏纯白色BRA厚度,摇头说:“这个真不行。”
      朱晓晓囧囧有神望着纯白色BRA上遗留两个明显的汗渍手指印,顿感无力。
      付静之威胁朱晓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雪林雪丽知,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小心我们把你头割下来当球踢!”
      苏雪林假装凶狠的表情:“你要是敢透露一丁点给别人,我不介意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朱晓晓老僧入定的表情:“你们不要逼我!要不然我......”
      付静之十指交错,握得咔嚓咔嚓响,一脸恶人相,挑眉问:“你要怎么样?
      朱晓晓哼一声,扬起下巴:“要不然我装死给你们看!”
      苏雪丽捧腹大笑。

      4、
      No name :
      你好
      请问,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他在我梦里已渐渐失去棱角,变得面目模糊。
      人的记性真是可怕,若是他脱掉名贵的范思哲,穿着一身廉价T恤出现再我面前,我极有可能认不出他。
      到那时该怎么办呢?
      如果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我又该怎么办呢?
      很多年后,他会不会记得有个小女生因为和他玩诗词接龙而心动到惶然,对他念念不忘?

      5、
      十二月中旬,渐渐入秋。
      萧然接拍的服装广告在大街小巷都能看到,每个路人都很好奇平面广告里那个眉眼如画的阳光男子到底出身何处,任谁也不会想到
      他会和一般学生一样维持三点一线生活。
      付静之对萧然说,既然大赚了一笔,不拿出点银子贿赂晓晓的姐妹,以后怎么会有出路?
      苏雪林说,其实我只想问你多要几张签名照,当你变成内地四大天王时,我就拿出来拍卖。
      萧然勾起唇角,笑了:“我还没练过签名呢,再说能不能红还不一定。”
      再去看朱晓晓,不知是熬夜还是体虚,她脸色分外苍白,嘴唇也变得干燥起皮。

      6、
      到大成预定了两桌酒菜,路过金鹰商贸时进去选唇膏,营业员小姐彬彬有礼地笑问:“给女朋友买的?”
      萧然羞涩地笑起来,他知道除了朱晓晓,他心里装不下别人,何况她现在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有什么理由不微笑呢?
      营业员热心地推荐了几款,又问他:“您女朋友喜欢什么颜色?”
      紫色过于妖娆,中国红过于魅惑,粉红过于幼稚,只有西瓜红看起来有些淡淡的素雅。
      萧然最后选了苹果口味的西瓜红唇膏。

      7、
      将唇膏送到朱晓晓手里时,他笑晏晏地说:“宙斯将金苹果送给雅典娜和阿芙罗狄特,却造成一场旷日持久、灾难沉重的特洛伊战争,我没有能力送你金苹果,送个苹果口味的唇膏千万别嫌弃!”
      这支唇膏的重量轻若鸿毛,但放到朱晓晓手心时竟觉得比东海龙王的定海神针更沉重,她不是孙悟空,做不到拿不起放得下,一时百感交集,抬头看天时,注意到学府路两旁的梧桐树渐渐萧瑟,甚至在秋风中颤抖,天空也雾蒙蒙的。
      树叶飘零后,便进入冬季,万物都开始冬眠,她是不是也可以蜷缩到安静角落不考虑任何人,闭眼就睡?
      睡吧,只有睡着的时候,任何事都与她无关。
      不知是不是出于这种心理暗示,朱晓晓顿时非常疲倦,和萧然告别后,生平第一次到图书馆不为阅读,只为补眠。

      她开始做梦,梦到那个面容沉静、笑容洒脱的女孩。

      孙迟迟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时,是初中二年级暑假。
      孙迟迟报名参加了套路班,那时候的孙迟迟圆圆的小脸带着婴儿肥,皮肤白白的,整个人很胖,很像现在的苏雪林,头发是男生常见的板寸头,所以孙迟迟跟着她到女厕所时,她很尴尬,犹豫不决地对孙迟迟说:“不好意思,男厕在隔壁,这里是女厕,你走错了……”
      孙迟迟下巴扬起,撅嘴道:“美女,我和你一样,要不要验明正身?”
      她尴尬地摆手说:“不用,不用。”

