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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未来 “所以我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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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an听到这里时神色堪称扭曲:“你们就已经同居了?!”
冰场里零星的人闻声看过来,Rhys脸色铁青地捂住他嘴,咬牙切齿道:“你要不要再大声一点?”
“错了哥。”Felan扒开他的手,Rhys威胁地瞪了他一眼:“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我们没住在一个屋里。”
Felan幽幽看了他一会:“你自己听着这话有说服力吗,搞不搞笑?”
“信不信由你。”Rhys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眉心。
Felan:“你请我喝咖啡就是问这个?”
“被你一打岔忘了。”Rhys问他:“你之前跟人约会去的那个很偏僻的冰场叫什么名字?”
Felan一顿:“谁告诉你的?”
“你搭档。”
Felan倒吸一口凉气:“她怎么就不肯放过我?”
Griffina人如其名,靠着十年如一日秉承严于待人更严于待己的原则单方面逼退了三个男伴。
Felan自从被教练看中拉过来凑对之后活生生被卷生卷死的Griffina逼成了国家代表水平,前一天晚上被骂到抑郁,第二天起来摸一摸得过的奖牌又能鼓起勇气再去面见女王,人称俱乐部最佳受虐狂。
Rhys毫不留情:“如果不是她管着你,现在你的脸就不是在赛场大屏而是绯闻版块了。”
Felan认命地啧了一声,打开手机选中Rhys的聊天框发了一个坐标过去,震惊地看着他就站起身背起了包:“这就走了?”
“不去找我女朋友难不成跟你在一块吗。”Rhys冲他摆了摆手:“谢谢分享,走了。”
Sylvia早晨不训练的时候一般睡到十点左右,Rhys看时间还早,拐到附近的商超按着备忘录买齐了接下来几天要吃的菜拎回家,按部就班地给咖啡机开了自清洁模式,把脏衣篓的衣服和身上的训练服一起放进洗衣机里投洗,冲完澡刚好听到咖啡机自清洁完成的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表,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推开主卧的门,在床边半跪下来拍了拍床上团成一个厚茧的被子:“我做了饭。”
结构复杂得堪比巴黎圣母院的被子里面传出迷迷糊糊的一声气音表示知道了,等Sylvia真的从被子里爬出来时床边的人却已了无踪迹,虚掩的门缝外传来油在平底锅里翻滚的刺啦声和蛋白质烤焦的香味。
等她好不容易醒了神下床,Rhys刚好把早餐端上桌子,可见对她早起的节奏十分了解。
Sylvia靠在门边看了半天,安静地欣赏着肌肉养眼的青年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房子,只觉得心情好久都这没这么好了。
Edmund给她装修的时候做了个很大的开放式厨房,但落在她手里只有冰箱和微波炉上班,连沙拉都恨不得买现成的,眼下终于派上了点观赏性和实用性兼具的的用处。
其实她能感觉到Rhys住得相当拘谨——刚住进来的两星期,除了必要的出门就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但又默不作声地包揽了所有家务,比哈利波特里的家务小精灵还有眼色。
本来Sylvia对此十分乐见其成,结果她发现这人不管就会变本加厉——隔音这么好的屋子,Rhys居然还在固执地轻手轻脚关门,于是甚至根本没怎么在家里见过他的人。
什么叫同居之后见面的次数还没有地下恋爱的时候多?
于是Rhys某天早晨坐在餐桌边边玩手机边等烤面包机完工时被脸颊上突然贴上来的手指冰得一跳,刚想回头就被掰着下巴仰起头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温热的触感就落在他嘴唇上。
Rhys顷刻傻了。
蜻蜓点水的吻一触即放,Sylvia趁他傻着的功夫转到椅子前,抬起膝盖压在椅子边缘,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掐着他下巴再次亲了上去。
Rhys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机却从手里滑落下来砰一声砸在地上。Sylvia闻声松开了他,扫了一眼地上的手机,不咸不淡道:“能不能有点在别人家当小白脸的自觉?”
脑子已经被完全糊住的Rhys愣愣地看着她的嘴唇,Sylvia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初吻吧?”
见Rhys不回话她就知道了答案,啊一声抬头挠了挠头,刚准备抽身时被Rhys环腰抱住,只感觉他滚烫的脸贴到自己颈间,蚊子似地嗡嗡:“我说是的话你会负责吗?”
Sylvia下意识回抱住他:“什么叫负责?”
Rhys噎了一噎,沉默了半天说:“你闭眼。”
Sylvia依言闭上眼睛,下一秒身体一轻整个被就着拥抱的姿势被抱在怀里,失去平衡下意识勾住了Rhys的脖颈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心道完蛋。
连初吻都还在的男人果然不好惹。
她下意识地挣扎:“别在我卧室——”
结果青年只是把她放在主卧的床上,然后坚定地转头就出了屋子,还顺手给她带上了门。
Sylvia在隔壁房间门关上的声音中愣了许久,直到过了一会听到手机上有信息才回神,结果发现Rhys给她发了一句:“之后还能亲吗?”
她没忍住出声:“哈?”
于是不久之后Rhys的手机上弹出一条回信:“以后早饭别忘了我那一份就给你亲。”
时至今日,Rhys一回头看到她穿着睡衣靠在门框边,第一时间就放下盘子凑过来低头讨了个吻。
所谓早安吻一般浅尝辄止,Sylvia从他身上感觉到薄薄的水汽:“你刚去训练回来?”
“嗯。”IST不舍地在她脸颊上磨蹭,见缝插针地又讨了个浅吻:“你今天休息日?”
Sylvia顶着他肩膀把他推开:“有安排?”
