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高利贷》大优

7、衣冠禽兽

　　我不想过早步入社会，虽然我是研究生了，但老爸老妈当老师的，很早就把我送进学校。我的物理年龄没那么大！
　　杰子太可恶了！居然使出这种阴招儿强迫我去给他干苦力！我可不想入什么股，更不想成为什么元老！
　　“总裁早！”
　　“总裁早！”
　　“总裁早！”
　　周一一大早，我就牺牲了我难得的睡懒觉的时间，被他挟持到了他所谓的南京分公司。我抱着吸收甲醛味道的决心来，尽快出错下岗的心态来！结果，一下他的宝车，我就傻眼了。这哪里像什么新装潢的大楼，它根本就已经停业很久了。是一家服装时尚公司。在市区溜达的时候，我经过好多次了。
　　“怎么回事。”在电梯里，我低声问他。因为身边跟着他的贴身小蜜。一个斯斯文文的小女孩儿。看年龄，也不会比我大多少。
　　这也再次坚定了我对他老牛啃嫩草的印象的信心。
　　“收购了。这几个月我都在忙着这边的事情。你太不关心股市了。”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这严肃的态度，好像对我撒的谎对我爸撒的谎不是谎一样。
　　“我爸来帮你剪彩？”我白他。难怪没再来烦我，竟然是在暗度陈仓……
　　“恩。昨天忙完了。老师是我必请的人。”他还是很职场化的语气。
　　小蜜站在他左边斜后方。目视前方。手里握着厚厚的公文夹。
　　“一会儿开会，你大方点。这里虽然都是老员工，但是也只不过是过去的老，现在，他们和你一样，都是从零开始。”电梯门开，出门前，他对我叮嘱。
　　我这才发现，他上班还是知道打领结的。黛色的西服外套，衬着他的样子，有些迷人。
　　“我爸来了居然都不先见我……”我嘟囔着，故意不理他的话。
　　“老师来这边不是为了你的事情。你懂事点。一会儿别添乱。听到没？”他一边昂首挺胸地往会议室走，一边对着身后放的我，大放厥词。
　　“小薇，今天的行程里，把欧阳总裁的酒会推掉。改成同时间叶总的慈善晚会。”站在会议室门口，他再度整了一下衣领。声音依旧低压。似乎是怕吓着了身后的小蜜。
　　哼，我偏偏要添乱，怎样？真想不到，在下属面前，他居然这么正常！太匪夷所思了！这还是我认识的死橡皮糖吗？！老板都是这么虚与委蛇、台上一个阳台下一个样吗？！
　　小薇恭敬地点头，随他进了会议室。我落在她身后。或许是我的错觉，她看我的眼神，不是很友好。
　　橡皮糖主持着整场会议，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员工会议。这场面，这肃穆，让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小激动的。
　　人事部经理，把我介绍给了大家。因为这里的人，都是彼此认识的。公司虽然以一个新公司的名义改头换面面向世人。但是，杰子似乎并没有把远在北京的员工调到这边来。也许，在他眼里，公司，高管犯错运营不周，是无关乎小员工的工作能力的。
　　因为是第一次会议，所以来的人很多。大家在迷惘了很久之后，终于再次聚首在这昔日打拼的地方，一个个脸上写的都是感激。下岗，谁也受不了。
　　“她是我推荐给小王的助手。借此机会，大家也认识一下。”
　　小王，是这公司新晋升的总经理。杰子只是过来鼓励一下人心，让这些小虾米们认识一下这个真正的王者。
　　而我，成了他下属的下属。
　　“大家好。我是筱柔。现在在南大念研一。承蒙总裁的抬爱，能够成为这公司的一员，我很荣幸！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我这个人，脾气烂，孩子气多，有对不住大家的地方，您尽管动手教训，不必客气。”
　　我面带微笑，向在座人庄严鞠躬。“我没什么经验，跳上这个位子，纯属裙带关系。大家心照不宣吧。”我知道，最后这句话，是很可耻的一句。
　　但是，我一定要报复他！
　　他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我一个没任何销售经验，管理经验的人，连业务员都没做过，就让我担任这家也不算很小的外贸公司的总经理助理？
　　我都觉得底气不足！他是不是觉得钱多没处使？刚把公司拉回轨道，就这么折腾？？
　　环视了一下所有叽叽喳喳人顿时鸦雀无声的样子，我满意地笑了笑，坐下，转向正座位上的变态。
　　亮出胜利者的笑容！想整我？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就算走，我也要打了胜仗再走！凯旋而归！
　　“呵呵……”他眯着眼睛看我，从他支起的下巴处，我看到了他抖动的胡子扎。今早我又和他争洗手间用，还站着茅坑不拉屎，硬是让他差点迟到。。哈，我爽！
　　“既然筱小姐这么坦诚，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他起身来到我身边，像一阵风一样，“我正在追求筱小姐。大家，真的要多多照顾了。只是，真要打她，只要不是屁股，其他哪儿都行。”
　　我真想就这么永远的倒下，不要清醒……
　　刚刚进门时那小心翼翼注意仪表的大老板，这一刻，自毁形象！毫不犹豫！这魄力，这破力！
　　“助理不只是她一个。小美在回国的班机上。我想让她带带她。毕竟人都有第一次。另外，销售部翻译的工作，也交给她。她的专业是外语。这个不会错。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在这样的地方，谁不知道是他这个大亨说了算，这个看似民主的疑问，根本就是虚伪主义！
　　众人叫好声一片，更有不怀好意者轻声吹口哨。暧昧的投来眼光，险些让我俩上镜……
　　“没问题的话，时间也够长了……虽然是新成立的英杰公司南京分属公司，但是，大家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放心干。跟着我，不会让大家吃不着饭的。经济危机已经基本解除，以后，就等着让南京遍地是英杰了！”
　　在又一阵剧烈的掌声中，杰子结束了为时3个小时的集体会议。
　　他拥着我出了会议室大门，“你真让我刮目相看。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幼稚。”
　　一进电梯，他就佯装亲昵趴在我耳边吐着象牙。
　　他龇牙咧嘴的声音，让我残留在肚子的气彻底消了……
　　“是吗？那咱们彼此彼此了。奥，不对。我忘了，您已经30了。对吧？”
　　我转头朝他挤眼，“我要去人事部报到了。拜拜。总裁。”
　　奔出电梯，我对着他吐舌头！不出一周，我会衣锦还乡的！！
　　我听着他在我背后喘粗气的声音，要不是这里人多，我可以肯定，他一定会跨着大步，几步扑到我面前，狠狠地教训我一顿……他凭什么？就凭他老？想要倚老卖老？可我并不记得我爸妈有拜托他们这个昔日的好学生担任家教的工作啊。
　　“今晚，下班等着我！”他就是惯得毛病，大小声的，真以为我怕你？
　　“看本姑娘心情吧。南京，我比你熟！”我甩着高高的马尾辫，哼着小调儿。
　　咱老白姓啊，今儿个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