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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劝架 来者不是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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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文起!
话说,文起一开始也是在旁边看热闹的,只不过五老顷刻间毙命于耶律屯剑下,他心说坏了,东安道长闯大祸啦!紧接着魏真兄弟三人站出来,文起一看,不行,我得出手调节,否则又多几条人命。他转念一想,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呢,这些人在三老庄见过我呀,我要一出头,得,又给霸浪山庄丢人现眼了。
但是,眼下也不能不管啊,已经出了事,不能让事态再扩大了。怎么说耶律屯也跟自己有一面之缘,都是年轻人,都看不惯这些老家伙,不能因为他是契丹人,我是宋人,我就不管他。所以,他拽过店小二,撕下店小二的衣袖,蒙在自己脸上,然后才跳出来阻止两边人。就是一股子饭菜汤味儿!
再说云中鹤魏真一看,呵,又来一个年轻人,看来今天老哥几个都得交代在这了,有死无生啊。耶律屯则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把枪,这个发型,这个身高体态,腰间的小铜锤,太熟悉啦。
文起分开两拨人,然后收回枪,冲耶律屯使了个眼色,叫他收起长剑,然后抱拳拱手,恭敬道:“魏老前辈,且慢动手,晚辈有话说。”
耶律屯倒还真听话,把碧月秋光剑收好。魏真和两个师弟对视一眼,看来眼前来的年轻人不是来打架的,是来劝架的。这一下,师兄弟三人都冷静了下来,也把兵器收好。就听魏真问道:“不知小兄弟你是何人,怎么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文起答道:“晚辈有难言之隐,还望见谅。我叫文起,拦下诸位,只是实不想今天再出人命了。希望前辈们高抬贵手,放过这位辽国的小道长。”
耶律屯张嘴就要反驳,文起早知他不满,回头瞪了一眼,示意他闭嘴。耶律屯虽然不解,但暂时还是听从他的,没再说话。
魏真在心里暗道:这孩子倒有礼貌,他出来一阻拦,也算是给我们台阶下了。要不然,今天我们师兄弟三人难免步梅良祖的后尘。只是...文起是何人呢,之前没听说过呀。
这时候,小诸葛沈仲元见大师兄不说话了,就开口道:“孩子,你说的对,今天的确不宜再出人命了。只是,你也看到了,我们死了五个人,你说这事该如何了结?”
文起答道:“沈前辈,这事我从头看到尾,我是一清二楚啊。杀人的确不对,但是,这事谁挑起来的?”
沈仲元自知理亏,没接话。老二柳青说道:“是我们这边人挑起来的不假,但是他也不该杀人呢?”
文起:“柳前辈,死的那位梅前辈,张口闭口地骂人,惹恼了这位辽国小道长,这是事实吧?况且,他可不单单骂了契丹人,还骂了中原武林的武圣人罗霄,还有前任崆峒掌派文长庚,以及莲花宗现任宗主于在游。这三位是什么身份,我不用多说吧?倘若这话传到了他们仨耳中,那下场想必跟今天别无二致,甚至更惨。”
魏真突然开口道:“文小兄弟,你能准确无误地叫出我们哥仨的姓氏,不会是熟人吧?”说着,他作势上前来拉文起的面罩。
文起吓得后退两步,哪知魏真这是装腔作势,并没有真的想要动手。但是这一试,文起就露怯了,魏真更加确信文起是熟人!
魏真便道:“好吧,话说到这儿,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想必,你也清楚死的那五位有什么样的背景,有什么样的势力。我答应你,今日之事,我如实和上三门的人讲述,绝不添油加醋。该是我们错的地方,我们认,但是他杀了人,也绝对逃脱不掉。带着你的朋友走吧,咱们下次再见,就要明算账了。”
“多谢前辈。”说完,文起拉起耶律屯的手就往外走。
靠沙亭酒馆里,谷云飞还在哭,魏真兄弟三人面面相觑。小诸葛沈仲元叹气道:“一顿饭的工夫五位老兄弟都丧了命,唉...命该如此啊。”
柳青道:“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嘴里太臭,连师哥都骂了,咱们听了都受不了,何况旁人?”
魏真扫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毕竟谷云飞还在这呢。魏真招手叫兄弟俩来到店外,然后低声说道:“今天的事儿,按理说是梅良祖的错,还差点拉着咱们仨给他垫背。幸亏中间冒出一来一个小子,阻拦了一下,否则,咱们仨现在估计也死了。”
柳青:“不错,当时情形太激动,真动起手来,我估计咱们还真打不过那个辽国小道士。”
沈仲元问道:“师兄,你说拿枪那小子是谁呢,我怎么觉得眼熟?”
魏真沉思片刻,突然眼前一亮,低声说道:“怕不是大闹三老庄的武家小子!”
“呀,八成是他,看身形体态,像。而且都是使枪的。”柳青道,“更何况,梅良祖没少骂他们武家人,所以他才愿意跟那个小道士一伙。”
沈仲元:“那咱们要不要去找武元功算账?”
魏真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道:“兄弟们,这事咱不能干啊,缺德呀。今天,要不然没有武家那小子,咱们真跟小道士打起来,肯定得死,对吧?”
柳沈二人直点头。魏真继续道:“虽然,武家小子出面阻拦,肯定不是为了咱们,是怕事情闹大,对那辽国道士更加不利。但是,也算是间接地救了咱们一命。”
柳沈二人继续点头。魏真说道:“所以,这事儿跟武家没关系,咱们回去谁都别提,就说是一个叫文起的出面,带走了耶律屯。再一个,咱们回去要实话实话,把事情的经过讲明白,不是人家辽国的小道士来找茬儿,是咱们这边先骂的人。至于,上三门总门长白芸瑞怎么评判,那就是他的事了。咱们哥仨要做到无愧于心!”
柳沈二人表示赞同,然后魏真跟沈仲元留下来,看守着已经哭的神志不清的谷云飞,并且收敛五老的尸骨,又派柳青去联络上三门的门人弟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单说文起拽着耶律屯逃出靠沙亭,施展轻功,跑了有十五里才停下来。耶律屯十分不解,问道:“你拉着我跑什么呀?我杀的人又不是你杀的,你怕什么呀?再说了,你怎么愿意为我出头呢?”
文起这时候才敢扯下自己的面罩,面沉似水。耶律屯看着他,更加不解。文起便耐心得跟他解释,道:“小道长,你我无仇,对吧?”
“仇倒算不上,多多少少有点过节,但也不算什么大事,况且那晚我...你...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耶律屯答道。
“但是你我也算认识,相识一场,我不想你死在这儿呀。”文起答道。
“死?你也太看得起那几个老家伙了吧?就算再来十个,也不是我的对手啊。”
“杀人容易,但是你杀的是上三门的人!大宋的武林,你了解多少?”
“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我只知道这个,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耶律屯如实讲道。
“那看来我得好好给你上一课了。”
“洗耳恭听。”