“有个想去的地方。”
几小时后Sylvia看着除了冰面都破破烂烂的冰场,四周环视了一圈,表情一言难尽:“你不是早上去训练了吗?”
Rhys拎着装冰鞋的行李箱,把Sylvia的那个放在她脚边:“有想干的事情,这里没人认识我们。”
冰场能干的事有限,Sylvia不用想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弯腰一边系鞋带一边调侃他:“万一我说不想跟你滑双人怎么办?”
“也不是双人……”Rhys低头系着鞋带侧头看了她一眼:“只是想跟你一起滑冰。”
Sylvia没忍住拍了拍他脑袋:“好纯情啊,同学。”
她穿好鞋踏上冰场,很自然地把手放在Rhys伸过来的手上把重心压了过去,装新手装得栩栩如生。
Rhys从善如流托着她腰,两人像暧昧期来冰场寻求肢体接触的小情侣挽着手向前滑。
可惜平常滑单人出了本能,没走两步就实在装不下去地统一了步调,从双臂交叠到牵着对方的指尖无声地滑行,转弯。
Rhys脚下一刹攥紧Sylvia的手腕,她便顺着力道改变重心微微仰身,单足以交握的手臂为半径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Rhys定定看着她的侧脸,直到Sylvia起身时向外延伸出的手臂顺着弧线摆回身前时立刻默契地伸出手,让她勾住Rhys的肩背把自己身体拉正,回到一步之遥的距离。
双人滑和交谊舞有点相似之处,只不过把一部分步法替换成了滑行。冰场里安静得只有刀刃刮开冰面的声音和呼吸声,两人忽近忽远地共享着一个呼吸节奏,握着对方手腕的虎口搏动着相近的脉搏。
Sylvia在某次贴近他的时候抬手往Rhys的耳朵里塞了一只蓝牙耳机,里面播着首勃拉姆斯的钢琴与小提琴奏鸣曲,是常用于圆舞曲的、轻快的活泼的四三拍。
Sylvia松开他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倒滑出去,却再次朝他伸出手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飞舞的发丝背后是玻璃幕墙外的夕阳。
Rhys心跳仿佛随着音乐的休止漏了一拍,屈膝跪在冰上顺着惯性握住了她的手,在慢慢停下时抬起她的手背落下一吻。
Sylvia剧烈运动后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一时没有抽开手,而是翻过手心贴在Rhys侧脸,若有所思地打量:“有没有人说你很像狗?”
“什么?”
“那种看家护院的大型犬。”Sylvia顺手挠了挠他下巴:“小时候我家有一只纯黑的德牧,跟你长得很像。”
Rhys哭笑不得地站起身,Sylvia不得不仰头看他,客观评价道:“这点也挺像的,因为我当时还很小。”
到下午时分开始陆陆续续地有散客进来,Sylvia牵着他下了冰,车驶出停车场的时候Rhys随口问:“青年组的时候教练有考虑过让你转双人吗?”
“不记得了,可能有吧。”Sylvia回忆了一下:“但是对我来说,把人生完全拴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她扫了一眼Rhys,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竞技生涯那么短,我不想被什么绊住脚。”
Rhys没有接话,好像只是在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的路,Sylvia却从他身上读到了某种低沉的气氛,偏过头去看着窗外的海岸线,突然支起上半身:“那边有摩天轮?”
“白天来的时候路过,好像是个开放的海滨公园。”Rhys顺着她转了话题:“想去吗?”
冰场一路过来都没什么人,只有海滨公园周围堵得水泄不通,两人索性把车停在了稍远的地方,等走到海边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时。
周围人声鼎沸,生活在这的海鸟早就看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类,自然而然地将自己当成了其中一员穿梭在小摊小贩中间吃霸王餐,更有甚者抢食之后叼到无人的海岸线上分而食之。
Sylvia蹲在人工堤岸上举着手机录视频,Rhys蹲在她身边,举起手机对着她的侧脸快速拍了一张。Sylvia听到动静歪头凑过来看,Rhys不躲不闪地把照片展示给她:“好看吗?”
“看不出你还有点摄影天赋。”Sylvia在他屏幕上点了几下共享给自己,而后顺手发了个ig。
Rhys受宠若惊地看着她,又被Sylvia笑着挽住手拉了起来:“走啦,去坐摩天轮。”
工作人员盯着的时候Sylvia自觉坐到了他对侧,一直到轿厢平稳地升起才挪到Rhys身边,跟着他的视线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手覆盖在Rhys撑在身体一侧微微绷紧的手上。
Rhys知道她察觉到了自己微妙的沮丧,没有翻过手跟她十指相扣,一直到摩天轮快走到顶端才听到Sylvia在他耳边轻声道:“再不吻我的话就来不及了。”
见Rhys果然不再眼神躲避,Sylvia笑了一下:“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什么的?你听过吗?”
Rhys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近在咫尺的、只在摩天轮顶端闪烁的金色霓虹灯,抽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我是抱着想跟你永远跟你在一起……或者结婚的目的来追求你的,抱歉。”
Sylvia像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么沉重的话题,又像根本其实就是在意料之中,神色淡淡地歪着头等他说下一句,Rhys深吸一口气:“但我——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优点就是自制,我不会影响你的竞技生涯……所以……”
海面上炸开花团锦簇的烟花,险些把Rhys喉咙里的话都震了回去,好久才重新鼓起勇气:“所以我能吻你吗?”
Sylvia没给他回答,在摩天轮顶端金黄的霓虹灯光从透明的轿厢棚顶洒下来的瞬间伸手扣住Rhys的后颈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