      8、
      隔着一层灰色的雾气,她看到了一辆黑色奔驰Smart在她脚边停下。
      车窗徐徐下落,露出那个长相清秀的脸,目光温和嘴角含笑,看了眼拄着拐杖右腿打石膏的她,出声说:“机场方向,不介意我助人为乐吧?”
      到了机场才知道少年和她是同一个航班,连座位号也是连在一起。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机舱清冷得只有几个人,她和他,还有他的两位西装笔挺的保镖。
      他突然说:“啊啊!无聊死了!”又侧头笑着问她:“我们玩个游戏怎样?”
      “什么游戏?”她说。
      “诗词接龙,我说上半句,你接下半句,赢家可以任意要求落败者做任何事。”
      “哦。”
      “我先来!”声音一顿,他说:“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她接道:“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她接道:“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入我相思门。”
      “知我相思苦。”
      “要不,你出题?”
      她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五个小时,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他们从诗词接龙聊到各自的校园生活又天南地北地谈到爱德华八世与辛普森夫人的爱情故事。
      那是一个狭路相逢、敢作敢为却强说惆怅的年纪。
      他说他不求结果,不求同行,甚至不求曾经拥有,只愿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容颜安好,直至百岁荣枯。
      她出题:“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他接道:“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没想到之后却一语成谶。

      9、
      朱晓晓醒来时,只觉四肢冰凉,双腿也变得麻木。

      晚上到大成吃完饭后,付静之拉她到KTV拼歌,萧然和苏雪林配合十分默契,总是不约而同的抢麦。
      两个多小时下来,苏雪林换了一首又一首的S.H.E主打歌,萧然则一遍又一遍的唱《好男人》标榜自己。
      付静之忙着玩手机游戏,而朱晓晓则是完全不敢献丑唱歌。
      苏雪林将麦克风塞到她手里,说:“今天你一定得嚎两嗓子,你可是东道主家的压寨夫人呀!”
      朱晓晓耳后不自觉地飘出一片绯红,就着包厢绚烂多彩的灯光一遍遍低声哼唱莫文蔚的《我一直想对你说》。

      有一些话从来没说,以为不说也懂得。
      ……我们都害怕太浮夸,这世界又过于虚假……

      彼时莫文蔚偶遇冯德伦。
      两人因一首并不卖座的MV相识,如磁石般深深吸引。
      纷繁娱乐圈,九年的相偎相依,九年的宽容忍让。
      九年,三千二百八十五个日日夜夜,多么漫长的距离,那是怎样一份细水长流的凝然岁月。

      九年后,莫文蔚说:“去年我在小巨蛋的个唱他来了,今天他没来,但我相信他永远会支持我,有缘做情侣很难得,做朋友也不错。”
      谁会想到九年的时光说结束就结束?
      只有他为她写的那首歌,被她一再的吟唱,“其实我一直想亲口对你说,你的爱就是奖励吧?生命里额外的长假。”
      时间在第十个年头戛然而止,没有谁对谁错,只是风卷流云,慢慢的淡了,忘了。

      朱晓晓总认为莫文蔚的九年比她的暗恋更真实动人,可五年过去了,她又能坚持等他几个五年呢?
      萧然半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苦涩地开口说:“晓晓,你心疼,我也会心疼,心疼到不知如何是好,别唱了……”
      她抬眼望着他,两只眼单纯而明亮,明明滴酒未沾,眸子里却带着微醺的醉意:“萧然,我在心里给他留一块地,常播种,勤拂拭,你说,他来年还会来看我吗?”
      萧然说:“你可以想他,当你累了,再回到我这里,好不好?”
      萧然说:“我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你,无怨无悔,你别拒绝我,好不好?”

      10、
      那时候《天龙八部》正在电视荧屏热播,人人都说乔峰是侠者,每个女子都渴望与乔峰这样的英雄鲜衣怒马、快意恩仇地闯荡江湖,但萧然只看中一出场便对残忍毒辣的阿紫一见钟情的游坦之。翩翩美少年甘心为阿紫毁容,六次献身三次与死亡匆匆擦肩,武林大会上为阿紫向毒教下跪,阿紫失明后,请求虚竹活剥眼珠给阿紫治疗失明,阿紫抱着心爱的姐夫跳崖,他也无所顾忌地跳下去为爱殉情。
      倔强孤傲,游坦之是个为爱委曲求全的男子。
      怎么会不让人心颤呢?
      萧然以为他做不了游坦之,但全心全意地喜欢一个人未尝不是好事。

      11、
      走出KTV,一片流光溢彩的夜色。
      付静之站她对面,拍了拍她胳膊,说:“真是荒唐,我以为你已经忘掉那个愚蠢的念头了。”
      朱晓晓的脸变成像白纸一样凉薄的颜色,两人在微凉的空气中相互看着对方,空气中散布着街边烤番薯的浓香、炸薯条的香味和浓烈刺鼻的汽油味,朱晓晓干裂的唇终是迸出那句话:“没有,我只是想再看一眼他。”

      12、
      第二天起床时,狂欢的代价是重感冒,鼻塞,头痛。

      上午上了两节专业课,萧然和朱晓晓泡在图书馆,萧然必须面对他最头疼最无奈最伤神的《金融统计分析》,他抓耳挠腮咬牙切齿整天蹲图书馆恶补,都是繁杂冗长的计算题,一小题突突突拖一张A4纸,密密麻麻全是换算公式和阿拉伯数字,从北美自由贸易区到美国再到日本上市公司案例分析,他连撞墙的心思都有,加之头脑总是晕晕乎乎的,眼前的铅字变得越来越眼花缭乱,仿佛长了翅膀会跳动似的,一蹦一跳的。

      13、
      安静的图书室内,连续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朱晓晓听出他声音不对,面露担忧:“你感冒了?”
      萧然吸了吸堵塞的鼻子,有些不情愿道:“嗯,有点,最近身体不太好。”
      朱晓晓问:“那你吃药没?”
      萧然轻咳一声,脸红扑扑的:“我喝了板蓝根。”
      “板蓝根有什么用?那是预防感冒的!”朱晓晓责备道,旋即伸出手他额头试了试,才放心道:“还好是低烧。”
      萧然迷迷糊糊地“嗯”了声。
      “我带你去医务室。”
      萧然本能就去拒绝,连连摆手示意:“我不要打针!不要打针!”
      朱晓晓轻笑道:“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明日之星竟然害怕打针?”随后凑近他,低声劝慰道:“没事,打针一点儿都不疼,就跟蚂蚁咬似的,即使疼,也就那么一下子,没感觉。”
      “总之,我不要打针!要去你自个儿去!”
      朱晓晓半拖半拽地拉着他:“不去也得去!”
      到了医务室门前,萧然不肯挪动半步,朱晓晓只得像哄小孩一样,温言哄慰他:“不打针怎么会痊愈呢?乖,打完针,姐姐买冰棒给你吃。”
      萧然轻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要冰棒吃?”
      “那你要怎样,才肯去打针?”
      萧然笑逐颜开地提出条件,道:“周末陪我一起看话剧怎样?”
      朱晓晓敛眉道:“我没票。”
      萧然笑呵呵道:“我有,你到底答不答应?”
      朱晓晓别扭地将视线转向别处,说:“好。”

      14、
      到了主治医生那儿,萧然仍是不甘于被拿捏,于是和医生商量说:“待会儿,您可瞅准了,一针扎下去,按到底,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来,这样我们都解脱了。”
      医生笑眯眯道:“听你这口气蛮能侃,一点儿发病症状都没有。”
      萧然皱眉说:“我只是小病,可有人不乐意我快活,您等会儿手下留情,我来您这儿可不是花钱买罪受。”
      医生说:“好说好说,先把裤子扒了。”
      萧然又道:“帅哥,可以不可以不脱裤子,我好歹算是成年人对不对?能不能给点面子?”
      医生不乐意了:“你这小孩打个针怎么这么多废话?我不朝你屁上囊,难不成朝你脸上戳?”
      萧然嘀咕一声:“我宁愿你戳我脸上,”旋即脸红地横朱晓晓一眼:“你出去!不许偷看!”

      15、
      周末萧然枯坐半小时,焦急地看腕表,直到七点多话剧开演半个多钟头,朱晓晓才姗姗来迟,
      穿着黑色毛呢打底衫,罩着红黑英伦风斗篷,搭配黑色紧身裤和马丁靴,像魔法剧里酷酷的小魔女,帅气十足,和平时感觉很不一样。
      萧然眼前一亮,笑盈盈地拍手说:“真帅,很帅,灰常帅,相当帅,帅掉渣了!”
      朱晓晓觉得肉麻兮兮的,硬着头皮,僵硬地笑了笑,提示道:“再不进场,那票可就不能用了。”
      萧然一听,赶紧攥紧她手腕往里冲。

      16、
      入座后,话剧开演快到一半,朱晓晓气喘吁吁的,明显是跑过来的,萧然便从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给她润润口,又在她耳边讲这幕话剧的剧情。
      剧名是《死水微澜》,说的是农村姑娘一心想嫁入大城市,不想被媒人骗了嫁给傻子……
      萧然凑近她嗅了嗅,眉头皱起,问:“你喷香水了?”
      朱晓晓纳闷道:“没有。”
      “明明味道变了!”质疑的口吻加重。
      “什么味道?”
      “体香。”
      朱晓晓尴尬地挠头道:“昨天换了一瓶洗面乳。”
      萧然释然笑了笑,“是麽?”
      接着又对她讲解说:“我跟你说,话剧和舞台剧还有电视剧有很大差异,先说电视剧,电视剧多数时候捕捉演员的上半身,顺便频繁给演员面部特写,比如那个琼瑶阿姨的苦情戏,但话剧和舞台剧就不一样了,话剧和舞台剧面对观众直接交流,不容许出错,演员必须有扎实的表演功底,不但要善于运用肢体去表演,更要运用声音去诠释饰演人物的心理,不像电影和电视剧演员,撑不住可以找配音,话剧和舞台剧不行,还有……..”
      可惜朱晓晓不懂,一头雾水的望着他,语气笃定道:“你喜欢表演?”
      萧然笑得有些得意,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柔道:“你不觉得演员很棒吗?”
      朱晓晓侧头看着他,压低声,说:“每年毕业季,艺术学院的学姐都为找演员表演毕业作品发愁,你不妨试试。”
      萧然仿佛找到知音似的,会心一笑:“对呀,我也这么想,我去给她们做无偿演员,呵呵,可惜被你这个小丫头先说出来,真是鬼灵精。”
      后座的观众清咳一声,两人立即结束交头接耳的交谈,正襟危坐目光炯炯地望着舞台。

      17、
      萧然送她回家,路过文苑路公交站台时,朱晓晓看到一辆崭新的黑色保时捷,车牌号是她很熟悉的三个零,吩咐萧然开慢点,不多会儿车门被打开,先下来许乐知,怀里不知抱着什么,继而是林若水,温柔自制的表情,伸出纤尘不染的手指朝许乐知怀里戳了两下,惹得许乐知
      在风中咯咯地娇笑。
      仿佛感应到朱晓晓强烈的目光,林若水抬眼看见朱晓晓,只是冲她颔首,哂然一笑。
      朱晓晓点头笑了笑,只是这笑容里带着淡淡的疏远。

      回到家时,no name 回复了电子邮件。
      From:no name
      Content:他不愿是过客,宁愿折枝做你的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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